“媽,你還說我小懶貓,太陽都日上三竿了。”

隨著窗簾拉開,太陽從樹梢斜照,臥室裡,柳亦菲伸了個懶腰,元氣滿滿,撲到床上,竄進被子裡,摟住柳曉麗的腰,咯吱咯吱笑。

“幾點了?”柳曉麗雲鬢凌亂,有些無力,頭發絲黏在白皙的臉頰,皮膚白裡透紅,眼神微眯著,慵懶迷人。

“都快十點了。”柳亦非秀氣的鼻子努了努,味道怪怪的,小貓似的嗅了嗅,叫道:“媽,什麼味道,怎麼這麼怪。”

“嗯?”柳曉麗霎時清醒,雙手推著寶貝女兒,臉頰緋紅,低吼:“這麼大了,還老往媽媽懷裡撲,丟人不丟人,趕緊出去。”

“對了,韓……”柳曉麗眼神瞥了眼寶貝女兒,若無其事:“韓橋走了沒有?”

“他早走了。”柳亦非撒嬌:“不要,媽你腳好一點了麼?”

“我早上做了麵條。”柳亦非下巴抬著,眼神斜著。

你這臭丫頭。

柳曉麗臉色霎時冰冷:“平常沒見你這麼勤快,太陽曬屁股還不起床,韓橋是你什麼人,這麼殷勤。”

“出去,看到你就煩。”

“媽。”

“出去!”

“哼。”柳亦非氣呼呼下床,跺腳,出了門,臉鼓成小包子。

老媽氣色這麼好,脾氣卻這麼暴躁。

古怪。

隨著“砰”一聲,臥室門被柳亦非任性關上。

柳曉麗斜倚著床頭,眉頭緊皺,半響,似惆悵似幽怨的長嘆,眼神看著窗外,怔怔出神。

……………………

“老韓,你在這啊?”高群書身材肥胖,不堪忍受悶熱,緊身的白色短衫溼透,肥頭大耳,看見韓橋,喘著粗氣:“這是劇組這個月的開銷。”

“高哥你看了就行了。”韓橋沒有在意,財務還有現場製片人稽核。

“行,又看房東太太?”高群書色眯眯一笑,一屁股坐下,瞅了瞅電腦,肥手一拍大腿:“老韓,你麻煩了。”

“怎麼說?”

“這周黎明可是著名影評人,影評人協會知道吧,他是副會長。”

“我這是捅馬蜂窩了?”

“差不多吧,最關鍵是,他和華儀關係不錯。”

高群書滑鼠下滑,嘖嘖道:“我看這周黎明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韓橋摸出煙:“高哥,詳細說說。”

高群書低下頭,扎了一口煙:“你也知道,我和華儀關係不錯,也就是你,別人我都懶得說。”

胖指頭戳著螢幕:“華儀這是有危機感了,你第一部電影票房不錯,擊敗了馮小崗,要是這次馮小崗投資巨大的電影失利,華儀要想有現在的聲勢,那就難了。”

華儀是京圈的龍頭,說一不二,盤古影視的強勢崛起,幾乎是華儀的老路子,一星一導。

一山不容二虎。

“你這部電影難了。”高群書掐滅煙,韓橋是不錯,但要和華儀比,無疑螞蟻和大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韓橋拍了拍高群書肩:“高哥,這幾天你陪陪我們的媒體朋友,好好在這山城轉轉。”

“行,其他我幫不了你,這個哥們在行。”

………………

媒體團這次來,打得旗號是交流學習,顧名思義,重在交流。

吃喝玩樂。

韓橋下了血本,山城旅遊景點不多,幾乎都在區縣,車接車送,旅遊住宿,上下打點的妥當。

三日後。

洪崖洞景區。

洪崖洞位處嘉陵江畔,依山就勢,沿江而建,晚上6:00,華燈初上,吊腳樓燈光璀璨,江水中倒映著江畔的繁華,美輪美奐。

韓橋巡查了一下片場。

洪崖洞今年翻修,有關部門有意打造CD市文化名片,韓橋這次拍戲,可以說是一路綠燈。

千廝門大橋封橋,橋頭烏泱泱的都是遊客。

實景拍攝。

“韓哥,我這身怎麼樣?”王霏第一次拍戲,神色興奮,這次她出演的龍套,有5秒鏡頭。

“你這不就是平常打扮。”韓橋上下看了看:“這幾天玩的怎麼樣?”

“嘿嘿,特別好,我們都準備回去好好吹捧一下無名之輩。”

“韓哥,準備好了。”場務大汗淋漓,今晚可是大場面,光是協調就有的忙。

“行。”韓橋回頭衝著王霏,嚴肅說:“哥哥我這部電影是生是死,就看你了。”

“放心吧。”王霏卡擦拍著照,白皙鼻樑努了努:“我可是王牌特工。”

王霏這丫頭熱情開朗,有她在,媒體團隊雙重保險。

韓橋走到導演區。

各部門都準備就位。

隨著他一聲令下,整個劇組霎時運轉。

……………………

捲毛收到珍珍發的簡訊,約在洪崖洞見面,到了洪崖洞,人山人海,到處是喜慶的遊人。

殊不知。

此時。

幾個身手敏捷的臥底早已盯住他,耳麥裡聲音冷靜:“不要急,魚兒上勾了。”

橋下。

吹拉彈唱。

黑社會招搖過市,白色的靈幡,高明黑白的照片高高舉著,推著三輪車,大喇叭播報著:“高明欠債不還,斷子絕孫。”

紅色的財神玩偶,笨拙的隨著人流挪動,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吉他歌聲:“像我這樣優秀的人”

“本該燦爛過一生。”

“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

“還在人海里浮沉。”

“……”

小屁孩牽著氣球,拉著媽媽大喊:“媽媽,媽媽,是皺潔輪,是皺潔輪”

周杰輪抱著吉他,長髮遮住眼睛,蹲下腰,從懷裡摸出一個小風車,酷酷拽:“是周杰輪,不是周杰倫。”

紅色的財神玩偶看著小女孩又蹦又跳,天真無邪,低下頭,狼狽的從懷裡摸出100塊錢,聲音嗡嗡的:“年輕人,找個工廠打螺絲吧,唱歌不適合你。”

拍了拍周杰輪肩,財神玩偶都囔:“狗日的想女兒了。”

人流忽然慌亂。

財神玩偶遠遠看前處,身材挺拔的高中生端著獵槍,身邊站著的,赫然是自己的女兒。

霎時。

財神玩偶一把摘下頭套,嘶聲大吼:“你還這幹什麼?”

“狗日的,原來是你偷了老子槍。”

韓橋眼神兇狠,獵槍遠遠指著黑社會的頭,咬牙切齒:“劉五,老子今天弄死你。”

身邊的女孩扎著簡單的馬尾,清純動人,眼神慌亂,撲到韓橋身上:“高翔,你忘了你想當警察的夢想了嗎?”

“有的人是沒有選擇的。”

韓橋回頭,眼神一瞬間心碎,笑了笑,一把將女孩推在地上,就要開槍。

“不。”

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槍響,整個世界霎時安靜,旋即,場面凌亂。

女孩嚇的捂住頭,半響,睜開眼,眼前男人沉重的背影緩緩倒地,女孩錯愕:“爸。”

“你來這……幹什麼……”

男人低頭看了看腹部,氣息微弱,聲音低微:“好……好讀書……別……別學我……”

“爸……”

“爸……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別說話……”

女孩雙手拼命捂住男人的傷口,血卻止不住的外流,眼淚如珠子:“爸……爸……你醒醒……”

“爸……你看……你看……我沒有改名字”女孩從書包裡取出課本,帶血的指頭讓白潔的課本髒亂,血手指印按在名字上:“爸……你看啊……”

韓橋沒想到一槍打死了馬先用,眼神一瞬間慌亂,丟了槍,哆嗦從懷裡拿出手機,電話都都:“接電話……快接電話……”

度日如年,秒針滴嗒。

終於。

電話接通。

“洪崖洞有人重槍,大出血,傷口在腹部,位置就是洪崖洞下,快……”

“快你媽個頭。”

“小兔崽子。”

黑社會不知什麼時候撿起槍,一巴掌打飛手機,一腳踩碎,槍抵在韓橋頭上,一個大逼兜,扇的韓橋眼冒金星,槍托狠狠砸在韓橋頭上,這一下,韓橋軟軟到底,38碼的大腳踩在韓橋頭上,槍抵著太陽穴:“小兔崽子,你不是能?還敢開槍,你和你廢物爹一樣,都是廢物。”

韓橋口吐血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叫你媽個逼。”

“今天老子就打死你。”

這時。

白髮的老人逆行人群,雙膝跪地,哀嚎祈求:“放過他吧,他還這麼小,我求求你放了他……”

“放你媽個逼,老不死的。”黑社會給了小弟眼神,幾個人拳打腳踢。

……………………

戲緊張刺激進行著。

王霏牽著小孩,小孩牽著氣球,看著熱鬧,以前她以為拍戲很簡單,現在發現,拍戲太苦了。

就說黑社會一巴掌。

來來回回扇了七八次。

那是真用力啊,眼見韓橋英俊的臉青腫,然後被38碼的鞋踩在地上,老人更是敬業的,即便是收著力,拳打腳踢也不好受。

整個劇組如齒輪,緊密又規律的飛快旋轉。

臉上都寫滿了認真。

王霏低頭看了看小孩,想都沒想,修長的腿夾著小孩頭,擺弄著相機。

小孩嘴裡含著棒棒糖,圓乎乎的臉頰被兩條豐腴的美腿擠壓,粉嫩的臉肉成了一團,五官併攏,小手隨著抓著,圓滾滾的黑眼睛哀怨。

………………

黑社會怎麼也不想。

有人狗膽包天。

黑著臉看著眼鏡舉著槍,問小弟:“我們是黑社會,還是他們是黑社會,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老人對他有一飯之恩,男人三隻腳走路,有恩必報,強硬端著槍,歪頭斜笑:“老子管你黑不黑社會,去你媽的,我還是搶劫犯。”

“撈子蜀到三,給老子把槍放下。”

“小兄弟,這麼狂小心閃到腰。”黑社會舉著槍,一步一步走到眼鏡面前,雙槍抵頭,黑社會“啐”的一口痰吐在眼鏡臉上:“開槍啊,小逼崽子。”

眼鏡沒想到黑社會這麼頭鐵,手輕輕顫抖著,真要他開槍,他也不敢啊。

槍管冰冷,黑黝黝的槍口有著硫磺的刺鼻味,痰從眼角流下。

黑社會冷笑:“就你這逼樣,還特喵搶劫犯,別說,你不就是搶劫手機店,槍了模型的蠢賊。”

“就你這智商,也別搶劫犯了,找個工廠朝九晚九打螺絲,找個女人生個兒子,二十後繼續打螺絲。”

“你就這……”黑社會瘋狂叫囂……

“砰。”

天空中煙花炸響。

黑社會摸了摸額頭,手上溼漉漉的,眼神死死看著眼鏡:“狗日的,你還真開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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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黑社會小弟抽著刀,二話不說,就要殺上來。

捲毛提著塑膠板凳,珍珍扛著掃把,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幹啥子,舉起手來!”

“蹲下,雙手抱頭,幹啥子,跑,你給老子再跑。”

警報聲劃破夜空。

鏡頭切換。

王霏牽著小女孩,小女孩可愛的眨眼睛,奶聲奶氣的,哈哈笑著抓著媽媽的頭髮:“媽媽,媽媽,槍響了,槍響了。”

王霏揪了揪小女孩胖乎乎的臉頰:“是煙花炸了。”

“你看。”

隨著手指指出去,歌舞昇平,璀璨的霓虹倒影在江水裡,漫天的煙花炸開,五顏六色。

人和人的命。

生來就不一樣。

眼鏡看著手上的純鐵大戒子,勉強笑:“新婚快樂。”

捲毛摟著珍珍:“你放心,你爹媽就是我爹媽。”

“謝謝。”珍珍幸福笑。

下一刻。

捲毛被按倒在地,雙手死死的背在身手,隨著一聲卡擦,鐵手鍊穩穩的戴在手腕上。

兩兄弟默默無言。

高翔過失殺人。

眼鏡過失殺人。

捲毛搶劫入獄。

珍珍失去了依靠,結局可想而知。

馬先勇死了。

黑社會死了。

馬尹尹看著自己老爹安安靜靜的躺在黑色的袋子裡,隨著袋子拉上,她失去了父親和母親。

馬嘉旗從睡夢中醒來。

外面是夕陽。

整個房間都籠罩在明亮的陽光裡,她的頭發絲都燦爛,眼鏡送的戒指閃閃發光,隨著夕陽落下,整個房間陷入了死寂的黑暗。

無論是陽光還是黑夜。

她哪都去不了。

……………………

“老韓……你看看。”

“行,高哥,多拍點留白鏡頭。”韓橋捂著冰袋子,整個臉青腫,咬著牙,吐了一口血沫。

巡查了劇組。

趕緊跑到媒體團,遠遠韓橋丟了冰袋:“辛苦了,辛苦了。”

韓橋還是戲服,土裡土氣,狼狽不堪,媒體團稀裡湖塗拍了一場戲,莫名其妙結束,一臉懵逼,看著韓橋受傷的臉。

正要說話。

一個女粉絲撲過來,嘶聲哭:“小橋,你受傷了。”

韓橋擺擺手:“都是為了戲。”

哎呀。

媒體霎時回過神,照相機一陣卡擦,多麼感人,國內第一小生為戲深受重傷,粉絲心疼落淚……

誰說韓橋電影垃圾……

這麼敬業的演員,這麼專業的劇組,這麼感人的劇情,這麼多的土……

“韓哥,看鏡頭。”

韓橋抿嘴笑,照片定格。

採訪完。

韓橋一揮手:“各位媒體朋友辛苦了,今晚不醉不歸……”

“韓哥客氣了。”

“應該的。”

“韓哥,你放心,我們親眼所見,這部電影肯定票房爆。”

“承你吉言。”

韓橋招待好媒體朋友,轉頭對著小王說:“小王,地址都記下來,回頭送個錦旗,感謝他們對這部戲的貢獻。”

小王點點頭,徹底佩服了。

錦旗幾個錢,但是收到錦旗,心態就不一樣了。

說白了。

要是票房過了億,過年回家吹牛,我和韓橋合作的電影過億。

你要證據。

看看這錦旗。

酒都要多喝幾杯。

即便不為了韓橋,為了自己吹牛,這些媒體也會瘋狂吹《無名之輩》。

………………

“傑輪。”

“韓橋。”

周杰輪是被韓橋拐來的,9月15號,兩人錄製了《少女時代》,得益韓橋出的騷主意,周杰輪給蔡依林表白。

蔡依林早就對這靦腆又有才華的小年輕有好感,順水推舟就答應了,雙J合體,韓橋很有成就感。

原時空,

周杰輪就和蔡依林短暫戀愛過,這一次,希望他們能有個好結果。

“拍電影感覺怎麼樣?”

“很好。”周杰輪頭髮遮住眼睛,酷酷的:“不過我還是喜歡導演,韓橋,你說我導部電影怎麼樣?”

“恩?”

周杰輪拍電影?

別說。

金馬、金像最佳新演員。

韓橋有點為難:“當然沒問題,以你的才華,電影肯定賺。”

“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周杰輪心情不錯,罕見伸手摟著韓橋:“到時候我真要拍,你記得過來幫我。”

“沒問題。”

“哎,兄弟你說,要是你一首歌能拍個電影出來,是不是特厲害。”

“你說到我心窩裡去了。”周杰輪看著韓橋,知己難尋:“我早就有這個想法,MV拍的都太醜了。”

“到時候我演反派。”

“傑輪,你看我拍戲怎麼樣?”

“很厲害。”周杰輪看著韓橋滿身的傷:“我真想不到你能這麼敬業。”

“對吧。”韓橋笑呵呵:“傑輪啊,你粉絲那麼多,你說,要是你和我一樣被揍的這麼慘,粉絲是不是很心疼,粉絲心疼,票房是不是就高了。”

“有點道理。”

“是吧。”韓橋捏了捏拳頭,爆錘周杰輪,成就即將達成。

…………………………

洪崖洞是最後的大戲。

拍完大戲。

劇組繼續磨其他鏡頭,一部電影不過80多分鍾,拍下來幾乎耗時幾個月,幾乎是一秒鏡頭磨幾個小時。

韓橋密切關注著《無名之輩》的宣發,效果還不錯,媒體團有許多一手資料,紕漏的訊息引起了網民的熱議。

線下。

時代星空和中影關係友好的報紙,鋪天蓋地的宣傳。

10月中旬。

重慶依然悶熱。

劇組即將殺青。

這天。

韓橋正在拍戲,工作人員過來通知:“韓哥,蔣雯莉和許晴過來探班,就在劇組外。”

韓橋一怔。

蔣雯莉探班,這還有的說,畢竟,她老公顧長為正扛著攝像頭,許晴過來,就有點微妙了。

韓橋和許晴關係說不上好,曾經還有點小恩怨,即便說開了,依然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給顧導說一聲。”

韓橋轉頭:“小王,定一桌火鍋。”

………………

劇組外。

兩株豔麗的牡丹花爭香競豔,蔣雯莉帶著蕾絲的洋帽,碎花的連衣裙,白色的涼鞋,腳趾頭塗抹著紅色的指甲油。

氣質富貴明豔。

許晴不妨多讓,白色的輕薄襯衫,纖細的腰肢繫著一根白帶,淺藍色的熱褲,一雙勻稱修長的腿奪人眼球,很難相信,這麼少女感的許晴,竟然和身邊的蔣雯莉是同班同學,並稱“中戲雙花。”

支著一把小白傘,許晴素手扇了扇風,裸露出的雪白粉肩汗涔涔。

蔣雯莉提著包,紅唇笑著:“好了,出來走走也好。”

“重慶不是很美嗎?”

“就是太熱了。”許晴努了努唇,眼神看著前處的江面:“水都曬沒了,你說,裡面的魚現在怎麼樣了?”

“哎喲我的姐,這時候你還關心魚。”

“你關心關心吧。”

“我有什麼好關心了,不過是緋聞。”

“也是。”蔣文莉眼皮子一抬,許晴緋聞太多了,小三小四都稀疏平常了。

“對了,你家老顧怎麼真給韓橋當攝影師了。”

“哎……”蔣雯莉眉頭輕皺:“國內第一攝影師又怎麼樣,說到底不過是扛攝像頭的,這次給韓橋當攝影師,希望能有改變吧。”

“還是孔雀劇本?”

“就是啊,誰知道老顧怎麼想的,心心念念都是這部電影。”

“好了,韓橋他們來了。”

許晴看過去,眼神不由一亮,韓橋身材挺拔,氣質出眾,經過這麼久薰陶,舉止投足都是風度。

好個少年郎。

………………

韓橋熱的要死,褲襠裡都是汗,擺著大擺錘,遠遠看見許晴,笑道:“許老師,姐,歡迎你們來劇組參觀。”

“裡面請。”

“這天太熱了,重慶可不比燕京。”韓橋熱情,轉過頭,衝著蔣雯莉笑:“姐,顧哥正在看鏡頭,我帶你去吧。”

蔣雯莉眉頭輕皺,扶著帽子,心裡氣的要死,老婆來了,還特喵有心思看鏡頭,紅唇抿著笑:“韓橋,打擾了,不耽誤拍攝吧。”

“姐,你說哪的話。”

“蓬蓽生輝啊。”韓橋笑著:“姐,學校最近不忙吧。”

許晴眼神斜瞥,敏銳察覺到韓橋有點不對頭,蔣雯莉是顧長為老婆,一口一個姐,叫的那麼親熱,瞅了瞅自己,又瞅了瞅蔣雯莉,有點不服氣:“韓橋,什麼時候殺青?”

“快了。”

韓橋看了看許晴,誠不欺我,心理學上說,兩個美人在一起,即便她們關係再好,依然會暗自比較,這就是為什麼漂亮女孩的閨蜜,顏值總要差那麼一點。

許晴的性格就是少女,一把年紀了,心態年輕,又怎麼能容忍自己屈居蔣雯莉之下。

韓橋說話很簡潔,故意給許晴冷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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