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沙灘上。

馬清看見Adeline後,拔腿就跑,一路火花帶閃電跑沒了影子。

Adeline看著馬清狼狽的背影,臉上不悅。

她走到柳伊身前,冷聲道,“你不是Andy的女朋友。”

柳伊看了看那邊的馬清,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不該佔有他!”

柳伊冷漠的看著Adeline,平靜的道,“他是你的男人,沒人可以佔有他,如果他真的是你的男人的話。”

“你——”Adeline說不出話,她氣憤的盯視著柳伊,“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柳伊看著Adeline,面無表情,看不出她任何情緒。

“我們事情上見!”Adeline字正腔圓的說道,但話裡之中仍然可以聽出她生硬的口音。

Adeline放下這句狠話,冷哼一聲,這便走了。

等Adeline走遠了,馬清悄悄的回到柳伊身邊。

他跟她一齊看著Adeline的背影。

“你跟她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柳伊道。

“哦。”馬清想了想,又問,“那她就這麼走了?”

柳伊轉頭看向馬清,她臉上掛著一絲冷笑,“你去送送吧。”

“不不不。”馬清不停的搖頭,嘟囔著,“算了,算了,洗澡洗不起。”

柳伊瞪了一眼馬清,好似在告訴馬清:算你識相!

馬清跟上柳伊,兩個人再次慢悠悠的走在這沙灘上。

走了許久,柳伊也消氣了。

“她來是為了二號地。”柳伊淡淡的說道。

“嗯?”馬清一愣,“你怎麼知道?”

“尤紅用二號地建設機場,我調查了一下,尤紅的合作方是Adeline的公司。”

馬清想了想,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她說是和父親來談專案。”

“可是……”馬清轉念一想,說道,“我們把她得罪了,這二號地可能不太好辦了吧?”

“之前在網路資料裡看過她幾年前的專訪,當她被問到關於自己擇偶標準的時候,她說過她已經有心上人了,雖然她沒有提及這個男人的名字,但我想……”柳伊轉頭看向馬清,推測道,“這個男人應該是你吧?”

馬清知道這事兒,聽到這事兒,他尷尬的撓了撓鼻尖。

“呃……是。”馬清承認了。

“嗯。”柳伊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大海的方向,“其實……她長的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錯。”

馬清苦笑,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想著,談戀愛或許跟長相有關係,但要說結婚生子……這可能跟長相沒有多大關係了,如果長得好看或者長得帥氣就能獲得幸福,那麼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應該就是明星。

“二號地要拿回來,不如……”說到這裡,柳伊轉頭看向身邊的馬清,這意思就很明顯了,人家各方面條件不錯,在媒體又向你示愛,你跟她結婚生子,不是壞事。

但這話聽在馬清耳朵裡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馬清不傻,好賴話還是聽的出來的,倘若柳伊誠心想讓自己跟Adeline,犯不上跟人家發生正面衝突,那會兒直接跟人家握手,與其搞好關系,二號地的事兒不至於弄的這麼麻煩。

“柳伊啊……事情都這節骨眼了,你就別想法設法證明我就是人渣了好吧?沒意思的。”馬清道。

柳伊聞聲,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

柳伊輕聲道,“不過……她條件確實不錯,這是實話。”

“我跟她不合適。”馬清道。

“你們交往過?”柳伊道。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不合適?”柳伊問。

“想知道合不合適,難道就必須得交往?”馬清反問。

柳伊被問的一愣,以前沒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合不合適需要試交往一段時間的,但她從未想過兩個人合不合適其實是不需要試交往這個理念。

“你有過男朋友麼?”馬清又問。

柳伊沒說話。

“未婚夫不算。”馬清補充道。

“哦。”柳伊應了一聲,隨後說道,“我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你和你未婚夫不合適?”馬清問道。

柳伊答不上來。

馬清撿起沙灘上的貝殼,他看著大海,掂量著手中貝殼的重量,心裡估算著它能丟多遠。

咻——

馬清把它丟向大海,貝殼在日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墜入海中。

馬清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解釋道,“我姥爺說過,在他們那個年代,最可靠的關係就是一起扛槍上過戰場的,這種關係最可靠,那才是真正的過命交情。

那年,我姥爺把你爺爺從戰場上背回來,兩人有了這事兒,如今才有這不可複製、不可替代的交情。

可能時代不一樣了,在這和平的時代裡可能看不到這種過命交情,更沒有機會上戰場,但我相信,這個時代裡仍然有類似這種過命交情的存在,只是這種關係存在形式不同罷了。

愛情啊……嗯……多好哇……不可複製、不可替代、獨一無二,但我和她在一起,如果我因為她的身世、學識、金錢而跟她交往,這種廉價的愛情就是可以複製、可以替代的。

如果一起扛槍上戰場的過命交情的才能叫做兄弟,那麼,男女之間需要怎樣的經歷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夫妻?這個評判標準究竟是什麼?我需要和她經歷什麼才能讓我確認,她就是能陪我走完一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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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馬清笑盈盈的看著柳伊,“你覺得會是什麼?錢?勢?還是學識和修養?”

柳伊沉默了,她覺得這可能就是自己不喜歡自己那未婚夫的理由。

接觸馬清時間談不上短了,打也好,罵也好,生氣也好,她知道馬清的文化注入渠道是特別的,如此才有今天特別的馬清,但柳伊始終不知道馬清的上限在哪個位置。

每次都覺得馬清可能就這種骨子裡賤賤的男人,但遇到事情了,遇到問題了,他總能帶給自己眼前一亮的東西。

柳伊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談戀愛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聽聞馬清這樣講,她覺得自己學到了東西。

是的,愛情就是這種不可替代的精神物質,正如馬清的姥爺和自己爺爺那般的過命交情,但當今時代這個不可替代的精神物質究竟是以怎樣的方式存在,這是誰也不知道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馬清說的是對的,愛情就應該是他想象中的模樣。

“還有點良知。”柳伊道。

馬清笑了笑,全當柳伊在誇自己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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