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形於色的鄭彬,對陳昱說道:“大人放心。我回去再看看帳,定然抓緊將這部分工程款撥過去。絕不耽誤此事。”

陳昱對黎春說道:“黎典史。無論是修監獄、還是加強管理,我都沒有意見。你就去辦吧。”

黎春領命而去。

鄭彬也要走,但是被陳昱叫住了。他說道:“鄭縣丞。從你來到陸那縣。一直是兢兢業業地幹工作。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可是,我想和你說的是,千萬不要讓人當槍使。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鄭彬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嘴上依舊十分強硬,他說道:“大人。你說得話。我聽不懂。我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幹工作。沒有人給我出主意。我到這裡舉目無親,誰要是給我提提建議,把把關,我就燒高香嘍。”

面對鄭彬的否定,陳昱笑著說道:“沒有更好。有什麼事情,無論是工作上,還是個人生活方面都可以來找我。咱倆都是外來戶,應該團結。”

鄭彬點頭稱是,並且表示了感謝。

二人又交談了幾句,鄭彬就離開了。

張義說道:“大人。交易場所是你的心血,交給鄭彬有些不妥呀。他要是把交易場所搞壞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陳昱笑著說道:“你說的,我都懂。交易場所交給鄭彬管理。對咱們來說,既有有利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我覺得,利大於弊。如果他把交易場所搞壞了,那我正好可以有理由修理他了。目前,鄭彬的背景太過強大,我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只能採取這種方式。”

說完,陳昱又問起了調查馬天的事情。

張義這段時間在馬天小妾住宅周邊實施了布控,對馬天的小妾日常生活規律基本掌握了。馬天去她那裡卻沒有規律。

陳昱說道:“我們不能再等了,最近必須抓緊時間進宅搜查,找到證據之後,立刻將這名小妾抓捕,交給霍仁剛。”

張義領命而去。

陳昱今天可以說收穫很大。那就是鄭彬竟然與黎春產生了爭執。按理說,他倆都是來自於平定王那裡的,本應該聯合起來將陳昱架空。可是二人卻因為修監獄,在陳昱面前發生了分歧。

剛開始,陳昱還認為是二人在自己面前作秀,目的就是要將交易場所的管理權拿到手。

可是,陳昱細細一想,這是不可能的。自己當時是將範清明叫來,商議撥款一事。而自己並沒有找鄭彬。他只是碰巧在範清明那裡而已。至於二人發生爭執,如果自己不參與的話,鄭彬就沒有理由提出管理交易場所。所以陳昱否定了二人作秀的可能。

從黎春來到陸那縣這段時間來看,他一心撲在工作上。而且對於自己分管的工作,整理得井井有條。客觀地說,這是自己的一個得力助手。

黎春能夠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並沒有與鄭彬等人同流合汙,這本身就是對自己的支援。

就在陳昱在揣摩鄭彬等人的時候,張義已經率領著手下,來到了馬天小妾的家外。

據負責看守的衛隊成員介紹,馬天的這個小妾帶著剛剛出去逛街去了。按照以往的測算,至少也得半個時辰以上。

張義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現在進入宅子內是個好機會。於是他命人前往胡同口進行監控,發現馬天小妾的行蹤,立刻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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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則率領著五個人翻牆進入了院子。迅速撬開了屋門。

留下一人把守,張義等四人進入屋內,開始進行搜查。

很快,就在衣櫃的下面,發現了大量的銀兩,大概有五百多兩。

張義看了看,命人將這些銀兩包裹好。

接著,又對其他地方進行了搜查,可是沒有什麼收穫。

此時,外面傳來訊息。馬天的小妾和丫鬟快到胡同口了。

張義當即決定,留在此地,將馬天的小妾一舉拿下。

於是,兩名手下就躲在院門兩側。

隨著院門開啟,馬天的小妾和丫鬟就進來了。躲在門後的兩名手下,迅速來到他們背後,將二人擊暈。並押解到了屋內。

張義命人將馬天的小妾弄醒。這名小妾睜開眼,看見面前這幾個陌生人,就要喊叫,但是被旁邊的衛隊成員捂住了嘴。

張義說道:“你最好不要喊叫,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聽明白了嗎?”

馬天的小妾點了點頭。

張義示意衛隊成員拿開了手。

看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女子,張義笑著說道:“你不要緊張。我們既不劫財,也不劫色。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即可。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胭脂。”

“胭脂是吧。馬天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相公。”

“他老婆知道你嗎?”

“應該是不知道的。我家相公也不讓我問。”

“在你家衣櫃中發現的這五百多兩銀子,是馬天給你的嗎?”

“也談不上是給。這是他放在我這裡的。我也沒動。”

張義接著問道:“那你知道他哪來的這些錢呀。據我所知,作為一個縣衙的主簿,就算是不吃不喝,也攢不了這麼多錢吧。”

胭脂聽了張義的話,知道這是衝著馬天來的,她的內心鎮定了許多,回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他把錢放在我這裡,讓我替他保管好。至於這個錢是怎麼來的,他並沒有跟我說,我也沒有問。”

對於胭脂的這番說辭,張義根本就不信。他威脅道:“我現在把你和這些錢送到馬天家裡,或者是縣衙,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從輕發落。”

胭脂依舊十分堅定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說?”

張義見了,就說道:“既然你如此不上道,那我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那我成全你。”

說完,張義向胭脂身旁的手下遞了一個眼神。這名手下自然領會,一個手刀,將胭脂擊暈。

接著,張義吩咐手下,故意將房子裡的東西弄亂,給人一種入室盜竊的假象,然後命人將胭脂和丫鬟綁了起來。

整理完畢後,張義等人就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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