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完美配合,很快就將腳下的老古董啟動了。

燦爛的電火花中,整個儀表臺全部亮了起來,車廂的燈從前至後一一亮起,所有儀表的指標穩定上升到某個刻度。腳下傳來了鐵輪摩擦鐵軌的聲音。

“哦耶哦耶哦耶哦耶哦耶哦耶!我不是做夢吧?瘋了瘋了!我要瘋了啊!”路明非驚喜地狂跳,簡直要不避男男之嫌去擁抱楚子航。

但他忽然發現楚子航已經不在身邊了。他猛地扭頭,楚子航提著黑箱正一步步後退,離他越來越遠,金色的瞳孔中好象結著冰。

“別……別傻了!我們快逃!這事兒你搞不定的!誰都搞不定!”路明非忽然明白過來這亡命之徒在想什麼。

“知道我為什麼選你為組員麼?”楚子航根本不理他,只是自顧自地說,“因為你需要自信,凱撒是殺死諾頓的英雄,眾人目光的焦點,你跟他站一起只會被他的光輝吞沒。但如果你殺死芬裡厄,總該自信你和凱撒是一樣的男人,有些事他能做到,你也能做到。”

他轉身走向車尾,“這是我和你一起完成的任務,我們的榮譽。抓住你的機會,你喜歡的女孩總是會慢慢長大……然後離開你……有一天再也不回來。”

他全身緩緩生出細密的鱗片,彷彿青黑色的鎧甲,鱗片猛地扣緊!同時關節逆反,指甲突出為利爪。他狂奔起來,領域爆發,熾熱的黑色火流一閃而滅,車尾被熔出巨大的缺口,他一躍而起,躍入外面的黑暗。

列車越來越快,楚子航也越來越快,就像背道而馳的流星,去向隧道的不同方向,東邊和西邊,逃亡或者死亡。

楚子航的目的很明顯,以腳下的老古董將路明非送出去,自己去宰了芬裡厄,順便送他一大筆的功績,讓其在追女孩,或者說追諾諾的路上有著好的資本。

很顯然,冷傲如楚子航,此時被路衰仔影響,被夏彌的死影響,需要撫一把自己這個廢柴師弟。

不過哪怕學霸如楚子航也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衰仔根本就沒這麼大的勇氣向師姐表白,搶凱撒的未婚妻,至少現在沒有。

邵憂將目光更多的放到了楚子航身上,而不是去研究路明非的優柔寡斷。

此時的楚子航左劍右刀,再次支撐起身體。這個破碎的身軀已經不知道被龍血修補過多少次了。

邵憂看著他不知道多少次衝向龍王,龍王始終只是專心致志的舞蹈,但他沒有依次能逼近龍王,領域中懸浮著紅熱的鐵渣,還有撕毀一切的電弧和風暴,這些匯聚在一起潮水般衝擊他,,每一次都被他的“君焰”領域熔化為鐵流,但立刻有下一波,就像是口徑達到數米的連射炮頂著他轟擊。

可惜以楚子航的力量,根本就打不斷芬裡厄的“溼婆業舞”,若是任由這個滅世言靈完成,又將是一個堪比通古斯大爆炸的災難產生,整個北京市都將被波及,死傷無數。

楚子航知道他必須拔出“暴怒”才有機會解決眼前的芬裡厄,隨即三度暴血。

三度暴血的楚子航身上關於完全化身成龍人一般。

傷口裡面掉下的血病,將地面的雜物,金屬碎片腐蝕得滋滋咋響。

三度暴血的楚子航,體內的龍血比濃琉酸甚至是王水的輻射性還強。

“哦豁!小衰仔要趕上來了,得出手才行了。”

邵憂關注楚子航拼殺芬裡厄之時,路明非也是飛快的趕了過來。

這個衰小孩就是這樣,他被所有人忽視,只要有一個人能稍微對他有一點點的好,他就能為其掏心掏肺,以命相扺。

諾諾是這樣,楚子航也是這樣。

“小桃,雪帝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辦點小事,若實在無聊的話,可以暗中出手幫幫大廈裡面的傢伙,解決那些鬼車鳥。”說完邵憂一個轉身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用瞬間移動離開了。

那怕是三度暴血的楚子航盡全力攻殺毫無防備的的芬裡厄,依舊被其彈回。

邵憂伸出一隻手,迎向了像丟一塊破布般被丟擲領域的楚子航,此時的他介乎人和爬行野獸之間的魁偉身影就像是被捲入大潮的枯葉般輕盈,帶著飛濺的墨色鮮血。

被反彈回來的楚子航,就像是一輛失控的重卡一般,攜帶不可阻擋之勢撞向邵憂。

但邵憂的力量何其之大,莫說是一輛重卡撞向自己,就算是隕石無降,他都能輕易的攔下。

“嘖嘖嘖!受傷真重。”看了一眼手裡的楚子航,邵憂開口道。

楚子航全身不知道還有沒有完好的骨頭,龍化現象已經因為血液的燃盡而迅速減退,全身上下所有傷口都在滴血。

楚子航本來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但聽到邵憂的話立刻就醒了過來。

“你是誰?”他緩緩掙開雙眼,不解的看著邵憂。同時想要從邵憂的手裡掙扎出去,但莫說他身受重傷,就算是完好無損,又如何能從邵憂的手裡掙扎出去。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完全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邵憂卻是知曉楚子航已經看不見了,他那號稱永不熄滅的黃金瞳如今只是兩個被灼燒過的黑紅色血洞。

“真是一顆好苗子啊。”邵憂並沒有回答楚子航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龍族的三個牛郎,對大部分男讀者而言,包括邵憂在內,最具有感同身受的是路明非,在他身上,或多或少能看到自己的衰仔模樣。

但最入邵憂之眼的卻是楚子航。不說天賦強與否,楚子航的毅力起碼是路明非加上凱撒的雙倍都不止。

這傢伙在小學的時候,因為被同學欺負,可以自己報一個武術班,每天揮動上萬次的木劍,直至可以輕易擊敗對方。

小學生啊!這麼強的毅力。

“你是誰?”見邵憂沒有回到自己的問題,楚子航再次開口。

“別緊張,我並非要對你不利。”

楚子航並沒有因為邵憂的話而變得緊張,或者放鬆下來。

不遠處,電光把整個空間照成白紫色,龍王如絕世的舞者旋轉於電光中。已經到了結束前的高潮,他的舞姿壯美得讓人失神。

“真煩,要先把這傢伙解決才行。”

邵憂轉轉向後一揮,楚子航便自邵憂的手裡輕輕的劃到地面之上。同時先天木屬性的力量調動,為楚子航恢復了一下傷勢。

雖然僅僅是一絲生命之力,但配合上楚子航的龍血,這傢伙的眼睛立刻就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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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雖然不知道邵憂是何人,也不知道所施展的能力又那一號言靈。但很清楚此時更重要的是打斷芬裡厄的“溼婆業舞”,若不然傷勢好了也逃不掉。

見到邵憂竟然赤手空拳就要攻擊對方。楚子航連忙提醒:“用七宗罪,他是龍王,唯有七宗罪才能殺了他。”

“哦?你確定嗎?”邵憂微笑回頭看了楚子航一眼,略帶戲弄的問道。

楚子航還沒有回答,就看見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左手背到身後,右手中指與食指交疊在一起,竟然……竟然形成了一個彈腦瓜崩子的手勢。

楚子航不知道邵憂葫蘆裡賣什麼藥,便要再度暴血衝向芬裡厄。

“看好哦,別眨眼哦,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邵憂對楚子航道。

隨即楚子航便看見了,那自己三度暴血,提著七宗罪,盡全力看了數千次都毫無反應的領域竟然在眼前這個男人一個彈腦瓜崩子的攻擊之下完全的停止了下來。

“這……”哪怕是泰山崩於眼前而不驚的楚子航這個時候也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為他無法想象眼前之人剛才的那個彈腦崩子的攻擊到底有多強。

巨大的龍翼託不住龍王的軀體了,龍重重的摔在月臺上。那頭巨大的威嚴的生物彷彿被無形的網束縛住了,在月臺上滾動掙扎,發出憤怒的吼叫。

龍王自己也無法停止的“溼婆業舞”被強行中斷了!

龍長嘶起來,龍鱗怒張。他猛的站了起來,掙脫了無形的束縛。他巨大的黃金瞳中流動著變換的光,映出了邵憂的身影,領域中所有的電弧和融化的鐵渣都隨著風暴盤旋在龍的身邊。死亡的領域再度擴張,覆蓋了整個空間,所有鐮鼬都燃燒著墜落。這是一場熔金色的大雨。

大地與山之王,控制土元素,最強的手段應該是看眼,通俗易懂的解釋解釋看出弱點。

只要他看出一個東西的眼只需要用很小的力就可以將其輕易毀滅。

可此時的他發現自己慣用的馭土之術,對周圍的大地不在有控制的效果,彷彿眼前之人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一般。

他是力量之主,可以找到一切東西的“眼”,他只須命中眼前之人的“眼”,無論他的身體多麼堅硬或者柔韌都會碎裂。

但他找不到邵憂的“眼”,又或是邵憂全身上下全是“眼”。

作為龍王的芬裡厄感到了無盡的壓迫,不得不提前出手。

雙翼揮動,這坨重達十噸的大家夥竟然瞬間就突破了聲速。

芬裡厄並沒有真正的攻擊過楚子航,但他敢確定,這樣的攻擊若是落到他的身上,那怕他三度暴血,依然是扛不住幾個瞬息。

不過很快,這個大家夥就以一種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芬裡厄的攻擊速度雖快,但楚子航還能看清,但關於邵憂,他完全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咦,真抱歉,有客人來了。”邵憂說完,就自楚子航的眼中完全消失,待他再出現之時,芬裡厄已經完全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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