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居宛子也不再遲疑,縱身一躍,然後被張三輕鬆的接住,四人迅速的消失在巷子內。

“你們不會是通緝犯吧?”

“當然不是,我們是來旅遊的。誰知道會接連的遇上一些麻煩事兒。”

“那你們為什麼要跑呢?”

“這種縱火案,肯定是有預謀的。”張三低頭看了看懷中的琨居宛子然後又看向被烈火包圍的賓館:“再說了這麼大的火焰,不走留在那裡等死嗎?”

又跑了一段路,張三放下懷中的琨居宛子:“抱歉,讓你受驚了。現在沒事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幾人頭也不回的繼續消失在黑夜裡,只留下琨居宛子。她盯著張三消失的方向勾起嘴角。一陣微風吹過,現場只留下了幾縷煙沙。

“現在我們能去哪裡?”

“再找個地方湊合一下吧。”

幾個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小旅館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正當他們準備休息的時候,小旅館外面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和不斷的叫囂聲。

張三拉開窗簾,透過縫隙瞄到小旅館外面已經被帶著墨鏡的暴走族少年們包圍了。

“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吧?”

“估計是,從昨天逃生樓梯上有零散的黑衣人之外,我還看見了有幾名穿著黑色夾克坐在摩托車上面的少年。

“怎麼老是陷入麻煩之中啊,這可讓我有點苦惱。”張三無奈的撓了撓頭:“這群人,又不能殺還躲不掉,簡直就是一個甩不掉的跟屁蟲。”

“因該是背後的黑幫縱容他們這樣的,他們這樣的做的目的應該是逼出藤崎嫻葵予,但是這又和我們沒有關係,想不通。”

“等等,藤崎嫻葵予會變化。難道說昨天晚上的那個琨居宛子就是藤崎嫻葵予。”

“也不是沒可能啊,為了自身的安全接下來還是少和不知道人接觸比較好。”

暴走族少年們在門口不斷的叫囂,甚至有些少年躍躍欲試的準備強行闖進小旅館。旅館門口站著一個略微駝背的老奶奶,她推了推眼睛大聲呵斥:“你們想幹什麼?非法闖入民宅可是犯法的!”

“老奶奶,我勸你還是讓開吧,萬一摔倒了對你自己也不太好吧。”一個身穿夾克背心的髒辮少年摘下墨鏡好意的勸說老者。

遠處走過來一個黑衣人,他就站在暴走族的面前,這一刻所有的屬於不良少年們的喧囂都停止了。

“把她拉到一邊,找到那三個人。所有的關於旅館維修的費用都記在我頭上。”

此刻,不良少年們有些雀躍的掂量起手中的砍刀和棒球棒,幾人強行拉走守在門口的老人,一大批人瘋狂的湧進旅館,三樓的張三看見他們的種種行為有些惱火。

他取下掛在牆上裝飾用的武士刀,緩緩抽出發現是一柄完全沒有開刃的刀後有些獰笑:“既然欠管教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代替一下好了。”

“你們從逃生樓梯走,我先擋住他們一會。”單禪予和顧大圍毫不猶豫的快速走向逃生樓梯,然後他們有些愁眉苦臉的回頭看向張三:“老闆,這小旅館估計是房子改造而成的,沒有逃生樓梯啊。”

“難怪沒什麼客人,怪淒涼的。”

此時上來的樓梯口已經湧上來了一大批不良少年,他們狂笑的看著三人。

“跟在我後面,放心吧,不會太久的。”

張三抽出左手的武士刀,緩步走向樓梯口,不知從何而起,張三頭頂的黑色束髮帶緩緩滑落,黑絲如瀑的長髮飄揚在半空中。

沿路來襲的暴走族被張三精準的打趴下,頸部紅色的刀痕顯示著張三極為留情的一面。

看見張三如此強悍的實力,剩下的暴走族有些膽怯的退後們就這樣走一步退一步,三人走到了門口。

守在門口的黑衣人咧嘴一笑:“就知道這群廢物靠不住。”

“你是誰?”

“鄙人是海燦組的山田一龍。”

張三把武士刀收回刀鞘中,扯下用於裝飾的帶子隨手把散落的黑絲重新捆好。

“有什麼事情現在還是當面的說清楚吧,免得老是讓我們陷入這種尷尬的境界當中。你也知道我們中國人最喜歡以理服人了,不是很喜歡暴力手段呢。”

“昨天下午兩點鐘左右,我們海燦組在花粱街的分基地被人一鍋端了,三點鐘的時候整個分基地被人一把火給燒的個精光。根據調查顯示兇手就是櫻花組的藤崎嫻葵予。

雖然僅僅是一個朔小的分基地,但是上面卻因為這件事而損了面子充滿了怒火,瘋狂的派遣下屬來出一口惡氣呢。

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你們就和藤崎嫻葵予有過四次接觸,這不得不讓人很懷疑。所以我就擅作主張派遣我的手下們,想熱情的把你們請到我們基地當中弄清楚麻煩,誰知道他們這麼死心眼的動用暴力手段。”

“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要麼打敗我。要麼被我打敗然後被我帶回去。”

“第一次聽到這麼卑微的請求呢。”張三拿著武士刀橫於身前:“那就來試試吧。”

山田一龍接過旁邊遞過來的武士刀拔出把刀鞘隨手丟到旁邊,雙手持刀的他雙眸中散發著一絲瘋狂之意。

兩人迅速的交錯在一起,山田一龍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話低語:“我知道你是金丹境,在這麼多雙眼睛下發揮不出來吧,嘿嘿嘿。”

“擊潰你足夠了!”

張三把手中的武士刀擲向山田一龍,腳下隱隱約約的閃爍著紫色的光芒。山田一龍隨手挑飛了武士刀,有些獰笑的看著張三,然後快速靠近。

‘鏽’

在沒人注意的腳板底下,一抹銀色參雜在紫色當中,瞬間閃爍到山田一龍左邊的張三有些驚愕然後迅速反應過來。

“抓取,挑刀。然後過肩摔!在接刀!”張三回憶著顧大圍對他的種種,下意識的使出了一摸一樣的招式。

山田一龍企圖用刀柄扼制張三的攻擊,誰知張三選擇硬扛,然後右手一記手刀打斷了雙手持刀的山田一龍。武士刀如同張三計劃中的那般被挑飛,正當他準備接住自己的武士刀時。

失去武器的山田一龍用膝撞頂開了張三,然後一個翻滾接住了自己的武士刀,瞬間衝向張三。

失去借力點的張三隻

能勉強接住自己的武士刀,就在此時山田一龍的武士刀已經逼近,倉惶之下的抵擋讓張三不得不躺在地上把武士刀尖插入土中,然後雙手握住刀柄艱難的格擋山田一龍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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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死吧!”山田一龍瘋狂的劈砍,全被張三格擋下來。只不過不曾開封的武士刀已經滿是缺口,已經到了破碎的邊緣。

‘砰!’

張三手中的武士刀斷成兩截,兩人的眼神下意識的盯著破損的武士刀,不同於山田一龍充滿雙眸的狂熱,張三隻是眯著眼睛冷靜的等待他下一輪攻擊。

“就是現在!”

山田一龍高舉滿是缺口的武士刀正準備砍下的時候,張三眸子一冷,雙腳一齊發力。藉助腹部的力量讓雙腿跳躍起來,然後鉤住山田一龍的脖子。

‘轟’

迅速揮動自己雙腿的張三把山田一龍給甩在了地上,張三手持半截武士刀緩緩走向山田一龍。山田一龍幾經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腹部已經被自己的武士刀給刺穿。

“動手吧。”山田一龍已經放棄掙扎靜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圍觀的暴走族們開始掀起暴動,企圖救下山田一龍。

張三舉著半截武士刀指著他們轉了一圈,原本有些躍躍欲試的暴走族們迅速安靜下來。他把斷裂的武士刀丟在山田一龍的身旁:“記得把老人家的損失給賠了。”

然後張三揮揮手示意兩人跟上,就這樣三人安穩的走出了包圍圈。

“等..等等!”

張三皺著眉頭轉過身來盯著山田一龍,雖然依舊是一副沐浴春風的面容,但是眸子卻愈發的冰冷了。

“閣下的情報已經全部被人挖出來了,請務必小心一些。”

“你還知道些什麼?”

“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被蠱惑了心智,希望您也能留他們一條命。”

“兇手是誰?”

“我不知道,只是遇見他。然後他雙手一揮,周圍就開始出現灰色的霧氣,我被沾染上之後就一直在聽從他的指示。在我被控制的期間隱約的能感受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二十三人。”

“他長什麼樣?”

“那天正在下雨,他穿著黑色的羽織,腰間佩戴著武士刀,帶著斗篷,我沒看清楚他的臉。”

“我知道了。”

三人消失在山田一龍的視野中,不久之後一輛救護車停在了他的面前,就在他在車上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車上的醫生掏出手術刀捂住他的嘴巴,順著喉嚨刺穿了山田一龍的腦袋。

原本充滿神彩的眸子瞬間暗淡下去,救護車停在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隨手把屍體丟入了海中。然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揚長而去。

“很蹊蹺,他說我們的情報已經洩露了,還直接道出我就是金丹境。我尋思我之前也沒有出過國啊,他們怎麼知道我是金丹境的。”

“估計是順著另外兩個人的因果算到了我們的一些資訊,看來這次的日本之行有一點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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