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心中震驚：“你怎麼知道我是命運無法掌控之人？”
如雲仙子：“這就和我怎麼知道這些弟子更容易找到命運之門是一樣了。你們看，這是什麼？”
她的手心裡，忽然之間出現一個光球。
龍眼大小，白色的，神聖純淨無比，上面帶著一股慈悲的力量。
天道的慈悲？
不！
天道的慈悲已經徹底打散，瀰漫在諸天萬界之中。眾生皆沐浴在天道的慈悲裡。這也是為什麼死門之中五蟲族的人，不敢出來的原因。
旁邊的雛鳳，震驚喊道：“天道的祝福！”
如雲仙子：“不錯。這是天道的祝福。傳聞，只有天外天的天道門徒，才能掌控這種天道力量。天道門徒，是上天選中的人。我不是上天選中的人，所以我沒辦法煉化這團天道的祝福。但是，我修煉的法門，乃是……乃是大夢輪迴術。其中有一招夢裡能窺未來。有天道的祝福加持，我修為雖然很弱，但還是能看到一些零零碎碎的影像。歌琴，歌棋……這些弟子，都是夢中看到她們，所以才選出來的。至於黃泉，前段時間，我在夢中，知道還需要一個關鍵之人，然後就連續三天看到黃泉的身影。恰好歌憐傳來訊息，說百王星有個黃泉，我才立刻讓歌舞和歌姬前往邀請黃泉大人。也許那兩個丫頭處理的方式不對，但我絕對沒有惡意。”
百合仙子眯著眼睛：“你想讓黃泉帶你去命運之門的烙印之地？”
如雲仙子：“還望黃泉大人能夠開恩，念在小女子一片孝心的份上。”
我：“呵呵，先別著急，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我會進入命運之門的？”
如雲仙子猶豫了一下，尷尬道：“歌舞是分身，我早就知道。歌姬歌舞那兩個丫頭和你之間的事情，我也清楚。她們到底是我的弟子，平日裡，我對她們不薄，名義上是弟子，但我都是把她們當姐妹對待。這些姑娘秉性都不差，是知恩圖報的人。這件事，歌姬告訴我的。她和桃花城主等人去天外天之前，傳回來的訊息。”
對……
一切都對。
歌姬跟著桃花城主妺曳等人去了天外天。
這件事是秘密中的秘密，沒人知道的。
如雲仙子用秘法監視歌姬了嗎？
比如留下一縷神識在歌姬身上？
不可能！
妺曳和桃花城主，不是傻子。兩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難道真的是歌姬告訴如雲仙子的？
但歌姬從來沒跟我說過如雲仙子的事情啊。好吧，怪我沒問，也怪我和歌姬關係轉變的比較突然。
可是，旁邊的百合仙子始終眉頭緊皺。
肯定有哪裡不對！
沒錯，百合仙子肯定和我想的一樣，哪裡有什麼不對。
我笑著說：“歌姬是我的女人，你是她師父。咱們算是一家人了。但有一點我不明白，之前在秦家，整個玄冥大千世界的仙帝圍著我，要置我於死地，仙子在做什麼？似乎並沒有為我出頭！”
百合仙子有些尷尬，道：“好吧，我坦白，我有些私心。雖然夾著歌姬歌舞這層關係，但你我終究沒見過面。就算我這幾個徒弟，都是你的女人，你我仍舊不認識。我本來是打算，讓你吃點苦，在最關鍵的時刻隱藏身份，救你們離開。這樣既不得罪秦家，也能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可誰知道，你上來就殺了秦家父子。更是神經病一樣，弄死了大千世界接近一半的巔峰仙帝，殺後期仙帝中期仙帝和初期仙帝跟屠狗一般。我還能怎樣？不逃，恐怕也要被你殺了。”
慕容寶寶震驚無比，長大嘴巴，目不轉睛的望著我：“什麼？他殺了大千世界一半的巔峰仙帝？就他一個人？”
慕容妞妞一臉崇拜：“哇塞！黃泉哥哥你好厲害啊！我哥哥要是有你一半厲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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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搭理兩個小孩子，眯著眼睛望著如雲仙子，想從她身上看出一些破綻，然而，這妞要麼隱藏的很深，要麼是真的誠懇，毫無破綻而言。
百合仙子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黃泉，我再跟你說一件事，咱們打賭，就算我不去命運之門，你綁也會把我綁進去。”
我：“呵呵，賭什麼？”
如雲仙子：“若是我輸了，我這幾位徒弟，全給你做小妾。”
幾個姑娘面紅耳赤。
歌靈撒嬌：“師父你太過分了，哼！幹嘛把我們當賭注，乾脆輸了你給他當媳婦不就行了。”
如雲仙子白了她一眼，笑罵道：“死丫頭，沒大沒小，信不信我揍你？”
歌靈兒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躲在歌琴身後，蠱惑道：“大師姐，救命啊。”
歌琴笑道：“別怕，有大師姐和二師姐在呢，咱們師父現在未必能打得過我們兩個。”
如雲仙子：“好啊，你們幾個小妮子還要上天是不是？有客人在，能不能給師父點面子？”
我眯著眼睛，微微笑著。
從頭到尾都沒打斷她們，冷眼旁觀看著如雲仙子和這群徒弟鬧騰。
的確親如姐妹，沒什麼架子，沒什麼威風，能讓幾個徒弟在她面前如此，絕對不會是裝的。如雲仙子平日裡定然對她們極好。
但是，怎麼這麼像是演出來的呢？
如雲仙子道：“好了，你們幾個先不要插嘴，我和黃泉聊正事呢。”
她收起臉上的微笑，接著道：“黃泉，你知不知道，地府之中，還有一個人，也是命運無法掌控之人。”
“誰？”
如雲仙子：“閻羅王！第三殿，閻羅王。天地人三書，分別是《封神榜》《山海經》《生死簿》。這幾本書，神秘無比，沒人知道來歷。甚至有傳說，這三本書，在混沌未開之時，便已經存在。它們壓根就不是這個宇宙的東西。它們甚至凌駕於天道之上。你信麼？”
我笑了笑：“有點不信。”
如雲仙子：“那你回答我，一筆生，一筆死，鐵筆勾畫，定眾生命運。生死簿用的是什麼天道法則？為何寫下名字，便能定人生死？”
我眉頭挑了挑，沒吭聲。
如雲仙子又問：“那你再回答我，上榜如登天，落榜籍無名，神榜高懸，定仙人未來。封神榜用的，又是什麼天道法則？為何榜上有名，便能擁有山河氣運？”
我眉頭越皺越緊，還是沒吭聲。
如雲仙子道：“據我所知，生死簿也好，封神榜也好，都是出自於命運之門。它們用的，不是天道法則，而是冥冥之中的命運之力！可惜，這兩樣法寶，威力都有限。生死簿，只能定凡人生死。封神榜，也只能稍微改變一些仙人氣運。封神榜怎麼來的，我不清楚。生死簿，絕對是閻羅王從命運之門中帶出來的。”
我：“行了，如雲仙子，不要再賣關子，直接說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