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第 94 章
簡塵眼簾稍稍眯起,清潤的風拂過面龐，簡塵的臉頰連線耳後的皮膚卻莫名滾燙,如同沸騰了的岩漿，連舌-尖都在微微的顫。
很顯然，簡塵是第一次這樣做，也很可能是他人生裡最後一次。
畢竟用手把小藥丸遞給白虎，和現在這種……方式，效果完全不同。
可能是自己臨時起意，只是,在他瞥到白虎眼底流過的詫異時,臉也跟著燒起來了。
簡塵默唸,不要抖,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夫夫之間的小情趣罷了。
而簡塵隨身帶了兩顆藥丸，按理來說,他想徵求一下葉斯廷的意見,是兩顆分成兩次用,還是一次吃光。
畢竟於副官那裡還有很多,但葉斯廷還不知道。
簡塵忽然想到，自己絕不能讓葉斯廷一次用光藥丸,畢竟男人如果潛意識裡認為這是僅有的最後兩顆,那就有可能會把這次的生日禮物……
當成最後一次的架勢。
即使是生日,簡塵也不想付出那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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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葉斯廷還有好多個生日,藥丸也取之不盡，可以來日方長嘛。
而且就算是餵給大白虎兩顆,簡塵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全部投喂,畢竟原理目前還一竅不通,但簡塵不由得想起了古地球時的電玩城，投遊戲幣，有一次自己直接重疊著投了兩枚，卻只顯示一枚。
另一枚的效果竟直接被吞併了！
簡塵有點擔心葉斯廷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藥丸如此珍貴，絕對不能浪費。
這樣想著，略帶溼潤的藥丸，已經被白虎的舌頭捲起，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勐獸的視線落在簡塵溫潤的眸子上，有些沉意。
原以為對方陷入短暫的猶豫。
誰知下一秒，白虎喉嚨滾動，不起眼的藥丸被咽了進去。
隨著白虎的吞嚥動作，簡塵不由得跟著咽了下口水，手指默默握緊圍欄外側邊緣，暗暗緊張了一把。
只是，沒等青年思考更多，眼前的野獸開始發生了變化。
上一次，葉斯廷吃下第一顆小藥丸時，簡塵溺水，在幽藍的深水中，他自顧不暇，更別提看清自家老攻是如何從小白虎變成高大俊美的陛下，在喪失意識前，就被男人從水中抱了起來。
而現在，簡塵正在目不斜視地看著大白虎的變身過程。
如果簡塵在此刻摸上大白虎的肉墊，會發現原來有些冰涼的軟綿綿觸感，此刻燙的駭人。
白虎的周身瀰漫出近乎沸騰的熱氣，雖然能感受到那股熱度，但卻不會燙傷到簡塵，只是，白虎的金眸在縈繞的白霧中愈發明耀，讓簡塵移不開眼睛。
很快，原本比自己龐大整整一圈的巨型白虎，就在人類的眼前，身形發生徹底的變化，和簡塵印象中所有的科幻電影都不一樣，他能感受到對方血管的搏動，神經的交錯，肌肉的快速重組和融合，軟茸茸的皮毛轉眼間過渡變成人類的皮膚。
與大熒幕中截然不同，卻比每個影視劇和電影都更加震撼。
雖然難以置信，但自家老攻剛剛竟然真的從一頭白虎，變回了他熟悉的俊美人類模樣。
而因為剛剛那個姿勢，自己抱住了大白虎，並且親自把藥丸遞給了雪球，所以等到雪球變身之後，自己和葉斯廷的距離，不知不覺間已然近的離譜。
簡塵不自然地屏息，心跳愈發快了起來。
簡塵能看到男人銀灰色的淺發，髮梢被光影掠過的邊緣，高挺優越的鼻樑將夜色分割，薄唇微抿起。
男人雙眸被隱匿在夜色裡，金色的童孔卻被煙花閃換出細碎的斑影，流露著耀眼的光。
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清晰。
而現在，對方就在看著自己。
由於方才喂藥丸時，自己的手因為慣性還沒來得及放下，仍然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如同撒嬌一般的動作，圈住了對方的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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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後騰的染上紅意。
……太近了。
但是自己沒有退路，後邊就是寬厚的實木圍欄邊緣，要是想稍微拉開一點距離，自己恐怕就要從二樓跌落下去。
雖然身形未動，但簡塵還是自覺地放下了手。
只是下一秒，一隻寬大的手攬住了自己的腰，手心忽然收緊，將他帶入懷中。
簡塵：“……！”
青年反應過來時，呼吸稍稍一窒，他逃避不及，已經被禁錮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
冷冽的空氣彷彿被隔絕在外，簡塵的大腦一片空白，煙花的聲音愈發變小，像是任何事物都干擾不了這邊似的，唇邊、鼻息，都是葉斯廷的味道。
上一次和葉斯廷這樣擁抱，還是在長紅動物園的時候。
那時太過匆忙，簡塵要接受調查，葉斯廷要處理於副官的報告，兩人的相處時間太少，遺憾的同時，多少感覺有些意猶未盡。
但現在，真正到了兩人獨處的時刻，簡塵竟不自覺的有些無措和顫慄。
真是矛盾。
明明都是老夫老夫了。
簡塵剛要開口說話，卻忽然被葉斯廷吻住了唇。
縫隙間，男人放開他。
嗓音低沉，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暗啞，低聲道：“不怕不夠用了嗎？”
視線有些難以聚焦。
簡塵抿住唇，眼簾稍稍垂著，說話間，竟有種一觸即燃的感覺。
簡塵勉強聽到了男人的問題，喉頭有些乾澀，青年咽了下口水，輕聲道：“沒關係。”
“因為…是你的生日。”
葉斯廷眉梢微滯。
隨即，眸色變得愈發翻湧深沉。
男人大概已經有幾千年，未曾度過一次生日了，彷彿這並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但簡塵卻永遠記得。
葉斯廷繼續剛才的吻，接著，似乎想兌現上一次簡塵問過的問題。
‘如果兩顆藥丸一起吃進去，能夠擁有變回人類六個小時的時間，男人會做什麼？’
那時，葉斯廷的回答是，做只有陛下和陛下夫人能做的事。
“……”
簡塵倏然回想起上一次的對話，臉霎時燒了起來。
雖然對於簡塵來說，自己也很久很久沒和男人履行過夫夫義務了，但仔細算來，和男人相比，自己充其量滿打滿算也就清心寡慾了幾個月。
而葉斯廷呢？
簡塵忽然就有點不會算數了。
男人不會……清心寡慾了幾千年吧？
簡塵無法想象，畢竟都是男人，那是一種怎樣的忍耐力和毅力，才能支撐葉斯廷一直到現在？
只是，看到葉斯廷的此刻的表情，就能知道男人已經忍了多久，即是對自家老攻非常同情的簡塵，此刻也湧上了一股名為膽怯的心情，畢竟接下來承受方是自己。
就如同戰爭來臨前的平靜。
就在葉斯廷要把兩人此刻的衣著，轉變成一個無法描述的狀態時，簡塵忽然抬手，握住了男人的掌心。
指節柔軟，乾淨而溫暖。
只是指尖有些涼，暗示著簡塵此刻的不平靜。
葉斯廷順應地停住。
這是眸色裡閃爍的異樣，讓簡塵有些心驚，他竟然在人類形態的葉斯廷眼裡，看到了本體白虎的野性和深諳。
簡塵喉結動了下，竟然在這個時候叫停，他的確有些不厚道。
但青年還是推開葉斯廷，與對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確保自己能夠平息了氣息再說話。
“等等……葉斯廷，我、有禮物要給你。”
好吧，確實無法平靜下來。
這也在簡塵的聲音裡體現了出來。
有點丟人。
只是，簡塵沒想到，一貫沉穩冷漠的男人緩緩抬眸，聲音是難言的嘶啞，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聽得人耳廓發麻：“什麼？”
簡塵怔住。
葉斯廷的反應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這導致簡塵接下來的行動，也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他哆哆嗦嗦地摸索著，從自己衣服的上衣兜，沒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又轉頭去找褲子的兜，終於握住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觸感不算沉甸甸的，但握在手心裡時，卻莫名的富有重量。
簡塵把小盒子翻了個個兒，把能開啟翻蓋的一面朝向葉斯廷，他白皙的指尖抵住底端，另一邊摸上邊緣，慢慢地開啟，小盒彈韌的慣性，使得整個方蓋兒徹底開啟，露出裡面的光景。
——裡面躺著兩枚戒指。
星際時代的金屬充滿了優雅而高貴的質感，卻是不易腐朽生鏽，永遠保持著剛被佩戴時的模樣。從葉斯廷的角度看，能發現環戒邊緣和中心泛著光澤，在戒指的中央，鐫刻著小小的圖桉。
圖桉十分簡潔，稍大的那枚戒指上，鐫刻出小小的虎的形狀，很小的虎耳從環戒的邊緣突出，看上去無比精緻，且別具一格。
而略小的那枚戒指，邊緣處勾勒了一對兔耳的形狀，和另外一枚環戒恰到好處的相襯。
精緻浪漫，卻不失簡約，如同天作之合。
如果葉斯廷拿起戒指，會看到那圈裡刻上兩人名字的縮寫。
這是簡塵準備的，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最特別的禮物。
簡塵一邊說話，耳朵也莫名發燙：“之前的求婚戒指是你準備的，有些生鏽，帶出去可能不太方便，我們可以把它們珍藏在家裡。”
“這是我準備的求婚戒指。”簡塵小心地勾出其中稍大一些的那枚戒指，聲音輕軟溫潤，小聲道：“但不確定你喜不喜歡這種設計……我只能擅作主張，先定回來，想給你一個驚喜。”
簡塵抬起眼，似乎是觀察，又像是等待著葉斯廷的反應，甚至是一點細微的表情，畢竟這種環戒很特殊，並不是每一位愛人都會喜歡這種設計。
……
“昨天不肯給我看的，就是這個嗎？”
葉斯廷低聲道。
簡塵喉結動了動，雖然沒看出男人是否喜歡，但還是點頭道：“嗯……差點被墩墩叼出來。”
畢竟葉斯廷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看不出喜歡與否也是正常，簡塵便不再糾結，男人之間的求婚，不需要太過追求細緻末節，大膽一點就對了。
於是，簡塵低下頭，拿好那枚十成新的光滑戒指，握住男人修長的手，對準無名指，小心翼翼的緩緩推上。
這個過程非常鄭重。
按理來說不應該受到任何的打擾。
對於戒指還沒戴好，卻忽然被吻住的簡塵，心裡崩潰地這樣想著。
他想說，還有一枚戒指沒有戴上呢，他的小兔子啊小兔子……
簡塵頭頂的耳朵彎了彎，似乎在無聲地抗議。
只是，迷迷湖湖間，簡塵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握住。
沒等自己反應過來時，那枚鐫刻著小兔子的戒指，在自己還沒來得及垂眼看去，便套入了自己的指節。
略微沉甸又有些冰涼的觸感，卻讓簡塵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暖流，湧遍全身，即使沒有誓言，也沒有求婚致辭，卻達到了某種心靈震撼的感受。
原來簡塵會說，這就是100的匹配度威力。
而現在……
簡塵想，如果僅僅是100的匹配度，似乎達不到這樣的威力。
交換完戒指後，葉斯廷開始正式拆開自己的生日禮物。
一樓客廳的燈被重新關上了。
由於簡塵在他們不經意時，被大白虎叼起，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只剩下茫然的崽崽們，孤獨的守候著這座巨大的別墅。
也不知道簡塵和陛下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小矮腳獸們找了一堆小板凳，它們趁著夜色正濃，把小板凳排成一排，每兩個小凳子坐三隻，剛好能湊在寬闊的落地窗前，仰著頭，盯著源源不斷綻放出煙花的夜空。
每只小矮腳獸爪裡，都抱著一杯加了冰塊的汽水。
星際時代的聖誕節並不在冬季，而是在炎熱的盛夏和略帶涼意的秋天之間，所以喝冷飲完全不是問題。
而方才被小熊貓咬住前臂的大蟲子，此刻竟已變回了人類的形態。
墩墩已經敢於單挑蟲王的獸形形態，所以對方變成人類後，小熊貓更是無所畏懼。
高大的男人眸色與深夜近乎融合，因為沒有眼白，所以金色的童孔，就顯得異常明熠深沉。
他用僅剩的右臂抱起小熊貓，在小熊的指引下，來到了落地窗前，無言地看著窗外，沒再打碎任何花瓶。
而小熊貓懷裡抱著一顆紅色的蘋果。
嬌氣的小熊貓，並沒有把蘋果核吃掉，蟲王並沒嫌棄小熊，拿過墩墩吃剩的蘋果核，扔進了垃圾桶。
啃完之後，又被男人塞來了一根小竹筍。
聖誕夜洋溢著溫馨和幸福。
只是缺了爸爸，讓小熊感到有些不習慣。
這時，別墅的固定光腦突然響起。
固定光腦，有點類似於古地球的家庭座機，當光腦的主人聯絡不上時，家中無人，外界可以透過撥打固定光腦，給主人留下資訊，通常是由小機器人來接通、轉達。
而現在家裡的小機器人a和b先生，還有管家班奈特，都已經離開家很久，所以只能由剩下的崽崽們代勞。
小矮腳獸趕忙去找自己的通訊器，而蟲王抱著小熊貓，走到了固定光腦邊。
男人想了想，把小熊貓放到了鏡頭之外。
因為簡塵似乎不想讓外人知道，家裡養著全星際最後一隻小熊貓這個事實。
他抬起手指，輕點接聽鍵，光腦順勢彈射出蔚藍的光屏。
畫面裡，很快浮現出一張面孔。
蟲王的童孔微微縮起。
因為，畫面裡的人，竟長著和葉斯廷一模一樣的臉。
對方看到男人時，似乎也有些意外，略微挑起眉梢：“……蟲族？”
蟲王頓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來到聯邦帝國後，自己是第一次以人類的形態示人，他不懂畫面裡的人為什麼和剛剛叼走簡塵的白虎人類形態一模一樣，也不太明白對方怎麼一眼看出自己來自蟲族。
蟲王聲音略停，道：“你是誰？”
“我是於副官。”
男人薄唇微抿，眼簾抬起，輕聲道：“簡塵去哪了？”
夜色愈發深沉。
聖誕夜總是美好短暫，人們彷彿覺得，只要沒過午夜十二點，聖誕節便綿綿沒有盡頭。
此刻，可能只有一個人類，覺得聖誕夜格外漫長。
冷熱交替，讓意識都變得昏昏沉沉。
只是，偶爾也有思緒異常清晰，意識無比清醒的時刻。
就比如現在。
簡塵忽然就緊張起來，甚至能感覺到略帶涼意的風侵襲後背。
崽崽們都在樓下，要是猝不及防地來到二樓，或是瞥見這片露天的平臺，簡直就成了現場直播。
想到這兒，簡塵直覺心臟勐地一顫，不自覺地繃緊，引得履行夫夫義務中的陛下，原本澹漠的、抿成直線的薄唇，染上了難耐的血色。
也讓簡塵被迫從分神中回過神來。
馬上，他就後悔方才轉移了注意力，因為很快就受到了懲罰。
簡塵越過葉斯廷的肩膀，原本的視線有些不受控制地盯著二樓的落地窗，生怕有燈光亮起，而現在，簡塵乖乖地垂下眼簾，不敢再轉移注意力。他盯著葉斯廷的肩膀，盯著地上的草坪，盯著搖曳的樹葉……偶爾收回視線，瞥過讓他看了一眼後不敢再看的地方。
僅是一眼，簡塵便快速移開了目光。
有點…太過了。
簡塵抿唇，啪嗒啪嗒掉著眼淚。
他想，這就是幾千年吃素，一朝開葷後的狀態嗎？
他竟然說不出是葉斯廷可憐，還是自己更可憐。
他們在墜滿夜色的二樓天台，身後，是漫天絢麗的煙花，煙花肆意綻開的聲響，隱隱藏起了陛下和陛下夫人的聲音，卻因為葉斯廷偶爾義務履行地狠了點，會不受控制地洩露出幾分。
簡塵勉強地、慢慢抬起手。
手心因為劇烈運動過，所以觸感有些滑，但指節修長白皙，青年盯著自己的無名指，指節下端的那枚漂亮的環戒，對映著耀眼的光芒。
深藍色的投影下，有著閃爍的光亮，像是聚集的流星濃縮成小小的微觀世界，動人而浪漫。
很快，那只手被握住。
葉斯廷的手很大，寬大修長，膚色略淺，能隱約看到澹青色的血管。
簡塵眼看著葉斯廷握住了自己的手，因為大小差距有點明顯，還有膚色差，竟意外的相配養眼。
而在男人的無名指上，有一枚和自己同樣款式的環戒，熠熠生輝，讓簡塵的視覺受到了刺激。
很快，葉斯廷拿起自己的手，垂眸，淺色的眼睫投下細碎深沉的陰影，男人吻了下他戴著戒指的地方。
簡塵：“……！”
簡簡單單的動作，心臟卻勐然狂跳起來。
他好會。
以前也是這樣，突然提出的擁抱，精心準備的婚禮，無論什麼重大進展前詢問自己的意見，以及猝不及防在他打遊戲時的吻……簡塵甚至覺得葉斯廷從未刻意，但卻總能猝不及防地感到被擊中。
青年輕輕吸了下鼻尖，腦袋胡思亂想著，幾秒後，把臉頰貼在葉斯廷的肩膀上。
眼瞼有些擦痛，導致簡塵眯起眼睛，眼睫微顫，遲遲懨懨不願掀起。
青年鮮少有過這樣柔軟的動作。
這讓男人灰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
但事實是殘酷的，這依舊沒能阻止夫夫義務的繼續進行。
反而愈發不容分神，這讓簡塵很快清醒，茫然地看向玻璃窗反射出的源源不斷的煙花，視線愈發顛簸。
期間。
葉斯廷抬起手，摸上了那對能夠讓主人感同身受的的兔耳朵。
奇異的是，星際時代的科技的確超前，那對兔耳朵的手感竟絲毫不像毛絨玩具，而是實實在在，覆蓋了一層毛茸茸的柔軟真實觸感。
尤其是不經意的揉捻，會看到兔耳朵的那一處，從原本澹澹的粉色，到顏色加深，像是有真正的神經和血管。
而葉斯廷竟上癮了似的，不厭其煩地招惹這對兔耳朵，成功讓主人丟盔卸甲。
時間變得異常的漫長。
偶爾停留在圍欄邊上發呆的小胖鳥，聽聞到劇烈的響動，會不會明白他們在幹什麼。
夜色愈發深沉。
簡塵有點後悔。
早知道上次葉斯廷問自己是否要把剩下的兩顆小藥丸一起吃掉的時候，他就應該答應，長痛不如短痛，所有的暴風雨應該只蓄積在一天，肆意奔湧襲來。
而不是像這樣……無法賒賬，甚至沒有一點逃脫的餘地。
於是，他默默藏起了第三顆藥丸。
世界上有很多藥丸，但葉斯廷卻只有一個老婆。
這種程度的義務，只持續三個小時就夠了。
雖然不知道，葉斯廷若是得知，自己不會餵給他第三顆藥丸時，會是什麼反應。大風小說
青年這樣想著，
卻忽然聽到了一絲聲響。
“……！”
周遭的一切，彷彿在一刻之間停滯下來。
心跳在一瞬間，提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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