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命關天,再加上李安安的二姑是李崇的親妹妹,此時,親妹妹都求上門來了,又是哭天搶地又是下跪磕頭的,李崇根本不好推辭。

李崇看了眼丁容,見丁容面色不太好看,便朝依舊在邊下跪邊哭個不停的李安安的二姑道:“你等會兒。”說著,李崇拉著丁容進了房間。

一時間,客廳裡只剩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李安安的二姑和坐在桌子邊面無表情的歐陽奈。

房間裡,李崇問丁容,“這件事,你說怎麼辦?”

丁容沒好氣道:“又不是我的女兒出事了,你問我怎麼辦做什麼?”

李崇拉著丁容的手,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其實,我又何嘗不氣呢?!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妹妹這個樣子,我沒辦法不管啊!”

丁容不高興道:“你妹妹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哥哥,她還有其他親戚,你妹夫那邊也有親戚,怎麼出了事就偏偏跑來我家找我們幫忙啊?”

李崇說:“你也知道,我妹妹、妹夫因為水蘭的事,怕人低看他們,一直都不怎麼和其他親戚來往。”

丁容‘哼!’了聲道:“那你別忘記了,你說過的,我們家也不和你妹妹家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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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面露難色道:“我是說過,可是我妹妹這個樣子……”

丁容不滿的叫道:“你妹妹就是故意的,在我們家哭那麼大聲,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們家欠她家什麼呢!憑什麼啊?憑什麼出了事就來找我們家啊?安安那事他們家連個道歉都沒有,還說什麼安安不是沒死麼!這麼會說風涼話,出了事就自己去解決啊!有能耐這輩子都別踏進我們家半步啊!”

李崇見丁容氣的嘴唇都在哆嗦,知道丁容是氣狠了,他忙伸手攬住丁容,輕拍著丁容的後背,安撫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這事我們不幫便是!”

丁容把心裡一直憋著的話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了,心裡也好受了些,她吐出一口氣,道:“你和你妹妹說好,這件事,我們可以幫,但是,這是最後一件,以後,有什麼事,都別來找我們!”

李崇沒想到丁容居然答應了,他摟進丁容,又詫異又感激道:“謝謝老婆!”

丁容掙開李崇,道:“別謝我,我只是不想留人話柄!”

李崇笑看著丁容,沒說話。

他知道,丁容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丁容不知想起什麼,又道:“還有,這次去天津,你妹妹必須得跟著去,是她的女兒出了事,她憑什麼做甩手掌櫃啊?”

李崇有些猶豫道:“可是我妹夫住院了,他那邊沒人照顧不行啊!”

丁容道:“那就是你妹妹的事了,讓你妹妹自己想辦法吧!”

李崇略略一想,也覺得丁容的考慮十分有道理,天津那邊的派出所說季水蘭傷的很嚴重,生死未明,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還是要有直系親屬在比較好!要不然,真出了什麼事,他肯定逃不了干係!

李崇從房間出來後,便和李安安的二姑說了他和丁容商量的結果,李安安的二姑見李崇答應了,高興的又要下跪,但一聽她也得去天津,她立馬道:“我走不開啊,水蘭他爸還在醫院躺著呢!”

李崇道:“水蘭是你的女兒,她出了事,你肯定得去!”

言下之意,他是不會一個人去天津的!

李安安的二姑見李崇的態度堅決,也知道李崇肯答應去天津,已經很難得了,她在心裡權衡了下,而後咬了咬牙,道:“哥,我和你一起去天津,水蘭她爸那邊,我讓他爸的姐姐去照看幾天。”

李安安的二姑走了之後,歐陽奈朝李崇道:“叔叔,這次我和你一起去天津!”

歐陽奈的目的有二,一來,他不放心李崇,二來,他要親眼看看,季水蘭有多慘,如果不夠慘,他不介意再多補上一刀!

李崇聞言,很是詫異:“你去做什麼?”

歐陽奈道:“多個人,多份力量!”

李崇知道,歐陽奈這是不放心他,所以想跟著一起,這讓他很感動,但是他不想讓歐陽奈跟著,長途不說,到了天津那邊,指不定會有多勞累呢!

想到這,李崇道:“沒關係,你就在家待著吧!叔叔謝謝你的好意!”

但是最後,李崇還是答應了歐陽奈,沒辦法,雖然歐陽奈的話不多,但是歐陽奈說出來的話他卻無法反駁。再加上,丁容也同意歐陽奈跟著,所以,李崇只能妥協!

丁容同意讓歐陽奈跟著是因為李崇的心臟不好,丁容怕萬一李崇的舊病犯了,身邊又沒個得力的人照看。有歐陽奈跟著,她就放心多了。

*

知道歐陽奈和李崇要去天津,李安安又是生氣又是不捨,她不開心的抱怨道:“憑什麼啊?憑什麼去找季水蘭啊?她生還是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想起季水蘭將自己鎖在河邊的小青磚屋裡,想要淹死自己的事,李安安就氣的渾身直發抖!

那個時候,她喊了好久,久到嗓子都喊的沙啞了,可是季水蘭非但不開門,還拋下她跑了,留給她無盡的黑暗、害怕和絕望!

不報復季水蘭已然是極限了,現在讓李安安看著她的家人和她喜歡的人去幫助季水蘭,真的做不到!換做任何一個人,經歷了和李安安同樣的事,也無法做到釋懷!

歐陽奈輕攬李安安入懷,將下巴擱在李安安的頭頂上,道:“我理解你內心的感受,我相信,叔叔阿姨也同樣理解!”

李安安在歐陽奈懷裡蹭了蹭。其實,在這之前,丁容怕李安安想不開,特意和李安安解釋過,所以,李安安生氣歸生氣,但也明白丁容和李崇的為難。

可是,她就是止不住的生氣啊!尤其在看到季水蘭的媽媽下跪磕頭哭哭啼啼的樣子,那在李安安看來,根本不是在求他們家幫忙,而是一種變相的威脅!

想到這,李安安嘴裡嘟囔道:“我討厭季水蘭!”

歐陽奈道:“我也是!”

恨不得將季水蘭挫骨揚灰!

李安安抬起腦袋,眨巴著看著歐陽奈,她說:“我會想你的!很想很想!所以,你和我爸要早點回來!”

歐陽奈問:“很想是有多想?”

李安安想了想,說:“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秒鐘,那麼我會用這一秒鐘去想你!”

歐陽奈輕笑出聲,而後,他低頭,將唇覆上了李安安的唇!

*

雖然在接到天津這邊的派出所的電話說季水蘭被人打了、生死不明的時候,季水蘭的媽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的慘狀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痛哭出聲。

病床上的季水蘭,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只見,戴著氧氣罩的季水蘭被包成了一個粽子,尤其是頭部,只有兩個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

醫生說季水蘭全身多處骨折,尤其是頭部,傷的最厲害,被重物撞擊,而且是多次撞擊,左邊的頭顱都被撞凹了,甚至連兩邊的太陽穴都沒能倖免。傷的非常的嚴重,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不過,也僅僅只是能活下來而已了!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小!

說白了,季水蘭最好的結果也是成為一個植物人了!

季水蘭的媽媽哭的上下不接下氣,她邊下跪邊哀求醫生,“求求你,醫生,救救我的女兒,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啊,她不能有事啊,她有事我和她爸可怎麼活啊,嗚嗚嗚嗚嗚嗚……”

醫生說:“我們已經盡力了,抱歉!你們現在去交下費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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