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重新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輕輕地放在嘴上衝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再然後是揚著眉頭看著那些紅色警示服的人,一左一右的把我給架了起來。

語氣裡面依舊帶著些戲謔,“就是這個人,剛剛還準備跟我們打架來著,還好我們人多及時阻止了他,這才沒有給現場帶來什麼風波。所以你們是不是準備表示點什麼?”

我還以為梅姐正打算出賣我,然後向他們的好討一個人情,在向他們討一個面子的時候。梅姐卻依舊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前不著題的話。雖然最後還是,想向他們討一個人情。

可是那些人卻彷彿是明白了些什麼一樣,而且臉色與此同時也從一開始的僵硬,逐漸慢慢的柔和了下來。雖然還是跟之前一樣的臭。為首的一個身著深紅色警示服的人,輕輕的衝著梅姐點了個頭。再然後又是吩咐其他的身著紅色警示服的人把整個摸金小隊又重新一左一右的架了起來。

“不分對與錯,只要是誰搞事情,都一併抓起來!”語氣裡面帶著威嚴,然後便是由不得人拒絕。

我本來以為整個摸金小隊在那些人架上他們的時候,也會跟著我一起奮力反抗,但是他們卻彷彿懶得反抗一樣,整個人懶洋洋的,隨隨便便的讓那些人給架了起來。

似乎彷彿還全然不在意一樣。

梅姐也是一個樣子的。

只不過卻依舊是風情萬種的,衝那些人揚了揚眉頭,再然後是從唇紅齒白的口中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我自己走。”

就這樣我依舊是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的,被那些人給抓住了一個牢中。不準確點來說,應該是一個雪洞中。

當然這一次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而是還有整個摸金小隊,其他六個人在裡面。再然後便是還有梅姐。

看著那些人漸行漸遠,只留這兩個人在門口守候著。我有些懊惱的爬上了梅姐的旁邊,而這個時候梅姐還有條不穩的,慢慢的理著自己的衣服。

見我面色凶煞的看上了她。

輕輕地捂住了嘴,慢慢的笑了一聲。梅姐這個時候彷彿還沒有意識到我們到底是身處於任何的環境之中,而是有些好笑道:“怎麼樣?我就問問你,我義氣不義氣?”

我當然知道她口中的義氣是什麼。

難道就是為了一起那兩個字,所以才把我給供到了牢裡面。再然後的然後便是讓整個小隊的人跟我一起被抓入到了雪洞裡面。

所以又要想表達些什麼呢?

見我依舊是一副不解的樣子,梅姐這個時候也懶得再開玩笑什麼之類的了,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睨了我一眼,再然後是刻意壓低聲音用著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心翼翼道:“你難道不想去找寶藏嗎?也難道不想成為最後的贏家,成功的奪取寶藏嗎?”

聽到了寶藏的這兩個字之後,我有些遲疑,再然後便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次此番前來雪山,我就是為了那些寶藏而來的,不然的話我還來這裡冒這麼大的風險幹什麼?

而且還是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會為此喪命。就比如說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

再一次的瞟了我一眼,梅姐又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樣子的話不就對了嗎,那麼你只需要聽著我的吩咐就行了。反正我們肯定是為你好的,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就好了,根本就不用管顧。”

說完這些話之後。

梅姐隨隨便便的在洞裡面找了一個地方,接著便是緊了緊自己的衣裳,頭,輕輕地一歪便睡著了。

也是啊,累了這麼久,大家都可以說是困極了。雖然我不知道梅姐這一次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但是也差不多猜了個一知半解的。

看著洞裡面的人,除了我之外,現在這個時候差不多都已經累得筋疲力盡的睡了過去。我突然有些感觸,其實這樣子也是挺好的,最起碼不用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排著隊了。

最後的最後也隨隨便便的隨著他們找了一個地方,又是頭輕輕地一歪,睡著了。

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準確點來說,應該是我睡得意識迷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有些熟悉的男聲在我的耳邊響起,再然後是大腦彷彿空白了一般嗡嗡嗡的不停。

打死我,我也一直記得。

那個聲音是誰的?除了雲林那個龜兒子,又能是誰的?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以為我在做夢,還是因為這幾天累的實在是太過於精疲力盡了,只是有些意識朦朧的睜開眼睛,彷彿看到了雲林站在外面的鐵籠子面前。

衝我有些詭異的笑了笑。

我還以為這是個夢,也衝著她有些詭異的笑了笑。再然後的然後便是頭輕輕地一歪,再一次的睡著了。

等到早上被他們給叫醒過來的時候,我這才聽到梅姐問著那六個人,在半夜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別的什麼聲音?是不是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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