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名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是尋求有償捐卵的。基本上都是夫婦雙方,女方不受孕,然後想透過購買卵子來代孕。當然,既然想花錢購買卵子,那肯定要高質量的卵子,所以一些名門高校的女生的卵子就成了黑市和中介的熱門目標。學歷高,若長的再好,又很符合客戶的挑選標準,那這個女生的卵就很值錢了。這事看起來新奇,但也不是最近冒出來的。以前就有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據說現在都形成產業鏈,也規範了很多。具體操作流程,楊名倒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這種行為雖然不合法,但貌似也不違法,都是在透過黑市中介操作。
松陵大學因為只是私立本科學院,比起淮河大學和東江財經大學這種名門重點大學差了好幾個檔次,所以松陵大學女生卵子的價格相對便宜些。據說,那些頂級高校的女生卵子交易均價都是五萬塊以上,這還只是落到女生手裡的錢,還不包括中介的分成、醫院的分成、醫生的分成等等,總交易下來,買卵的客戶大約要花掉三十萬至五十萬。
“有女生會傻到賣卵子嗎?萬一破了身咋辦?”旁邊有女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楊名瞅了瞅四周,不少女生暗地裡正悄悄的記著電話號碼,不由的嘲弄一笑:“輕鬆能賺幾萬塊,何樂而不為?再說破處的擔憂,這完全沒必要啊。話說,上了大學,還有多少能保持處女身?”
按照很多人的思維邏輯,既然是私立大學,學費那麼高,能上得起的肯定都是有錢人,用不著賣卵子賺取外快啊。其實這種觀點相當狹隘。以松陵大學一年12000的學費,雖然比起公立大學貴了不少,但這個價位對於很多家庭來說,並算不上是沉重的負擔。一般的工薪家庭都能負擔得起。當然,對不少上私立大學的工薪家庭的女學生來說,學費或許不用太愁,但生活費就很難滿足她們的需求了。尤其是私立大學的確普通存在富家子、富家女,在這個浮躁的社會裡,這些人的日常奢侈作風很容易誘導那些普通家庭的學生。這點在女生那裡表現的更為明顯。所以也不排除一些女學生為了獲得這批額外的‘津貼’而‘收費捐卵’的可能。當然也有家庭真正困難急需要錢的女生對此心動的可能。
反正一句話,絕對有市場。
“那個,這個東西,不合法吧。我記得衛生部明確規定,嚴禁任何形式的商業化增卵和供卵行為。”楊名既像是在跟千秋和周清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你說國家法律是衛生部制定的啊,還是人大制定的啊?”身邊有人淡淡回答道。
楊名突然鼻孔裡暗香浮動,扭頭望去,習慣性的從下往上看,先從腳看起。
玉足,玉足,真正的芊芊玉足。雖然腳上還穿著涼鞋,但楊名憑藉在足療城練就的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得出,這絕對是一雙國寶級的珍品玉足。
一直以來,業內兩種觀點爭鋒相對,無不相讓,爭鬥的好生激烈。一部人堅持認為‘**為上、舒胸為中,俏臉為下’,而另一部分人則意志堅定的表態:正確的排序應該是‘玉足為上,美腿為中,舒胸為下’。
對玉足控們來講,女人的足和腳是最性感、最具有誘惑力、殺傷力的致命武器。他們的論點也很充足:只要從西方灰姑娘的“水晶鞋”、中國古代女人的‘三寸金蓮’,甚至到民間罵人“破鞋”的那些童話軼事、言語詞彙中,人們就可或多或少感受到足和腳的魅力,以及所給人留下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想象……
的確有德高望重的前輩說過,如果有男人繞過頭面、細腰、肥臀,直接盯著女人的足和腳看,那他一定是個看女人相的高手,一個比女人還懂得女人的專家。
當然,楊名算不上是面相專家,他只是出於一種職業習慣罷了。
回過神來,楊名暗罵自己變態,都快成了玉足控了。
目光繼續上移,
一對讓無數男人遐想的**先是跳入視野。女子的腿極其修長圓潤,黑色清爽的涼鞋很完美凸顯出她小腿的誘人弧度。隨後便露出一頭柔順的青絲,以及挑不出毛病的身材,她的身體略微清瘦,算不得豐腴,卻不輕浮,勻稱而曼妙。嫣然而立,就宛若一幅以江南韻味為筆婉約古典為墨而揮毫而出的仕女圖,在精緻靈動中散發宛如天成的氣質。
此女年齡看起來要長楊名一兩歲,屬於那種即便在漆黑的夜晚也無法掩蓋其鋒芒的極品。一對璀璨到晃人眼的迪奧耳環,左手腕上那只卡迪亞的手錶同樣光芒奪目,站在人群前沿,慵懶如小貓一樣,接連打著哈欠,卻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蘇雅,大四服裝表演系的學生,校園女皇級別的存在。就是因為無良的謝老頭散佈謠言說,校花排行前三、御姐屬性兼任女王氣場的大四學姐蘇雅會到大二美術選修課上做裸模,結果欺騙了無數單純的少男之心。
楊名本人雖然有御姐控傾向,但本著對美好事物‘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的指導精神,他並沒有在學長姐姐面前失態丟臉,很快就將注意力從蘇雅本身重新轉移到此前話題上。
仔細想想蘇雅的話,楊名也無法反駁。衛生部又不是法律機構,他們的規定充其量算是制度,而達不到法律的層次。再說,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整個社會的現象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就說寫個小說,國家文化部嚴禁出現黃色片段,但不是還是有很多作者在打擦邊球?反過來想,為什麼作者們要冒著風險打擦邊球?還不是市場需要,‘人民群眾’需要?所謂執政為民,人民需要的東西都禁止了,國家制度也太不人性了。
----這話扯的遠了----
回頭說捐卵這種事情,據報道,全國大約有10%的婦女不孕不育,這是一個很誇張的資料。雖然不少人可以透過藥物和手術治療實現做母親的願望,但還有絕對數目的女人絕育,藥物治療、手術治療都不行。這個人群的數值比起稀少的公益捐贈卵子要龐大的多,所以卵子供給這個缺口依然很大。有需求自然延伸出供給,黑色的卵子產業鏈也就形成了。
“那他們是如何在衛生部監控下進行業務買賣的呢?”楊名其實對這種半神秘的黑色產業還是挺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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