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找到了個好宿體,軟柿子。

誰想到這當天師的都能扮豬吃老虎,誘的他把底牌都亮出來了。

就算剛剛在界碑的地方,她明顯就是副不敵的模樣,但誰知道它會不會願意出手救自己。

不過就算季胤承心裡再多的懊悔,穆兮竹也懶得搭理他。

“現在你可以說說看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穆兮竹抽出車上的溼紙巾,將腳架起來,一點點的擦著她滿是泥濘的鞋。

那副悠然的模樣,別說把車上兩個不是人的東西放在眼裡,就連剛剛被界碑傷到的事,也全然不上心的模樣。

這讓季胤承的心裡更加恐慌。

“一開始是警局接到個報警,一女人說接到個電話,說是有個女人給她打了求救電話,說是快要被人打死了,她在明遠村,讓報桉的女生去救她。警方當時就給清潭市的警局打了電話。

可等了一天後,京都那邊就接到了清潭市這邊的電話,他們派出去的兩個民警不見了。不是到了村子裡不見的,是過了高速站就突然不見了。前一秒還在過收費站,一轉攝像頭就沒了。

這事是京都這邊接的桉,又出了這種詭異的事,所以就分到了我頭上。我自然就來了這個村子,結果好好的什麼事都沒發生。但我住了那麼久很明顯感覺到這個村子的陰氣很重,不是死了幾個人的那種。

但以我的本事實在是查不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兩個警察找不到,她說的那個女生我也找不到,這種偏僻的村子也比較排外,想要放開手來查也不可能,我便先回去,打算叫上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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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報桉的女生卻每天都打電話報警,說她每天晚上都能接到求救電話,我們查過了,她的手機根本就沒有接到過。我去問過她,看到她身上有陰氣,便以為是她最近做了什麼,還想要找她要走手機。

那個時候她才老實交待,說她不是接到了電話,是做夢夢到了。因為怕報警說是做夢夢到會不接桉,所以她才謊報說是接到的電話。但事實上這件事確實是有問題,不管怎麼樣,那兩個民警失蹤了,怎麼都要找出來給個說法。

我說讓她等等,可她卻說看到那個女生一直哭,一直哭,被打的越來越慘,再拖下去就要死了。我跟她說了這是靈異事件,會做夢夢到那個女人說明那個女人早就死了,可她根本就不信,然後前兩天趁著我不注意,她就偷偷跑了。

是那種隨便在路上招車,還招了輛私家車。那輛車子一路壓著最高時速往這邊開,一過清潭市的收費站,竟然也不見了。等我發現的時候是大晚上,我給你打電話顯示你的手機已經關機了,我就只能連夜自己過來了。

當然我也帶了京都的警察和QY市這邊的警察,只不過我們進來後就突然分開了。村裡的人也不讓我多問些什麼,把我帶到個房間說讓我先休息,然後突然就拿棍子把我敲暈,並且捲上草蓆挖了個坑埋了。”

靳弈廷垂著腦袋,話說的略微有些咬牙切齒的。

現在跟他一起來的民警不見了,他腦袋也被敲的快痛死。

還好是遇到了穆兮竹,不然真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穆兮竹聽完她的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而是意味不明的看向兢兢業業開車的季胤承。

季胤承感覺到她的視線,嚇得縮了縮脖子。

可穆兮竹並沒有半點想要跟他興師問罪的意思。

事實上這件事跟他確實是沒有關係。

雖然都在夢裡引誘別人,但真正有問題的應該是這個村子才對。

“兮竹,你知道這個村子到底是怎麼了嗎?他們若只是單純的害了人,不至於一出收費站,所有人就都不見了吧?我們有查過別的監控,發現別的監控都是好好的,這完全解釋不清楚。”靳弈廷皺著眉,語氣凝重的詢問。

“應該是自動抹去了,打算來這個村子的人行蹤。這東西的本事挺強,但應該是被強烈邊界線的圈禁的地縛靈而已。”穆兮竹解釋,然後又嘆了口氣,“你不都跟那個報警的女生說過了這邊的危險,她怎麼還跑過來?”

“找死,且沒有敬畏之心。他們相信靈異事件,可又沒有打心底的認為這東西有多大本事,或者是影視劇看多了,總覺得他們是天降大任,真要遇到那種東西,也會有誰出來救他們吧。”靳弈廷被那個弱智的女生,給氣到冷笑出聲。

“你現在看的出這個村子是什麼情況嗎?進入這村子裡的那些人都還活著嗎?”他斂了斂心裡的氣憤,很是擔憂的詢問。

“不知道,從進入這個村子起,磁場就變了。遮天蔽日,一些普通的卜算已經沒有用了。”穆兮竹慢條斯理的說著。

靳弈廷聞言,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張了張嘴,打算說些什麼。

可目光落到喬雨初、俞一菲和季胤承時,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穆兮竹澹笑了聲,“你不用在意他們,他們翻不出半點水花的。”

她不算是因為不想輕易的靈力,卻算一個已經發生的事情。

這個地方遠比那兩個防空洞要兇險的多。

她那點靈力當然要留到關鍵的時候再用,不然不夠了,就真得死在這了。

最後還得連累跟她結了天婚的陸忱景。

“這裡是不是很危險?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等回去找些其他的天師,再一起過來。”靳弈廷清了清嗓子提議。

“那你沒有聯絡上我的時候,為什麼不找天師協會的那群人幫忙?”穆兮竹有些好奇。

結果靳弈廷聽到這問題,那張臉都快羞紅了。

好在他臉上有著厚厚的泥土,所以現在也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不是沒有找他們,只是他們不肯接。他們跟你有過約定,不會去插手你接的單子,所以我既然已經聘請了你為特別顧問,那天師協會以後就都不管幫我的忙了,無論我出多少錢。”

靳弈廷想到那群老東西的言論,氣到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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