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聖堂
相較於之前類似於部落形式的存在，恆河國至少有城市的存在。
而且規模還不小。
災變之前的人口基數，決定了恆河國即便是在經歷了一場災變，並且持續不斷地被異獸侵擾，人口依舊不少。
不過這生存環境嘛……
江寒順了兩件衣服，在換上本地人的衣服之後，又把容貌做出了一些調整。
現在的他，除了與當地的人語言不通之外，基本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個國家是有貨幣的。
但是因為國與國之間的斷交，江寒無法透過官方途徑去進行兌換。
不過沒錢難不倒江寒，他也不需要錢。
食物和水系統空間內都有儲備。
他需要做的，只是收斂氣息，步行穿過恆河國的一座座城市，去感受這些城市之中的強者氣息。
戴著一個破舊斗篷的江寒走在恆河國破舊混亂的街上，越是感受，心底凝重之意便更濃。
這個國家給他的感覺極為怪異。
如果說天朝是金字塔形的武者框架。
高階武者的數量會比上一級武者的數量成倍數衰減。
那恆河國的衰減程度遠沒有天朝那麼多。
這個國家大部分的民眾，都是沒有覺醒天賦的那種。
如果說天朝普及了天賦覺醒，那這個國家，天賦覺醒的普及率，連三成都沒有。
哪怕是江寒此前去過的那些部落，天賦普及率也有五成左右。
但偏偏，只有三成的普及率，高等級的武者卻不在少數。
江寒鮮少能夠見到低等級的武者，見過數量最多的，便是武師、大武師。
甚至於武將級的武者，並不比武師和大武師少多少。
一連走過數個城市，都是這種狀態。
“這是集中所有資源去培養高層次戰力的武者？”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決定了資源的去向，所以普通民眾根本沒資格享受到哪怕最基本的資源？”
數天的感受之後，江寒站在恆河國的京都街頭呢喃自語。
哪怕是京都，這種情況也沒有什麼改善，甚至愈發明顯。
如果說天朝儘可能地將資源平均化，給所有人覺醒的資格，進入武校的資格，形成了金字塔式的武者框架。
那這個國家，就是錐形的武者等級框架。
數量相差並不算大，卻是犧牲了大部分民眾最基本的資源換來的。
而且恆河國的整體武者水平絕對不算低。
每座城市之中，江寒都能夠感受到戰神的氣息，甚至大的城市之中，還有人類使級別的存在。
這個國家是有絕世王座的！
江寒收集到的資料，得出了一個結論，除了絕世王座之外，其餘等級的武者數量應該在天朝的五分之一左右。
這個發現，讓江寒心思一沉。
若是恆河國未來對天朝發難，還真有可能對天朝造成一次不小的麻煩。
而若是恆河國與異獸一起行動……
更關鍵的在於，這個國家，可不像是那些部落一樣，實行暴力手段去管理。
哪怕是底層的人，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凌駕於頭頂的大環境一般。
這種近乎本能性的統治，一旦戰爭爆發，是一種很恐怖的事。
底層的人想要透過戰爭爬上去，而高層的人想要穩固自己的地位。
作為一個沒有中層民眾的國家，獨特的社會架構，會讓他們所有人都拼盡全力，哪怕底層的人連天賦都沒覺醒。
恆河國的威脅程度在江寒心底直線上升。
確定自己的感知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江寒身形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突然的變化引起了不少人關注，但此刻江寒已經到了五百公裡之外。
連續數次空間節點閃爍之後，江寒已經脫離了恆河國的疆域，並且將所有空間節點都回收了。
恆河國的情況基本都已經被查明了。
餘下的只有人類使以及絕世王座級別的具體戰力到底怎麼樣。
但以江寒現在的實力，還無法觸碰到那麼高階別的戰力，否則很容易打草驚蛇，甚至於直接被對方留下來。
絕世王座的手段，江寒暫時根本無法去抵抗，所以還是以穩妥為主。
從恆河國回來之後，那江寒的下一個目標，便是西方合眾國。
按照資料顯示，這個國家性質比較特殊，與其說是一個國家，倒不如說是由很多國家聯合在一起，組成的一個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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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變之前便是一個類似這種形態的聯邦，災變之後，因為異獸的威脅，使得其彼此之間聯絡的更加緊密。
而按照天朝對於這個合眾國的資料顯示，這群國家中，多了一個名叫聖堂的存在。
聖堂的領導者被稱為聖王，是一位毋庸置疑的絕世王座。
因為其十八年前在天朝疆域內出現過。
本來是要插手天朝與異獸戰爭的，幫助異獸解決天朝的高層戰力。
但是在傅老與其交手一次之後，做出約定，聖王退去，此後不許踏足天朝疆域半步。
而聖王也的確做到了，此後十八年未曾出現過。
換做其他人看到這份資料，對於這個合眾國的危險感會降低不少。
但江寒卻直接將對方的威脅程度給提到了最高。
一個十八年前幫助異獸攻掠天朝的人，十八年沒有再進犯過，只有一個可能，時機未到。
江寒可不信對方會真的會信守所謂的承諾。
之所以這麼長時間沒有出現過，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沒有足夠的把握拿下天朝。
倘若有朝一日異獸大舉進犯，其他勢力也推波助瀾，這人不可能坐得住。
哪怕對方真的信守承諾，也不妨礙江寒去查明對方實力。
把未來與別人是否會信守承諾這個不穩定因素繫結在一起，不是江寒的性格。
以天朝目前的處境，任何勢力，都需要被預想成假想敵。
只是江寒此處相距於合眾國，整整七千公里！
哪怕以江寒的速度，想要走完這七千公里，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沒辦法，只能喚出小白這個工具虎，用來充當趕路工具。
在明確了方向之後，一人一虎，朝著合眾國所在的位置，一路殺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