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聖杖是限制
瑪麗安託瓦內特。
一提起這個名字，很多人都會想到什麼奢華浪費，階級之敵。作為君主封建制度象徵之一的她，承受了無數的怨恨，最後被送上斷頭臺被處以極刑。
然而，這些怨恨、汙名其實都是人民為了大義名分、政治需要或者精神寄託而強行安上去的莫須有的罪名。
真正的瑪麗王妃其實是非常善良、純粹的人。
她熱愛法蘭西，熱愛她的民眾。
她曾在饑荒的狀況下削減宮廷費用來支付捐款，親自為民眾向貴族們尋求援助等，或許免不了些許貴族習氣，但絕對是一位心繫民眾國運的好王妃。
只不過，在時代的變革洪流前，一個女人的努力實在是太過脆弱，最終被歷史的車輪毫不留情地碾過。
即便如此，她也不曾怨恨自己的國家，憎惡民眾，一如她最崇拜的聖女貞德。
在法蘭西需要她的時候，她會義無反顧地站出來，為了拯救國家而奮戰。
那份夢幻般的信念最終得以昇華，化作璀璨輝耀的玻璃駿馬，帶著主人一通馳騁戰場，與敵人作戰。
玻璃駿馬一躍而起，衝破了黑百合之劍光，與迪昂來回周旋。
坐在瑪麗身後的莫扎特見狀，也變得昂揚起來。
“瑪利亞這麼努力，我也不能輸了。來一場戰地音樂會吧，我的演奏可是很貴的哦，請務必好好傾聽。”
抬起指揮棒的時候，大音樂家的臉上多了一枚銀色的假面，讓他整個人都變得專注起來。
許多只天使幻影在他的身邊環繞，每一隻手中都拿著樂器，共同組成交響樂隊，在莫扎特的指揮下盡情演奏。
在他生前，曾有傳言說他是被音樂之神繆斯所寵愛的孩子，這些天使就是神眷最大的象徵，也是莫扎特作為英靈的力量具現。
這位醉心音樂的藝術家並沒有演奏昇華為寶具的《安魂曲》，而是在進行即興創作，在不同的曲風曲調之間來回切換。
時而為夥伴提供增益，時而干擾敵人的行動，偏偏轉換之間又是如此的自然，沒有任何突兀。
在他的輔助下，瑪麗和迪昂打得有來有回，貞德、瑪修、珀爾修斯的狀態也是越來越好。
至於，瑪爾達和惡龍塔拉斯克的組合……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雖說是以音樂的形式體現，但莫扎特的力量仍然屬於魔術的範疇。惡龍和作為聖女的瑪爾達對於魔術的抗性高的可怕，莫扎特和珀爾修斯的魔術水準，根本不可能傷到她。
所以，珀爾修斯選擇給所有人加完增益後，直接掄起魔杖衝了上去。
忠心護住的塔拉斯克當然不會放人過去，身體旋轉著橫向攔截。
不過，這一次，他沒能再像剛才那樣橫衝直撞，得到了珀爾修斯和莫扎特雙重增益的貞德和瑪修已經有了壓制塔拉斯克的能力。
儘管一時之間沒法給惡龍造成有效傷害，卻可以限制它的移動範圍和速度。
夥伴被壓制，瑪爾達並不慌張，十字聖杖高高舉起，剛剛被貞德和瑪修壓制的惡龍瞬間來到她的身後，一巴掌將珀爾修斯掃開。
“以為這樣就能限制塔拉斯克嗎？天真！主於第五日創造之利維坦，其之幼崽屠盡無數勇者之兇猛怪物，如今與我同在的塔拉斯克！”
伴隨著聖女的宣告，塔拉斯克的身體出現了新的變化，青黑色的身體表面逐漸變白。那不是惡龍表皮的顏色，而是從它體內釋放出的龍炎的色彩。
“魔力反應增大，所有人注意，是寶具！！！”羅曼將通訊的音量調至最大，提醒全場。
在龍炎的灼燒之下，惡龍巨大的頭部，甲殼上的堅硬稜角，以及長滿毒刺的尾巴都變得越發猙獰。
“予妄圖抵抗毀滅之人，施以試煉的一擊！如同流星一般不識愛的悲哀之龍啊（tarasque）！”
寶具展開真名解放！
話音落定的瞬間，塔拉斯克的身體升入高空，緊接著又迴轉著撞向大地。
那高溫，高熱，以及迅猛的威勢，確實如同流星一般。
任由它這麼撞向地面的話，恐怕整個山谷都會被它毀滅。
“瑪修！使用寶具！我全力支援你的。”立香見狀不再猶豫，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歷練，他變得越來越果斷。
“瞭解，所有人都到我身後來！”瑪修退後兩步，確保立香的位置後，將大盾高高舉起。
“我也來幫忙！”貞德同時揚起了鳶尾花聖旗。
而後
“真名偽裝登入，擬似展開人理之礎（lord chald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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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偉業降臨於此，吾之旗幟啊，守護吾之同胞吧luminosite eternelle（吾主在此）！”
兩大防禦寶具同時展開。
守護的信念迸發出，聖潔的光輝，化作屏障，化作城壁，牢牢阻擋在惡龍前進的道路上。
這份牢固的守護，即使是利維坦之子塔拉斯克也無法攻破。
這份堅定的信念，即使是聖女瑪爾達也為之失神。
等她回過神來，珀爾修斯已經衝到了她的面前。
瑪爾達下意識地揮動聖杖阻擋，奈何事起倉促，沒能完全抵消珀爾修斯蓄勢待發的一擊。
最終被打得橫飛出去，一直為她和惡龍提供加護的十字聖杖也被打落，掉在地上，被珀爾修斯順勢踢飛。
依靠周圍的山石穩住身體的瑪爾達，抬頭看向離自己足有三十米遠的十字杖，深深嘆息，傷感，惋惜，無奈。
“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古希臘的大英雄。那根聖杖是那個人給予我的修行與限制，依靠它我才能稍稍抑制狂氣和自己的力量，現在我失去了限制，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聖女留下了眼淚，最後殘留的凜然之氣被狂氣徹底掩蓋。
她摘下頭飾豎起披散在身後的藍色長髮，將袍服寬大的下襬和衣袖收緊繫牢，隨即雙膝微曲，重心下移，左拳在前，右拳在後，擺出一個經典的拳擊姿勢。
看到這一幕的塔拉斯克，第一次發出了不同意味的聲音。
既不是咆哮，也不是示弱求饒，而是帶有悲傷以及一絲絲恐懼的哀鳴。
ps：寫得差點自己都信了。其實真實的瑪麗沒有傳說裡那麼黑，也沒有月世界那麼白，嗯，千萬不要型月入腦，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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