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訊號丟失
聽到立香的回答，尼祿滿意地點了點頭。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瑪爾達，你的看法呢。”
“非常壯觀，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意志，和我印象中的羅馬稍微有點不同，對你改觀了。”
之前已經說過，瑪爾達是公元一世紀的人，和尼祿算是同一個時代，並在羅馬帝國生活過一段時間。不過，對於這位當時歐洲最強盛的帝國，瑪爾達卻沒有什麼好感。
因為這個國家反對主，迫害教徒。尤其是這位尼祿陛下，更是這一方面的典型。雖然為了拯救人理，瑪爾達可以不計較這些，幫助尼祿，但也只是立場統一而已，內心深處看法沒有改變。
她就是這麼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即使面對救世主，她也敢當面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過，在經過一天的相處後，她的看法有所改變。羅馬城的民眾非常信賴尼祿，尼祿作為皇帝也非常盡職盡責，絕對算得上明君。雖然不知道後世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但至少這一刻的尼祿絕對不是傳說中的暴君，惡魔，666之獸。
“唔姆，唔姆，餘的羅馬很厲害吧。”
尼祿露出比周圍的薔薇花瓣更加燦爛的笑容。
“餘的半身啊，你怎麼看？”
所謂半身，當然是指擁有同一張臉的貞德。她是受到氣氛影響最小的人，因此評價得也最為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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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氣、裝備、士兵本身的素質都非常出色，比我曾經率領過的部隊更加強大。有了這樣一支強軍，一定能夠很快平定叛亂。”
“唔姆，餘能夠從你的眼神中感受到熾熱的信念是為了深入敵後珀爾修斯嗎？”
“誒誒誒誒誒？”突入起來的轉折讓貞德失去了凜然的姿態，臉頰越來越紅。
隨後，立香、瑪修以及瑪爾達的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尤其是瑪爾達，嘴裡發出了怪異的“哼哼”聲，以示揶揄。
尼祿“唔姆”兩聲，繼續說道：“原來如此，你喜歡他啊。沒有什麼好害羞的。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擁有了愛，就能創造奇蹟，餘相信，懷抱著這份心情的你，將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我，那個……”從沒遇到過如此局面的貞德越發窘迫，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到這樣的貞德，尼祿越來越興奮：
“餘開始感到好奇了。珀爾修斯的事蹟，餘年少時也曾讀過，他到底有著怎樣的魔力，能夠讓餘的半身傾心呢？啊啊，真的很期待和他正式見面。這樣一來，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打敗叛軍不可！”
“這一點請皇帝陛下放心。”奧爾加瑪麗的聲音從手環裡傳出，“貞德是世界上最優秀的軍事指揮官之一，就算對手是那些傳奇的帝王，她也不會失敗。貞德，能不能和我們說一下你的戰術。”
一說起帶兵打仗，貞德又恢復了嚴肅認真的聖女模式。
“我將帶隊衝鋒，皇帝陛下率領後備隊隨時準備支援，瑪爾達、瑪修和藤丸負責針對敵方從者，能夠戰勝最好，不能戰勝也一定要牽制住他，為我們爭取時間。”
“然後呢？”
“沒了，就這樣。”
奧爾加瑪麗：“……”
尼祿：“……”
瑪爾達、瑪修、立香：“……”
“砰”，迦勒底之中，所長大人用力拍打下指揮台。
開什麼玩笑？這就是堂堂“救國聖女”的戰術？我都能想到好不好！
剛誇你說你是世界（人類史）上最優秀的軍事指揮官之一，你就來這麼一出，我的臉往哪擱啊。
“所長，發生什麼事情了？”拍指揮台那麼大的聲音自然逃不過羅曼的耳朵。
“其實……”奧爾加瑪麗把貞德的方針複述了一遍，最後補了一句，“我開始覺得把軍事指揮權交給貞德是一件錯誤的事，這一次的遠征……唉。”
“我覺得沒問題。”與悲觀的所長大人不同，羅曼倒是充滿樂觀。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這就是貞德最常用的戰術啊，我前段時間稍微查了下貞德的資料，她在帶兵作戰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聽到羅曼的解釋，奧爾加瑪麗心中的荒謬感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更加濃重。
倒不是懷疑羅曼在說謊，而是
這樣都能從英國手中奪回奧爾良，當時的英國到底有多弱？被英國打成這個樣子的法國又在搞什麼？難道當時雙方所有的貴族、將軍都是蠢豬嗎？
羅曼畢竟是看著奧爾加瑪麗長大的人，透過表情變化，很容易就能猜出她的想法。
“一次勝利是偶然，兩次勝利也可能是偶然，可那麼多次勝利絕不可能是偶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選擇貞德，就相信她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奧爾加瑪麗上頭的情緒終於有所緩和。團隊裡除了貞德沒人有過大規模軍團作戰的經驗，而且皇帝尼祿也在，就算一時失利，也不至於完全沒有緩和的餘地。
“珀爾修斯那邊怎麼樣？有後續訊息嗎？”
“目前沒有，不過根據我的監控，附近沒有人類的生命特徵，應該是成功擺脫追兵了。果然，跳海的選擇是正確的。”
“嗯。”奧爾加瑪麗輕輕點了下頭，“海底是比天空更難以到達的禁區，就算是大軍師諸葛孔明也不可能把軍隊帶到海底。沒有軍隊一對一的話，珀爾修斯未必會輸。繼續保持監測，並與地中海海圖進行比對，一旦珀爾修斯浮上水面就引導他迴歸陸地。”
“明白，所長。”羅曼應聲低頭，卻在下一秒面色驟變，“這是訊號丟失！不可能，剛才還是一切正常，訊號等級良好！”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定位系統又壞了？”因為第一特異點已經壞掉過一次，由不得奧爾加瑪麗不往這方面想。
“也有可能是訊號被什麼東西遮斷了。”
“我寧願是定位系統損壞。”
羅曼和奧爾加瑪麗雙雙嘆息。
那可是公元一世紀，神代的殘留遠遠沒有消退，真要是被卷進去，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
ps：瑪爾達的事蹟奸少上一本書已經貼過了，聖經裡就莽得不行，多次正面“懟”救世主，型月可以說是非常還原了。
ps2：貞德帶兵打仗的時候也是莽得不行，法國能夠反擊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貞德的勇敢與“無傷傳說”激起了士兵們的士氣。
ps3：目前型月登場的聖女都是莽型的，是時候出一個不莽的聖女了，比如瑪爾達的妹妹瑪利亞。
ps4：新書《超越次元的事務所》今天下午上推薦，能不能起飛就看這一個月了，希望大家多多投票點選，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