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半夜大尾巴狼
餘年在老屋子裡找出來一張灰色的野狼皮，這張野狼皮是去年的時候，秋香帶著靈兒去北山撿木柴的時候，遇上了一個死狼，拖著弄回來的，當時靈兒都嚇哭了。
餘年把這個野狼剝皮取肉，美餐了一頓，喝醉了酒，想起來自己的悲慘遭遇，非常氣惱，差點動手打了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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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年拿著野狼皮來到了外面院子裡，放在一堆木柴上晾曬，又找來一根一米長的竹竿。
廚房的小狗從屋子裡笨拙的走出來，跑到了餘年身前，站在餘年的腳上，趴在上面曬太陽。
五月的太陽撒下來暖洋洋的光。
餘年抱起來小狗，去東面的作坊。
吳二兩口子還沒有回來。
餘年找了一個大海碗，去廚房弄了半碗母鵝湯老料，泡了一個地瓜煎餅，放在院子裡花池前面喂小狗。
小狗高興的搖晃著尾巴，滋啦滋啦的吃喝，小肚子很快鼓起來，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閃光。
餘年給這個小狗取了個名字，叫“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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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吳二兩口子挑著木柴回來了。
餘年看了看這些木柴，有一些鐵力木，大多數都是松木木柴，吳二女人許萍撿回來的，都是槐樹木柴。
餘年心裡就納悶了，為什麼都是女人，秋香帶著靈兒從山上撿回來的都是黃花梨，而許萍撿回來的卻是槐樹木柴。
吳二一邊洗臉一邊道：“山上木柴不少，但是深山不敢去，我聽見深山出來野獸的叫聲，很像狐狸叫。”
許萍看見了院子裡的小狗，小狗吃飽了，正趴在地上睡。
“餘年，從哪裡弄來的小狗？”許萍很喜歡小狗，走過去看著。
餘年道：“從劉叔那邊抱回來的，以後你們看著點，喂它吃飯。”
吳二一邊擦臉，一邊看著小狗笑道：“剛滿月吧。好玩。我最喜歡狗。”
這個黑狗，後來救了吳二兩口子的命，這是後話，先不說這些。
天色黑下來之後，餘年回到了老屋，坐在院子裡凳子上，看著天空中的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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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沒有月亮，有風。
月黑風高夜，正是嚇人時！
餘年知道張千戶今天去林東市區進貨去了，家裡只有劉豔一人。
時間瞧瞧的過去，到了半夜的時候，夜深人靜。
餘年穿上灰毛野狼皮，手中拿著竹竿，走出自家院子，去劉豔家。
劉豔家有養的十多個老母鵝和幾個公鵝。
餘年早就知道的。
大街上靜悄悄的，黢黑一片，沒人，有老鼠穿來穿去的。
餘年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劉豔家門前，抬手推了推大門，發現大門關著，於是爬牆進去，朝著鵝窩走過去。
屋子裡傳來一陣咳嗽聲，亮起了燈。
餘年急忙躲藏在一堆木柴旁邊，看見屋門開啟，劉豔從屋子裡走出來，穿著睡衣，抬頭看了看天，急匆匆的去了茅廁。
過了一會，劉豔從茅廁走出來，走到了大門前，拿開門閂和頂門棍，開啟大門，伸頭露頭向外看，好像在等誰。
餘年心想，這個娘們是不是有夜間夢遊的習慣。
不多會，從大門外走進來一個男子，是代銷店的老闆林青煙。
林青煙進了大門，劉豔馬上關上大門，上了門閂，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急急地進了屋子說話。
餘年拿起來竹竿，走到了鵝窩前面，彎腰去戳鵝窩的鵝。
鵝窩裡面的母鵝和公鵝受了驚嚇，尖叫起來。
劉豔開啟窗戶伸頭向外看。
餘年把屁股對著她，搖晃著屁股上的尾巴。
屋內視窗的劉豔嚇得啊了一聲，縮回頭，喊了一嗓子，“大尾巴狼！”
餘年藏在木柴堆旁邊。
過了會，餘年又出來站在鵝窩前戳鵝。
屋子裡人從視窗伸頭露頭向外看，都不敢出來。
餘年來回折騰了三次，屋裡人徹底沒了說話的興趣。
餘年笑著從牆上跳了出去，順著大街回到老屋子睡了。
不怕劉豔不上鉤！
到了第二天早上，餘年打著哈欠來到大街上，看見滿大街都是人。
劉豔站在人群中，大聲喊道：“我家昨晚上去了一隻大尾巴狼，你們家去沒去？”
村子裡人都說沒有，紛紛詢問大尾巴狼是不是吃了她家的鵝。
餘年走到了人群裡，喊道：“收母鵝，收母鵝，一塊錢一隻鵝。”
劉豔想著昨晚上大尾巴狼，擔心辛苦養起來的鵝被大灰狼吃了，問道：“餘年，多給一點錢，我家的鵝賣給你。”
餘年搖頭，道：“就這個價，你要是不賣，鵝都被大尾巴野狼吃了，一定會後悔的。”
劉豔瞪了餘年一眼，道：“賣給你。”
餘年心裡一陣好笑，道：“我只要母鵝，不要公鵝。”
劉豔氣的哼了一聲，道：“不要拉倒，鎮上來鄉下收鵝的，要公鵝。”
“鎮上來的小鵝販子，一斤鵝給你八兩，算你長了一張美人臉。”餘年道。
劉豔氣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餘年隨著劉豔來到了她家裡，找了一個蛇皮袋子，道：“你家的鵝你自己捉。”
劉豔氣惱的道：“白天的鵝不好捉。你買鵝，你來捉。”
餘年道：“拿酒來。”
劉豔看著餘年，道：“捉鵝還喝酒？”
餘年笑道：“你不懂，我教給你一種喝酒捉鵝的辦法，以後你們想白天捉鵝的時候，就用我的法子，我不收你學費就是了，我可是在大學上學的時候學來的，花了不少錢。”
餘年上大學的時候，確實花了不少錢，村裡人都知道，餘年娘挨門挨戶借錢，還去外村要過飯，為了供養餘年上大學。
劉豔轉身進了屋子，拿出來一瓶張三喝剩下的老燒酒，遞給餘年。
餘年接了酒，道：“再拿一個煎餅。”
劉豔氣的要罵娘，道：“你餓三天了吧，在我家吃飽了在捉鵝，這酒錢和煎餅錢，你得給錢。”
劉豔說著，氣呼呼的進屋拿出來一張地瓜煎餅，遞給餘年。
餘年看見院子裡放著一個瓷盆子，拿來之後，倒入酒水，泡上煎餅，放在前面地上。
院子裡的鵝都過來啄食。
不多會，這些鵝喝的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發撲稜翅子伸大腿發酒瘋，一會醉暈了。
餘年在劉豔目瞪口呆中裝了母鵝，道：“十三個母鵝，十三塊錢，後天給錢。”
劉豔喊道：“不行，現在給錢，連同酒錢一塊給。”
餘年指著袋子裡的母鵝道：“給錢也行，等它們酒醒了，我在給你。”
劉豔問道：“為什麼？”
餘年道：“醉死不認酒錢。現在給錢，酒錢就別要了。”
劉豔真想揍餘年一頓，道：“也行，你要是後天不給我錢，我抓花你的臉，讓你當小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