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明，你是個好人
“我們明天去少年宮看看吧？”
徐樂道。
“好啊。”
蘇萌道。
翌日。
“你們兩個去哪兒呀？”
韓春明喊住徐樂二人。
“我們打算去少年宮看看。”
徐樂道。
“我也想去少年宮看看，咱們一起吧。”
韓春明道。
“我們打算坐公交車去，春明，你帶錢了嗎？”
徐樂道。
韓春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一毛錢沒有。
“沒帶。”
韓春明有些尷尬的道。
“我借給你。”
徐樂道。
“兄弟，你真好。”
韓春明道。
“我也沒帶錢。”
蘇萌道。
“我也借給你。”
徐樂道。
三人先去看了少年宮，然後去北海公園玩。
“咱就說這北海公園，湖光塔影，蒼松翠柏，亭臺樓閣，宛如仙境，說到仙境我想起來了，這北海公園呀那就是根據西王母傳裡的仙境給建造的。”
韓春明道。
“春明，你懂得挺多的嘛。”
徐樂道。
“他呀，也就嘴皮子利索。”
蘇萌道。
“快來人，救命呀。”
突然有人喊道。
徐樂二話不說，將上衣一脫，然後跳進水裡，將人給救上來了。
“徐樂，沒想到你游泳這麼厲害。”
蘇萌道。
“還行吧。”
徐樂道。
“春明，跟徐樂學著點，以後遇到有人落水，就立即跳下水去救。”
蘇萌道。
“我本來想去救來著，只是被徐樂給搶先一步了。”
韓春明道。
經此一事之後，蘇萌對徐樂十分的欽佩。
過了幾天，蘇萌的工作確定了下來，那就是去少年宮上班。
她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徐樂，徐樂說以後可以去一起上班，蘇萌說好。
少年宮的工作很清閒，徐樂可以利用空餘的時間寫作。
他打算先寫著，然後等稿酬制度恢復之後就投稿。
過幾天，徐樂從韓春明那裡用八塊錢買了一輛二手車。
“也就是你，我才賣八塊錢。”
韓春明道。
“謝了兄弟。”
徐樂道。
他深刻的認識到韓春明這人真能處。
“你買車啦！”
蘇萌有些驚喜的道。
“嗯，以後可以一起騎車上班了。”
徐樂道。
過了幾日。
程建軍用公用電話向義利食品廠舉報韓春明偷東西，等韓春明下班時被領導盤查，韓春明主動承認錯誤後被領導叫走，最後韓春明被判留院察看。
再之後，韓春明又被程建軍舉報將雞蛋丟賣給廠裡，春明因此丟掉了工作。
“韓春明有程建軍這麼一個朋友，可真是夠倒黴的。”
徐樂心道。
轉眼間，就到了1977年，程建軍邀請蘇萌去參加知青聚會，蘇萌同意了。
“徐樂，你要去參加知青聚會不？”
蘇萌問徐樂道。
“不太想去。”
徐樂道。
“你就跟我一起去嘛。”
蘇萌挽住徐樂的胳膊撒嬌道。
沒錯，現在蘇萌已經與徐樂交往了。
“好吧。”
徐樂同意了。
知青聚會上，程建軍上臺彈鋼琴一鳴驚人，完了之後，他讓韓春明喊他爺，韓春明屈辱同意。
“蘇萌，我送你回去吧。”
程建軍對蘇萌道。
“不了，我有人送了。”
蘇萌道。
“誰呀？”
程建軍道。
“自然是我了。”
徐樂走到蘇萌身邊摟住她的腰，挑釁式的看向程建軍。
程建軍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蘇萌，我們走吧。”
徐樂道。
“好咧。”
蘇萌道。
程建軍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內心很是不爽。
“你是故意的吧。”
蘇萌道。
“我就要在他面前宣示我的主權。”
徐樂道。
“那你什麼時候向我爸媽提親呀？”
蘇萌道。
“我們還年輕，不急。”
徐樂道。
“你也不怕我跟別人跑了。”
蘇萌道。
“不可能，別人沒有我優秀。”
徐樂該佔的便宜都佔了，他也不怕蘇萌跟別人跑了。
“你真是太自戀了。”
蘇萌道。
“自戀的男人最有魅力。”
徐樂道。
“哪來的歪理？”
蘇萌道。
“這是一位叫徐樂的哲人說的。”
徐樂道。
“哈哈哈，叫徐樂的哲人，你要逗死我。”
蘇萌被徐樂逗的哈哈大笑。
“她不屬於你，別看了。”
程建軍對韓春明道。
韓春明不想搭理程建軍。
“春明，你沒有想到吧，最後蘇萌會成為別人的女朋友。”
程建軍道。
韓春明依舊不搭理程建軍，程建軍見韓春明沒有搭理自己，並沒有生氣。
“春明，其實我們應該站在統一戰線，將徐樂和蘇萌拆散。”
程建軍道。
“誰要跟你站統一戰線呀。”
韓春明剛被程建軍羞辱，自然不想和他站在統一戰線。
“那你就只能看著蘇萌和徐樂親親我我了。”
程建軍道。
“看著就看著唄。”
韓春明道。
“你心真大呀，你就一點不嫉妒？”
程建軍道。
“我當然嫉妒，但我尊重蘇萌的選擇。”
韓春明道。
“等人家孩子出生了，你就傻眼了。”
程建軍道。
“只要蘇萌過得幸福，我就幸福。”
韓春明道。
“我對你無話可說。”
程建軍無語的道。
“我對你也無話可說。”
韓春明道。
幾日後。
“真的，我爸的訊息絕對可靠，過幾天就能見報。”
程建軍道。
“謝謝你告訴我。”
蘇萌向程建軍表達感謝。
“嗨，咱倆客氣什麼？”
程建軍道。
“那你考嗎？”
蘇萌問道。
“我，你說我跟春明都是初中文化，你說我們去考那不是丟人現眼嗎？”
程建軍道。
“那你也不能自暴自棄總得試試吧。”
蘇萌道。
“行，我回頭試試，但我明天就得出差了。”
程建軍道。
“奧。”
蘇萌道。
“行，這事你得保密呀，千萬別跟別人說。”
程建軍道。
“嗯。”
蘇萌道。
“那我先走了。”
程建軍道。
他的內心得意無比，只要自己能跟蘇萌上同一所大學，那自己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萌萌，程建軍跟你說什麼了？”
等蘇萌回屋之後，蘇奶奶問她道。
“沒什麼，她就是告訴我馬上要恢復高考了。”
蘇萌道。
“這不算什麼新聞。”
蘇奶奶道。
“這事你知道啊？”
蘇萌道。
“昨晚你爸媽回來就說這事了。”
蘇奶奶道。
隨後，蘇萌找到徐樂，跟他說了高考骨恢復的事情。
“你要參加高考？”
徐樂問道。
“嗯。”
蘇萌道。
“可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大學生。”
徐樂道。
“你呢，你不參加高考嗎？”
蘇萌道。
“我不參加。”
徐樂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肯定能上大學，但他不想去上了。
“為什麼呀，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呀。”
蘇萌很是不理解徐樂的行為。
“我在家寫寫小說就行了。”
徐樂道。
“難道你不想跟我一起上大學？”
蘇萌道。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要人陪讀？”
徐樂道。
“我就只是想跟你一起上學而已。”
蘇萌道。
“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徐樂道。
“好吧。”
蘇萌有些無奈的道。
“現在有錢了，我可以蒐集古董了。”
稿酬制度在1976年就恢復了，在恢復的這段時間之內，徐樂寫了不少小說，賺了不少錢。
“該怎麼快速的蒐集到古董了？”
徐樂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他想到了《四合院之飲食男女》這部小說中的情節，這本書的主角讓他幾個兄弟一邊收破爛，一邊蒐集古董，自己或許也可以用這種方法。
等等，這個方法怎麼感覺有些耳熟？
他想起來了，韓春明也是用這種方法賺錢的。
“我直接從韓春明那買古董不就行了。”
徐樂道。
翌日。
“春明，我聽說你用低價購買古董，然後高價將其售出，是不是有這回事？”
徐樂道。
“是有這麼一回事。”
韓春明道。
“你以後有什麼古董都賣給我吧。”
徐樂道。
“你也喜歡古董？”
韓春明詫異的道。
“我喜歡蒐集古董。”
徐樂道。
“那你錢夠嗎？”
韓春明道。
“那肯定夠啊。”
徐樂道。
“寫作這麼賺錢？”
韓春明問道。
“一般人寫作不賺錢，但我寫賺錢。”
徐樂道。
“得瑟！”
韓春明道。
接下來的日子，徐樂從韓春明這裡購買古董，短短時間之內，他就將自己的主線任務給完成了。
主線任務完成之後，他依舊從韓春明那蒐集古董，因為他知道，再過一些年，這些古董的價值會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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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
韓春明騎著摩托車來到師傅關大爺家中，李成濤開著吉普車來接關大爺去醫院，關大爺七十四歲，他又饞酒了。李成濤在醫院裡見到蘇萌媽攙著蘇父在醫院裡病的不輕，他告訴韓春明，韓春明假裝肚子疼留下來幫蘇父辦理住院手續。
“大夫，你就給我報個實價吧。”
韓春明對醫生道。
“大概要幾萬塊錢。”
醫生道。
韓春明知道這筆錢蘇家肯定出不起，所以他想先把錢籌好，然後再借給去萌。
為此，他向濤子借了一萬，接著他又去關家向關老爺子借錢。
“借還是不借，給句話。”
韓春明看著關老爺子道。
“徒兒啊，記住你九門提督爺爺的畫啊，錢我可以幫你借，但你不能上杆著給別人送過去。”
關老爺子道。
“為什麼呀？”
韓春明皺眉道。
“有三個忌諱呀。”
關老爺子道。
“借錢有什麼忌諱的呀？”
韓春明納悶道。
“這第一忌諱啊，按老北京話說啊，借了熬藥的砂鍋不能還，得等人來要。”
關老爺子道。
“這我明白，給人送鍋子，不是咒人家生病嗎。”
韓春明道。
“這不挺聰明的嘛。”
關老爺子道。
接下來關老爺子又給韓春明講第二忌諱和第三忌諱，韓春明聽完之後感覺很有道理。
蘇家。
“這就算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了，也湊不了那麼多錢啊。”
蘇母道。
“奶奶，來坐。”
蘇萌起身讓蘇奶奶坐在了自己原來坐的位置上。
“這是我壓箱底的戒指和手鐲，都拿去賣了吧。”
蘇奶奶將手鐲和戒指放到蘇母面前。
“媽，這些你還是留著吧，我們想想別的辦法。”
蘇母道。
“你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呀？”
蘇奶奶道。
“為今之計，只有跟別人借錢了。”
蘇母道。
“跟誰借呀？”
蘇萌道。
“這附近也只有徐樂和韓春明有錢了，我們去跟他們借吧。”
蘇母道。
“萌萌，你跟他們關係很好，你去跟他們借吧。”
蘇奶奶道。
該去找誰借錢呢？
出門之後，蘇萌陷入了思索之中。
按親近關係來說，她應該找男朋友徐樂借錢，但她不想太麻煩徐樂。
算了，還是找韓春明借錢吧。
蘇萌登門讓韓春明非常的高興，畢竟自從蘇萌與徐樂交往之後，蘇萌很少找他玩了。
“蘇萌，有什麼事嗎？”
韓春明問道。
“我爸生病了，我想和你借點錢。”
蘇萌道。
“你去找徐樂借了嗎？”
韓春明問道。
“沒有，韓春明，你如果不想借，那我就去找別人借。”
蘇萌有些生氣的道。
“我哪裡說不想借了？諾，這是三萬塊錢，你拿去給你爸交醫藥費吧。”
韓春明對蘇萌道。
“三萬塊？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蘇萌有些詫異的看著韓春明。
“你別管這些錢是哪來的，現在你爸看病要緊。”
韓春明道。
“春明，謝謝你。”
蘇萌道。
“咱倆啥關係呀？不用言謝。”
韓春明道。
“春明，我對你非常的感激，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會因此就和你在一起的。”
蘇萌道。
“我知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會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
韓春明道。
“春明，我給你寫個借條吧。”
蘇萌道。
“不用。”
韓春明道。
“我必須要寫，不然這錢我就不借了。”
蘇萌道。
見蘇萌這麼說，韓春明只能依她，他拿出筆和紙讓蘇萌寫借條，蘇萌寫字很快，只花了一分鐘便寫好了借條。
“春明，我們家會儘快將錢還給你的。”
寫好借條之後，蘇萌對韓春明道。
“不著急，慢慢還。”
韓春明道。
“春明，你是個好人。”
蘇萌真心誠意的道。
聽到蘇萌誇自己是好人，韓春明內心美滋滋的，他覺得自己這一番辛苦沒有白費。
“春明，那我回去了。”
蘇萌道。
“好，你慢走。”
韓春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