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著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他們四個人,從出事之後,就一直聚在一起。

釋紅塵意味深長的看了人妖一眼,悄聲說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現在吊橋已斷。我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事情,還是大家分享一下比較好。”

“奴家能有什麼發現,還不是胡亂說說。”人妖一臉的委屈。

白童瞧著這麼短短的時間裡面,就已經死了五個人了。心裡面不是滋味,剮了他們一眼,緊跟著村民。

村民臉色煞白的往老屋子裡走,特別是白日裡面站出來,表示自己應了聲的人。

誰都知道,剛才死的那些人,可都是應了聲的人。

老祖宗的屋子,都被他們當了那麼多年的羊圈,誰知道這個時候,老祖宗還會不會保護他們。

剛才都是因火而起,夜路再黑,也沒人敢再去碰一下那火。

都手機的,將手機電筒拿出來,照著路,往前面走去。

白童警惕的觀察著四周,恨不得能夠發現一點什麼,將這個夜晚,平安度過去才是。

釋紅塵時不時的看看旁邊的人妖,這人妖踮著腳,扭著***。跟在人群的後面,朝著老屋子那邊走。

老屋子在村子的最中間,好多人都路過了自己的房子。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

之所以今夜的篝火晚會,所有人都出來參加。除了熱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能夠聚在一起。大家都堅信,人多,至少還能有個照應。

還好,這一路上走過去,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倒是走到老房子的時候,大家顯得尷尬了。

平日裡沒事的事情,可沒有誰,將這個當做是老祖宗的地盤。在裡面喂著牛羊,也沒有誰去打掃一下。

除了外出打工的,現在這村子裡面,也還有好兩百來號人。

村長家外面的地盤大,本來就有一個,是專門供大家跳舞的場地。

可,自打大家都不重視老房子之後。這外面寬闊的地盤,也被修建了羊圈。現在人再湊進來,就顯得格外的擁擠。

白日裡面,站在石碑這裡看著院子裡面,是聖潔的。

可現在,站在石碑這邊,看著院子裡面,卻是黑氣籠罩,陰氣翻滾。

“難不成真的是裡面的嘎達作祟?”

為難之下,人人自危。誰還會管他們幾個外來客。

白童幾個人也是聚集在一起,小聲的討論著。

“說是供奉先人的,我就沒有看見,哪裡還有供奉先人的位置。”張胖子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也是剛剛才回過神來。

人妖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一手舉著蘭花指,笑著看著那黑色的石碑。

輕聲說道:“誰說人家沒有供奉,就擺在胖胖你的面前,你都沒能夠發現的了嗎?”

人妖說話的聲音,嫵媚的很。還特地用胳膊肘往胖子的身上蹭了蹭,表示的親暱的很。

白童立刻將視線放在僅有幾步之遙的石碑上面。人妖說的沒錯,或許人家供奉的祖先,就在他們眼前也說不定。

此刻的情形,和白天裡面,是換了一轉。到了晚上,反倒成了院子裡面陰氣重重,這石碑,倒是聖潔的和。

而且,大家聚集在這裡面,但凡是應了聲的人,都能夠看見,他們印堂發黑。

哪怕,只是村民,都能夠看見這種現象。

“印堂發黑的人留下,沒有的人,都回去睡覺吧!”

村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出來了,這都是衝著應了聲的人來的。

“已經去了五個人了,不管當時有沒有應聲,你認為這個時候,誰還敢回去嗎?”

村長剛剛將話說完,就有人反駁村長說的話。

大家也點點頭,都表示,這個時候,不願意回去。也不敢回去。

村長蹲在地上,摸出一支煙放在嘴邊,卻一直沒敢點燃。對著他們說道:“在這裡,容易出事的人,也算是打了標記。看來,老祖宗們還是眷顧我們。”

“既然眷顧著你們,怎麼著也得表示表示吧!”

張胖子走到村長面前,將煙拿出來,遞給村長說道:“怎麼著也得給你們老祖宗點上,你說是不。”

張胖子一直都在糾結,他們的老祖宗到底在哪裡。

只要看看村長點菸的位置,就能夠知道。

張胖子是好奇才這麼做,但村長,還真的照著張胖子說的話做了。將煙拿出來,在石碑的面前,整整齊齊的點燃了三支煙。

真沒有想到,他們的祖宗,還真的就在這個地方。

張胖子驚呆了,走過去對著村長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先人們?這是他們的靈位還是骸骨?”

“看在你剛才救了那麼多人的份上,我不會計較你對我們的祖先這麼不尊敬的。”村長深吸一口氣,嘴巴不住的說著彝語,看起來是在請求著什麼。

張胖子心裡面也不太痛快,沒好氣的說道:“都將先人的地盤養豬養羊了,還說別人不尊敬。”

村長的老臉一紅,將眼睛閉上,裝作不說話。

還真別說,到了這裡之後,他們也算是得到了太平。

別的不說,至少,來到這裡之後,沒有什麼怪事發生了。

白童見狀,猶豫立刻一下,對釋紅塵說道:“你不是說小鬼打道,不是簡單的事情,這是結束還是?”

他們兩人,雖然有許多不和。

但這種時候,也不是計較那些小事情的時候了。

釋紅塵擰眉看了看聚在一起的村民,特別是那些印堂發黑的村民。沉聲道:“之前,我本以為是惠普在作怪。他此刻功力還沒有恢復,定會需要大量的人,來輔助他恢復功力。”

說著,釋紅塵朝著深山裡面的陰氣看去,“惠普的手段,應該是血腥殘忍的,怎麼會變得這麼溫和了?”

“這還不夠殘忍?”白童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冷聲說道:“或許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惠普做的,惠普根本就不在這裡。”

這個地方,是釋紅塵自己選擇的。他們一直忍著不能夠出手,也是怕驚動了惠普。

若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惠普所謂,那他們做的,就是一個笑話。

一聽白童這話,釋紅塵就不高興了,“將吊橋砍斷,就是有了半年,這裡全村人死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還有什麼地方,比這個地方,更適合惠普動手。”釋紅塵臉色比較難看,“我們到這裡晃悠了一圈,連個派出所都沒有……”

白童沉默了,釋紅塵說的,確實在點上。

這麼說來,這裡,或許並非只有惠普一個人。要真的是這樣,他們就不是來捉惠普的了,而是來給惠普送點心的。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之前的恐懼,也就會跟著而慢慢的淡化。而人們,也就忘了,自己還處於怎樣的環境。

之前死了親人的人,在這一刻,突然大哭起來。

聲音淒涼的很,一聲聲哭泣,原本也不大。卻被石碑裡面的那些小洞,吸納了進去。

再由石碑傳出來,被擴大了無數倍。每一聲聽起來,都讓人渾身都難受。

有人開始受不了這種聲音,對著哭泣的人訓斥。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站在了石碑上面。

黑夜之中前來,這麼多人在這裡,竟然沒有一個人看見,他是怎麼來的。

他來之後,尖銳的聲音說道:“哭,都使勁的哭,你們的聲音實在是太美妙了,多哭會。”

“是誰這麼缺德啊,人都已經去了,竟然還在這裡說這樣的風涼話。”一個大嬸正哭的撕心裂肺,聽到那個人說話,立刻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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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四周十分的安靜。

他們看著石碑上面的那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大嬸出完之後,也像是咬著舌頭一樣,直愣愣的看著石碑上面的怪人,舌頭一個勁的打卷,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石碑與房屋齊高,少說也有五米。這石碑光滑得很,那個人是怎樣上去的?

“這就是索命鬼?”白童瞧著石碑上面的人,全身都是死氣,疑惑的問道。

釋紅塵搖了搖頭,“要是索命鬼,就不會有村民能夠看見他了。”

今天的事情也是怪的很,釋紅塵還在為了今天的事情傷腦筋。

石碑上的人,卻突然將視線落到了釋紅塵的這邊。半笑不笑的說道:“要不要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呀,叫劉軍,今年正好三十歲。”

雖說他自報三十歲,可看這樣子,最多二十五歲的樣子。

釋紅塵翻了一個白眼,將臉轉過去,壓根就不理他。

劉軍又是一笑,續而說道:“三十歲的男人,最是溫柔,讓我帶你走可好。”

“你有病吧!”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白童突然覺得劉軍說話實在是噁心的很,立刻吼道。

劉軍也不氣,笑嘻嘻的看了釋紅塵一眼,溫柔的說道:“真是個有味道的女人啊!”

最開始,村民還以為是他們先人顯靈。但劉軍說了這些話之後,明顯,這都不是。

村長立刻怒了,吼道:“你竟然站在石碑上面,實在是太大膽了。我們煙臺村,絕對不接受這樣的恥辱。”

“這是恥辱嗎?”劉軍指了指自己。

嘴角噙著冷笑,突然,朝著村長俯衝下來。

他就像是一隻犀利的鷹,雙手張來,直接就從石碑上跳下來。

卻不見他摔在地上的慘狀,而是姿態優美的朝著村長這裡“飛”過來。

“啊!”村長大喊一聲,嚇得立刻往旁邊跑。

可和劉軍的速度比較起來,卻慢的了不知道多少倍。

前面已經死了五個人了,村長是嚇得不輕,媽的一聲跌倒在地上。也跑不掉了,雙腿哆嗦著看著劉軍,褲襠之間頓時一暖。

哪曉得,劉軍卻突然在村長的前面停了下來,雙手往鼻子上一捂,一臉嫌棄的說道:“哎呀,你是不是上火了。”

村長那張老臉,是紅了又紅,嘴唇一直哆嗦著,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立皮大力在村裡面,也是他們這個年紀的打頭的。

現在自己老爹這個樣子,他的臉也放不下。

既然出現的是人,立皮大力也沒有什麼好怕的。提著清理羊便的鐵鏟,照著劉軍的腦袋敲下去。

上面的汙穢之物,還沒有到臉上,就是一股味。

劉軍頓時退的老遠,乾嘔了一下,用手在空中揮了揮手,冷聲道:“你們到底會不會尊重人。”

到底,村民們都是團結的。見到村長受了這樣的屈辱。不管是男女老少,不知道害怕是什麼,能拿到傢伙的拿傢伙,沒傢伙的就是石頭也要撿一塊。

定要將劉軍弄死在這裡。

哪曉得,劉軍卻突然一笑,像只猴子一樣,爬上了石碑。

待大家都舉起在石碑下面的時候,這傢伙,竟然解開褲帶。

一條甘露從天而降,澆灌了下面村民們一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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