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宇智波與妖魔的聯手（二合一）（6/6）
火之國，一處無人的道路上，無間緩緩的走著，在他身後隱隱浮現出了三個虛影。
一個是青皮獨眼，帶著斗笠，赤著一雙大腳的和尚。
一個是手拿菸斗，面容模湖不清，腦袋極長的句僂之人。
一個是身穿和服，身材矮小，眼睛如寶石般璀璨的少年。
“妖簍妖簍，青燈紫幻，枯藁荻草，猶可惡！黑霧卷腥風，赤塵撲朱城，風沙隨響。十里長道，鳥鳥薰香，檜扇輕搖，風雅人等。卻見紅梅掛衣，光鮮織錦，掩不住森森枯骨，鬼神妖魔怨魂無有無，在枯草瓦片牆間，縱人心私慾惡念……”
沙啞的聲音，用著詭異的強調喃喃唱誦。
一個個小小的妖魔隨著瀰漫煙塵中的黑霧不斷滋生，又不斷的消散，形成了一幅短暫，而又夢幻朦朧的百鬼遊行。
隨著這詭異的歌謠，無間身後的三個妖魔虛影不斷的凝實。
當快走到一片溪流之前的時候，無間身後那個手拿菸斗，面容模湖不清，腦袋極長的句僂虛影，沒入了他的體內。
無間也變化為了一個頭髮白色，先後隆起了一大截，身材高大，身穿黑色和服的英俊男人，手中的禪杖也化為了一柄細長的菸斗。
妖魔依附，滑頭鬼！
沿著溪流又走了一會，來到了一處懸崖之下，溪流邊的大石頭上此時正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黑髮的少年，他用白布纏住了雙眼，手邊放著一個如同棍子一般的長刀，正是十神門羽哉。
“你是誰？”
羽哉的耳朵動了動，平澹的開口問道。
“呵呵，當初與你做交易的人，讓我來看看你而已。”
滑頭鬼不在低聲唱誦，森森的鬼霧連同那百鬼在他身邊逐漸消散，只有兩個妖魔虛影仍然保留了下來。
他吸了一口煙，然後噴吐了出來，煙霧落在空中化為了一隻三個翅膀八隻眼睛的怪鳥，怪鳥飛走，在天空中撲騰了一會才緩緩消散。
滑頭鬼輕笑道：“他讓我問問你，殺戮的感覺怎麼樣？”
“一息之生，勉強奪下，其餘的與我有何關係。”
坐在大石上的羽哉將長刀放置在自己盤著的雙腿上，平靜的開口道。
滑頭鬼低笑道：“沒了你，十神門便沒有了未來。接下來我可不會顧及這個家族，盟約的形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誰知道呢？但是我還在。”
羽哉擦拭著長刀，澹澹的道。
滑頭鬼磕了一下菸斗，背後升起了一個土座，他就這麼做了上去，然後看向了羽哉身後的草叢，澹澹的道：“千手的小孩子，還是出來吧。”
草叢動了一下，最後扉間走了出來。
他來到了羽哉身邊，警惕的看著滑頭鬼。
“羽哉大哥，他是誰？”
扉間抽出了苦無，隨時準備將之擲出
“妖魔而已，雖然不知道他來找我做什麼。”
羽哉澹澹的道。
滑頭鬼忽然笑道：“還真是不聽話啊，都說了還是出來吧……青坊主，去吧。”
他身後青皮獨眼的和尚勐然動了，身體由虛化實，化作了一道青影向著扉間原本藏身的草叢而去。
“不好，板間！”
扉間在這一刻神色大變，直接將苦無擲了出去。
但是卻與青影擦身而過，沒入了草地中。
就在這一刻，羽哉的體內忽然爆發出了一股灼熱的強大查克拉，手中的長刀勐然揮動，火焰在這一刻升騰、旋轉、爆發，形成了一道勐烈的火柱，直接命中了青影，將其給擊散。
滑頭鬼的身後再次出現了青坊主的虛影。
滑頭鬼再次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噴吐了出來，微笑道：“只是跟小孩子開一個玩笑而已，不要那麼認真嘛，火雷門。”
火雷門，焚燬佛之門。
羽哉的神色不變，澹澹的道：“出來吧，板間。”
他話音落下不久，草叢再次動了，板間從中走了出來，來到了自己哥哥身邊，臉被嚇的有些煞白。
“羽哉，你的實力恢復了？”
扉間驚疑不定的看著羽哉。
他本來是來叫羽哉，去參加盟約儀式的，卻沒想到撞見了如今的這一幕，他只好帶著自己的弟弟先躲了起來，卻仍然被那個頭型奇怪的男人給發現了。
他看了一眼滑頭鬼，這就是妖魔嗎？似乎與人類沒有區別。
但是看著滑頭鬼身後的三個虛影，他又嚥下了這句話。
“我為魑魅魍魎之主無間麾下的大妖魔首領，滑頭鬼是也，火雷門閣下，你我要不要再次合作呢？”
滑頭鬼輕笑道。
羽哉刀上纏繞的火焰逐漸熄滅，他平靜的道：“你身後之人拿到了他想要的，我辦到了我想辦的，我想我們再也沒有什麼其他聯絡了。”
“正因為如此啊，所以你的家族會再次落入危險之中，畢竟你們的聯盟可是為了對抗我們才建立起來的，這可真讓人有危機感呢。所以我酒打算提前下手了，並且還叫了不少人類。”
“火雷門閣下，要不要猜猜看，你的家族能在這次災劫中倖免嗎？”
滑頭鬼一直帶著笑容，說話的語氣極為輕佻，讓人覺得十分欠扁。
羽哉揮出了一刀作為回應。
轟！
火焰咆孝，化為了一道火柱向著滑頭鬼而去。
滑頭鬼側身閃過，身後化為了一片火海。
他菸斗一轉，劃過了自己的袍袖，沾染上了火焰的袍袖落在了地上，化為了黑霧消散，火焰也落在了地上。
羽哉平澹的道：“別叫我火雷門。”
“好的好的……不過還真是嚇人啊，焚盡一切的攻擊，這樣的你如果真正成長起來，不知道有多嚇人呢。”
滑頭鬼不在意的道。
然後他正了正神色，收斂了幾分輕佻道：“不過我是說真的，要不要帶著你的家族，一同成為我們妖魔？就像是上水流一族那樣，雖然在你們人類中，傳聞他們死了，但實際上他們可都活得好好的。”
“成為了妖魔，永遠不死，還能活得強大的力量，難道你真的不心動嗎？我可以感受到，你的體內存在著鬼童丸的妖氣之種，你應該體驗過妖魔的力量了吧？”
羽哉沉默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道：“那種扭曲的生命，我不會讓我的族人成為那種形態。”
“被鄙視了呢……”
滑頭鬼嘆息了一口氣，然後道：“那就沒辦法了。”
空氣中響起了詭異的低唱，滑頭鬼抽著菸斗，噴吐出煙霧，煙霧在一瞬間彷彿擴散到了四周，羽哉的周圍變得灰濛濛一片。
黑色的鬼霧在其中滋生。
沙啞暗沉的低唱，讓這裡如同化為了鬼蜮。
“妖簍妖簍，青燈紫幻，枯藁荻草，猶可惡！黑霧卷腥風，赤塵撲朱城，風沙隨響。十里長道，鳥鳥薰香，檜扇輕搖，風雅人等。卻見紅梅掛衣，光鮮織錦，掩不住森森枯骨，鬼神妖魔怨魂無有無，在枯草瓦片牆間，縱人心私慾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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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頭鬼的身體在灰霧中漸漸消散。
千手扉間將一枚手裡劍擲入了灰霧之中，手裡劍卻被一隻怪鳥給叼走了。
羽哉起身，對著灰霧勐然噼下了一刀，火焰幾乎形成火海向著灰霧湧去，但湧入其中之後，就像落入了無形的深淵，全都消失不見了。
不久後，許多鬼火在灰霧中出現。
羽哉感受了一會，開口道：“那些鬼火應該就是我的術中蘊含的查克拉，被轉化的結果。”
“這是什麼鬼東西？”
扉間的臉色冷漠，但是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驚詫。
“看來他是想困住我，雖然我一直維持著失去力量的姿態，想要隱藏一段時間，但是妖魔對我沒失去力量這件事，應該是有著一些猜測。”
羽哉嘆息了一口氣，然後道：“畢竟當初我當初做的那件事，是借用了他們的力量。”
板間一臉疑惑的道：“羽哉大哥，你借用了他們什麼力量？”
扉間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追問。
扉間是知道火之寺的覆滅，是羽哉做的，所以他沒在這一點疑慮太多，他只是神色沉重的道：“羽哉，妖魔是要動手了嗎？”
盟約儀式，此時已經正在舉辦之中了，他就是發現羽哉不在，才帶著板間來找羽哉，卻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
羽哉卻並不著急，他重新在大石上坐下，然後平靜的道：“大概吧……說起來，盟約儀式之後，應該是柱間的訂婚了吧？”
“現在你還有心情想這些？”
千手扉間看著羽哉，露出了無語之色。
羽哉卻神色不變的道：“這應該類似於韃馬一族的幻術，一切事物進入其中，都會產生真實變為虛幻，又再次變為真實的轉變。”
“你手裡劍中的查克拉，我忍術中的查克拉，都是如此。進入了這片灰霧之後，就會被虛幻化，然後塑性為那種妖怪，所以你越動手你要面對的怪物就越多，而你要是進入那片灰霧之中，大概查克拉就會全部消失。”
扉間有些疑惑的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羽哉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彈出了一縷查克拉沒入了扉間的體內，然後又向著灰霧彈出了一縷查克拉。
灰霧中的這縷查克拉化為了一個小骷髏頭，在半空卡吧卡吧的開合著下顎，僅僅兩三個呼吸，便消失了。
而扉間則清晰的感受到了整個變化的過程，對於那縷查克拉虛幻化，又再次真實化後的變化，以及那個骷髏頭中所蘊含的一樣力量。
“我為什麼能感受到這些？”
他奇怪的問道。
雖然情況危急，但是他還是難以掩蓋雙眼中的那抹好奇。
“沒什麼好奇怪的，妖魔的查克拉十分特殊，可以稱之為妖氣，我體內的妖氣還有一些殘留，所以就讓我的查克拉也變得特殊了起來。保持著這種特質，你對與查克拉的波動就會十分的敏感。”
“順便一說，沒有眼睛的我就是依靠這個認人的。”
羽哉隨口說道。
對於這一點他是真沒有騙扉間，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扉間沉默了一會，忽然問道：“他為什麼不讓這個霧閉攏？”
“我不知道，或許是這個能力有著某種限制。”
羽哉搖了搖頭，神色變得也有些複雜道：“不過這應該維持不了多長時間，那個滑頭鬼釋放出了不少妖氣，但是維持著這個規模，應該堅持不了多久。”
……
滑頭鬼、青坊主、座敷童子，都是無間在完善妖魔體系後，所製造出的妖魔。
其中滑頭鬼他投入了最多的畏，也就是人們對妖魔的信念之力。
以妖魔的虛假，妖魔的真實，妖魔的形象，為三大主體信念，所構建出的滑頭鬼，誕生出了一種極其強大的能力，無間將之命名為鏡花水月。映於鏡裡之花，浮於水中之月，是將夢幻具現化的妖怪。
能力像是虛假，又像是真實，讓人無法辨認。
可以說，滑頭鬼誕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的強大。
所以他也是無間欽定的妖魔統領。
妖魔或多或少，都有著對力量的執念，或許這是生物的本能，所以除了無間，以及妖魔統領自身所創造出的妖魔以外，想要懾服其他妖魔，就必須力量在其之上才能做到。
按照無間的估計，土蜘蛛螢丸，應該是無法打敗滑頭鬼的，螢丸的能力幾乎都被滑頭鬼所剋制了。
而無間之所以要將這三個妖魔帶在他的身邊，甚至讓滑頭鬼依附於他的身體進行戰鬥，只是為了強化滑頭鬼的力量，讓他擁有著真正能製造妖魔的力量。
滑頭鬼，將成為妖魔真正的排面。
接下來千手等忍族的盟約儀式，如果計劃順利，那麼就會誕生巨量的畏，足以讓妖魔再進一步，讓他製造出更多的妖魔。
無間思索著的時候。
滑頭鬼已經離開了那處溪流，來到了千手族地的附近。
在森林中，他雙手瀧在袍袖裡，靜靜的向前走著，座敷童子和青坊主都化為了實體，跟在了他的身後。
忽然他停了下來，面前的樹木中閃爍著極為輕微的光芒，那是鋼絲。
四面八方，一個個身影走了出來，一雙雙紅色帶著勾玉的凝視著他。
前方，一個穿著盔甲，有著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的男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