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小說?

這是張盛腦海之中瞬間蹦出來的辦法。

他兩世都喜歡看小說。

而他前世看的小說在腦海之中清晰可見。

直接搬過來就是了。

以他的手速,加班熬夜,一天怎麼也能碼他個一兩萬字。

好吧,無需構思,一天也就寫這麼點,純屬手殘。

熟練之後,應該有所增長。

那些小說若是搬過來,絕對大火。

那都是錢!

他腦海之中那麼多小說,無疑就是一個有待開發的金庫。

可隨後張盛又搖頭了。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即便把那些小說搬出來,沒一兩個月難上架,更別說拿稿費,賣版權了。

打黑拳?

張盛對自己的功夫還是很自信的。

年輕一輩之中,還真少有是他對手的。

他在京都國術圈之中,真不是無名之輩。

而且是打出來的。

不過,黑拳的水太深,張盛不覺得自己把握得住。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也不想冒那個險。

他甚至都沒想過在國術圈混。

娛樂圈能讓他最快的積累資本,他也熟悉那個圈子。

張盛正糾結,電話卻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卻是他姐張彤。

“老弟,江湖救急。”

電話接通,張彤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幹嘛?”

張盛疑惑的問道。

“借我點錢唄!”張彤說道,“你姐我馬上要交房租了.......”

“姐,你是不是給爸打電話了,這是提前拿這堵我話呢?”張盛打斷張彤的話,說道。

“什麼意思?”張彤疑惑的道。

“我剛跟爸要錢,鎩羽而歸,他讓我找你。”張盛說道,“你就來這麼一個電話。你還說不是故意的?你一個畢業工作的人,找我一個在校生借錢,怎麼都感覺不對勁。”

“我沒跟爸打電話啊!”張彤說道,“他攢點私房錢也不容易。好吧,他不會承認有私房錢的。至於你姐我的工作,沒了。”

“怎麼了?”張盛隨即問道。

“那矮肥矬老禿頂竟然敢打你姐的主意,還想動手動腳,你姐我差點廢了他。”張彤憤憤的說道。

矮肥矬老禿頂應該就是張彤的上司或領導。

她這是把人給打了麼?

很有可能。

把上司領導給打了,工作自然黃了。

“女中豪傑!”張盛笑著說道。

他很認同張彤的做法。

為了一個工作忍氣吞聲,沒那必要。

至於丟了工作,房租都成問題,再想辦法就是。

“少貧!”張彤隨即問道,“你要錢幹嘛?”

“錄幾首歌。”張盛說道,“我不是去參加‘璀璨之星’了麼?今兒過了初賽,準備後續比賽的歌曲。”

“要多少,姐這兒還有......”

“你不是房租都交不起了麼?”

張盛哭笑不得的說道,心中卻莫名感動。

有這麼一個姐姐,真好。

“以你姐的魅力,拖他幾個月的房租,還不至於被掃地出門。”張彤說道。

“算了!”張盛搖頭,說道,“你老弟我自己也能掙錢。”

拒絕了張彤,又聊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掙錢啊,怎麼掙?

張盛忽然看到牆壁上掛的吉他,頓時一笑。

他上前將之取了下來。

活人還能被尿給憋醒?

背上吉他,張盛開啟了房門。

“你這是要出去?”

吃完飯正準備收拾桌子的張載見了,開口問道。

“掙錢去!”

張盛開口說道。

張載一笑,沒有多問。

孩子大了,管那麼多幹嘛?

至於安全,更不用擔心了。

怎麼掙錢,他也不好奇,反正他相信自家兒子不會幹犯法的事兒。

張盛揹著吉他直接去了後海。

他準備找酒吧駐唱。

一家幾百的話,多跑幾家,很快就能把錢掙了。

“抱歉,我們這兒暫時不缺駐唱歌手。”

“抱歉......”

“抱歉......”

連續幾家被拒,張盛也沒氣餒。

前世,這樣的事兒,遇到太多,早就古井不波了。

他就是酒吧駐唱歌手起家的。

“咦,你小子這是幹嘛?”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張盛轉身一看,不是蘇宇那家夥又是誰?

還真是巧啊!

“你這是準備找個酒吧鍛鍊鍛鍊?”

蘇宇看了一眼張盛肩上背的吉他,隨即猜道。

“掙錢!”

張盛搖頭,隨即說道。

鍛鍊?

沒那必要。

張盛前世舞臺經驗還是很豐富的,壓根兒不需要來酒吧鍛鍊。

掙錢丟人麼?

不丟人!

那自然沒什麼不可對人言的。

“你還缺錢?”蘇宇驚訝的說道。

這傢伙家裡面條件絕對不差啊!

張盛沒回答,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我不僅缺錢,我還缺得很多。

“走,想掙錢還不容易!”

蘇宇哈哈一笑,緩解了一下尷尬,隨即帶著張盛就進了一家酒吧。

而那酒吧就是剛剛才拒絕他的其中一家。

這傢伙應該被家裡經濟限制了。

還是我們家老頭子好啊!

蘇宇心中不禁感嘆。

“老秦!”

蘇宇走進酒吧就找上之前拒絕張盛之人。

“我朋友,來這兒唱幾天。”蘇宇直接開口說道,“沒問題吧?”

“老闆的朋友,那自然沒問題!”

那老秦看了張盛一眼,笑著說道。

他好似沒認出張盛,或者忘了剛拒絕了他。

老闆?

這酒吧竟然是蘇宇那家夥開的!

張盛自然也不會“狗仗人勢”,藉機給那老秦臉色。

“你看出場費?”

那老秦看向蘇宇,隨即問道。

“一晚三首歌,一千如何?”蘇宇看向張盛,問道。

“高了!”

張盛自然知曉行情,隨即說道。

他如今可是毫無名氣。

來這兒唱,那是接受蘇宇的好意。

哪怕他認為自己來這兒唱歌,對酒吧也是好事兒。

可若是接受“一千”的出場費,那就不是接受蘇宇的好意,而是接受他的施捨了。

哪怕他覺得自己的表演價值遠超那“一千”。

行價在那兒擺著。

張盛喜歡站著把錢給掙了。

“那這樣,六百!”蘇宇說道,“三首歌,若是有觀眾覺得你唱得好,需要重唱,或者多唱,多一首歌五百!”

“好!”

張盛點了點頭。

六百,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

“那等一下阿文唱完,你就上臺吧!”老秦開口說道。

張盛點了點頭,看向那臺上表演的歌手。

唱的......還算不錯。

也只是不錯而已。

嗓音到有些特色。

“要不要喝點什麼,我請?”蘇宇看向張盛,道。

“你不怕我喝酒之後,把你這兒的客人全給懟了?”張盛搖頭說道,“喝酒就算了,今兒下午把這幾天的酒都喝完了。”

蘇宇一聽,卻是一笑,隨即自己要了酒喝了起來。

未多久,阿文唱完下了舞臺。

張盛拿出吉他,向舞臺走了過去。

“嗯?”

阿文了看了準備上臺的張盛有些驚疑。

隨後找上老秦,問道:“老秦,這怎麼回事兒?咱們合作這麼久,你這是準備炒我尤魚麼?”

“老闆朋友,來玩幾天。”老秦安撫了一聲。

這阿文在這條街,名氣還是很大的。

不少人還真是衝他來的。

阿文一聽,點了點頭,不是搶飯碗的就好。

不管那家夥唱得咋樣,就憑他那顏值,真要搶飯碗,恐怕自己還真幹不過。

帥得犯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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