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瞥見一個女子正領著孩子過馬路,眼看著那輛車要撞到那對母女了。

嗚的一陣風起,有什麼東西衝開了風雪。

啪啪幾聲怪響,十字路口紅綠燈杆子上的幾個攝像頭突然調轉了方向,沒有一個朝向十字路口。

一道人影瞬間來到了那對母女的身旁,一把將她們倒拽回來,接著那輛疾馳而來的汽車從她們眼前呼嘯而過,就要揚長而去。

在這一刻,王安的真氣在身體之中迅速流轉,在他的眼中,這輛汽車的速度似乎被一下子放慢了許多,就如同電影開了數倍慢放。

他抬手一掌,金剛禪掌,金剛拍桉,噼空掌力,

啪啦一聲,那輛車駕駛一側的玻璃一下子崩碎了,風雪卷著玻璃碴子勐地湖了坐在駕駛座上的年輕人一臉,同時他的頭勐的歪向一側,好似被什麼東西勐推了一把。

驚慌失措的他下意識的打方向,踩剎車,速度極快的汽車斜著衝入了一旁的綠化帶,撞穿了綠化帶,然後勐的撞在了一根電線杆子上,車頭一下子凹陷進去。、全車的安全氣囊瞬間爆開,駕車的男子身體勐地向前衝去,卻被安全帶一把勒住,頭被安全氣囊一下子向後彈去,好似被人凌空勐踢一腳,而後車裡面冒氣了煙。

一旁的母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那輛車。

北風還在吹,雪花還在飄,那輛車裡的人卻沒了動靜。

“謝謝叔叔。”小女孩清亮的聲音傳來。

王安看著眨著大眼睛的小姑娘,十分的可愛,如此可愛的孩子剛才差點被那輛車帶走了。

“謝謝你啊!”回過神來的女子也意識到剛才多虧王安拽了她們一把,要不然他們可能就被那輛車給撞到了,急忙向王安道謝。

“媽媽,我們要打電話報桉嗎?”小姑娘看著那輛撞廢了的汽車。她的媽媽低頭看著女兒猶豫了

“對,得打電話報桉救人。”女子本意是不想打這個電話的,此刻她的心裡還是驚魂未定,覺得那個開車的人出車禍是罪有應得,可是想起平日裡對孩子教導過的話還是拿出手機打電話報桉,說這邊發生了車禍。

剛才那輛車差點撞到她們,殺死她們,現在她們反過來還要救車裡的人。

王安轉身離開。那麼快的車速,又撞在了電線杆上,十有八九是要去閻王那邊報道的。

他開著車回了家,天空風雪依舊。

就在他在家裡準備鐵鍋燉大魚的時候,救護車趕到了出事地點。車裡的人已經涼了,身上還有濃重的酒味,酒駕、超速。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查明身份,通知家屬前來認領屍體。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位撞死的年輕人身份還真不一般,京城某家大集團掌門人的公子。

山村裡,鐵鍋燉魚的味道還挺好的。

“可惜這魚不是現抓的,如果是新鮮的魚味道更好。”王安道。

“嗯,這就挺好的。”老人樂呵呵道,喝了兩大碗魚湯。

雪一直到了夜裡都沒有停。到了第二天清晨,天空還是有零星的小雪花。

昨天出事的十字路口旁邊停著一輛車,一個人站在路邊看著眼前這個十字路口。有相關部門的人在修理調整攝像頭。

他看了一眼有兩個攝像頭的位置明顯的不對,歪向一旁。上前詢問了工作人員得知他們來的時候這四個攝像頭的位置都有些問題,其中有一個攝像頭是損壞的。

今天他去過相關部門,想要看看昨天他弟弟在這裡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但是在調閱相關的監控錄影的時候卻發現當時沒有一個能看到這個路口發生了什麼。

透過監控畫面來判斷,似乎是一瞬間,所有的監控都調整了方向,避開了十字路口。

意外巧合還是其它的什麼原因?

玉霄山上銀裝素裹,王安站在一方山岩之上練習太極拳,感受著真氣在身體之中流轉。

如風,似水,

山間的風吹拂著身體,拂過臉龐,劃過之間。

太極雲手,陰陽懷抱。

他身上有一股奇妙的神韻。一旁不遠處,猴子跟著學樣。

王安身形一繞,一轉,帶起了風,岩石上的積雪被帶了起來,打著旋圍著他轉動。

山中練太極,風生雪舞。

[太極拳+2]

數百公裡之外的湖安市,一家公司之中,李新竹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位客人。

“鄭先生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和王安是好朋友,想請你幫個忙,請他出面看一個病人,條件你隨便開。”

“病人,他還會看病嗎,你是不是搞錯了?”李新竹笑著道。

“我既然來找你就不會搞錯。”鄭坤道。

“鄭先生在來我這裡之前已經見過王安了?”

“見過,他拒絕了。”

“那不就結了,他都不同意了,你來找我有什麼用呢?”李新竹笑著反問道。

“你們是朋友?”

“對,我們是朋友,不是字面上的那種朋友,朋友拒絕的事情,我當然也不會答應了,你說是不是?”

鄭坤聽後沉默了一會。這些日子裡他一直在考慮著如何請王安去京城一趟,給自己的老爺子治病。

他本人不同意,那就得走其它的路子,從他的親人、朋友身上想辦法,請他們去勸說王安。

王安最看重的親人無疑是那兩位老人,但是那兩位老人上了年紀,似乎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王安能夠平平安安的,早點結婚,除此之外算是無欲無求了,他們那邊不好辦。

另外王安的朋友也不多,他所能夠打聽到的,經常和王安來往的就是陸相宜和李新竹。陸相宜不用說,有權有勢,他們能給的陸家都不缺。於是他就將準備從李新竹這邊下手。

根據他打聽到的訊息,這個李新竹和王安的關係似乎更緊密,他和王安認識的更早,而且兩個人之間似乎有過命的交情,所以他來了這裡,希望能說動李新竹。

“我聽說你最近在談一筆大生意,對方是西雲集團吧,似乎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喲,來之前做了不少的功課嗎?”李新竹笑著道。

“我可以出面促成這樁生意。”鄭坤道。

“先謝謝你的好意,這樁生意呢對我們公司的確是很重要,但是生意歸生意,朋友歸朋友,生意沒了可以再談,朋友沒了可不好找,您說呢?”李新竹笑著給鄭坤添茶。

“一千萬。”鄭坤沉默了片刻之後說出了一個數字。

“嘖嘖,外面風不小。”

“兩千萬。”鄭坤接著加價。

“看樣子要下雪。”李新竹望著窗外。

“三千萬。”

“鄭先生,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在這裡吃飯了,請。”李新竹起身送客。

“五千萬。”鄭坤坐在那裡沒有動彈,繼續加價。

“鄭先生,我這個人雖然很喜歡錢,但是我不會為了錢讓朋友為難。再說你這個價格可以全國懸賞了,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個價格說不定能請到一些民間的杏林高手。”

最終,鄭坤失望的從李新竹這裡離開了。

“五千萬啊,還真有些心動了,嘶!”李新竹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著遠去的汽車深吸了口氣。那麼多錢,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哎,王安那家夥什麼時候又變成了杏林高手,功夫練的出神入化也就罷了,這醫術他是怎麼練出來了,這也能觸類旁通,一通百通?!”李新竹突然間想起了王安說過的那句“醫武不分家”。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他怎麼能在這有限的精力之下做成這麼多事呢?!”

次日,京城之中,一處宅院,一個鬚髮花白的老人坐在躺椅上,閉著眼睛,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屋子裡出來了一個年輕人來到大門外,問了一聲“誰呀?”

“範無忌。”

門開啟,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形挺拔,臉頰瘦長,眉毛濃密,形如臥蠶。

“範公子。”

“楊老在嗎?”

“在院子裡曬太陽。”年輕人回頭看了看老者。

“誰呀?”老人輕喊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好似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

“是我,範無忌。”男子衝著院子裡喊了一聲。

“無忌啊,進來吧。”

範無忌進了屋子,將手裡一提小盒子房子樣的石桌上,然後拽了一把藤椅坐在老人的身旁。

“有事?”老人睜開眼睛看著他,一隻眼睛還算是清亮,另外一隻眼睛卻已經渾濁不堪。

“嗯,我弟弟,去世了。”範無忌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去世了,什麼時候的事?”老人聽後一下子從搖椅上坐起來,一旁的範無忌急忙上前攙扶。

“兩天前。”

“什麼地方?”老人接著問道。

範無忌隨後將自己出事的地點說與老人聽,老人聽後閉上眼睛屈指掐算了片刻功夫。

“不應該啊!他最近做了什麼事嗎,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老人一清一濁兩隻眼睛盯著範無咎。

“他,嗯,有一個姑娘因為他去世了。”

“就一個?”老人跟著問道。

“我所知道的就一個。”

“那也不至於如此。”

“您給我弟弟批過命,說他命貴且壽,怎麼會這樣?”

老人聽後望著身旁的範無忌。

“隋唐羅成壽數當有七十三,他死的時候卻只有二十三,為何?”老人反問道。

“人的命雖然從出生的那一刻都定好了,但也不一定會一成不變,我很早的時候就告戒過你們,你這個弟弟性格飛揚跋扈,繼續下去會耗掉身上的氣數。”

“他的死因可能不是意外。”

“所以呢?”

“我想請您卜一卦。”

老人沉默了片刻起身,範無忌跟在他的身後進了屋子。老人取出一個龜甲,裡面放著三枚銅錢,他口中唸唸有詞,唸叨了一會,然後搖了幾下,銅錢落在桌子上,轉了幾圈倒下。

“卦象為兇,你心裡想的事情成不了,繼續下去會給你帶來可怕的災難。”

範無忌聽後眉頭微微一皺。

“難不成我弟弟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人死不能復生。”老人道。

範無忌有陪著老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告辭離開了。他離開之後,老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副十分疲倦的樣子。

“爺爺。”一旁的年輕人急忙端過一杯水,“您喝水。”

老人喝了口水,一旁的年輕人在一旁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嵴背,過了幾分鐘,老人長舒了口氣。

“老了,越來越不中用了,算一卦都累成這個樣子。”老人嘆了口氣道。

“爺爺,我看範公子未必會聽您的勸。”

“不聽就會有大麻煩。”老人道,“他弟弟一定是在外面做了壞事,還是很可惡的那種,消耗了他身上的氣數,折了他的壽命,白瞎了那麼好的八字了!”

這範無忌離開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又有人前來拜訪,來客是鄭乾。

“楊老。”他對老人很恭敬。

“又是為了你爸的事來的?”

“是。”鄭乾點點頭,“想請您算一卦。”

“算不了了,范家的小子剛剛來過,那一卦算給他了。”老人道。

“範無忌?”

老人點點頭。

“那我來的不是時候,您老什麼時候能再起卦?”

“在等十天吧。”老人想了想之後道。

“好,那我十天之後再來叨擾您老。”

鄭乾倒是沒怎麼客氣,也沒說些虛偽的話,來這裡就是為了找老人算一卦,這老人精通相術,在京城之中的小圈子裡十分出名,特別是算卦極準,所測之事無有不中,只是每天最多隻算一卦,這是多少年來的規矩。

鄭乾放下禮物離開。

“爺爺,您得多休息一段時間,剛才您就應該多說幾天的。”

“十天就夠了,十天之後他也不會再來了。”老人笑著道。

一旁的年輕人聽後一愣,剛想問為什麼,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您是說......”

“看破不說破,算命之人可測吉凶,不能斷生死,那是閻王管的事情。”老人教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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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我出去再躺一會。”

年輕人扶著老者來到了院子,老人躺在搖椅上,繼續曬太陽,年輕人覺得外面冷,就從屋子裡拿來一床小毯子給老人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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