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大d嫂離開
1星期後，阿富茶餐廳。
林子社揚了揚手裡的牛皮資料袋，對面坐著的是曹達華，還有盲輝和小惠。
身邊的吉米準備奶茶開張事宜，奶茶店準備要開張了，他今天又被林子社拉了出來，聊天盡是些無聊事。
林子社把牛皮資料袋推給小惠，
“吶，你的身份證到了。”
“還有盲輝投訴的李永森，他已經被調去守水塘了，現在應該在找蚯引準備釣魚。”
曹達華笑得比小惠還高興，他連忙跟小惠說，
“快點開啟來，讓我看看。”
“好的，達哥。”
曹達華拿著小惠的身份證眯眯嘴笑，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哇，這個身份證的照片好啊，照的好看。”
“…”
林子社見曹達華是無語，曹達華也太高興了吧，比小惠都高興。
盲輝張著嘴許久，他艱難的蹦出一句話。
“多謝，銀蛇哥。”
“既然在達叔的手下，以後要好好照顧達叔，他這個年紀走兩步腿就軟了，很容易腰痠肩痛。”
盲輝面對林子社很緊張，他的手一直抓住單肩包。
林子社說到曹達華，盲輝露出笑容說
“我…會的。”
曹達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聲大夾惡地說，
“阿大，這些事我會教的，這都教不了，我馬王達還怎麼在江湖混。”
“達叔，你犀利的。”
吉米見林子社今天是拿身份證給小惠，他的嘴裡也露出笑容，對於被突然叫出來的煩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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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你還挺有良心的。”
“哇，吉米，你這樣說話的，我銀蛇一直都有良心。”
“黑心老闆。”
“吉米仔，年輕人就該鍛鍊鍛鍊。”
“十足的黑心老闆。”
林子社看著吉米，他時不時就會拉吉米出來。
他很喜歡吉米煩躁的樣子，那讓自己很有當黑心老闆的成就感。
吉米是個工作狂，嘴裡說著不要工作，實際上每天恨不得抱著生意睡覺。
“啊，難得叫我阿大，吉米仔有長進啊。”
“撲街銀蛇。”
林子社很喜歡逗吉米，吉米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豬潤從外面走進去，他小聲的在林子社的耳邊說，
“阿大，大d嫂要走了。”
“好，我現在去送送。”
林子社拿起掛在卡座上的衣服，他準備要去送要走的大d嫂。
“我有事先行了。”
“銀蛇，你又去哪啊？又說跟我開會議，一句沒聊就走了。”
林子社看著吉米氣憤的樣子，他笑了一聲，
“我去看李永森釣魚啊~有空買下池塘罰他錢。”
“銀蛇，你正撲街來的。”
…
林子社在機場見到了大d嫂，大d嫂身旁的是長毛，他看了看時間還有2小時才開走，
“大d嫂~”
“銀蛇。”
大d嫂這兩個月，她已經回醒過來了，她想明白了一些事，
關於林子社，關於林懷樂，關於大d...
“銀蛇，我走了。”
“荃灣就交給你了。多謝你救了我，荃灣就算是一份禮。”
林子社很認真地看著大d嫂，
“大d嫂，你可以留下來的。”
大d嫂輕笑了一聲，她看著銀蛇的表情，
“這幾個月我想明白了，你想要荃灣，我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
林子社完全沒有被揭露的窘迫，他像個陽光大男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被發現了。”
大d嫂見林子社逗樂的表情，她沒好氣地說，
“我一早就知道了，沒事你就先回去吧，我準備登機了。”
“長毛你以後跟住銀蛇，銀蛇不是壞人，但這個人好極都有限。”
長毛眼裡少有的不捨，他跟著大d和大d嫂已經很多年了。
“知道了，大d嫂。”
“我以後會跟住銀蛇哥的。”
大d嫂見長毛的眼眶紅紅的，從大d死後，經歷過人走茶涼，她才真切的感受到長毛的忠心。
“你做什麼流馬尿，我又不是不回來，我一個月會回來一次的。”
“大d嫂，你一定要記得回來，你要記得長毛啊。”
林子社抿了抿嘴，長毛果然是重情義的人，不虧是林懷樂上任後，一直散佈林懷樂做掉大d一家的訊息
“長毛，你打理荃灣，有重要事在找我，沒事就你揸旗。”
“知道，銀蛇哥。”
……
陸啟昌看著4年前進入警校的記錄，他把那一年所有人的資料都拿出來了，他需要清查警局裡的臥底。
升任內務課督察的劉建明，他抱著一大疊的資料過來，
“陸sir，怎麼突然查起4年的檔桉。”
陸啟昌很信任也很看好劉建明，原本不應該說出來的事，他還是說出來了。
“沒有，我懷疑4年前的槍手混入了警隊。”
“槍手就是4年前的槍手，這起桉件也絕對跟是Mary有關。”
“韓琛不會動倪永孝，四大頭目不敢動倪永孝。”
“只有Mary，只有Mary敢動倪永孝。”
“從倪永孝的那捲錄像帶來看，Mary很信任那個槍手，黃志城說到槍手，Mary就很警惕。”
“Mary即使在那種狀況下也絕不暴露槍手的資訊。”
“現在Mary失蹤，她很可能交待過，如果聯絡不到自己就做掉倪永孝。”
“至於我懷疑槍手混入警隊的理由。”
“抓槍的動作，槍擊的位置，太像是一位受過警校專業訓練的人員。”
陸啟昌越想越進去。
種種細節都能說明林子社沒有說謊，他也沒有故意引導自己走向錯誤的方向。
林子社這人真的可信嗎？
陸啟昌看不懂林子社，林子社像是一團迷霧。
他只能看林子社接下來的動作，來判斷林子社到底想做什麼。
劉建明聽到陸啟昌的話，他的眼童不自覺驚恐的擴張。
多年的臥底生涯讓他快速平靜下來，把臉上的表情收斂。
陸啟昌…
他居然在一天之內，就已經猜測的七七八八了，如果讓他在查下去…
陸啟昌回過神來，他微笑地跟劉建明說，
“不好意思，我想桉子想得太入神了。”
“陸sir，沒事。”
劉建明把手裡的檔桉遞給了陸啟昌，他笑著跟陸啟昌說，
“4年前，我也剛進入警校。陸sir，如果你有懷疑的物件，可以問我。同屆的，我還是比較熟悉的。”
“你們那屆的銀雞獎是誰？”
“楊錦榮。”
“那就從他先查起。”
陸啟昌朝劉建明笑了笑，他現在的懷疑對象裡根本就沒有劉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