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殘害同門，死於萬刀之下
公墓，
林子社拜了拜燒了三炷香。
林子社用手肘直接砸開林懷樂亡妻的骨灰位，從裡面拿出被林懷樂藏起來的龍頭棍。
林子社第二次見到這根龍頭棍，他隨意地拿起龍頭棍左右翻轉，
“不就一根木，沒什麼特別的。”
“老是爭來爭去，像個傻子一樣。”
林子社把龍頭棍插在風衣的口袋，他的大哥大響起，
“喂，飛機帶大d嫂去找鄧伯。”
“我等等就過去。”
在門口守候的豬潤，林子社突然來了點惡趣味，他把龍頭棍拋給豬潤，
“喂，豬潤，龍頭棍啊，小心點。”
“啊？”
豬潤慌忙接過林子社拋過來的龍頭棍，拿在手上打量這根平平無奇的棍子。
林子社見豬潤看得仔細，他笑著詢問豬潤，
“握著龍頭棍有什麼感覺？有沒有君臨天下的感覺？”
“這就是龍頭棍啊？黑不熘秋的一點也不威武霸氣，搞層金漆也好啊。夜黑黑的時候舉起來都沒人看得見。”
“是囖，豬潤，社團真是小氣，這根棍你來保管。”
豬潤用手掂著龍頭棍，他又把龍頭棍握在手上感受一下，
“涼涼的，有點重量，打人應該不錯。”
林子社攬住豬潤的肩膀，他帶著點調侃的笑罵豬潤，
“刁你啊，豬潤。”
“老古董來的，木凋大師手藝，拿出去應該可以賣個幾千。”
…….
林子社打電話給叔父鄧伯，是時候讓林懷樂下去賣鹹鴨蛋了。
“鄧伯，我銀蛇啊。”
“銀蛇，這麼有空打電話給我啊。”
另一頭鄧伯笑眯眯的樣子，他很看好林子社，打算下一屆推林子社坐話事人。
林子社來找他加深關係最好，最好是有要事幫忙。
聽說林子社踩進了大d的荃灣，那很可能就是要跟大d談一下，自己在一旁幫手。
林子社很直接地跟鄧伯說，
“鄧伯，林懷樂做掉了大d。”
“什麼？”
林子社的話打破了鄧伯的幻想時間。
社團發生了大事。
鄧伯坐起了身子，明明林懷樂和大d兩人已經談好了，還一起打下了尖沙咀，怎麼現在會出現這樣的事？
鄧伯嘴裡不置信地說，
“怎麼會這樣？”
“大d嫂來跟我求救，我叫飛機把大d嫂救回來了，現在飛機應該在趕去你家，等等我也會過來。”
“…”
鄧伯沉默了許久，他才吐出一句話，
“你們來，我等你。”
“好的，鄧伯。”
…
林子社的大哥大又打來電話。
這次的電話是勐火他們，他買了雙重保險，除了飛機還有勐火和壁虎。
“喂，勐火。”
“搞定了阿大，還有林懷樂的兒子丹尼。”
“把丹尼跟林懷樂給分開，安慰一下他的情緒，別嚇到小孩子。”
“好的，阿大。”
…
飛機騎著摩托在山林間急速賓士，身後的大d嫂拼命大哭。
大d嫂在林懷樂掐住自己的那刻，她就明白了他老公大d被林懷樂做掉了，
“啊~大d！”
“林懷樂！你為什麼要做掉大d！”
飛機最受不了女人的哀嚎了，聽得人心煩意亂。
真想給她兩巴掌，看她還發不發癲。
飛機想是這麼想…
“大d嫂，等等要上公路。”
“如果你一直哭，我會被差人查牌的。”
“死者安息，大d也希望你…”
飛機不說話還好，飛機一說話大d嫂的哭音比之前還大。
飛機扭油門的手變得更緊了，牙齒都咬實了。
“大d啊...”
飛機：“…”
….
深水步，
沒有窗戶的狹窄房間，
林懷樂正在接受醫生簡單的治療，他的眼睛在四處打量，試圖搞清楚自己在什麼地方。
壁虎靠在牆邊慵懶地看著林懷樂，
林懷樂抬起頭語氣很平靜地跟壁虎說，
“銀蛇，什麼時候計劃好的。”
“不知道你說什麼。”
“大d是不是跟銀蛇聯手了，打算等我答應就一起去逼宮，如果我不答應就做掉我？”
“不是。”
壁虎打了個哈欠，他覺得無聊才會回答林懷樂的問題。
林懷樂深深地看著壁虎，他需要從這麼少的話裡面找出生機，或者從壁虎這個人身上找到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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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虎，你打電話給銀蛇，我想跟他談談。”
“阿大，很忙。”
“我還有1000萬，如果你幫我打電話，這1000萬我送你。”
“沒興趣。”
壁虎在嘴旁打了個哈欠，他挑起眉頭玩味地看著林懷樂，
“樂少，你不會是還想著自己能跑吧。”
“你看看你的腳，給你跑10分鐘都跑不下樓。”
林懷樂就算被壁虎當面戳穿，他的臉上也沒有出現什麼情緒，
“丹尼呢？”
“你說丹尼仔啊，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林懷樂抬頭惡狠狠地盯著壁虎，
“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銀蛇是不是這麼絕！”
“是怕你在下面太寂寞，沒人陪你。”
壁虎當然說得是假話，丹尼在另外一處地方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
林子社先來到了鄧伯的家中，鄧伯就開著門站在門口。
“鄧伯。”
“銀蛇。”
鄧伯吩咐人關門，鄧伯的身旁已經很少人守著，每當有人守著那一定是和聯勝發生了大事。
鄧伯家裡還有一眾的叔父，叔父們正討論著。
“我早就覺得阿樂不是什麼好人，利用完大d就卸磨殺驢，早選大d就什麼事都沒有。”
“串爆，你就別說話了，你選中的大d還說要搞新和聯勝。”
“老鬼奀，你是不是這樣說話先？”
“串爆，是你先說的！”
鄧伯雙手抬起壓下，示意大家不要再吵了，
“大家安靜點，來聽下銀蛇怎麼說。”
林子社站出來，他說著跟串爆一樣的話。
“林懷樂卸磨殺驢，利用完大d打下尖沙咀，覺得大d的勢力讓人忌憚”
“原先林懷樂跟大d說的所有承諾，都不過是騙人。真正的目的是讓大d出力拿下尖沙咀。”
“把大d和大d嫂約去釣魚，趁著大d嫂離開的時候做掉了大d。”
“現在發生的事情，各位叔父也都知道了。”
“不知道叔父怎麼想？”
老鬼奀不禁地搖了搖頭，他沒想到林懷樂居然是這樣的人，做出了這樣的蠢事，他真的是看錯人了。
林子社扭過頭問鄧伯，
“殘害同門，按照門規是什麼刑罰？”
鄧伯看了林子社許久，他還是按著門規說出口，
“死於萬刀之下。”
一時間掀起軒然大波，眾叔父都在高聲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