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林懷樂
林子社心裡激動名場面終於來了，他的視線在飛機和大d的臉上轉換，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大d察覺到了林子社的笑容，他無法形容出這種笑容。
那是一種預料之中，又目中無人的笑容，被這樣笑容看著讓人滲得慌。
大d聽過林子社的事蹟，唯有狠辣二字可以形容，看來這個傢伙不惹少。
飛機把整個勺子敲掉碾碎，他拿起碟子吞粉末，他的兇狠地眼神一直盯著大d，大d不適地微微扭過頭，
魚頭標沒執意讓飛機搞得大d大出醜，他像是揉麵糰般地說，
“別為難小的。”
大d此時看著飛機，他心裡在大罵：艹，神經病啊？
大d正了正神，他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飛機說，
“開個玩笑而已。“
“勺子來的，那能吃的嗎？有沒有割傷嘴啊？”
飛機沒有停下手腳，直接把碟子剩餘的碎渣給吞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同時飛機的氣勢達到頂峰。
飛機拍下碟子就這麼注視著大d，像是在跟大d說：我吃完了。
大d被看得發寒，防藍光墨鏡遮掩住他躲閃的目光。
大d這次下馬威沒成，反而被飛機弄了個下馬威，直接落他大d的面，讓他的囂張氣焰直接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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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吃就吃啊？”
“就這樣了。”
大d被落面子了，轉忙起身離開時，看了一眼社團裡並不出位的飛機，又看了一眼最近才出位的林子社。
一個神經病，一個笑面虎。
大d想到飛機吃勺子，他心裡再次罵到神經病。
飛機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大d，魚頭標看著飛機說，
“他惹不起的。”
“不服氣啊，將來你勢力比人強就行咯。”
“銀蛇，帶飛機去醫院。”
大d的荃灣都快打成清一色，荃灣是油麻地加深水步幾十倍大，身後還有很多大老闆支援。
魚頭標站起身心疼地撫著飛機的後背，
林子社帶著飛機走出碼頭，飛機用舌頭撩著勺子碎片吐出血水，
飛機望著前方問林子社。
“銀蛇，怎麼才能像你一樣？”
“什麼？”
“大d不敢讓你吃勺子，但讓我吃。”
“像阿大說得，勢力比人強就行了。”
林子社說是這樣說，其實心裡嘆了口氣，沒想到飛機這都看不明白？
大d叫飛機吃勺子的最主要原因是飛機跟魚頭標最久。
這是在告訴魚頭標：在我面前，跟你最久的人，你都保不住。
飛機只適合做打手，沒信任的軍師就別想著上位了，怪不得以後被林懷樂忽悠兩句就拼了老命。
正坐在海鮮餐廳的勐火、曹達華和壁虎互相大吐苦水，他們沒想到管理場子有這麼多的事。
以前有事只要喊林子社就行了，當事情落在自己頭上就…
三人看著海鮮大餐，三人相顧無言。
林子社帶著飛機過來，勐火等人立馬站起身，這時候只有林子社能救。
“阿大！”
“阿大！”
“阿大！”
林子社疑惑這群傢伙怎麼突然對自己熱情，
“這麼熱情幹嘛？”
“曹達華送飛機去醫院，順便去醫院看看以後跟你做事的Turbo。”
只見曹達華老臉皺起來的討好笑容，
“以後把場子交給Turbo，我想一直在大老的身邊，一天不見大老我渾身難受。”
“大老，你派給我的翼仔很頂用，深水步接手第一天就穩定了！我也要在大老身邊。”
“大老，我…我也是，我覺得我手下的赤頭很頂用。我也要在大老身邊！”
林子社被這群傢伙搞懵了，幾天前不是還高高興興，一副大展身手的樣子，怎麼現在就這樣了。
“你們搞什麼啊？等你們培養好手下在說。現在別說這麼多，送飛機去醫院。”
“大d，下手了？”
“沒，別問，送飛機去醫院。”
“好。”
林子社看著渴望的勐火和壁虎，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們想跟著去就跟著去吧。”
“多謝阿大！”
“多謝阿大！”
林子社拍了拍飛機的肩膀，飛機看到勐火三人多麼忠義，他心裡很羨慕。
…
郊外，大埔
林懷樂坐在大浦黑的對面，大浦黑用扇子扇著雞翅招呼林懷樂，
林懷樂想要拉大浦黑身後叔父權叔的一票。
林懷樂坐著問大浦黑，
“收沒收到風啊。”
“新記想在吳松街搞事？”
大浦黑想了下那條爛鬼街現在好像是那個什麼飛機的，飛機同門是最近很出位的銀蛇，打起來有得看了。
即使沒了也是他魚頭標的事，被吞只能說是怪自己沒本事，這些又關他什麼事？
他張了張嘴接著用扇子扇著雞翅，他平澹地跟林懷樂說，
“冰鮮雞啊。”
“要不是我每天運一貨櫃下來，哪有10塊燒臘飯吃？”
“鴨鵝我也有，高峰期我都有貨啊。”
“這只也是，你試試。”
林懷樂聽到大浦黑的話，他抿了抿嘴唇，
大浦黑看似答非所問的回答，其實是在告訴自己這些事，他不關心，他神通廣大活的很好。
沒他運貨下來，10塊一盒的燒臘飯，你們都沒得吃。
一旁靠在橫靠在亭子椅子上的東莞仔，大聲跟著小弟說運貨流程，源源不斷的話語顯示出來的專業度。
東莞仔的聲音都影響到了林懷樂和大浦黑的對話，林懷樂看了遠處漠不關心的東莞仔一眼。
林懷樂用手捏起大浦黑遞過來的雞翅，他笑著說，
“旺角有兩個舞廳的看場被號碼幫搶了。”
“我們和聯勝再退縮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期我做了話事人，我會帶社團插進尖沙咀，跟權叔說一聲，叫他支援我。”
面對林懷樂的未來計劃，大浦黑是聽都不想聽。
他直截了當的回絕了林懷樂的請求。
“我大老一直在上面，選你還是大d，由他自己決定。”
“好。”
林懷樂點了點頭，神情暗澹地吃雞翅，同時眼角露出兇狠看大浦黑，這一眼神被大浦黑察覺到了。
林懷樂知道權叔的那一票是由大浦黑決定的，權叔去到上面後都不管江湖事了，正在老家安享晚年。
大浦黑同樣知道林懷樂知道權叔這票是由他決定的。
大浦黑看到林懷樂的那個眼神，他也不選擇繞圈子了，
“我還賣糖啊。”
“那些貨全在大d的荃灣場賣。”
林懷樂此時才知道大浦黑跟大d的利益關係，他這趟算是白跑了，
但他對於大浦黑說出原因後，他的怨恨沒有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