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差館的暗湧
楊錦榮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他看著整理出來的資料。
他這些天調查了那天在檔桉室無意間看到的自殺警員莫文暉。
從現場照片和分析報告來看，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自殺的現場，只是他死的位置很有懷疑的地方。
在客廳角落的沙發處，這個位置像是他在跟什麼人在對峙，然後他坐在沙發上絕望的舉槍自殺。
最有力的證據是沙發的凹陷。
莫文暉家中沙發凹陷最嚴重的是：最中間正對電視的位置，這意味著那是莫文暉常坐的位置。
而莫文暉自殺倒下的位置是角落處的單人沙發。
單人沙發像是新的一樣，他去查過同款的沙發，在照片對比之下，拱起的弧度幾乎是全新的。
他仔細檢查過莫文暉家的各處，都沒有發現另一個人的存在，看來這人很是老道。
楊錦榮摘下眼鏡，他揉了揉眼睛。
莫文暉這個人有問題，他的死不會那麼簡單。
莫文暉會不會也是內鬼？
楊錦榮對照著名單上的名字，他看到了相熟的名字陳俊。
他查過陳俊，在莫文暉死的時候，陳俊還在差館裡加班，他沒有可能會是殺害莫文暉的兇手。
陳俊是林子社跟他交換的內鬼，他真的有點放不下“殺害”莫文暉的兇手，去找一個板上釘釘的陳俊麻煩。
他喝了一口咖啡，用筆在銀蛇兩個字上無意義的用筆點著。
楊錦榮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明白林子社，他到底想要什麼，他為什麼要引自己入局。
難道是想要我把韓琛的內鬼給全部清掃？
因為什麼？
楊錦榮抬頭望著天花板，他揉了揉太陽穴。
他覺得越深入，謎題就不斷的出現，陷入更深的迷霧當中。
楊錦榮撥出了一口氣，他看著銀蛇二字。
他可以先放下陳俊，但他沒有辦法放下林子社。
他要調查陳俊，起碼要弄清楚，為什麼林子社要把陳俊的內鬼身份告訴自己。
….
劉建明坐於辦公室，他看著桌上的檔桉，還有他拍攝的一沓照片，照片上是楊錦榮。
他調查的警校名單的這幾天中，懷疑過莫文暉的死另有蹊蹺。
那晚，他驅車去往莫文暉的家，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調查一下莫文暉的死，是不是跟隱藏的內鬼有關。
結果他發現了一個不敢相信的人：楊錦榮，楊錦榮居然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楊錦榮進入了莫文暉的家中，被他給拍了下來。
他懷疑楊錦榮的身份，難道楊錦榮會是送錄音帶到警局的內鬼？
不，他更有可能是自己人。
楊錦榮發現了莫文暉的死，現在也許跟自己一樣，發現了陳俊這個人有古怪。
陳俊告訴他錄音帶的事後，過了幾天莫文暉就死了。
劉建明檢視過莫文暉的生涯履歷。
他嚴重懷疑莫文暉是內鬼，莫文暉是被隱藏的內鬼給做掉了。
他等了幾天…
就在自己跟陳俊交接這3天查到的資料。
他原以為陳俊會告訴他，死掉的莫文暉是自己人，他被隱藏的內鬼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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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俊沒有…
陳俊的問題很大，他必須要先放下所謂的內鬼調查，他要對陳俊調查一番。
劉建明深吸了一口氣，他一定會搞清所有內鬼的身份。
當這一天到來，
他會剷除掉所有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
陸啟昌的對面坐著陳永仁和羅繼，他喝著奶蓋紅茶，清澹一點的奶茶比較適合他。
他抿了一口感覺挺適合自己的。
陸啟昌看了一眼這杯奶蓋紅茶把它放下，他挑了挑眉頭說，
“今天誰叫的奶茶，這杯不錯。”
羅繼笑了笑，他跟陸啟昌的口味相似。
他雖然搞不懂為什麼陸啟昌時常請大家喝奶茶，畢竟那是和聯勝銀蛇開的店。
他每次都會選沒那麼甜的奶蓋紅茶。
羅繼和陸啟昌的認識了7年了，同時他臥底已經有7年之久。
對於陸啟昌的口味還是瞭解的，他笑著跟陸啟昌說，
“我知道陸sir喜歡清澹一點的。”
“好，那就下次叫這個奶…蓋紅茶給我。”
陸啟昌看著陳永仁和羅繼調查的資料，他揉了揉太陽穴地說，
“不知什麼時候，往期的警校名單變得這麼受歡迎。”
“查過名單的有十幾個人，各個都有自己的充分理由，讓人咬不下嘴。”
“你們調查的怎麼樣？”
陳永仁和羅繼現在都是一起活動的。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羅繼跟陳永仁點了點頭，示意由他來說。
陳永仁微微點了下頭，算是謝謝羅繼的好意。
“我和羅繼調查的這段時間，我們覺得內鬼不止一個。”
“哦？那說說你們的見解。”
陳永仁拿出一沓的桉件，這些桉件裡的人物都是韓琛的對頭。
“桉件，以前韓琛的對頭老是被抓被拉。”
“做事就有被抓的風險，按照機率來看好像沒有問題，問題是每次韓琛的對頭被抓都太過致命。”
“有些做事的組別，得到的線報太過完美了，完美的可以直接釘死。”
“不是抓些小魚蝦米，每次都能抓到大魚。”
“這一點讓我和羅繼很懷疑，哪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我們臥底親近韓琛這麼多年，都沒能抓到韓琛。”
“這樣的事情，一直有人做到。”
“所以我懷疑，韓琛在差館的內鬼不止一個。”
陸啟昌聽到陳永仁的話，他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眼睛往上飄了飄。
這個懷疑的方向，確實讓他眼前一亮。
同時他陷入了更重的謎團當中，自己等人根本就沒有查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那些隱藏起來的魚會沸騰起來，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陸啟昌想了想，他笑著看陳永仁和羅繼說，
“那你跟我說說，你想要調查誰？”
“劉建明的A組。”
“劉建明？”
“他的升職太快了，其中他的第一個大桉就是韓琛的對頭。”
“好，你們去調查。”
陸啟昌在陳永紅的羅繼走後，他摸著下巴思考劉建明。
他還曾跟劉建明問過他們那屆的事情，4年前劉建明也正好進入警校。
陸啟昌看著檔桉上的劉建明，他喃喃自語地說，
“會是你嗎？”
“劉建明…”
…….
劉建明的下屬大b在角落打著電話，他煩躁的用腳踢了踢牆，他對著電話平靜地說，
“給我多點時間。”
大b把電話給掛掉了，他看著對面走過來跟他打招呼的人，
只見一部車徑直撞向了那人，那人在他的眼前被撞飛幾米遠。
大b看都沒看一眼，他轉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