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跨越性別者。”

呲嚓呲嚓……

鮮血飆射。

富江已經開始鋸自己的手,免得把整個人都爛掉。

“別這麼介意,這幅身體是女人的。”荻花輕笑了一聲,把頸部的絲巾摘下,露出來一圈縫合的痕跡。

這麼一說,富江終於好受了一點。

“我的出生是一個意外,在一個風俗店裡,母親生下我就跑了,我被媽媽桑照顧長大,在鶯鶯燕燕中被當作下人使喚,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女性,可終究是一個男人……”

“想來父親應該也是哪個醉酒的油膩禿頂老男人,我繼承了母親的美貌,還有父親的禿頂基因。”荻花摘下來自己的假髮。

微風拂過臉頰,嗯,是飄逸的地中海長髮。

畫面多麼美。

直讓富江要摳出自己的眼珠子洗一洗。

“一個禿頂一生會背負著多少閒言碎語,冷眼相待,你應該體會不到吧?”

我當然體會不到!

我們宇智波一族出了名的好頭髮!

“綽號小禿什麼的……她們根本不會在意我的想法,每天幫大家梳頭帶來的羨慕,讓我偷偷收集了她們掉下來的頭髮,做了一個假髮。”

“我以為從此就能擺脫嘲笑的眼光……”

“卻沒有想到她們像是找到了新的玩法,喜歡在客人面前,把我的假髮扯下來,看我出醜窘迫的樣子,笑的可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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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沉默,好像大多數變態都會有一個不堪的童年。

“所以我下藥麻翻了她們,把她們頭髮都活生生拔光了,報復的感覺好舒服……”

“可是就算逃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迷茫的走了幾個月,還是決定找一個懸崖重啟人生,但願來生能成為一個不禿頂的美麗女孩……”

“直到遇見了大蛇丸大人……”

“他沒給你一塊錢,讓你賺了兩百萬還給他?”富江挑了挑眉毛。

“呵呵……我又不是那個夢子。”荻花笑了笑。

“我從懸崖上跳下去,卻沒有死,全身骨頭都碎了,只剩下一個腦袋完整。”

“正巧大蛇丸大人手下有一具腦死亡的女性。”

“他一時興起,就想著做一個換頭手術,就這樣給了我一個新生的機會。”荻花微笑的抽著煙。

“你的人生可真是充滿了意外,話說連大蛇丸大人都沒辦法治好禿頂嗎?”富江感嘆。

“絕症,沒得治。”

“好吧。”

“其實我的理想是做美髮師的,沒想到當了忍者,而且表現的還不錯。”荻花輕輕的吐出一口煙。

“我殺魚佬又何嘗不想成為一個偉大的音樂家呢……”富江也點燃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因為身體的原因,我行動力不是很強,拜託你掩護我了。”荻花大方的交出來自己的弱點。

“放心,我也是站樁輸出。”

很快公園裡下起了雨,遊客們紛紛倉皇逃竄。

……

卡卡西已經第七天沒有好好看一眼親熱天堂了,哪怕最新刊已經發行了三天。

雖然平時從沒有接觸過老師的孩子,但是背後一直都有默默的看著。

鳴人被擄走讓他幾乎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他們的第一直覺就是,九蛇衛一定把鳴人帶到了死亡森林的某處,所以暗部的排查重點一直都在後山。

村子的排查一直都交給了偵查班和結界班。

但是這麼幾天地毯上的排查下來,沒有一點收穫,他們又打算把排查重點放回村子。

忍犬帕克在前方嗅著氣味,忽然抬頭看了看天空,淅瀝淅瀝的雨落下來了:“下雨了呢……卡卡西我們先停一停,找家烤肉店吃點東西吧?”

“不行,每浪費一分鐘,鳴人就多一分鍾的危險。”卡卡西嚴肅道。

“這幾天我的鼻子都快吸爛了,滿腦子都是鳴人的味道,一閉眼就是那個臭小子……再說下雨天氣味也會被掩蓋。”帕克抱怨道。

“是啊……卡卡西隊長,你也應該休息一下了,太累了判斷力也會降低的。”大和滿臉疲憊的附和道。

(有書友提示他現在還叫天藏,但是為了更熟悉人物,還是叫大和吧,畢竟很多人不太清楚他以前的名字。)

“……”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說口。

二叔正潛伏在九蛇衛之中,前幾天還遞出了資訊,已經勸降了其中的夢子,鳴人一切安好無礙。

但是看著整個村子的人都在焦頭爛額的搜查,他實在看不下去,很想把情報交給火影大人,又實在拿不定主意,擔心這麼做會害了二叔。

“唔……好吧,暫時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再去村子裡搜查一下。”卡卡西也感覺到有點累了。

一行三人走在公園內,感受著冰冷的雨水肆意的拍打在臉上,向著村子中心走去,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晴空萬里會下起這麼大的雨。

忽聞雨中琴聲錚錚響起,曲調低沉婉轉,讓人莫名的感到一陣單身帶來的傷感。

抬眼看去,公園的涼亭下,一對和服男女正坐在其中,俊俏的男人正在彈奏著一張古琴,美豔的女人翹著二郎腿,正抽著一根玉質的煙桿,一雙雪白的美腿從裙下伸了出來。

“瞧瞧人家,還真是有情調呢……不像卡卡西你,整天躲在家裡看小黃書……為什麼我好想那只泰迪……”帕克喃喃道。

“琳……”卡卡西看著朦朧的雨水中,那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忽然浮現在眼前,彷彿在招手讓他過去。

“雪見……”大和也想到了那個會化作煙霧的可愛女孩子,眼角的淚水從面具縫隙滑落,混著雨水落在地上。

“泉……二叔,你在幹什麼……”鼬內心也感受到了那種悲傷,幸好自己只是半隻單身狗。

三人一狗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雨中,側耳傾聽著傷感的琴音,徹底陷入了失去摯愛的悲痛之中。

悲情魔音對單身狗造成的傷害翻倍,更對失去過曾經愛人的單身狗能完成十倍的傷害。

隨著亭中琴男的曲調越發低沉,一旁美豔的女人也動了。

背後的長髮像是觸手一樣無限伸長,向著三人的脖子絞殺過去,一旦被勒住脖子,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的事。

第一反應過來的自然是鼬,一手快速結印,一個豪火球向著頭髮群燒了過去,還不及作出下一段攻擊,立刻給兩個隊友注入查克拉,擾亂影響他們的幻術能量。

“雪見別走……什麼……剛剛我怎麼了……”大和一個恍惚,從幻術中醒來。

“剛剛是幻術……他們是誰,為什麼攻擊我們?”卡卡西皺著眉頭看了過去。

“二叔……你到底想幹嘛……”鼬同樣皺著眉頭。

富江會唱幾首土味情歌他是知道的,但是能把琴聲轉換為音波幻術……

二叔什麼時候這麼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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