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河岸一炸,河水改道。

下游二十幾個堡壘莊迅速失去水源的供給。

八路各支隊伍紛紛都朝著各自的目標行動,雖然,大家基本上是一塊行動的,但動作像李雲龍這麼快的部隊,也不是沒有。

比如772團動作就很快,恨不得最短時間之內拿下堡壘莊。

但成功者寥寥無幾,除了李雲龍的新一團之外,其他部隊要麼像程瞎子一樣失敗了,要麼嘛,只能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待堡壘莊缺水陷入絕境了,再不費吹灰之力動手。

中小型的堡壘莊,電話線一被切斷,基本上就和上面失去聯絡了。

但像李家莊這樣的大型堡壘莊,就不會。

除了電話聯絡之外,還有電臺……咳咳,電臺這麼重要的戰略物資,日軍只有大隊才有的配,堡壘莊是沒有資格的,是信鴿。

沒錯,就是信鴿。

當然了,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信鴿的數量也不多。

李家莊放飛的信鴿遭到了外面八路隊伍的機槍掃射,信鴿全部都被擊落了。

“可恨,可恨!”李家莊主李海生看著這場景,惱恨無比。

李家莊家大業大,需要的水量更大。

現在河流斷水,水源斷了,李家莊很快會因為缺水而陷入危急狀態。

信鴿也被掃落了,聯絡不上上面,這可不妙。

“莊主,23號站那邊肯定很快還是會收到訊息的,他們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有人安慰李海生。

“就算不會見死不救,我們李家莊需要的水量也不是小數目啊。”李海生感嘆著,“何況,這條河流關係到二十幾個堡壘莊的供水情況,哪怕皇軍要送水,一時半會去哪裡找這麼多的水給我們送。再說了,土八路現在既然包圍了我們,你們以為他們就不會提前破壞公路嗎?這公路一破壞,汽車不能送水,只能靠人力的話,你覺得這水還能指望的上嗎?”

“莊主,皇軍不是還有飛機嗎?”有人又說道,“飛機可以從天空給我們送水啊。”

“你當飛機燒的水,不是燃油嗎!”李海生搖著頭,“燃油對皇軍來說,那是戰略資源啊。你以為皇軍會耗費寶貴的戰略資源,給我們送水嗎?”

“莊主,那,那,那我們怎麼辦?”

“先等著吧。”李海生無奈著,眼前這狀況,除了投降外,恐怕沒有第二條路。

只要不是罪大惡極,投降過去了,土八路還是會給條活路的。

李海生當李家莊主這些年,除了幫皇軍種糧食之外,也沒有幹過別的什麼壞事。

只是,就算要投降,也不能現在就投,還得觀望觀望。

不管怎麼說,眼前這戰局還是皇軍佔優勢,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下決定。

萬一皇軍那邊可以救呢,或者優先救李家莊呢。

李家莊和很多堡壘莊無法把河水斷流的訊息上報給23號站後勤科,但另外還有其他人可以上報。

這條河流的下游,很多地方駐紮著偽軍崗哨。

這些偽軍崗哨發現河水斷流,立刻就上報了。

23號站

吳澤看了手上的時間,他知道炸河改道行動已經開始了。

很快,各部隊就會包圍二十幾個堡壘莊。

堡壘莊被斷絕訊息,無法及時跟23號站後勤科傳遞訊息,但訊息肯定還會透過其他渠道傳遞過來。

吳澤裝著啥也不知道,拿著檔案在看。

叮鈴鈴!

果不其然,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

吳澤心中一動,知道這電話意味著什麼。

調整了一下心態,吳澤拿起了話筒:“我是……”

吳澤的話沒有說完,裡面就傳出了後勤科一個科員嚴肅緊張的聲音:“鍾科長,剛剛有人報告,說文羊河斷流了,而且馬上判斷,極有可能是土八路又在上游炸河了。”

吳澤佯裝著震怒的樣子:“文羊河斷流了,你確定了訊息嗎?你應該知道,向我謊報情報意味著什麼!!”

“鍾科長,我不敢謊報,我再三確認了,真的是文羊河斷流……”電話裡面的聲音很嚴肅。

吳澤裝著不相信的樣子,怒吼打斷了:“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再去給我查!我要知道河流斷絕的真正原因!”

吼完,吳澤佯裝著狠狠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電話剛剛一結束通話,然後又響起來。

吳澤再次接聽,又是另外的科員在彙報,情況也是一樣的。

吳澤的答覆是一樣的:“給我再去查!就算河流斷絕了,我也要知道,究竟是哪裡斷絕了!”

吳澤接了幾通電話,然後就做出肅穆焦急的樣子,迅速佯裝在地圖上分析。

不出吳澤所料,情報科長李木很快過來了:“李科長,情況不妙,文羊河斷流了。”

“我也接到了情報,下面的科員跟我說,土八路極有可能炸了文羊河上游的一個地方,把文羊河斷流了。”吳澤做出萬分緊張的樣子,“這可開不得玩笑啊,這文羊河供給二十幾個堡壘莊的水源呢。一旦二十幾個堡壘莊都完蛋的話,你我兩人肯定要被站長斃了的。”

“土八路曾經在望兒山之戰炸河改道,那時候他們是想要把河水變成山洪,用來對付我們的兩萬軍隊。”李木肅穆道,“現在他們炸河,肯定是為了奪取我們這文羊河下游這二十幾個堡壘莊。這土八路早不斷晚不斷,偏偏在玉米稻穀成熟的時候斷,其心昭然!”

“李科長,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當務之急,你得趕緊通知站長啊。”吳澤裝出慌亂的樣子說道,“還有,我們得想辦法救援才是。”

“我已經通知站長了,站長正在返回來了。”李木道,看著吳澤:“鍾科長,對於救援,你是不是有了什麼想法?”

“二十幾個堡壘莊一旦缺水,需要的水量不是我們的運輸隊能夠滿足得了的。何況,土八路既然炸河了,定然也會考慮破壞公路,以阻止我們送水!”吳澤故作冷靜道,“我認為,當務之急還是馬上搞清楚土八路究竟炸了河岸哪個位置,然後我們抓緊時間搶修。只有恢復河流供水,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二十幾個堡壘莊缺水之危!”

李木聽了,點著頭:“嗯,沒錯,你這個辦法不錯,我馬上派人去查。”

吳澤叫住了要走的李木,他說道:“我已經讓我的人去查了,只是……”

“只是什麼?”李木頓住。

“只是土八路這很明顯是蓄謀已久啊,他們被我們困的山窮水盡了,現在最缺乏的就是糧食。他們現在拿出這招殺手鐧來,我估計那河岸被他們毀壞的厲害,未必能夠在短時間內修復。”吳澤說道。

李木一聽吳澤說的很有道理,他看著吳澤:“鍾科長,那你是不是還有備用的方案?”

“抓緊時間上報太原吧。”吳澤對李木道,“這事情已經超脫了我們的能力範圍。”

把事情捅給太原,到時候太原方面肯定把壓力帶給蒲友。

蒲友就算會把壓力給吳澤和李木,但不管怎麼說,太原那邊的壓力是最大的,吳澤頂不了,只能讓蒲友頂。

“上報太原?”李木頓了一下,道:“這事情就算要上報太原方面,也應該是站長上報啊。現在站長都沒有還沒有回來,我們就越級上報,要是讓站長知道了……”

“早一點讓太原方面知道,讓太原方面早點介入啊。只要太原方面介入了,我們的壓力也就被分擔了啊。”吳澤說道,“至於站長那邊,此事來的太突然了,他不會怪罪我們的。”

“那你跟太原方面上報吧。”李木對吳澤道。

“李木,你別磨嘰了,我才來幾天啊,我說話,人家信嗎?”吳澤道。

他知道,上報太原,這事兒讓蒲友知道了,肯定還是得挨訓。

但這挨訓,就讓李木這個將死之人去挨吧。

“也是,也是。”李木一聽也對,鍾澤被提拔為後勤科長了,這其實並不符合規定,是蒲友私自做主。

蒲友肯定也沒有上報太原那邊,鍾澤跟太原方面彙報,人家也不信。

看來,這個罵,只能自己去扛了。

李木急匆匆走了,吳澤叫來了王大毛。

“鍾副科長,有什麼吩咐?”王大毛朝著吳澤敬禮。

“你馬上帶點人手,去幾個堡壘莊外圍檢視一下,是不是有土八路把他們包圍了。”吳澤對王大毛說道。

這是故意找理由把王大毛支出去,王大毛在外面可以有辦法監控23號站。

只要李木一出去,就會被王大毛知曉,到時候配合著伏兵幹掉李木。

“是。”王大毛應聲,立刻去了。

大概晚上八點半的時候,蒲友回來了。

李木和吳澤兩人都被他叫了過去。

“土八路炸了文羊河哪個地方?”蒲友表情非常惡劣,滿臉殺氣。

這一下子牽連二十幾個堡壘莊,這事情的性質太嚴重了。

李木連忙遞上了地圖:“站長,我已經在地圖上全部勾畫了出來。”

蒲友接過地圖開啟一看,面色更加難看:“八嘎,這土八路簡直大大的壞,竟然炸了這麼多的地方!”

吳澤對蒲友道:“站長,土八路這是有備而來,我們想要修復河岸的話,就算土八路中途不騷擾我們,至少也得半個月了。”

“半個月的話,二十幾個堡壘莊早就落入土八路之手了!”蒲友大吼道,“羊都被土八路抓完了,我補好羊圈還有什麼用!”

李木湊上前:“站長,我有個直覺。”

“說!”蒲友瞪著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看著李木。

“我認為第十八集團軍那邊應該是出了一個高人。”李木道。

“什麼意思?”蒲友不太明白。

“站長,你看,這是我趕寫出來的東西。”李木連忙遞給蒲友一份文件,“你要是把這文件交到太原那邊去,太原那邊肯定不會再給你那麼大的壓力了。”

蒲友連忙接過一看,表情緩和了一些:“喲西,喲西,李木,你這分析很有道理啊,看來真有可能是這樣的,此事必須得讓太原方面好好查一查了。”

吳澤看著這情況,他有些好奇,李木這時候遞給蒲友的東西,會是什麼。

但吳澤判斷,這東西極有可能是關係到自己。

“鍾科長。”蒲友看著吳澤,“你作為後勤科長,文羊河斷絕,二十幾個堡壘莊缺水,你還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法嗎?”

“站長,這可是二十幾個堡壘莊受到牽連,我們23號站的兵力有限,哪怕全部派出去,也是杯水車薪。”吳澤說道,“還是讓太原方面處理吧……”

吳澤的話沒有說完,蒲友變臉:“八嘎,這麼大的事情,你作為後勤科長,你這樣像話嗎?”

吳澤低頭保持沉默。

“你去吧,儘可能的想出點辦法彌補。”蒲友倒也沒有進一步為難,語氣緩和了些:“太原那邊有人下來了,看見我們儘可能的在努力,那時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站長,我明白。”吳澤點著頭退出了。

不就是拿出點樣子給太原那邊看嘛,肯定讓蒲友滿意。

吳澤一出,蒲友看向李木:“李科長,雖然鍾科長的能力不錯,但此事確確實實也超出了23號站的能力範疇,你全力協助一下鍾科長。”

“是。”李木應聲。

“你去吧。”

“是。”

蒲友把李木支出去了,他再次看向李木呈交給他的資料。

根據李木這報告判斷,第十八集團軍那邊出了高人,還應該是戰略級別的高人。

當然了,這不是說第十八集團軍沒有戰略級別的人才,這肯定是有。

但根據李木在報告裡的分析,第十八集團軍現有的戰略級別人才,不具備眼前這種戰略進攻的能力。

要不然的話,第十八集團軍怎麼會被困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才實施這樣的戰略進攻,他們早幹嘛去了。

斷絕文羊河,使得下游二十幾個堡壘莊缺水,這是對方戰略進攻,23號站不是對手,應該讓太原方面儘快調查這戰略級別高人的身份。

一旦太原方面意識到這戰略高人的存在了,那麼這一次二十幾堡壘莊喪失土八路之手的責任,蒲友有很大迴旋的餘地了。

沒錯,蒲友已經可以預見,這二十幾個堡壘莊守不住了。

土八路已經包圍了他們,也斷絕了堡壘莊和23號站的聯絡,正面大部隊短時間無法抽調過來增援。

哪怕是航空部隊的飛機能夠支援,也是捉襟見肘,何況飛機要支援正面戰場,派不過來。

也正是因為蒲友深深明白守不住二十幾個堡壘莊了,才沒有過分為難吳澤,只是讓吳澤去做出努力的樣子,給太原方面看。

再次看完了手上的資料,蒲友的心中有了些底,立刻書寫紙面報告。

這種機密的東西,儘量不透過電話和電臺。

蒲友寫好了報告,用絕密的封條封了之後,叫來了鬼子通訊員:“馬上將此情報送往太塬第一軍司令部。”

“哈衣!”鬼子通訊員接過情報,迅速離去。

吳澤這邊,立刻叫來了那兩個蠢狗科員。

“給平安縣運輸的物資,都準備好了嗎?”吳澤道。

“準備好了,鍾科長,只是現在土八路把文羊河斷流了,不是應該抓緊時間救援堡壘莊嗎,還給平安縣送什麼物資啊。”這兩個蠢狗科員根本就不想去,佯裝著提醒吳澤。

“聽你們的意思,莫不是有辦法救援二十幾個堡壘莊嗎?”吳澤故作說道,“若是你們能有辦法把二十幾個堡壘莊都救下來,別說都救下來,能救一半,我就在站長面前為你們請功。這給平安縣運輸物資的任務,我派別人去。”

這兩個蠢狗科員一聽,表情一拉:“鍾科長,你別跟我們開玩笑了,我們哪有什麼辦法救援堡壘莊啊。”

“沒有辦法救援堡壘莊,那就給我馬上把平安縣的物資運過去。”吳澤肅穆道,“現在土八路在打我們堡壘莊的主意,28團那邊肯定守備空虛,這正是運送物資的大好良機。”

這兩個蠢狗科員一聽,心裡倒是一振。

是啊,鍾科長說的沒錯啊,現在28團那邊肯定把注意力和大部分兵力都投在堡壘莊那邊去了,現在正是給平安縣運輸物資的大好良機。

這個新提拔上來的鍾科長,在眼前如此嚴峻的情況下,還能夠想到這點,真是不一般。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吧。”吳澤催促道,“現在不去,回頭28團那邊把堡壘莊拿下來了,兵力又回來了,那時候……”

“是是是。”這兩個蠢狗科員連忙就去了。

“來人啊。”吳澤很快又道。

“鍾科長,有什麼吩咐?”來人詢問道。

“馬上把行動隊,運輸隊,便衣隊的三個隊長給我找來。”吳澤道。

其中行動隊和便衣隊歸屬情報科管轄,運輸隊歸屬後勤科管轄。

現在蒲友都讓情報科全力協助後勤科了,那麼吳澤也有調動行動隊和便衣隊的能力了。

行動隊,便衣隊和運輸隊三個隊長很快急匆匆跑來,朝著吳澤敬禮:“鍾科長,有什麼吩咐?”

這三人都知道下面二十幾個堡壘莊出事的事兒了,現在神色都非常肅穆緊張。

“行動隊和便衣隊協助運輸隊,立刻把能夠送水的車子工具全部組織起來,最快速度給堡壘莊送水去。”吳澤道。

行動隊長狐疑看著吳澤:“鍾科長,這可是二十幾個堡壘莊呢,我們就算能送水上去,估計也是杯水車薪吧?”

吳澤一巴掌打過去,罵道:“莫非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沒,沒有。”這行動隊長搖著頭。

“既然沒有辦法,還不趕緊滾去準備啊!”吳澤吼道。

“是是是。”這三個隊長點著頭,屁滾尿流的去了。

吳澤回到辦公室,重新看向地圖,佯裝著想辦法。

李木很快跑過來了。

“鍾科長,我有辦法恢復堡壘莊的供水了。”李木肅穆道。

“李科長,你快說說看。”吳澤表面上裝著驚喜的樣子,心中已經料到李木可能會想什麼辦法了。

這辦法,吳澤在製作計劃之前,就已經有所防備。

“你看,土八路雖然是連續炸了幾段河岸,河岸不可能在短時間修復,但我們完全可以派人從乾涸的河床掘出一條溝渠,我們透過溝渠把上游的水引入下游。”李木迅速鋪開地圖,上面給吳澤說道。

吳澤一聽,心裡料到,自己果然料的不錯。

但第十八集團軍的隊伍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想要從乾涸的河床掘出溝渠,起碼得先透過密集的地雷陣。

透過的地雷陣,然後還要面臨第十八集團軍的伏擊等等。

一句話,吳澤早讓第十八集團軍做好了充分的阻擊準備,從乾涸河床掘溝渠,想也別想了。

而且這也是吳澤為自己離開23號站找的一個絕好理由。

這辦法他自己不說,李木是聰明人,李木想起來,他肯定自己說。

然後吳澤親自帶著隊伍去掘河,至於路上“佯裝”中伏這事兒,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不在23號站了,後面李木被引出去幹掉,那就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於是乎,吳澤裝出狂喜的樣子:“李科長,你可真是棟梁之才啊,這個絕妙的辦法,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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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科長,你別高興太早了。”李木卻是道,“土八路既然要打這二十幾個堡壘莊的主意,我們想要掘乾涸的河床弄溝渠,恐怕他們不會那麼容易讓我們得逞的。”

“李科長,可這至少是一個辦法啊。”吳澤做出肅穆的樣子,“我馬上去跟站長說,我親自帶著人去。”

說完,吳澤連忙就跑向了蒲友的辦公室那邊。

李木看著吳澤的背影,他的心中喃喃自語:“鍾科長,對不起了。”

李木可以預見,第十八集團軍肯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鍾科長這一去,十有八九有去無回。

鍾科長一死,井上紗紀給站長戴綠帽子一事兒就只有情報科的副科長知道了。

找個機會把副科長弄死,那麼此事就徹底的畫上句話了。

斬草除根,對於李木來說,真真實實的寫照!

至於井上紗紀後面要給蒲友戴第二頂或者第三頂綠帽子,李木已經有了準備。

以後,盯緊井上紗紀一點。

凡是和她接觸的異性,統統提前打預防針。

再就是,二十幾個堡壘莊救不了,23號站必須表現的慘烈點。

行動隊,便衣隊,運輸隊都損失巨大,後勤科長都為之殉職,到時候蒲友可以以此來和太原方面……總之,這樣一來,儘可能的減少了蒲友的壓力。

蒲友的壓力一小,那麼自己這個情報科長也無憂了。

吳澤跑到蒲友辦公室,蒲友正在接電話,他的表情戰戰兢兢,很明顯,電話應該是太原那邊打過來的,而且正在臭罵蒲友。

蒲友掛了電話之後,壓力山大。抬頭看向吳澤:“鍾科長,你也看見了,太原那邊知道此事了,非常非常的生氣,你有辦法救二十幾個堡壘莊嗎?”

“站長,土八路把文羊河上游的河岸破壞的很嚴重,我們想要修補,是行不通的。但我們可以從乾涸的河床掘一條溝渠,我們透過溝渠把水引入下游……”吳澤的話沒有說完。

蒲友頓時間大喜:“喲西,喲西,喲西,鍾科長,你這辦法真是絕了啊,厲害,厲害啊。”

蒲友的憂愁,頓時間化為烏有。

從乾涸的河床掘溝渠,把河水引入下游,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啊。

“站長,不過我們還是不能太過於樂觀了。”吳澤道,“土八路已經盯上了我們二十幾個堡壘莊,肯定不會輕易讓我們得逞的。”

蒲友肅穆拍著吳澤的肩膀:“鍾科長,我相信你可以的。”

“站長,那我就去了。”吳澤得到了蒲友的許可,心中一鬆。

他擔心蒲友不讓他去,這樣一來,後面李木被引出去幹掉,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會……不過,現在蒲友已經同意讓自己去了。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蒲友此刻處在狂喜之下,暫時忽視了,像鍾科長這樣的人才,不應該派他去涉險。

乾涸河床掘溝渠,讓行動隊去就可以了。

“是。”吳澤應聲退出。

吳澤從便衣隊和行動隊抽調了五百人和一些工兵,帶著他們急匆匆離開23號站。

便衣隊和行動隊剩下的人,他們繼續協助運輸隊。

李木目送著吳澤離開,心裡已經在想,怎麼弄死自己的副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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