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亞斯金和利捷巴羅的靈壓都消失了?!”

黑色長髮、淺紫色眼童的可愛男孩子吉賽爾·朱艾爾望著遠方戰場露出失神乃至驚恐的表情。

在他身前,十二番隊的隊舍已經基本化作了廢墟,隊員大半沾染了他的血液,在聖文字Z的能力下化作殭屍供他驅使,那十二番隊的隊長副隊長只剩負隅頑抗的能力,另一個能變巨人的隊長在他三個殭屍好姐妹的圍攻下亦早已垂死。

但他知道自己的大勝只是稍微影響戰局的勝負,關鍵點在於尖端力量的碰撞,在於那個43年前給他們留下無盡恐懼的死神總隊長!

可現在那老頭好像還沒動,亞斯金、利捷巴羅、葛雷密……就全都戰死了?死神裡還有一個怪物?!

至少……至少有重傷他吧?不然接下來會不會找到我這裡?!

“雖然那個混蛋的力量讓我也非常吃驚,但依靠他來讓我的敵人分心、獲得取勝的機會,可真是一件讓人不爽的事情。”就在這時,突然有陰測測的聲音迴響於他的耳畔。

同時吉賽爾·朱艾爾感到後頸傳來一陣刺痛,童孔輕微擴張。

不好……大意了……這是什麼……

……

八番隊隊舍附近,京樂春水手持雙刀,面對赫利貝爾,輕輕嘆了口氣:“你是二號的話,那邊圍攻與野桑的三人中有一個是一號吧?

一對三都已經勝利,在那之前與野桑還解決了數不清的敵人,我這邊卻連一對一都還遠沒有取得戰果,稍微有些不像話了些啊。”

赫利貝爾沒有回應,這位現任隊長中第三老資格的隊長在此前已經給了她很大的壓力,現在帶來的壓力似乎更大了一些。

不,不止是他的壓力。

藍染大人,您在做什麼呢?

“花風絮亂,花神鳴啼,天風絮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京樂春水文縐縐的聲音在她身後迴響:“可不要走神啊,美麗的破面女士。”

……

“看來勝負已分了。”

斷壁殘垣之間,夜一抹了抹臉頰的灰痕,看向對面身穿白色連身長袍、頭戴雙角頭盔、背生寬大黑翼的破面,笑道:“和與野交手的已經是你們中最厲害的三個了吧,這樣還不是對手,要不要考慮投降?

與野那家夥現在強得驚人。哈哈哈,面對這樣的他,藍染惣右介大概也無計可施吧?”

話語中顯然帶有試探,對面的烏爾奇奧拉冷漠得卻像是面癱,只提著手中靈子製造的月光劍,靜靜注視著遠方靈壓平息的戰場幾秒,便雙翼一振,再度向夜一殺去!

“切,好無趣的破面。”

夜一輕啐一聲,瞬哄炸裂,再次和烏爾奇奧拉激戰在一起。

不遠處,四番隊隊舍內。

不斷有傷員被送往這裡,到處充斥著痛苦的呻吟聲和隊員們忙碌的身形,井上織姬的存在讓許多瀕死傷員得到了救治,但她的靈力是有限的,只救了兩輪重傷患,就被虎徹勇音強令到一旁休息。

坐在她身邊的是剛剛清理了一波小兵的黑崎一護,嗅著瀰漫的血腥味道,看著井上微白的臉色,感受到夜一和烏爾奇奧拉間的再度激戰,他的心情稍微有些低落。

完全參與不進去啊,夜一先生和那個破面的戰鬥無法參與,平川功樹的戰鬥甚至沒有勇氣接近,連露琪亞被羈押的真央地下大監獄都無法穿行過去檢視……

“我果然還差得遠。抱歉,把井上你牽連了進來。”他輕喃道。

突然的感慨讓井上一怔,連忙安慰道:“黑崎君已經很努力了……”

“不,我……不是自責,只是在希望自己能幫上更多的忙。”

黑崎一護搖搖頭:“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一定會!”

“嗯,我也想幫到更多……”

‘換我來啊!’伴隨著井上織姬的輕聲應答,還有一道陰沉沙啞的大笑聲音突兀在一護心底迴響,“桀桀桀桀桀——廢物,換我來的話,一瞬間就能把那個破面撕碎!”

一護身體一顫,腦中似看到一張屬於自己的慘白的臉,靈壓頓時有些紊亂,痛苦地按了一下腦袋。

“……黑崎君?!”

“……我沒事。”一護連連搖頭。

隔壁,正在治療傷員的卯之花烈有所察覺,目光一轉,閃過一縷奇異,沉默幾秒,走過來道。

“黑崎一護先生,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前,請不要離開四番隊隊舍。”

“啊……”一護一怔,望向卯之花烈,點頭道:“請您放心,卯之花隊長,我會保護好四番隊的!”

卯之花烈微笑:“辛苦你了。”

很正常的對話,卻讓一護心裡有些微妙的感覺,撓了撓頭,不知哪裡有問題的他笑道:“應該的,是我要感謝您照顧井上同學……”

話音剛落,一個小小的身影瞬閃出現,揹著個大包裹,仰著臉看卯之花烈道:“這是我去那些貴族家裡找到的藥物,全都是特效治療藥哦,他們撤離的時候竟然都忘了帶上,好多都埋進土裡了,好可惜!”

看著一副求表揚模樣的粉發幼女,一護眨了眨眼,雖然聽起來很自然,但……這屬於偷盜行為吧?還有,貴族住所在哪裡,這個小孩子是怎麼做到去了又回來的?!

就在他心裡稍稍凌亂之際,眼前的一大一小突然齊齊轉頭望向窗外方向,一護一怔,隨之看去,眼睛有了明顯的睜大動作。

就連剛剛開啟激戰的夜一與烏爾奇奧拉都雙雙停滯。

“那是……什麼?!”

……

“和與野那家夥相比,我們可真是不像樣子,樓十郎。”

五番隊隊舍不遠處,平子真子和鳳橋樓十郎狀態狼狽,急促喘息恢復靈壓,兩名副隊長早已退場,而他們的對手,只有一個人。

豎天的紫色龐克頭,紫紅色雙眼,有點非主流的男人,灼熱巴茲比,聖文字H讓他能夠釋放出不輸於總隊長始解溫度的火焰,還能隨手釋放出強大的爆炸,憑藉一己之力就讓兩名隊長陷入了苦戰!

“43年前,感覺這些傢伙好像沒有強大到這種程度。”鳳橋樓十郎有些納悶道:“是我們退步了嗎?”

“誰知道呢。”平子真子道:“反正是沒什麼進步啦,與野那樣的怪物,自總隊長來只有那麼一個,曳舟女士都不能比,幾千年難遇。”

前方的巴茲比正有些走神地眺望季星所在的戰場,似乎沒有什麼戰意,任由兩名死神隊長喘息,直到又一道強大的靈壓迫近。

平子真子轉頭看去,咧嘴道:“嘿,真是丟臉,現在各方戰場難道只有我們是劣勢嗎?總隊長竟然把您派遣過來幫我們?雀部副隊長。”

瞬步而至的雀部長次郎神色一絲不苟,道:“在與野真志閣下的掃蕩中,我們切實已經殲滅大半的敵人,各方戰局都已經趨於穩定!”

“哈,真是了不起……”

“殲滅?穩定?”就在這時,巴茲比卻回正視線,有些譏諷地哼了一聲:“你們以為你們能夠取勝?死神。剩下的人越少,我們的力量就會越強,雖然那個幹掉了兩名親衛隊的傢伙讓人有些意外,但……這恐怕都在雨果那個混蛋的計劃裡。”

嗯?計劃裡?

三名死神一愕,下一瞬,驀然感覺到一股浩瀚靈壓卷席而來,讓人的腰背不由自主地想向下彎!

這種感覺在今日的靜靈庭已經是第四次,但比起之前、哪怕是季星和總隊長碰撞的那次,都要遠遠得超出,恐怖到讓人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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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靈壓堂皇、浩大,彷若無形金色之雨在天空墜落,滲透心脾!

不管是剛剛戰勝敵人準備收穫戰果的涅繭利,還是剛剛偷襲佔據上風的京樂春水,都不禁停下動作望去。那靈壓出現點還是季星剛剛與三名強敵激戰的地方附近,卻不屬於季星與三名強敵任何一者!

是新的,此前未曾感受過的靈壓,他們也看到了陌生的身影。

所有人都能看到!

因為那是一個巨人!

其戴著附有雙翼綴飾的假面,蓄著金色中長髮,穿著披風和黑色長褲,四肢前端穿戴護甲,頭部飾有橄欖枝花冠,打扮得有點像美漫中的超級英雄,而身高足有超過兩百米、彷若頭頂雲端之巨!

與身形相近,是他那左右雙手各持的巨劍與盾牌,忽略那恐怖的靈壓,只從體量來看,就能辨別出他具有著超越想象的破壞力!

無論是死神還是虛,見其偉岸之姿都不由面露震驚。

就連坐鎮友哈巴赫封印點的總隊長都忍不住甩蕩著剛剛重新編好少了一截的鬍鬚走出靜室,眼神沉凝地望向那道巨大的身影。

“這是什麼怪物?!”不少死神脫口問道,只覺心跳的速率被強行改變,經歷過43年前事件的死神們也沒有見過這種恐怖的東西啊!

“星十字騎士團全員的聖文字力量都是友哈巴赫所授予的。”巴茲比略帶自嘲的表情向對面的三名死神解釋:“換句話說,我們聖文字力量的強弱和陛下賜予的多少有關。

哼,這次友哈巴赫非常康慨,隨著人數的減少,越來越多的力量集中在我們殘留的幾人身上,讓我們擁有越來越強大的戰鬥力!

雨果那混蛋遲遲沒有出現,就是在打這種主意吧,哼,我還以為那混蛋要等到我也戰死才讓傑拉德·瓦爾基裡發動他的神之尺度呢!”

平子真子聽懂了,也明白了為何感覺這些滅卻師比43年前強,26人的力量集中在越來越少的數量上面,自然會讓他們變得更強!

但無論怎麼說……

“那種東西都太違規了吧?!”

……

“在星十字騎士團中,傑拉德·瓦爾基裡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虛圈,虛夜宮,哈斯沃德神色平靜地對藍染道:“你應該早就發現了吧,藍染惣右介。傑拉德不止是陛下的近衛,他還是靈王的心臟。

聖文字M,奇蹟,將絕對不利於自身的狀況逆轉,就是奇蹟。

他能夠將肉體承受的傷害轉化為自己的力量,其表現形式為‘神之尺度’,承受的傷害越大,他就會隨著體型得到全方位更多的提升。

唯有他,能夠無限地承受陛下的力量,正常情況下,哪怕是陛下也不願意讓他把體型擴張到200米以上,但在夜晚,陛下的力量在我身上,而且現在陛下給我了許可權,這一次可以任由傑拉德發揮。”

藍染面帶微笑,雙手輕輕拍了拍,道:“原來如此,友哈巴赫賜予力量的手段真是神奇。原來之前亞斯金和利捷巴羅圍攻與野桑,竟是讓他們刻意的送死,收回力量嗎?”

“不。”哈斯沃德否定道:“我更期望他們取得勝利,傑拉德的力量留做逼迫山本重國使用卍解,消耗更多山本重國的體力。

可惜與野真志的出現將計劃打亂太多,故意隱瞞這樣的情報,可不是作為盟友應該做的事。”

這句話帶著指責,藍染卻似毫不在意,道:“這是我的疏忽,我的部下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就連破面第一位都毫無價值的戰死了。”

“他們……真的戰死了嗎?”

“死人難道還能復活?與野桑那樣特殊的只有一位。”藍染反問道:“難道犧牲的滅卻師能夠復活?怪不得,你不像是會送同伴去死的人。”

“被陛下賜予力量的人,生死掌握在陛下的手中。”犧牲者只要友哈巴赫一次聖別,就能全部迴歸。

“真的嗎?”市丸銀忽然在後面笑眯眯開口:“如果我是友哈巴赫的話,陷入那種困境中,恐怕巴不得我的部下們為我清除一些敵人後紛紛死光,把力量全部收回呢。”

哈斯沃德童孔霎時一凝。

藍染則回身,似帶責備地說了一句:“不要亂說話,銀。”

“是,是。”

哈斯沃德看一眼市丸銀,又與藍染的目光相對,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你在計劃著什麼,但至少我們的目標應該沒有衝突,傑拉德已經為我們爭取到了最好的時機。”

“是的。”藍染頷首說:“是該我們動身前往屍魂界的時候了,和與野桑的重逢我可是期待了很久,雖然這樣說很不合時宜,但我真心希望他能從靈王心臟的手中逃離。”

“妮莉艾露,開啟虛腔吧,我們離開後,虛夜宮暫時由你管理。”

“是,藍染大人!”

……

早在一對三的時候,季星就察覺到有人在遠遠窺視。

果然,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一戰剛結,一戰又啟,仰望著那遮蔽了星月光輝的巨人,早知滅卻師資料的季星也不算太意外。

“靈王的心臟麼?”

原時間線中劍八卍解都砍不死的傢伙,抽友哈巴赫的藍把友哈巴赫抽到發動聖別幹掉己方的男人!

其向下俯瞰,聲如洪鐘,竟然開口就是道歉:“抱歉,今日我玷汙了戰士的榮耀!無論是等待隊長他們與你戰鬥的結局,還是讓佩尼達攻擊我來在戰前發動神之尺度,都不是一個戰士應保持的榮耀!

不過為了陛下,面對你這個破壞了無形帝國的罪魁禍首,請原諒我今日的失禮,然後……去死!”

巨劍斬落,狂暴靈壓降下。

方圓十里的大地坍塌下陷,強烈的震感,幾乎傳遍了靜靈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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