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
楊澤晨分別上了《綜藝聯盟》、《全家一起樂》、《happy星期六》三個大型綜藝節目。
讓他覺得意外的是，這三個節目之中有兩個是火星娛樂製作的！
豔私下對楊澤晨，這種大節目平時她都很難敲到的，現在突然邀約楊澤晨，很奇怪。楊澤晨則道，也許是向澤強解除了對他的封殺。
豔搖頭不信，但也表示無法理解。
這一天清早，楊澤晨洗漱之後，坐在陽臺上曬太陽，心裡算計著最近的收入。
現在手頭可利用資金，萬元。加上可用卡刷的5000，共計5000。但至少要存10萬塊，才能回老家吧？辦簽證呀，機票呀，這都得要錢。
他覺得有必要找豔問一下。
……
街邊的飯館。
兩人各了一碗擔仔蝦仁面，就著一盒屏東肉圓吃。
“豔，我問你個事。”
“。”
楊澤晨看了她一眼，琢磨著如果直接自己要退出演藝圈，她會不會一發飆把飯館的桌子給掀了？
“是這樣，我有個鄉下朋友想搬去大陸生活，但相關手續什麼的都不清楚，我呢也不清楚，想著你見多識廣，可能知道一些。”他決定先問一個關鍵問題。
“你鄉下的朋友，想搬到大陸去生活？”豔一字一頓地重複道，顯得極為驚訝。
“對。”
“他瘋了還是傻了？”
“他……咳，可能真的瘋了，天天什麼大陸經濟騰飛，十年內超日越美，將來還要一統全球，所以他想成為大陸人。這人是我的發，我也勸不了他。”
“超日越美，一統全球？哈哈哈哈……”豔放肆大笑起來，就像聽到了最好笑的事，笑得她花枝亂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喘著氣道：“哎呦，笑死我了！我告訴你，大陸人想過來生活不容易，咱們去他們那邊更難！”
“不是辦個什麼簽證，就可以了嗎？”楊澤晨道。
雖然00年的中國，經濟繁榮，生活富足，普通老百姓也經常出國遊玩，但身為深宅又廢物的他，窮得只有一臺電腦，從來沒出過國，對簽證的事不懂。
“簽證？你旅遊呀？要是旅遊的話，辦個臺胞證可以在那邊待三個月。對了，你可以這樣……讓你那朋友去移民署辦個臺胞證，只要他去大陸體驗三個月，到時候他保準受不了，自己就跑回來了。”
呸，我們那邊不就是窮嗎，得像是原始社會一樣！
楊澤晨心中不爽地腹誹著，哼，再過十年，你們太灣人全都屁顛屁顛地往大陸跑！
“你的意思，太灣人現在還沒辦法到大陸去定居？”
但是，楊澤晨明明記得有個叫黃氨的藝人，因為嘴巴太賤、腦子太直，竟然將綜藝“三王”全都得罪了，結果在太灣混不下去，就跑到內地發展，最後還定居在北京。
“唔……好像是這樣。噢，對了！我好像聽誰過，臺商如果在大陸投資00萬人民幣以上，就可以申請永久居留身份；如果在當地城市居住年以上，可申請加入大陸國籍。”
“真的假的？”
楊澤晨既驚又喜。
驚的是00萬人民幣，差不多就是1000萬新臺幣，好恐怖的數字！喜的是，竟然真的有辦法重回故土。
“我也只是聽而已，這是私下的法，反正得有關係才能辦。現在這社會就是這樣，只要有錢、有權，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豔完，將吃剩的肉圓渣子倒進麵湯裡，拌了拌，端起來一口喝光。
錢錢錢，什麼都是錢……楊澤晨了頭，不作聲了。照著她的樣子，把麵湯拌了拌給喝了。還別，這屏東肉圓的吃法，還真挺美味的。
“你今天請我吃飯，就是為這事？”豔用紙巾沾了沾嘴角，笑著問道。
“嗯……對！”楊澤晨當然不敢提退出藝能界了，光是回內地這一關目前都解決不了，其他都是白搭！
……
晚上躺在床上，楊澤晨心緒難平。
本來以為攢個十萬二十萬的，就可以回去了；沒想到這是一個無底洞啊！
一千萬哪，啥時候能存夠一千萬？
總不能等到00年吧？真到那時候，連錢都不用存了，只要去派出所換一張新身份證，就可以兩岸四地隨便走！
老天爺哪，你為什麼將我穿越到這個鬼地方？
有家不能回，有親人不能養！
思來想去，輾轉反側，一夜沒睡。
早上六，他給豔打電話。
“上次你的事，我想好了……我要正式簽約當藝人，什麼都可以聽你安排——但有一，必須要快速賺錢，賺很多的錢！”
“你什麼……”豔聽起來睡眼惺忪，迷糊不醒。
“我我要正式……”
“哎呀，煩人！六不到你就打電話來，讓不讓人活了？十再。”豔掛了電話。
……
豔“砰砰砰”捶門的時候，已經十半了。
楊澤晨和衣躺在被子上，睡著了。
“行啊你，把我吵醒了，自己在這裡呼呼醒！”豔不滿地抱怨著，把手包隨便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身子往後仰著，兩條腿來回晃盪。
她今天穿的一身牛仔套裝，顯得清脆幹練，英姿颯爽。
“我是等你等睡著的……”楊澤晨用涼水洗臉，振作精神，“昨晚沒睡好。”
見他洗漱完了走出來，豔右手在床上撐著下巴，撲閃了幾下大眼睛，問道：“你早上什麼，要正式當藝人，什麼意思？”
楊澤晨把房間裡唯一的椅子搬過來，雙腿分開騎在上面，雙臂放在椅背上，將臉擱在手臂上，認真地看著她：“意思就是，我想正式當藝人，我想賺錢！”
雖然還是一樣的話，但豔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翻身坐了起來，看了他一眼。又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幾步。
然後回頭道：“你真的？”
“真的。”
“好！”豔走了回來，端坐在他面前，眼神中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想當歌星還是影星？”
“不，我不想當明星或偶像。”他搖搖頭。
豔極為驚訝地望著他，叫道：“你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好的人氣，卻不當明星？那你想當什麼？”
“我要當通告藝人。”
“什麼？”豔張大了嘴，下巴快要掉地上，“通告藝人？你瘋了？那是過氣藝人，或者沒什麼出息的藝人才幹的事，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歌手，人氣又這麼高，幹嘛要自降身段，自甘墮落？”
“因為它賺錢快。”楊澤晨很冷靜，豔的驚訝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我已經算過了，你看我現在的通告費是5000，一個月0個通告的話就是10萬，一年就是一百多萬。”
“一年百萬也叫多？你要是當歌星，一場大型演唱會下來，幾天時間就是幾百萬，還不算平時的專輯銷量、ktv提成；你要是當影星，隨便接一個廣告，那都是千萬級的！‘一百多萬’，哼，你有出息好不？”豔歪著嘴，非常不屑地。
她歪嘴的表情非常可愛，楊澤晨看在眼裡，心裡癢得難受，好想撲上去將她推倒……但他馬上告訴自己：這是睪丸素在作祟，千萬不要讓自己的行為被一種化學物質控制！
最近一段時間，他發現了一個規律：睪丸素每過半個月，就會積累到一個高峰值，這幾天他會變得非常好色，走在路上眼睛不自覺搜尋美女。一旦釋放之後，雜念就少多了。
“時運。”楊澤晨不敢再看她，站起來轉身對著電視機，了一個詞。
豔疑惑道：“什麼意思？”
“我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變成你的那種歌星或影星？也許會一朝成名，也許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李廉傑憑一部《少林寺》就風靡全亞洲，成為武打巨星；而甄子彈則花了二十年才混成大腕，吳孟達還當了一輩子綠葉呢！”
“甄子彈……是大腕嗎？”
楊澤晨心中一驚：糟糕，現在還是99年，《葉問》自然還沒拍，但《英雄》也沒上映嗎？連忙岔開話題，繼續道：“總之，明星這東西得靠時運，而時運非常不靠譜，我還是專心上通告來賺錢，實在得多！”
豔一時無言以對，瞪了他半晌，才緩緩道：“看來，你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其實，我也明白培養一個明星有多難……只不過，我從來沒遇過一個像你這樣……又帥、又會唱歌、又有這麼高的人氣和觀眾緣，你不當明星，真的好遺憾。”
“哈哈，我真有那麼好嗎？”
楊澤晨不由笑了，這還是豔第一次當面誇獎他。
但他笑著笑著，臉色就變嚴肅了，“其實，你不知道我……我真的不適合當明星。”
“哎——”豔擺了擺手，振作精神站了起來，“綜藝咖就綜藝咖，好歹也是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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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的目標還不呢！”楊澤晨也站了起來，“像我這樣才貌雙全的男人，既然要跑通告，一定要成為最搶手、最熱門、最受歡迎的通告藝人！豔，你有沒有信心？”
豔叫道：“我非常有信心！你呢？”
“我也有！”
兩人響亮地擊了一下掌，互相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