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仙蹤暗現（下）
這幾天到下下週週日都是隔日一更，七月的第一個星期強推，期末複習中，兄弟見諒，暑假的時候，俺負荊請罪，不會讓兄弟們失望的，說了這麼多，其實我最想說的就是——砸票，收藏！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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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暴汗，沒想到會在這麼一個場合下和商秀珣碰面……一時間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心裡那個鬱悶那。
“寇子陵？！”商秀珣顯然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好半晌才從櫻唇中吐出三個字來，臉色有些不善地看著我，眼神閃爍，不知道心裡在想寫什麼。
他娘的，我怕啥？遲早都要碰面的，只不過提早了一些時候罷了。當下，我收拾了一下情懷，臉色從容，笑嘻嘻地答道：“不知美人兒場主駕臨，小的行禮了。”
商秀珣的臉色瞬間大變，嘴角竟然浮現出一絲戲謔地弧度，笑道：“寇大廚師，我的早飯可準備好了？”
我暗忖你倒是會打蛇隨上棍，還把我當你那個廚子那，亦是一笑，答道：“場主見諒，小的不想幹廚師的行當了，還是走私鹽貨來得刺激一些，本來是想和場主辭行的，不想場主親自來了。”
“是嗎？”商秀珣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四下一看，突然臉色一變道：“魯老頭死了？”
我點點頭道：“算是死了。”
商秀珣臉色一黯，接著問道：“他……有沒有交代過……什麼？”
“魯師說他的心早在你娘死去的時候就跟著死了，現在幫你擊退四大寇，算是償還了對你的愧疚，他再無牽掛，想下去陪你娘，還想讓我——呃，那事以後再說吧。”我突然想到一個大問題——這個商秀珣這次竟然會主動來找魯妙子，可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已經恢復了不少，但是魯妙子是用什麼緩和他和商秀珣之間的關係的呢？如果有的話，為什麼現在才用——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魯老頭擺明了是賣了我換取了商秀珣的好感，接著再憑著這點好感逐漸取得了商秀珣的原諒……以魯妙子的智商，只要商秀珣能給他機會，他是絕對有辦法取得她的諒解的。
想到這兒，我心中沒來由的一驚：那麼就是說商秀珣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難怪那次李秀寧可以輕易就把我認了出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行為引起了她的懷疑，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商秀珣把魯妙子告訴她的訊息又告訴了李秀寧，這個李閥的公主才能這麼快判斷出我的真實身份。
我靠你個魯妙子，根本就是一頭老狐狸！沒想到我一直都在被他算計著，等等，我記得他說過什麼桃花劫數，他不會是已經把這個劫數給我種在身上了吧？想起魯妙子對於天象相術的研究，我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魯老頭，他，死了？”商秀珣臉上的表情再度變了變，跟著喃喃自語道：“娘，雖然他曾經負了你，但是最後卻仍是心中有你，你應該很開心吧？他既然執意要下去陪你，我想他會好好對你的……”
“寇子陵，你潛進飛馬牧場究竟有什麼企圖？”商秀珣很快平靜下來，陰著臉沉聲問道。
“呃，這個麼，什麼叫有什麼企圖？不要把我想得那麼齷齪好不好，我可是你的恩人耶，昨晚要不是我，你就被那四大寇給俘虜了，依照這四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場主你又長得花容月貌，結果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吧？”說話間，我的眼睛不懷好意地在商秀珣的身上上下求索，最後事先緊緊盯在那胸前突起的雙峰上。
“你！——好，我就不和計較你潛入我飛馬牧場這件事，我來問你，為什麼四大寇中只有三具屍體，曹應龍是否跑了？”商秀珣見在這個方面討不到好處，立即轉移話題道。
“曹應龍也死了，只不過臨死前被人劫走罷了。”我撒謊神功現在已經練到了化境，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在細節上絕對真實但是大方向麼——嘿嘿，總之能讓你相信這是事實就OK了。
商秀珣的眼睛轉了轉，用一種疑惑的口氣問道：“還有人能從你手裡劫走曹應龍，而且劫走一個要死之人有什麼用？難道他有辦法救活曹應龍麼？”
我搖了搖頭道：“應該是不想曹應龍臨死前把他們的事情說出來吧，以曹應龍的性格，應該是那種臨死也要拉上一批人墊背的貨色。至於劫走他的人，天地盟的劍帝，這個稱呼夠分量了吧？”
商秀珣驚呼道：“竟然會是天地盟的人！這麼說李密根本就是天地盟介入爭霸天下的一枚棋子了？真是沒有想到，天香谷的人竟然會容忍地煞門胡來！”
我聽得一頭霧水，又是天香谷，又是地煞門的，難道天地盟是這兩個組織聯合起來的稱呼麼？只是單聽名字，我怎麼覺得一個像是正道而一個像是邪道呢？一正一邪的兩個門派難道也能組成聯盟麼？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商秀珣解釋道：“天地盟是由天香谷和地煞門組成的一個聯盟，這兩個組織一正一邪，而且門派就是相互靠著。天地盟的人行事亦正亦邪，但是都沒有介入天下紛爭的意圖，我們飛馬牧場和天地盟一直都有生意上面的往來，算起來也可以說是世交幾代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天地盟的人竟然會介入爭霸天下這場紛爭之中，難道這一代的盟主之位是讓地煞門的人奪了去嗎？”
“不是說正邪不兩立的嗎？這個天地盟倒是有意思，正道和邪道能和平共處不說，竟然還結為聯盟，真有個性啊。”我調侃道，心中也是暗暗好奇，這麼一個門派，說不定比起魔門更加讓人難以理解。對於未知的東西，人除了有好奇心之外，還有一種潛意識當中的恐懼。
商秀珣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若是任由天地盟的勢力介入，恐怕這已經紛亂的天下必定會更加糟糕……”
……
柳隨風輕輕吐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這個師妃暄的劍術果然已經登峰造極，恐怕已經達到了《慈航劍典》中所說的“心有靈犀”的境界了吧？真是恐怖啊，這麼年輕卻又這麼高的劍術造詣，現在想來還是有點後怕。真的很想真正和她對上一場呢，只可惜為了三日後與寇子陵一戰，現在也只能忍了——
“原來是慈航靜齋的弟子，不知道找隨風有何見教？”柳隨風的神識瞬間就將眼前這個自稱為師妃暄的女子鎖定了，對於正道第一玄門慈航靜齋的傳人，他可不敢大意。
“妃暄此來，只有一問，希望柳兄能夠回答。”師妃暄淡然得如同這個浩淼的星空一般，看似沒有鋒芒，卻處處暗藏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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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隨風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經瞭然。
“請問。”柳隨風很優雅地做了一個手勢。
“天地盟為什麼違反祖訓，要介入天下爭霸的洪流？”師妃暄一針見血，劍不出鞘則以，一出鞘必定鋒芒畢露。
柳隨風心中苦笑，慈航靜齋出來的弟子果然是不能輕易相與的。“隨風只聽盟主號令，其他一概不管。”
師妃暄黛眉微蹙道：“柳兄為何三緘其口，是否無語以對？位列天地盟三皇五帝之一的劍帝一位，柳兄當然知道答案。”
“知亦為不知，隨風雖恥於對女子拔劍，但是師小姐卻是例外。若師小姐能給隨風一些薄面，日後相見定有回報。”柳隨風左手一揚間，腰間軟劍已經在手，左手劍！
師妃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欣然道：“就以九劍為約，劍名色空，柳兄小心了！”
……
“慈航靜齋的《劍典》果然不同反響，比之天檀香榭又要高明幾分，這次能不能瓦解英雄冢，寇子陵是其中關鍵，若非如此，我還真相好好試試那把色空劍。”柳隨風凝望天際，夜色籠罩，群星淡淡，眼前突然閃過一個讓他心有波瀾的女子的身影——“慈航靜齋的師妃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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