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戰事不斷,昨日因為一番廝殺,一覺睡到晚上,才算是徹底的醒來。

想要前來與騎都尉相見,但想想太晚了,騎都尉估計都已經睡熟了,也就沒有來。

本想今天一早就過來,哪知道,又有了緊急軍情,一直忙碌到現在,才算是有了一點空閒。

怠慢了騎都尉,還請騎都尉莫要見怪……”

看著眼前這個身高比呂布還要高上一些,體格也格外強壯,但看起來,長得比呂布粗糙的多的漢子,在這裡說著這樣的話,劉成心中不由的冷笑。

看來,這人果然是不能夠貌相。

華雄這長相,一看就是很粗野,沒有什麼心機的人,卻不想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表面上功夫,劉成同樣會做,不會被華雄比下去,當即笑著說道:“華校尉在這裡鎮守汜水關,獨自迎戰關東眾多賊兵,多有辛苦,我劉成豈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

兩人在這裡談笑一番,當真是其樂融融,看不出絲毫的嫌隙。

一番令雙方都很是快活的交談之後,華雄帶領著兵馬,從劉成這裡離開,重新返回到了自己的營寨之中。

……

“騎都尉劉成,也不過是如此!

被校尉晾在這裡這樣長的時間,如今校尉前去,連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全程都要笑臉相迎……”

邊上有人出聲笑著對華雄道。

這人乃是華雄部將胡軫。

“這人武藝不弱,但終究是一個才出來的鄉下小子,在洛陽的時候,還有相國看顧於他,如今遠離洛陽,來到這裡,周邊都是咱們的人馬,他不過是一個才帶兵之人,在軍中半分的根基也沒有,又怎敢忤逆校尉?”

邊上又一人出聲說道。

乃是華雄的另外一個部下趙岑。

華雄笑笑:“我倒沒有想著壓他一頭,只是想要讓他知道,這汜水關是誰當家,誰說了算!

不要以為自己有點武藝,又是打著相國的名義過來馳援汜水關的,就想著在這裡指手畫腳。

他老老實實的帶著他那些兵馬,待在那裡,不要胡亂動彈,看著咱們打仗,不要給咱們惹事也就好了。”

說罷,華雄停頓了一下,又笑著說道:“看來這傢伙也不是一個傻子,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這樣最好。

大家你好我也好,省的出現什麼爭端,再鬧出別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現在,只想在這裡好好打仗,帶著弟兄們從這些關東矬子身上,多撈取一些戰功,讓弟兄們,都跟著某家升官發財!”

“校尉高見!”

“跟著校尉這樣的人,真是我們的福氣……”

華雄聲音落下,這裡頓時就響起了一片奉承之聲。

……

劉成營寨這裡,劉成站在這裡,看著離開的華雄一行人,無聲的笑笑。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就返回了自己的大帳。

華雄的意思,他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先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然後再過來以一種看起來很是和善,但實際上卻很是霸道的方式,宣告他在這裡的主權,讓自己不要與他爭功勞。

劉成原來時候,是帶著一片善意來的,是存在幫助華雄的心思的。

但是現在,華雄既然都這樣態度強硬的表了態,那他自然也就不好熱臉貼上冷屁股,過去幫什麼忙了。

華雄極為不願意自己插手,那自己也就不插手,在這裡按照華雄的要求,靜靜的吃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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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劉成能夠做到這樣的淡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董卓這一次任命上的、顯得比較奇怪的安排。

那就是派遣劉成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明確的給出他全權統領汜水關的任命。

同樣,也沒有讓劉成聽華雄的命令行事。

如果來的時候,董卓給了劉成主導汜水關戰事的命令,華雄敢這樣跳,他昨天就出手收拾這傢伙了!

對於董卓會在這件事情上含糊其辭,沒有給出明確的命令,劉成也有著一些猜想。

華雄是董卓的老部下了,在軍中有著很深的根基,倘若是給了自己這個新人主導汜水關的權力,只怕華雄這些人會不服氣。

若是命令自己,服從於華雄的領導,又怕浪費了自己這樣一個戰力很高的人……

然後,就造成了現在的這種局面。

劉成思索著這些事情,在心中將這個經驗教訓記下。

以後若是自己實力發展起來了,遇到類似這樣的情況,一定不能夠這樣含糊其詞,以誰為主,一定要定下來,不能夠如同現在這般,

引起將領之間的爭端不說,容易貽誤戰機,造成不必要的損失,這可就是大大的不好了……

第二天的時候,劉成看到,這些駐守在這裡的華雄兵馬,明顯變得與之前不太一樣了。

不需要多想,劉成就知道,肯定是汜水關外,又有敵人兵馬前來了。

劉成想了想,就帶上幾個親兵,上了汜水關。

來到汜水關之上,劉成也不往華雄等人那裡湊,只是隨便找了一個邊緣地方,站在那裡朝著關外望去。

只見外面果然來了諸多的人馬。

那些人位於幾天前時,鮑信紮營的地方,正在那裡紮營,顯得有些紛亂。

劉成這一世的視力極佳,哪怕是距離這樣遠,也能夠看到那面大旗之上,寫著的那個‘孫’字。

在腦海之中稍微的過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歷史,劉成就已經明白了來者的身份——江東猛虎孫堅孫文臺到了!

在劉成站在這裡觀敵的時候,那邊華雄部將胡軫也開始向華雄請命,想要出戰。

“……校尉,這孫堅兵馬才到,尚未來得及安營紮寨,佈置下防禦。

此時軍心最是不穩!

末將請命,願意帶領兵馬,前去衝殺!

必定將其殺敗!

不然,若是等到這孫堅立下營寨,想要再將其輕易戰敗,可以有些不太容易了!”

胡軫站在華雄面前,顯得有些急切的請戰。

華雄聞言,一時間沒有說話,依舊是遙遙望著那忙碌一片的營寨。

胡軫見此,不由有些著急:“校尉,戰機已經出現,這個時候不趁勢出擊,很快就會消失!

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可就真的不容易了!”

說完這些,胡軫又將手指向站在汜水關上,靜靜的看著孫堅人馬的劉成,出聲說道:

“那小子就在這裡看著,現在來了敵人,咱們正好出去大戰一場,讓這小子看看咱們的手段,讓其心服口服!

讓他不要老是覺得,當初擒下了牛輔那個主動出關的人,連著過了汜水關,虎牢關,就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了!”

站在汜水關上,一直盯著遠處忙碌著修建營寨的、孫堅兵馬的華雄,聽到了胡軫的這些話之後,終於是收回了目光。

他順著胡軫的指點,朝著遠處胡軫所指點的方向看了看站在那裡,正好也轉過臉朝著自己這邊望過來的劉成,當即便不再猶豫,出聲對胡軫道:“好!我命你帶領三千兵馬出關迎敵!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倘若失敗,必然重罰!”

胡軫聽到華雄終於同意自己出關迎敵,不由大喜過望!

他猛地用力一捶自己的胸脯,大聲應道:“校尉放心!此戰一定建功!如若不然,我提頭來見!”

胡軫當面立下軍令狀之後,轉身就要朝著下面關下而去,組織兵馬,進行出擊。

結果卻在這個時候,看到劉成帶著幾個親兵,腳步顯得比較匆忙的過來。

當下就停住了腳步,想要看看這個傢伙想要說些什麼。

“華校尉可是準備派兵出關,趁孫堅營寨未立,進行襲擊?”

劉成顯得腳步匆忙的過來之後,開口就這樣詢問,看得出有些著急。

“正是如此,騎都尉可有什麼指教?”

華雄停頓一下之後,面色顯得有些不悅的說道。

劉成像是沒有看到華雄的不悅一般,接著說道:“指教倒說不上,而是我看那孫堅兵馬,看起來似乎散亂不堪,實際上卻暗藏一些章法。

我之前又曾聽人說過,這孫堅孫文臺作戰勇猛,不是一個不知兵的人,豈能在這個時候沒有防備?

我覺得還是不要去為好,免得中了那孫堅計策,平白折損了兵馬,挫了己方銳氣!”

劉成這樣說道,話語很是誠懇,音量也不小,讓周圍的不少華雄手下兵馬,都聽到了他所說的話。

甚至於是連更遠一點見到劉成往這邊走的,就也朝著華雄這裡而來的李肅,都聽到了劉成所說的話。

“騎都尉今年才加冠吧?自從擒殺了曹孟德之後才開始慢慢領兵吧?至今應該也就仨月左右吧?”

不待華雄這個校尉開口,胡軫就已經是忍不住的出口,進行了一連串的反問。

在問這些話的時候,胡軫的嘴角帶著一點嘲諷的笑。

“確實如此!”

劉成彷彿沒有覺察到胡軫話裡面的意思一樣,乾脆利落的將這些都給認下。

聽到劉成的話之後,胡軫臉上的笑就更加濃郁了,滿滿的都是譏諷:

“華校尉征戰疆場已經十來年了,就算是我,也不下五年了!

騎都尉你一個還不曾上過戰場,滿打滿算也不過帶兵三個月的人,怎麼就比我們還有經驗,比我們更加明白這仗該怎麼打了?”

聽到胡軫說出這樣的話,華雄周圍的人,眼神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了,還有不少人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氣氛一時間格外的歡樂。

就連華雄的臉上,也都帶上了一些笑意。

劉成背後的幾個親兵,朝著這些人怒目而視。

劉成對此並在在意,他望著這些人開口道:“若是什麼都按照年齡,按照經驗來算的話,那我一個才加冠之人,也不至於會這般年紀就成為騎都尉,並站在這汜水關上了!

你們中的眾人,哪一個打我,都應該跟玩兒的一樣!

但現在,你們哪個敢與我單獨廝殺?!

我之前可沒有上過戰場,可沒有過多少年的從軍經歷!”

劉成的話一出口,在場的這些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不少人都心中氣憤,想要動手。

但想起眼前這個人的戰績之後,也只能是咬牙將心中衝動壓下。

“這不一樣!”

胡軫喘著粗氣說道。

“我懶得與你多做這方面的計較!

等一下我帶著人馬大勝而歸的時候,你自然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差別!

騎都尉,你還年輕,不要以為自己有著一身勇力,其餘的方面也就擅長了!”

說罷,心中憋氣的胡軫,對著華雄一拱手,轉身大踏步下關去整頓兵馬去了。

劉成搖了搖頭:“可惜了這些好兒郎,因為將領愚蠢,不聽人勸,將要喪命敵手了!”

說罷,劉成也不管華雄等人什麼反應,帶著一些嘆息,帶著幾個對著華雄等人怒目而視的親兵從這裡離開了……

劉成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華雄等人這裡,說上這樣的一番話,自然是有用意的……

(六章送到,剩下的四章,白天送上,太困了,我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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