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晉天福八年,公元943年元月,正當遼晉雙方在戚城對峙的時候,張昭遠徵高昌回鶻的戰鬥,就這麼輕輕鬆鬆的結束了。

先後擊垮葛邏祿人和高昌回鶻人的難度,甚至還比不上張昭率軍穿過莫賀延磧和沙陀磧的難度。

特別是澤田寺一戰,張昭兩萬餘騎兵,以突然襲擊的方式,只用了一戰,前後不超過兩個時辰,就擊潰了高昌回鶻兩萬騎兵。

涼國大軍以幾十人陣亡,數百人受傷的代價,光是陣斬就超過兩千人。

造成這種誇張戰損比的最大原因,就是張昭利用薩克圖做掩護,欺騙了頡利毗加。

澤田寺大戰的時候,高昌回鶻的左右神武軍連披甲都沒來得及,就被衝到了近前。

被迫僅僅以弓箭和馬刀,對戰涼國大軍的布面鐵甲和馬槊,當然會敗的這麼慘。

當然,這也給張昭留下了一個隱患,那就是這樣的突襲,很難做到讓人心服口服,別人會認為你是靠了卑鄙手段才得勝的。

面對超過一萬人的高昌回鶻俘虜,張昭也沒什麼好辦法。

當然不能放了他們再打一次,用七擒孟獲那樣的法子來收服,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草原民族的習慣來。

張昭也突然懂了,為什麼歷代草原上戰勝者,會將戰敗方高過車輪的男性都給殺掉。

一是為了給本部族空出生存空間,再就是為了安全著想。

就比如現在,這些上萬人熟悉弓馬的戰俘,真的是特別危險。

處理不好,等他大軍走了,肯定還要起來作亂。

張昭也沒有像吐蕃人那樣,將他們遷到青塘高原的興趣。

元月十五,張昭率三萬步騎到達了高昌城下,此時的高昌城中,只剩下了一兩千軍隊守衛。

張昭命令魯三郎將頡利毗加雙手拴住,拉到高昌城外轉了一圈,城中留守的高昌王后和右相,就直接開啟城門投降了。

高昌城現有差不多七萬百姓,看來是由於冬季商路幾乎停滯,來往的行商也不太多,所以比平日少了萬把人。

高昌東城門外,一大群的高昌貴族跪伏在城門外兩邊,於寒風中凍的瑟瑟發抖。

張昭就在馬上俯下身體,用馬鞭抬起了高昌王后的下巴。

不過卻讓他大失所望,這個高昌王后雖然看起來比較年輕,但相貌只能說還行。

要是沒穿越前,對張昭來說也算不錯了,但是現在,早就被養刁了胃口的,對此就沒什麼興趣了。

不過他朝人群後面看去,還是有幾個長得不錯的,看起來應該是頡利毗加的妃子。

張昭縱馬往前跑了幾步,來到了一群女人中間,他將右腿從馬鐙中拿了出來,然後輕輕翹起。

“某現在需要一個服侍的人,誰第一個出來抱住某的腿,那她就能保住他們家的富貴!”

六七個看著就是頡利毗加后妃的愣了一下,隨後突然就動了起來。

幾個女人吱哇尖叫著,往張昭這邊跑了過來,最後一個穿著青色襖裙的女子,成功第一個抱住了張昭的大腿。

而看著這群女人如此爭搶,涼國上萬兵將一起爆發出了快意的大笑,這是屬於征服者的應有待遇。

而被魯三郎押著的頡利毗加睚眥欲裂,他癲狂的嚎叫了幾聲,想要朝張昭衝過去。

不過,押著他的士兵可不會慣著他,兩個甲士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隨後還抓了大把大把的白雪,強行塞進了頡利毗加的口中,直到把他的嘴全部塞滿為止。

“你的父兄在哪裡?”張昭猿臂一伸,就把這個頡利毗加的王妃給抱上了馬。

年紀很小,最多也就是十六七歲,雖然凍的嘴唇有些發紫,人也因為害怕,在不停的顫抖。

但長著一雙如同秋水般的眼睛,皮膚白皙細膩的跟牛奶一般,小巧和鼻子和嘴巴,相當漂亮。

而且雖然看起來挺瘦的,但入手豐腴,觸感非常不錯。

就在張昭把這女子提上馬之時,三個高昌回鶻男子就膝行著到了張昭的馬前。

張昭看也不看他們,只是輕聲說道:“爾三人,即刻起聽從郭學士的安排,保你們富貴。”

三人聽罷大喜,磕頭如搗蒜,郭天策也策馬上前,準備領走這三人,他知道張昭是想幹什麼。

從歸義軍起家的涼軍基本不劫掠,但這不代表他麼不需要城內的財貨和女子,只是不喜歡用三日不封刀的方式來獲得而已。

而且這高昌是北線絲綢之路的重要節點,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局面,可不能殺狠了,這可是個下金蛋的雞。

所以既要撈夠賞賜大軍的財貨,還要不傷害高昌的元氣,就是個非常講究的事情,需要當地幾個貴族好好配合。

不過郭天策剛要走的時候,張昭喊住了他,手指往一堆頡利毗加的妃子中一指。

“選一個吧,放心,某賞賜的,四娘不敢說什麼的。”

郭天策頓時一臉哭笑不得,他的妻子是張昭的侄女,平日裡比較厲害,納妾的事,提了好幾次,張四娘也不同意,沒想到都傳到張昭耳中了。

郭天策忍不住往前一看,都是美人啊!而且那些美人也都伸長了脖子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渴望。

不過一想到家裡母老虎的威力,郭天策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他吭哧吭哧的說道。

“此乃一國王妃,非是臣下能享用的。”

“狗屁的一國王妃!”張昭毫不在意的罵了一句。

“老子一統河西隴右朔方北庭三十州,納的女人都沒資格稱妃,這算什麼王妃?又沒讓你選僕固存德的王后。”

張昭對這些不是很在意的,不過頡利毗加的王后還是不能隨便賞,那怎麼說也是人主。

他就算看不上,也只能弄到後宮冷藏起來,或者一刀給殺了也行,斷不可以賞賜給下面的人。

但這些只能算夫人級別的所謂王妃,就無所謂了。

郭天策聽到張昭這麼說,當即喜滋滋的上前,左挑右選,眼睛都有些選花了,只覺得個個都美若天仙,不知道該選誰。

“沒出息的東西!”張昭覺得臉都快被郭天策給丟盡了。

“快點選,對了!記得幫裴遠選一個。”

裴遠有一妻一妾,但他的妾室,不知道是從東京撤離的時候驚嚇過度,還是到了涼州水土不服,結果很快就病逝了。

這裴遠的正妻身體也不好,生育了一個女兒後就不敢再懷孕了。

延續香火可是大事,張昭正好讓郭天策給他選一個回去,裴遠什麼反應是次要的,主要是體現他張天王體恤有功之臣就行。

這麼一分,剩下的還有四個,張昭就不準備分了,留著後邊用來論功行賞,隨後他大手一揮。

“進城!”

三軍轟然回答,歡笑聲響徹四野。

高昌回鶻的王宮,比起涼州的永訓宮和永壽宮差了很多,完全是以宮帳的形式修建的,但比張昭這一路來風餐露宿可好多了。

王宮中的所有內侍和宮女,都被羈押了起來,這是張昭的規矩,他寧願用身邊的衛士,也不會用這些深受頡利毗加恩惠的人。

不過雖然進了王宮,又得了美人,但張昭並沒有立刻開始享樂。

除了要安排高昌城的防務和趕緊讓士兵們過一個豐厚的上元節以外,他還要處理了外面那一萬多的高昌回鶻軍俘虜。

狄羅達幹僕固承比當年老了很多,雖然當年在樓蘭古城打了一架,但張昭也沒有追究的意思,他反而把僕固承和玉娘的父親都找了過來。

玉娘就是那個第一個抱住他大腿的頡利毗加妃子,他們家族,乃是昔年回鶻汗國可汗之後。

而且據說,還是僕固懷恩長女光親可敦外孫的後裔。

想到這,張昭長嘆了一口氣,當年的唐廷能把僕固懷恩這樣以二女遠嫁,為國和親,合縱殄滅的人都能逼反,也不能不說這是一種本事。

“吾本意,不在多殺傷,但昔年僕固俊太過狠毒,安西四鎮後裔,忠忱為國戍邊幾十年,他竟然誘殺他們,這是祖先在為後人招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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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翁且協助好郭學士,昔年凡是參與了西州伏擊的家族,必須要全部清理乾淨,男子當斬,女子為奴,錦帛財貨用來犒軍。”

玉娘的父親德翁趕緊領命答應,這種事情在草原民族中司空見慣,沒屠城已經是大大的仁慈了。

“達幹去軍營中,挑選三千勇士,餘著,我看他們也不是安心臣服,說不好要叛亂什麼的。”

張昭這話,說的有些沒頭沒尾的,但僕固承幾乎是秒懂,也趕緊叩頭領命下去了。

張昭這才安心,回內宮中享受溫柔去了。

果然,第二日快午時的時候,魯三郎帶著僕固承前來稟告。

城外降軍昨夜暴動,魯三郎奉命彈壓,降軍自相殘殺,營中又起了大火,除開兩千餘人以外,盡皆沒於火中。

元月十五,上元節,就在張昭於高昌享受頡利毗加王妃之溫柔的時候,石重貴也率領三萬禁軍,回到了東京開封府。

戚城外兩場大戰,契丹人雖然趁著夜色跑路了,但是丟盔卸甲,輜重什麼的全部都沒帶走,因此在石重貴心裡,這一戰他是打贏了的。

於是他調兵遣將收復失地,命高行周為澶州北面都部署,坐鎮澶州。

符彥卿、虎刺勒、皇甫遇等率軍北上,一路收復魏州、貝州、博州、趙州等地。

又命令李守貞調集鄆州天平軍、兗州泰寧軍等兵馬兩萬人,過齊州去征討縮回青州等死的楊光遠。

同時回到東京開封府的景延廣緩過神來了,他竟然還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力。

於是陷害與他有舊怨的朝臣王緒,更是動用酷刑折磨,待到招供後將其殺死。

景延廣本來是想要靠這種狠辣,來震懾那些攻訐他,讓他下臺的人,結果這一下讓所有人在恐懼的同時,又心懷不滿。

事情最終鬧到了石重貴那裡,面對洶湧的眾意,石重貴自能罷黜了景延廣,把他趕到西京擔任留守。

自此,桑維翰再次上位,成了後晉朝廷的正式宰相,石重貴則歡歡喜喜的回到後宮,和馮氏等悠遊嬉戲去了。

但是,耶律德光不會就此罷休的,舔舐完傷口後,下一次,我大遼皇帝,定要戰神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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