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曾經的澤法
真是見鬼了！
鼯鼠被卡洛突然的爆發嚇到了，活動著手臂不敢再輕易上前。
他可不相信卡洛剛剛那幾下只是巧合，他此時還沒有覺醒霸氣，所以完全無法分析出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卡洛突然就可以……精準地捕捉到自己的行動了……難道是某種惡魔果實能力嗎？
可是即使是想破了腦袋，鼯鼠都想不出哪個果實是需要蒙上眼睛來觸發能力的。
“嘿嘿！”
臨場突破了的卡洛此時心情格外地好，他也不再需要蒙著眼睛了，於是扯下眼罩抖了抖，重新在領子處系上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水手結。
“鼯鼠前輩，謝謝你，讓我的‘見聞色’突破了。”
卡洛心情大好，爽朗地道：“儘管才過去一瞬間，但是我已經今非昔比了。來開始第二回合吧！”
鼯鼠雖然自己還沒有覺醒霸氣，但是霸氣還是知道的，立刻有些驚訝地道：“‘見聞色’？！你還會霸氣？”
傻孩子，才發現嗎？一旁的毛筆中將聽到這話，再一看其他學生大多也是很驚奇的表情，搖了搖頭，掏出一個本子，用嘴裡叼著的毛筆寫下了一句“講解霸氣理論”。
不過毛筆中將是偏向於武裝色修行的中將，所以對見聞色並不精通，只是堪堪會用的水準。他自己的見聞色無法做到卡洛現在的程度，也無法看懂卡洛的見聞色究竟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水準。
澤法就不一樣了，身為前任海軍大將，現在是培育了無數海軍精英的第一教官，他的眼力和閱歷都遠超常人。雖然外號為“黑腕澤法”的他在霸氣的鍛鍊上也是更偏向武裝色，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的見聞色就很弱，就不瞭解見聞色。
此時他已經猜到了卡洛的見聞色水平。
難道真的是，見聞色修煉到極致的表現之一，預知未來！？
澤法剛剛還在猜測卡洛是不是某種惡魔果實的能力者，聽到卡洛的話，立刻被震驚了。
接下來的戰鬥就完全沒有懸念了。
卡洛覺醒了見聞色預見未來的能力以後，鼯鼠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他所有攻擊就像是對著空氣揮拳一樣，被卡洛以毫釐之差最小的代價避開，而卡洛每次都能攻擊到他的薄弱點，看起來就像是鼯鼠故意把弱點讓卡洛打一樣。
怎麼可能！？差距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大！？
鼯鼠心裡怒吼著，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是時候結束了。
卡洛又再適應了一會兒自己的新力量後，決定立刻結束戰鬥，於是找準機會，一下子繞過鼯鼠的重重防禦，手指戳在了鼯鼠的喉嚨上。
鼯鼠立刻感到呼吸困難，捂著喉嚨跪倒在了地上。
這場切磋，也最終以卡洛的勝利而告終。
圍觀的其他學生立刻為這場精彩的戰鬥拍手叫好起來。
“好，好厲害！”
“這小子竟然真的把班長打敗了！”
“這小鬼現在就至少有准將的水準，畢業後怕是會直接上任中將吧！”
“啊？就像庫贊前輩那樣？！”
……
卡洛走上前去將鼯鼠拉起，道：“承讓了，鼯鼠前輩。”
鼯鼠並沒有因為失敗了就心懷芥蒂，握住卡洛的手，嗓子有些沙啞地道：“你小子真是個怪物，只要努力下去未來怕是也會成為大將那樣的怪物吧。到時候我就可以吹牛說我也是揍過大將一拳的人物了，哈哈哈！”
“好了好了，看你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還不趕快去醫務室？”
毛筆中將此時走了過來，讓人把鼯鼠扶去醫務室，接著對卡洛說道：“我還沒有自我介紹過吧？我是毛筆中將，軍校的常駐教官。”接著他往旁邊一指，對卡洛說道：“認識這位紫頭髮的老師嗎？他就是海軍軍校的校長，前任海軍大將澤法老師！”
卡洛這才知道這個穿著黑色皮夾克，像個暴走族一樣的大叔竟然就是澤法，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澤法接著彎下腰，和顏悅色地問卡洛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你的父母是誰？”
見澤法肩膀上的祗園還在對自己沒心沒肺地笑，卡洛先是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地回答道：“我叫卡洛。我的父母都在海難中喪生了，是鶴中將帶我來馬林梵多的。”
澤法立刻一楞，道：“哦！你就是那個孩子！空跟我說起過你。”
卡洛一愣，想著：難道澤法也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人？
但是澤法接下來的話打消了他的疑慮。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的……我對你父母的事情我深表遺憾，從今以後，就把馬林梵多當成自己的家吧。”
說完，澤法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一樣，顯得有些傷感，還憐惜地摸了摸卡洛的腦袋。
看來鋼骨空是把自己被編造的身份告訴澤法了。不過澤法這個表情看起來不會是因為自己悲慘的身世，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吧？
卡洛立刻回憶起了這位在原著的劇場版裡出現過的海軍大將的生平。
澤法是與卡普、戰國還有鶴同期進入海軍學校的人，38歲就晉升為了海軍大將。
但是四年以後，澤法42歲時，他的家人被他大將的身份牽連，妻子和兒子被海賊殺死。澤法從此心灰意冷，辭掉了海軍大將，在上上任元帥的勸說下投入了海軍的教育事業，轉任為軍校教官。
未來的海軍大將赤犬和黃猿就是他的第一屆學生，後來的青雉也是他的學生。
接下來澤法65歲時他的實習船被自稱為“白胡子二世”的威爾布襲擊，學生幾乎全軍覆沒，這次事件的刺激讓澤法逐漸變得偏激。
最後澤法在73歲時得知威爾布被邀請加入七武海，於是憤怒地離開了海軍，決心要炸燬紅土大陸，毀滅世界，終結大航海時代。然後在次年戰死於自己曾經培養出來的海軍學生之手。
澤法的一生就像一個傳奇，只不過這個傳奇最後以悲劇收場，讓人不可謂不遺憾。
不過此時還好，現在才海圓歷1505年，澤法還沒有遭遇威爾布，而自己又加入了海軍軍校，自己有機會改變這個人物的命運。
澤法肯定想不到卡洛剛和他見面就已經在考慮如何拯救他的未來了，此時只是把卡洛當成了一個身世悲慘，又天賦凌然的好苗子，滿是關懷地道：“以後有事情就來辦公室找我，我不在的話就告訴我的助教。”然後指了指身後的緹娜和斯摩格。
卡洛剛剛就認出他們倆了，此時又聽他們自我介紹道。
“我叫斯摩格，外號‘煙鬼’，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緹娜。歡迎來到馬林梵多哦，卡洛小弟。”
澤法接著又好奇地問道：“卡洛，我剛剛看你似乎老是能預測另一個學生的行動，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是‘見聞色’啦。”
卡洛覺得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解釋道：“我感覺自己的見聞色在最後有所突破，然後我突然就可以看到短暫的未來了。所以能預測到鼯鼠前輩所有的動作。”
果然是見聞色巔峰的水準。這樣的水準即使是很多天生見聞色極強的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達到，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孩子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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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法為卡洛的天賦感到吃驚，同時心中暗下決心一定不會讓卡洛的天賦遭到浪費，自己一定會親盡全力進行培養。
這是一塊精美的璞玉啊，如果能好好打磨，那自己可以保證，十年之內，給海軍再填一個大將戰力。
“澤法老師，卡洛是我的朋友哦。剛剛和他走散了，沒想到又在這裡碰上了。”
祗園這個時候跳下了澤法的肩膀，跑到了卡洛身邊，道：“他剛到馬林梵多，我還要帶他到處逛逛呢。”
“哦，那你們玩得開心點。”
澤法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祗園道：“別欺負卡洛！”
已經欺負了啊！讓我直接負債二十萬貝利！
卡洛想起這事兒，立刻狠狠地瞪向祗園。
“知道了！”
祗園靦腆地一笑，把手裡串丸子的竹籤藏了起來。
澤法接著提醒道：“別忘了後天就是報名的時間！”
然後看著兩個小家夥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如果我的兒子還在的話，現在也有這麼大了吧……
馬林梵多終究是一座軍事目的為主的城市，值得遊覽的地方就那麼幾個，卡洛和祗園花了一個下午就全部逛完了。
最後，祗園請卡洛來到了一家餃子館。
卡洛此時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確認道：“確定是你付賬嗎？我一分錢都沒有！都沒有！沒有！”
祗園立刻拍了拍卡洛的肩膀，故作大方地道：“當然，本小姐怎麼能讓一個見習雜兵付錢呢。”
卡洛一聽，一敲桌子，立刻惡狠狠地道：“那丸子店裡是怎麼回事？趕快把二十萬貝利交出來！”
祗園立刻翻了個白眼，以蚊子般的聲音小聲嘀咕道：“要是我來付就不靈了……”
“你說啥？是不是說我小氣？”
“沒，沒有啊！我什麼也沒說！”
“哼，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不過不許又下次！”
餃子館也是魚肉餡的。馬林梵多的什麼東西都帶著一股大海的味道。
就在兩人品嚐美食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憨厚的喊聲：“祗園！”
卡洛抬頭望去，發現竟然是一個面相奇特，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生。
祗園一看到他，立刻哭喪起了臉來，“加計，你怎麼在這兒？”
“我聽老師說你回來了，又發現你家沒人，就在各個餐廳到處找你，總算把你找到了。”
叫做加計的小鬼一副跟祗園很熟的樣子，想要湊過去坐在她邊上，結果祗園不動聲色地往邊上一挪，讓他沒了位置，只好悻悻地坐到了卡洛身邊，然後好奇地問道：“你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
“你好，我叫卡洛。”
卡洛有些好奇這個小男生的身份，因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越看越覺得這個加計很眼熟，就像是在原著中出現過一樣。
加計立刻露出了竟然讓卡洛感覺有些猥瑣的純真笑容，“你好，我叫加計，是祗園的男朋友。”
“別聽他胡說啦！”
祗園此時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對著卡洛解釋道：“只是普通的男性朋友而已。我們都是澤法老師的掛名弟子，曾經一起上過課。”
“嘿嘿嘿……”
加計小心思被祗園戳破，在卡洛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著招了招手，叫來了服務員，“給我來份和他們一樣的餃子，還有，這桌錢算我賬上！”
“加計！”
祗園聽到他這麼說，有些生氣，“我早說過，你不要這樣。”
加計傻呵呵地對祗園笑著道：“沒事的，最近給陣亡軍人家屬的補貼又漲了呢，我現在是有錢人咯！”
卡洛看到這個小鬼衣服上有好幾處補丁，袖口已經磨得褪色了，明顯就不是富裕的孩子，現在就是在逞強。
就在此時，卡洛腦海中靈光一現，一個在漫畫中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人物突然出現在卡洛腦海，和這個小家夥對應上了。
難道是……茶豚？
卡洛從來沒有注意過茶豚的真名，只知道他是和祗園一樣的大將候補，長相猥瑣，曾經向祗園告白過一百次但都失敗了。
這就是小時候的茶豚嗎？
卡洛看著加計，有些不能確定。
祗園嘆了口氣，並沒有領情，“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好……”
加計悻悻地撓了撓腦袋，接著一掃陰鬱，立刻又朝祗園露出了討好的笑容，開始噓寒問暖起來。
卡洛聽著加計不停地說著，祗園有一茬沒一茬地回答著，心底湧現出一股淡淡的，淡得不能再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酸意。
這小鬼，是想挖我的牆角嗎？
儘管沒有吃完，但是卡洛立刻覺得已經飽了，於是突然站起身，拉上了祗園的手，“我已經飽了，走吧，祗園。”
祗園一愣，感受著手上的溫度，然後臉微微一紅，應道：“嗯。”
“等，等等啊！”
加計看著兩人的身影逐漸遠離，再看了看面前剛呈上來的熱騰騰的餃子，欲哭無淚地喊道：“我不想浪費食物啊！”
懵懂的加計並沒有想到，有些事情比食物更加重要。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其實也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