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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往縣城的方向行駛而去,方文忽然才想到一個大問題,出聲道:“素芬,你今年多少歲了?”不僅僅是素芬,幾女的年齡和生日基本上都被他給忽略,只是上次碰巧和葉娟過了次不算生日的生日。
“我臘月二十四滿十九歲了。”素芬接話道。
方文愣了一下,居然這麼小,素芬的生日也臨近過年了,想了想又問道:“那你當初出去打工的時候是多大?”
素芬應道:“我十五初中畢業後,在家裡待了一年,十六歲就去沿海,我有個姨媽在那邊,在外面上了一年班,十七歲就回來了,養了兩年的山羊就碰見你了。”
方文又是一愣,這一對比,貌似他十八歲才出去打工還是算好的了,“當初我在林子裡聽見那首梅花三弄的笛聲,是你吹出來的嗎?”
“恩哈,初中的時候學的,我也只會吹幾首曲子。”素芬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文其實也沒啥音樂細胞,只是這首梅花三弄的曲子很有童年記憶,當初那一部《青青河邊草》的電視劇在村裡影響實在太大了,萬人空巷骯，還有那一臺早就退休後的黑白電視機，記憶中至少用了十幾年的時間，他讀初中時家裡才換了一臺十九寸的彩色電視機。
他正陷入童年的回憶中,素芬此時又出聲道:“方文,我有個事想找你幫一下忙。”
“恩,有事你就直接說,別這麼氣。”方文想道。
沒想素芬忽然說出了一段讓他驚愕的秘聞：“我老漢有一個舅舅,也就是我舅公,這些年我老漢想找到,不過一直沒有訊息了。”
“怎麼”方文追問道。
素芬嘆息著說道:“我老漢是兩姐弟,當初我奶奶是帶著我姨媽改嫁到我爺爺家的。後來才生的我老漢,在我老漢三歲的時候我爺爺就過世了,等我老漢四歲的時候我奶奶也過世了,當時我姨媽也只有九歲。我親爺爺佔三,下面還有一個弟弟,我四爺爺就把我姨媽和老漢領到了家裡撫養長大的,也就是現在清風寨上面的家……我奶奶還有一個弟弟,也就是我剛才說的舅公,在當年失散了,在幾年前清明的時候,我老漢去隔壁縣去給我奶奶上墳,結果看見有人已經去過了,我奶奶也沒別的什麼親戚。我老漢就跟附近的村民打聽,結果卻聽到是我舅公尋回來了,聽村民說是我舅公可有錢了,開的小車都上百萬呢,當年和我奶奶失散後就參加了去了臺島,也在打聽我奶奶還有什麼後人,不過附近村民都不知道還有我老漢和姨媽在,當時我舅公就失望的走了。後來這幾年清明,我老漢都要跑好幾次去給我奶奶上墳,不過我舅公一直沒來過。估計是以為我奶奶已經沒有後人在了。”…,
方文聽到這裡,只能感嘆一句,這也太離奇了吧,這種橋段本來以為只存在於械中,沒想到現實中真的給碰見了。還和素芬有關係。
不過也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現在找我幫忙是打算?”
素芬一聽,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老漢並不是貪圖我舅公有錢。只是想能找到我舅公認親,我們家也沒什麼其它親戚了,我,我,我是覺得你現在這麼有錢,我配不上你,要是能找到我舅公,你家裡也會覺得我們家好一點。”
方文頓時一愣,沒想到饒了一圈居然是這個原因,心理也感嘆了一番,村裡的情況也是如此,如果女方的孃家條件好一些,這男方的公婆自然高看一分,這估計是老傳統的門當戶對思想了,但是他從來沒把自己當成有錢人啊,父母應該也沒覺得現在家裡就比其他人家高上了一等,怕這只是素芬自己胡思亂想了。
想到這裡就笑道:“你啊,我國慶的時候不是說了嗎,這猴兒酒是你家的猴子傳出來的,就算我父母有些心思,也不會覺得你家條件差啊。恩,你看我也是糊塗了,光是提了下轉股份給你,卻一直沒行動,回頭我就把苕窖酒廠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羅叔。”
“我不要,鴨場我都佔你便宜了,不能要你酒廠的股份了。”素芬搖頭說道。
方文笑道:“你啊,都快是我媳婦了,還分這麼清楚幹什麼,我的不就是你的嗎,這事就這麼說定了,回頭等山上的時候我就找羅叔談,好了不說這個問題了,至於你舅公的事情,後面再想辦法吧,也只能期待你舅公什麼時候還會回來上墳了”方文語氣強硬的說道。
素芬張了張嘴,見他臉色嚴肅就止住了話語,只能輕輕恩了一聲
方文又道:“你今年才十九歲,年齡不夠咱們領不了結婚證呢。”
沒想素芬忽然石破天驚的說道:“我不能嫁。”
“什麼?”方文以為自己聽錯了,方向盤也有些不穩,他這已經算是在求婚了,難道會被拒絕?
沒想素芬弱弱的說道:“我知道你也喜歡曉燕妹妹,曉燕妹妹也喜歡你,其實我才是多餘的,要是沒有我可能你的曉燕妹妹早就好上了,還有,我知道豔華姐姐也喜歡你,葉娟可能也喜歡你。還有薛鎮長和謝桃也可能是這樣的。就連露露妹妹都有可能。”
方文頓時傻眼了,如果說曉燕和豔華確實有分可能,薛鎮長就不談了,或許不叫喜歡,但卻有了那夜的荒唐,但是說到葉娟和露露,這恐怕不可能吧,至於謝桃,應該只是小女生的情懷,不能當真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方文疑惑的問道,難道是素芬知道了些什麼?
素芬低著頭小手搓揉著衣角,小聲道:“國慶的時候,那天晚上我本來想起夜給你蓋被子,剛到床邊的時候又聽見有人來了,我就躲進了櫃子裡,結果發現露露已經躲在櫃子裡面後,來的人是豔華姐姐,然後我就聽見她和你說的話了,方文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的。”
方文頓時回想了那晚上的事情,還好,素芬不知道當時葉娟其實躺在他床上,雖然啥事也沒發生,此時只好裝傻道:“什麼?原來你當時在櫃子裡面,連露露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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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露露說是來找葉娟的,估計當時葉娟去廁所了吧”素芬小聲說道。
方文大大松了口氣,果然素芬是不知道葉娟其實最先到他房間裡,點了點頭,索性光棍的問道:“你繼續說,為什麼覺得她們都喜歡我?”…,
“那我就說了啊,曉燕妹妹就不多說了,她都把父母叫到你家來了,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把叔叔阿姨都叫到你家,還有前面去鳳凰山上,那天晚上本來已經安排好了鄒,結果薛鎮長要求去睡地鋪,又叫你一起玩牌……”
方文聽到這裡心理就是一驚,不會素芬真發現了什麼吧?
還好素芬又說道:“薛鎮長估計是喜歡你的,不然那天晚上就不會睡在你旁邊了,還有謝桃,睡覺的時候也和我換位置睡在你旁邊,要是對你沒點意思,怎麼可能怎麼睡覺,就是各睡各的被子,但畢竟男女有別呢。”
方文連忙含糊的說道:“恩,可能吧,那葉娟和露露呢?你應該知道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恩,我只是感覺葉娟和露露喜歡你,具體的說不上來。”頓了下,素芬又說道:“我沒有曉燕妹妹漂亮,也沒薛鎮長那麼有能力,也沒有豔華姐姐那種成熟的味道,也沒有葉娟姐姐那麼能幹,可以幫你的忙,也沒有露露妹妹那麼可愛乖巧,更沒有謝桃那麼好的身材和家世……”
方文聽到這裡就大笑道:“你這是多想了,傻女,你應該是把她們幾個都當成潛在的情敵了吧。她們有的你可能沒有,但是你卻是個好媳婦,我喜歡你不就行了,好了,你也別多想了,等回去我去尋媒婆選個黃道吉日就上你家去提親。”話是這麼說,但心理卻是又幾分為難,豔華那裡雖然當初錯過了,但現在卻又聚首,還有曉燕那裡,唉
“方文,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現在真的不能嫁,你發現沒有,豔華,露露,還有謝桃,可能還有小玲,看見我穿這身紅棉襖的目光都不對勁。”素芬又小聲說道。
方文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好了,你別多想了,我自有分寸。”
素芬或是見他說得堅決,還想說的話也止住了,只是心理也多了些思量,以前沒想明白,現在卻覺得也應該做點什麼了,或許應該找她們都好好談一談,但這事不能讓方文知道……
方文見素芬愣神,語氣緩和了下來,笑道:“好啦,出來玩就給我開開心心的,馬上到縣城了,中午我們去試試葉娟開的火鍋店味道怎麼樣。”
“好呢。”素芬露出了笑容,心理還是在思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