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登重力階，突破極限
古人以‘九’字為尊，而‘九’也是數之極，再往上便又是一個輪迴。
修煉者同樣以九為尊，通常都說九轉成聖，可這武宗的重力階統共有一萬階，每三千三百三十三階算一分水嶺。三道分水嶺之後剩下的最後一步，便是那個‘聖’。
武宗設下這重力階原本就是為了考驗那些慕名而來學藝的弟子，這一萬重力階不僅能考驗出弟子的天賦跟實力外，同樣還能考驗出這個前來求學的弟子的決心跟心性。
能扛著一萬重力階走到最後的弟子必然是心性堅定之人，成為武宗的弟子也是絕對有資格。而相反，中途放棄的人自然也就失去了這個資格。
這重力階除了考驗一個人的天賦實力跟心性以外其實還有一個好處，但凡扛過一萬重力階登頂之人，其實力必定會在這重力的壓迫下而更上一步。
所以這也是大聖為什麼在瞧見這重力階時會稱讚武宗會鍛鍊弟子的原因。
頭三千三百三十三階對於軒轅天心來說其實也不是很吃力，因為習慣了追魂槍的重力跟古怪的壓制力後，軒轅天心不管是體能還是抗壓性都得到了極大幅度的提升。
所以軒轅天心在稍稍適應了這重力後，便一步一步沉穩地開始往上爬。
且在她登梯之前，大聖還特別提醒她不許使用戰氣和靈力。
半個時辰後。
第三千三百三十四階石梯就在腳下，當軒轅天心一腳踏上去後，一股恐怖的重力立刻從四面八方朝著她壓了下來。
一聲悶哼，她彷彿聽到了自己體內所有骨骼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一張漂亮精緻的小臉在重力下被憋得通紅，軒轅天心咬牙想要嘗試往上走一步卻始終沒能再抬起腳。
無奈之下，她只能再次將腳收了回來，而當她退回到第三千三百三十三階上後，那股恐怖的重力也是跟著消失。
“大聖。”軒轅天心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無奈地看向三步之上正笑眯眯看自己笑話的大聖，道：“從第三千三百三十四階開始，四周的重力起碼被提升了五倍不止，這還怎麼走啊！？”
“那要不咱們打道回府？”大聖不負責任地笑眯眯問道。
軒轅天心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也想要打道回府，可是若她敢點頭，她敢肯定大聖會立刻變臉然後拿出大棍子在身後抽著自己往上走！
大聖肯定是手癢想要抽自己了，她才不上當呢！
估摸是見她不上當，大聖當即也是嘿嘿一笑，道：“小丫頭不上當就不好玩了。”見軒轅天心再次翻了一個白眼，這才懶洋洋地走了回來，繼續道：“先前讓你只用體力上來是因為以你的完全可以撐過這頭三千三百三十三階，如今這上面的三千三百三十三階的重力加倍，你就不知道用戰氣了？再往後的三千三百三十三階你就戰氣跟靈力同時使用，直到那最後一階……要怎麼上去還要本大聖再教你嗎？”
說得這般清楚，軒轅天心自然不用大聖再教了。
“懂了！”再次點燃鬥志的軒轅天心雙眼一亮，可就在她摩拳擦掌準備開始繼續往上爬的時候卻被大聖一個腦崩給彈得痛呼出聲。
大聖斜眼看著捂著腦門哼哼唧唧的軒轅天心，罵道：“你懂個屁！”
軒轅天心：“……”憋屈地抬頭看著大聖，控訴：“靈力跟戰氣都動用了，那最後一步難道不是再加上精神力嗎？”
話落，大聖再次抬手欲要彈她腦門，嚇得軒轅天心連忙捂著腦袋哎哎地道：“大聖，咱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不動手你的腦袋瓜就不知道開竅！”大聖收回手睨著她嗤道。軒轅天心一噎，輕聲嘀咕：“可動手更不容易開竅還容易變傻啊。”
“喲，你還知道還嘴了？”大聖被她給氣笑了，目光陰測測地盯著她，冷笑：“先前本大聖說的辦法不過是尋常的，你但凡用一點腦子就能舉一反三，可是你用腦子了嗎？”
“哎？”軒轅天心眨眨眼，一臉懵逼地看著大聖，“尋常的辦法？舉一反三？什麼意思？”
瞧得她這蠢萌的模樣，別說是大聖看得眼疼，就連趴在她肩頭的金翅大鵬都看不下去了。
金翅大鵬抖了抖翅膀跳了下來，無奈地看著軒轅天心，語重心長地道：“小五，但凡你有一點決心，在猴子將方法說完後你最先想到的不是怎麼用盡所有能力走完這重力階，而是在心裡自問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極限？！
軒轅天心沉默不語，似乎開始在思考金翅大鵬的意思。
而金翅大鵬在瞧見軒轅天心那眉心都快擰成蝴蝶結了，只能再次搖了搖頭，道：“小五，為什麼你就不嘗試著突破自己體內的極限？第三千三百三十四階石梯就非得使用戰氣才能登上去嗎？第六千六百六十六階石梯你就非得再用出靈力嗎？你的極限在哪裡？若是你明明可以咬牙依靠純體力登到第三千五百階，或者用靈力登到第六千五百階，為什麼不試試呢？”
在金翅大鵬話音落下後，軒轅天心這回是徹底沉默了。
她的確從來沒有這麼想過，當大聖將登重力階的方法告訴自己後，她心裡的想法就是依照那個方法上去，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可以打破這個方法。
而在軒轅天心沉默之後，一旁的大聖跟金翅大鵬也同時住了口，並將目光看向了神色連變的她。
沉默半響之後，軒轅天心抬頭看著大聖跟金翅大鵬，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聖、金翅，你們說得對，或許我真的是覺悟還不夠。”
瞧著她那快繃不住的難看笑容，大聖這次倒是沒有再嚴厲的說什麼，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覺悟不夠沒關係，只要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若只是覺悟差點，我們都能提醒你。”
話落，見軒轅天心還是一副蔫兒樣，大聖搖了搖頭，道：“別告訴我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兒你就開始一蹶不振了？”
“當然不。”軒轅天心緩緩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眼前的重力階，道：“我只是在想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大聖見她眼中再次燃起了亮光，低聲一笑，道：“極限在哪裡是試出來的，而不是想出來的。”話落，側頭挑眉同樣看著眼前的重力階，突然問道：“剛剛你登上第三千三百三十四階時是什麼感受？”
聞言，軒轅天心眉心一蹙，然後偏頭想了想，道：“就是沉重，彷彿一座大山突然壓了下來，渾身的骨頭都在咯吱咯吱的響。”
“你突然登上那一步，又沒有任何的準備，自然會有這種反應。”大聖回眸瞪了她一眼，嗤道：“再加上之前那三千三百三十三階耗費了你太多的體力，然後又突然重力加劇，自然會抬不起腳了。”
軒轅天心被大聖這一眼給瞪的神色訕訕，然後大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果子丟給她，再道：“吃點東西恢復一下體力，然後嘗試著去適應加重的重力。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直到你適應後再往上登梯。”
手忙腳亂的接住大聖丟來的果子，軒轅天心也不多說什麼，將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啃了一口，然後盤腿坐了下去。
之前那三千多階石梯爬上來，說不累肯定是假的，軒轅天心一邊吃著果子，一雙眼睛卻滴溜溜地看著眼前的石階，腦子裡更是在想著待會兒要如何才能上去。
休息了約莫兩盞茶的時間，當軒轅天心覺得自己的體內恢復好，方才拍了拍手起身，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大聖跟金翅大鵬的注視目光下，抬步踏上了第三千三百三十四階石梯。
‘轟——！’
果然！
當她再次一腳踏上去後，那股恐怖的重力再次出現。而這一次，軒轅天心一腳踩在石梯上，堅持了約莫十分鐘左右，方才一臉大汗地退了下來。
“怎麼樣？”瞧得滿頭大汗的軒轅天心，大聖挑眉問道：“這次感覺如何？”
“比第一次好了點，不過堅持的時間並不長。”軒轅天心一邊擦汗，一邊搖頭道：“期間我也想過一鼓作氣踩上去，可是不管怎麼咬牙都是提不起另一只腳。”
大聖聞言點點頭，然後一撩衣襬就這麼坐了下去，道：“沒關係，咱們有的是時間，你繼續。”
見大聖就這麼在這裡坐了下去，軒轅天心點了點頭，心中也明白大聖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所以在休息了片刻之後再次抬步準備登梯。
而這一次似乎是有了先前失敗十數次的經驗之後，軒轅天心也不知道是找到了什麼技巧或者是已經適應了這股重力，居然在一腳踏上去之後，一鼓作氣地將另一只腳也踩了上去。
站在第三千三百三十四階石梯之上，軒轅天心還來不及高興，那股恐怖的重力便是盡數壓了下來。
“唔——！”悶哼一聲，將到了嘴邊的高興話給快速咽了回去，軒轅天心咬牙頂著重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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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上的青筋在重力的壓迫下明顯凸起，軒轅天心的呼吸也是變得極為粗重和急促。
大聖跟金翅大鵬目光緊緊盯著搖搖欲墜的軒轅天心，誰也沒有出聲去打擾她。
二十分鍾後，軒轅天心衣裙的背後被汗水給打溼了一大片，然而原本搖搖欲墜的人卻是如磐石般，越站越穩。
瞧得呼吸逐漸平穩過來的軒轅天心，大聖跟金翅大鵬在默默對視一眼後方才無聲地笑了笑。
果然成功了！
軒轅天心的確成功了，而在成功適應了這四周的重力之後，她並沒有再次停下休息，而是再次抬步登梯。
緊咬牙關，軒轅天心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石梯，拋開所有的想法，腦子裡唯有一個堅持便是突破自己的極限。
在這股堅持下，軒轅天心靠純體力一直等到第三千七百多階方才累得癱了下來。
大聖拎著金翅大鵬緩緩上前，垂眸看著已經是出氣兒多進氣兒少的軒轅天心，眼中閃過一抹欣慰的笑意，點頭道：“小丫頭很不錯，有著一股子狠勁兒跟蠻勁兒。我們本來猜測你最多等上到三千五百階的時候就應該到了極限了，沒曾想你居然在三千五百階的時候又咬牙往上走了兩百多階。”
對於大聖的誇獎，軒轅天心早就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回答了，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大聖，有氣無力地道：“大聖，後面的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沒關係！”大聖笑眯眯地搖了搖頭，道：“先休息恢復體力，後面的就動用戰氣往上爬。本大聖也想看看，你下一次的極限又在哪裡！”
聞言，軒轅天心立刻閉上眼睛抓緊時間休息，而一旁的金翅大鵬也沒有閒著，在軒轅天心閉眼休息的時候，撲騰著翅膀跳到她的身上，用著自己的爪子來回在她的身上踩著幫她疏通筋骨。
軒轅天心這一次的休息就休息了近兩個時辰方才勉強恢復過來。
體內戰氣流轉，而有了戰氣的支撐，軒轅天心果然再次的登上了上一層的石階。
整整七千階的時候，軒轅天心這才同時用上了靈力。
大聖跟金翅大鵬看著再次抬步登梯的軒轅天心，眼中的欣慰之色也是越來越濃。
當一個人有了天賦，還肯努力付出，再加上一股堅持不放棄的精神，想要成為至尊強者也沒有什麼不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