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拳啊!喝酒嘛,一邊劃一邊喝才有趣!”我看著黃家豪,像看著一個傻瓜。

“對不起,我不會!”黃家豪無聊地斜我一眼,舉起酒瓶又灌了兩口。

“不會我可以教你!”我現在特別有耐心。

“沙組長!”黃家豪脾氣再好也受不了了,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怒視著我,“你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話?是,淺唇又和我吵架了,又怎麼樣?”

面對著好不容易才會發火的黃家豪,我不由得一陣好笑,搖搖頭,指指黃家豪的椅子,示意他再坐下來。

黃家豪氣呼呼地重新坐下,扭過頭不看我。

“怎麼樣你才會和我喝酒呢?”我又拿起自己的酒瓶。

黃家豪乾脆不理我了,臉色鐵青,就當我不存在。

“要不要我教你怎麼哄郭警官開心?”這一回,我的臉上出現一絲不易發覺的笑意。

“什麼?”黃家豪終於回過頭,怔怔地望向我。

“你啊,黃督察,拍拖不像辦交通事故,一樣一樣調查就可以,是要用心的!”我這才變得正式起來,微笑著說。

“用心?我很用心啊,淺唇每一次發火我都是忍受著,沒有還過嘴!”黃家豪覺得自己很無辜。

“喂喂,你當這是市民投訴啊?不還嘴就行了?”

“那還要怎麼樣?”黃家豪越來越像傻瓜。

“郭警官再怎麼強橫,也總歸是一個女人,既然是女人就一定喜歡自己的男朋友浪漫一點!你有沒有送過花給她?”

聽到我的問題,黃家豪突然沒聲音了,看他那付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沒送過。

“說啊,有沒有送過?”

“送花?咳,花很貴的!”黃家豪很尷尬,聲音也變得小小的。

“噗!”我萬萬沒有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當場一口酒噴了一桌子。

“黃督察,黃大哥,你有沒有搞錯?花很貴嗎?你是不是督察啊?你一個月的薪水會不夠買花?”這回輪到我的眼睛瞪成鉛球了。

“沙組長,現在西澳的地產很貴的,我想給淺唇買個大房子,所以…………”黃家豪越說人越矮,最後差點就鑽進桌子下面了。

“你聽我說,不是買大房子就行的。你們要生活,生活是一個長期的事情,是一輩子的事情。女人想要多一點情調,你應該滿足一下的,不能總是想著買大房子!”看著黃家豪這根大木頭,我真是吐血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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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大房子很有用的,生活也需要啊!”黃家豪還覺得自己很有理。

我的臉色突然變了一下,不作聲了。黃家豪的話把我的心觸動,讓我想起自己也曾經有一個大房子。半晌,我才拿起酒瓶,自顧自喝了一口。

“大房子我也曾經有過,不過,我倒是情願自己沒有。無論什麼時候,真的感情才最重要,兩個人在一起,有情喝水都飽的!”我長呼一口氣,興趣索然。

“哦,我懂了。謝謝你,沙組長!”黃家豪眼睛裡發出光來,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轉頭就走。走之前,他還隨手扔下幾張錢,把我的酒錢都算了。

本來今天心情挺好,被黃家豪這麼一搞,這酒我越喝越鬱悶。索性也不喝了,起身也離開粉念吧,回宿舍倒頭就睡,我不願意讓自己的腦子再活動。

早晨的鬧鐘還是那麼響,相比從前在黑社會裡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真是難過很多。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匆匆起床,洗漱之後,簡單吃點早餐就開車上班。

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老李就拿進來一張表,表上是這個月組裡成員的獎金情況。到月末了,開資雖然不歸我管,但是獎金要我批的。

“李哥,以後獎金表就別拿來了,除非我主動對你說,否則獎金全籤。”我隨手拿起筆在表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什麼?全籤?”

“是啊,全籤。組裡的兄弟都挺努力的,獎金就應該全籤,大家有錢也能寬綽一些。”我笑著把簽好的獎金表遞還給老李。

“謝謝,謝謝沙組長!”老李滿臉堆笑,拿著表格歡天喜地就走了。

我在離開黑社會的時候,自己名下大約有兩千萬現金。其中一千萬我留在了凌雲社;七百萬給了大雷和飛過海,讓他們能洗底,去做些正當生意。我自己留了三百萬,以備不時之需,最起碼不讓自己生活太尷尬。

所以對於反黑組的同事而言,我的經濟情況要好很多,能不用他們花錢,就儘量不用他們花錢。他們成天拎著命幹活,賺點辛苦錢不容易,不像我,那些錢都是當初小弟們孝敬的或者做點黑生意賺的。

“郭警官你怎麼來了?”

“不關你事,我問你,沙獰來了沒有?”

“沙組長啊,哦…………,他來是來了,不過…………喂,郭警官。”

“你別攔我,我找沙獰!”

“不行啊,沙組長正在做事呢,要不我幫你問問!”

“問什麼?閃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今天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坐在自己的大老闆椅上,聽到外面突然傳來的喧噪聲,不由地搖頭嘆氣。這個郭淺唇怎麼又來了?我又哪裡招惹她了?

“咣!”我的小辦公室的門到底還是被人撞開了,郭淺唇怒氣衝衝地衝了進來,皮蛋無奈地苦著臉站在門口。

“行了,皮蛋,你出去吧!”我向皮蛋一笑,輕聲說道。

“哦。”皮蛋看看我,看看郭淺唇,表情奇怪地點點頭,反手把門關開。

皮蛋關上門,小小的辦公室裡就剩下我和郭淺唇了,兩個人互相對視著,一個淡然漠之,一個如怒目金剛。

“對不起,大玉姐請病假,沒有咖啡侍候你!”我懶懶地先了開口。

“沙獰。”郭淺唇咬著玉齒,目光像殺人的刀子,“你太過份了,你想幹什麼?”嬌喝著,郭淺唇甩手就扔到我桌面上一樣東西。

嗯?搞什麼?我向桌面上一看,原來是一支玫瑰花,不過這朵花已經不太像樣了,連花瓣都不剩幾個了。

***

老張明後兩天出差,回來後把缺更的給大家補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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