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收拾完碎玻璃茬，跟程明秋點了點頭打招呼之後，徑直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看著曾小賢和面前青年的一問一答，程明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總歸還是從對話裡聽出來一條有用的資訊：他是曾老師的粉絲。
安鑫心裡一咯噔，曾小賢居然有粉絲？他一個沒用的電臺深夜節目主持人還有粉絲？自己演了這麼多電視劇都指不定能有人在現實生活中認出來自己，曾小賢隨便在酒吧就被粉絲認出來了？
假的！
一定是假的！
“哈哈，你們倆別做戲了，太假了知道嗎？”安鑫自以為猜到了事實真相，悠然自得的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很期待曾小賢接下來的表情。
曾小賢很配合的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隨後像看白痴一樣掃了安鑫一眼，撇了撇嘴，他已經徹底不打算理會她了。
旁邊的青年卻沒這麼好的脾氣，醒悟過來安鑫指的是自己，狠狠瞪了她一眼，“曾老師，這瘋女人誰啊？”青年看著曾小賢疑問道，聲音沒有經過掩飾，在場幾人都能聽到。
“瘋女人？你說我是瘋女人？”安鑫一聽到這三個字就炸毛了，“曾小賢，他一個破深夜節目的主持人，怎麼可能會有粉絲？你也不過是他僱來的演員罷了！你有什麼臉說我是瘋女人？”一手指著曾小賢，一邊轉頭怒視青年，安鑫的語氣有些瘋狂。
青年有些無語，他算是琢磨明白了，安鑫這是典型的嫉妒，“深夜節目？你說的是《我的月亮你的心》吧？我最近也在聽呢。”
“咳咳…”曾小賢在一旁咳嗽了一聲，樣子有些尷尬，“是你的月亮…《你的月亮我的心》！”
“是啊，我的月亮你的心。”
曾小賢心裡抓狂，但還是耐心糾正道：“我說，是你的月亮我的心！”
“……”青年認真思考了一番，似乎真的沒想清楚：“有區別嗎？”
“哈哈——”
“露餡了吧？”安鑫大笑了一聲，樣子有些得意：“自己的粉絲都不知道你主持的節目名字，還說這還不是你花錢僱來的假粉？曾小賢，上學時候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呢？做人還是真一點的好！”
哈？假粉？
青年忍不住笑出了聲，有些同情的看著安鑫：“我說，你怕不是還活在夢裡吧？你是聽誰說的訊息？曾老師在前陣子就已經主持兩個節目了好嗎，另外一個節目名字叫《故事匯》，多火你知道嗎？”
“哦對了，曾老師…”青年嘲笑了安鑫一番，隨後好像記起了什麼，轉頭看著曾小賢說道，“在那邊還有幾個你的粉絲在呢，我們剛剛就有在說起你，他們幾個可沒見過你的樣子，怎麼樣，要不要讓他們過來見見？”說起另外幾個粉絲，青年一陣興奮，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見過曾小賢樣子的。
自己真的有這麼多粉絲？
曾小賢有些詫異，他雖然一直自詡為公眾人物，可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粉絲更是珍稀動物般的存在了，現在居然在酒吧裡就碰上好幾個？
眼見曾小賢愣在了原地，青年以為他是預設了，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瞭然的點點頭，遞過去一道“我懂”的眼神，屁顛屁顛喊人去了。
雙節目？《故事匯》？粉絲？
直到青年離開，安鑫依舊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知道主持雙節目意味著什麼，這說明電臺領導對曾小賢是認可的，興許他人脈真的很廣也說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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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鑫有些後悔之前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了，雖然還沒見到曾小賢在酒吧裡餘下那幾個粉絲，但她心裡已經信了一大半。
“曾老師！真的是你啊！”
“哇，這就是曾老師嗎？”
突然傳來的兩道女聲將安鑫從呆滯中拉了回來，一同回過神來的還有曾小賢。
女粉？
這是兩人第一時間出現在腦海裡的想法。
看到來人，原本坐在沙發上喝酒看戲的程明秋差點一口酒噴出來，他一早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胡一菲和宛瑜幾人，她們似乎看到了曾小賢被欺負的半過程，只是，剛要起身過來幫忙的時候卻被胡一菲給拉住了，小聲嘀咕了幾句，似乎達成了某種約定。
程明秋真沒想到她們會以這種方式過來。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胡一菲的腦子不是白長的，她也散發出了自己大姐頭的威嚴，“現在這個時候才是最好的進場機會。”站在宛瑜美嘉詩若她們身後，胡一菲用著僅能被自己幾人聽到的聲音說道，充滿了得意。
曾小賢回過頭來，一看自己的四個“女粉”，笑容不由得僵在了臉上，看到宛瑜朝自己使眼色，他頓時明白了公寓裡幾個女孩子的用意，“哈哈，我就是曾小賢，你們好啊！”曾小賢也裝作不認識她們，有些熱情的朝她們打了個招呼。
宛瑜她們經過身後胡一菲的提醒，一窩蜂湧了上來，將他圍在了四人中間，嘰嘰喳喳的要著簽名。
安鑫可不瞭解這些，她還真就以為美嘉她們是曾小賢的女粉了，臉上的悔意更重了些。
程明秋在一邊看著幾人玩鬧，心裡一陣好笑，冷不丁被擠過來的宛瑜踢了一腳，更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臥槽——”
“臥槽！你就是傳說中的曾老師嗎？”
一連串的“臥槽”聲從眾人身旁響起，卻是之前的青年粉絲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四五個小年輕，應該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另外幾個粉絲了。
曾小賢這時候才掙脫開美嘉她們的假意包圍，一見身旁又來了五六個男粉絲，心裡一喜，再次用著剛剛的方式給幾個粉絲做了自我介紹。
場面一瞬間熱鬧了起來，小卡座已經是站不進去人了，另有兩三個粉絲站在了過道上，笑眯眯的跟曾小賢扯著話題。
安鑫徹底變成了透明人，壓根沒人注意到她，畢竟相比起來，宛瑜等人更好看些。
試著喊了曾小賢兩聲企圖和他再搭上話，可曾小賢壓根不理她，輕哼了一聲，安鑫忿忿的拿上手提包，氣鼓鼓的走了。
沒人注意到她的離開，就別提挽留了。
一旁的青年粉絲卻是在發呆，剛剛看到其中一個女粉絲的時候，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