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要說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他特地早到的原因他要交到蘇舟手中的東西而已。

然而,讓雷蒙沒想到的是,蘇舟,他的教子,在他遞交東西之前,竟然以一種疑惑地語氣先聲問他。

“先生,”在快要踏入酒店後門之時,在那顆終於降溫成功的大腦清醒過來的時候,蘇舟又一次地扯了扯男人胸前的衣服,迎著那低斂下來的淺灰雙眼,蘇舟感到了後知後覺的疑惑,“您不是說要在聚會快結束的時候才會到來嗎?……儘管我並不覺得您的先行到來會打擾到我們這些年輕人實際上,我很高興可以儘早地見到您………但是,是什麼導致了你的提前到訪呢?”

蘇舟的目光一偏,看向了下方的地面準確的說,是看向了那無法被自己所看到的、雷蒙環在自己的膝彎處的右手手腕上。

那裡有著一個袋子,從雷蒙抱起他的那一刻起,那股輕微的“異物”感,便一直梗在自己的膝蓋側面。

不料,這個問題卻是捅了馬蜂窩。

雷蒙的腳步停了下來,那雙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

“…蘇舟。”沉默片刻後,年過四十的古董先生側下了頭,那微微皺眉的凝神模樣,看的蘇舟心跳一漏。

“……米格爾說的沒錯,”半是審視,半是疑惑,那雙淺灰色的眼睛不解地望向懷中的教子,“你的確有點……有什麼事在困擾著你嗎?”

蘇舟:“………”

蘇舟一懵。

等會,慢著,什麼,難道先生早到的原因是和這碗……不對,是和“大碗粥”早有“約定”的嗎?所以“蘇舟”其實應該是很清楚為什麼古董先生會提前早到的…?

蘇舟:“………”

極強的求生欲逼迫著蘇舟瘋狂地燃燒起他的腦細胞

小碗粥伸出了手,觸了下自己的膝彎,碰到了雷蒙圈在自己膝彎處的右手。

蘇舟仔細地觀察著對方的神色。

……然後他稍感安心地發現,那緊皺的眉頭確實是稍稍一鬆了。

蘇舟:“………”

很好,稍有所知的小碗粥有點安心了,應該是和這個袋子有關的。

於是蘇舟順勢摸上了自己的膝彎覆上了雷蒙的手背,在短暫的茫然與思考後,那雙黑的透徹的眼睛裡露出了幾分忽然驚醒的恍然大悟。

哦,對了,粥想起來了。

蘇舟仰起頭,露出了兩個小小的酒窩:“是為了您手中提著的東西嗎?這種時候,我是應該感謝教父您是如此深切的關愛著我,還是應該抱怨您真是太過急躁,或者是應該向您發出一份最最誠摯的邀請請從頭開始參加我們的聚會呢?”

雷蒙卻沒有動,那微微蹙起的眉峰也聚攏依舊。在歲月中行走的男人維持住了這個駐足原地的姿勢,仔細地注視著自己的教子,那微微側頭的模樣,即像是安撫人心的體貼,又像是一種無形的詢問,更像是在聆聽蘇舟的心跳聲。

…蘇舟的心跳聲的確是越來越劇烈了。

他在緊張。

蘇舟很緊張。

蘇舟在心中瘋狂跺腳

絕交絕交絕交!!回到五年前就立馬和巴西小哥哥絕交!!!

然而,這一刻的這碗粥仍然是身在五年後的,於是他只能控制著自己的肢體語言以及面部表情,試圖讓這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白粥充滿茫然與疑惑。

比如

“…先生?”

被對方皺眉注視著的這碗粥試探著問,在心裡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被這片過於好看的山間薄霧所吞沒。

“怎麼了嗎先生…?”

見雷蒙動了動嘴唇,卻是在啟唇未出聲的剎那,便將那弧線溫潤的唇線再次閉合唇被抿成了一條平直的線,那本已聚攏的眉峰似乎又隆起的更高了一點。見狀,蘇舟又輕輕地扯了扯雷蒙胸前的布料,看向雷蒙的目光裡,半是不解,半是擔憂。

他用那條被花蜜所覆蓋的舌頭說:“我親愛的、唯一的、神賜給我的教父啊,請您務必不要再皺眉了,儘管這並不會消減您身上的榮光,卻會讓您懷中的我不禁揪緊了心臟。”

這樣的對話是沒問題的,雷蒙想,這的確是他的教子應對他所說的。

然而,這一名在名為時間的洪流中緩步前行的法國男人,還是感到了一絲……很難描述的…不太對勁?

米格爾埃梅內希爾多德席爾瓦巴蒙德,這一名在現今乒壇中舉足輕重的巴西人,有不少的媒體與球迷都為他戴上了名為“小比安奇”、“巴西版安吉洛”的冠冕沒有任何人喜歡被施以“xxx二代”、“xxx二世”這樣的稱號,但是“小比安奇”這樣的外號,卻也足以代表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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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過於敏銳的觀察力。

以及,眾所周知的,比起那個讓無數人愛得瘋狂又恨得瘋狂的安吉洛比安奇,米格爾德席爾瓦確實是一個脾氣足夠“好”的球員。

他不喜歡開玩笑,也從來不說廢話。

當然,對於雷蒙博耶爾而言,來自米格爾德席爾瓦的那句“今天的安格魯很不對勁”只可以起到一個輔助性的作用,最重要的判斷依據是:身為蘇舟的教父、被這個孩子所憧憬的男人,雷蒙的確也察覺到了自家教子身上的……些許的、說不上來的不太對勁。

這讓這一位至今未婚、近乎把蘇舟當成親子的法國人心浮憂慮,那張被歲月所漸漸侵染的面孔上,浮現出幾絲清淺的憂愁,叫人忍不住的心絃顫動。

“son,”他如此地叫著蘇舟,“你確定你還好嗎?不,我親愛的教子,我想米格爾並沒有說錯,你的確是有點不太對勁,或許是有什麼不知名的陰雲在困擾著你………你為何不說與我聽呢?”

像是終於感到有點累了,雷蒙微微傾身,右手下落他將被他抱在懷中的教子放到了地上,然後用雙手從正面撐住了蘇舟的肩膀,自己也在同時半低下頭,以讓兩人的視線完全平齊,以讓他不會給蘇舟帶來任何的壓力。

在雙腳落地的那一剎那,蘇舟的大腦還有點空白,他的教父,五年後的雷蒙博耶爾像是一罈陳放更久的陳釀,當專注與憂慮成為了那片淺灰薄霧的主導,當那過於包容的溫潤也成為了將人溺斃的武器,還有什麼人能對著他說出假話。

“……這當然是你想要的。”雷蒙牽起了蘇舟的一隻手,將他一直提著的袋子輕輕交到了蘇舟的手中。他覆上了蘇舟的手背,溫柔而緩慢地用自己的右手包裹住蘇舟的左手他抓住了他的教子,然後透過自己的手,讓蘇舟緩緩地攥起了拳頭,握緊了那個不透明的袋子。

在“被動地”握緊了那兩條細細的袋繩後,蘇舟不禁偏下了視線,看向這個讓他正處於翻車危機的“罪魁禍首”。

而雷蒙則一直專注地注視著自己的教子,從蘇舟的愣神,低頭,然後看向袋子,便就此低頭沉默。

…唉。

片刻的無言後,雷蒙放輕了自己的聲色,宛如度數極低的溫潤陳釀。

“是什麼在困擾著你?”

這是雷蒙能想到的最最合理的答案。

“這明明是你如此期待我為你帶來的禮物…”

由於蘇舟始終低頭不抬,雷蒙只能注視著教子那柔軟的髮梢。

“甚至……”雷蒙平和地敘述著,並沒有帶上一絲半毫的質問與壓迫,“甚至,在我說我會先去將你所想要的帶給你的時候,懂事又體貼的你還三番四次地推拒於我當然,我當然知道你想要更早一步地得到它,所以我順從你最最真實的心願,做出了好了,我親愛的教子,不管在那之後,我是離開還是留下,總之你絕對不會在聚會結束時才看到我的最終判斷………而你,當然是一邊害羞而熱烈的讚美我、一邊又忍不住地發出歡呼。”

靜靜地聽著這一切的某碗粥:“………”

低頭不語的小碗粥只覺得藥丸要瘋。

好了,破案了,“蘇舟”怎麼可能會問出那一句“您為什麼會提前到訪呢”。

大可愛和米格爾都出來背鍋!五年後的大碗粥也必須頭頂有鍋…!

此刻的蘇舟痛心疾首,大碗粥你為什麼不告訴你的大可愛“嗚哇尤瑞我跟你說明天先生會早到啦!早到啦!我的教父要為了給我送東西而早到啦!!!”了呢?!不然他的大可愛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博耶爾先生表示他不想打擾我們這些年輕人的聚會,大概會在聚會結束後才來”啊!!

大碗粥必須捱打!

蘇舟有點頭禿,他現在把比安奇先生拉出來當擋箭牌管用嗎?比如昨晚的比安奇先生忽然開始了沒有徵兆的突兀懷舊,於是不聽人話的比安奇先生便拉著這一碗可憐弱小的粥,展開了一番#你不睡我也不睡#的#小學生夜談會#,所以這碗粥其實是一晚上都怎麼睡好,因此今天的大腦才有點短路…?

蘇舟:“………”

嗚嗚嗚還是哽咽落淚吧,反正抱也抱過了被抱也被抱過了,下一秒請立刻夢醒好嗎!!

當然是不能好的。

不能好,那麼只能沉默了。

一時半會,由於記憶資訊的不對等,蘇舟還真的編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來。

思來想去,好像只能把求生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人類的想象力之上。

沉默就是最好的應對,人類的腦洞才是救命的神器。

於是,在雷蒙堪稱溫柔的側面詢問後,蘇舟還是低著頭,不言語,卻又是無意識地咬緊了嘴唇,拳頭也在不知不覺間越攥越緊。

而雷蒙完全看不得蘇舟露出這副樣子。

年過四十的老男人也感覺有點頭疼了,別看他的這個教子似乎在大多數的時間裡都又笑又鬧的沒個正經,那張塗了蜜的嘴巴似乎永遠也不會消停是的,蘇舟的確是很好相處的一個孩子,也的確是一個外向多話的孩子,但是,這同時也是一個………這真的是一個有著某些堅持、在某些方面特別倔強的孩子。

人們都說中國隊的隊長有著一顆過於可怕的大心臟是的,這的確是事實,但是,從另一個角度想,過於可怕的承受能力代表了什麼?

這代表著,當真的發生了一些可能會讓他人切實擔憂的事情時,那張在大多數的時間裡都花蜜所塗滿的嘴,便會變成最最牢不可破的籠,沒有人可以從蘇舟的嘴巴裡得知任何事情,除非你可以僅憑“自己”就能觀察出什麼,就像那個已經退役的意大利人曾經做過的那樣。

而蘇舟顯然也是很瞭解“自己”的。

無論是出生於在這個映象世界裡的“十六歲的蘇舟”,還是作為乒乓球大滿貫得主預備退役的“二十六歲的蘇舟”,或者是在這個映象世界的五年后里的“二十二歲的蘇舟”即使不同的經歷與逝去的時間可以讓“這三個人”產生或多或少的細微不同,但是,他們始終“都是蘇舟”。

正如十六歲的蘇舟,即使再怎麼逐漸頹唐,在足球的領域裡始終鬱鬱寡歡,當面對他的舅舅以及他的親友時,他也永遠是嘻嘻哈哈的笑著、不希望別人為他擔心的。

這是“蘇舟”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一條共性。

所以,五年前的小碗粥才會想,這種時候只要沉默不,在沉默的基礎上,再說點什麼就可以了。

畢竟,蘇舟是見不得他所在乎的人們因他而面露憂愁的。

所以,在短暫的沉默後,用著那只沒有提起袋子的手,蘇舟覆蓋上了他的教父的另一只手。

頓時,蘇舟的左手被雷蒙的右手緊緊包裹,蘇舟的右手又覆蓋在了雷蒙的左手手背之上。

不再低眸沉默,蘇舟抬起了頭,直視著那雙淺灰色的眼,他露出了一絲笑容,這笑容多少有些勉強,有些無奈,也有些苦惱。

“好啦,教父,”蘇舟無奈地說,“還是瞞不過你們………的確,現在確實是有一些事在困擾著我不要擔心,我的腳腕很好,現在正非常順利地處於最後的恢復期。”

發現雷蒙的視線隨著他的話語而向下落去時,為了不讓對方多想對一名正值最佳年齡的球員來說,還有什麼是比他的身體更為重要、更能讓他人擔心的呢?蘇舟不得不強調這點。

繼而,當雷蒙收回視線時,蘇舟便繼續說,稍稍地握緊了教父的手。

他是笑著的,帶著一些隱瞞失敗的輕微尷尬。

“……的確有一些事情正困擾著我,”蘇舟道,“但是,我發誓,那並不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您知道的,對於個體而言,這件事情對於a來說只是一件轉頭即忘的小事,對於b來說卻恰好刺進了他的心房,讓b難受地困擾許久是與乒壇無關的外事,這件事情的確讓我陷入了有些沉悶的思考,乃至數日都沒有睡好……但是,先生,請原諒我,我並不想將這件事分享出去,我也確信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我需要靠自己把這件事想明白。”

頓了頓,蘇舟又抬了抬頭,使得自己與那雙始終耐心地凝視著自己的淺灰色雙眼正面相遇。

那是灰色的霧,只會安靜祥和地撫摸你的皮膚。

“先生,請放心,”又將那只手握地緊了點,蘇舟認真地說,“如果真的需要幫助,我會”

在蘇舟做出任何保證之前,他握住的那只手便忽然撤出了他的手心,繼而,一根帶有粗繭的食指、那溫熱的指腹抵在了自己的唇前。

那當然是雷蒙博耶爾的手指。

“…先生?”蘇舟愣住。

片刻沉默。

繼而

“……蘇舟。”

他聽到他的教父字正腔圓的叫著他的名字,用著一種嘆息的語氣,並且,在唇上的觸感退去後他的教父撤回了那根抵在他唇前的手指他接著又陷入了那個寬厚的包容的懷抱。

不是公主抱,只是單純的擁抱而已,蘇舟感到了自己的發頂在被人輕觸。

將下顎抵在蘇舟的髮間,早已退役的古董先生不由嘆氣。

“你總是這樣,”那片淺灰色的山間薄霧似乎消散了一些,“蘇舟,即使你不願意向平輩以及小輩傾訴,也不願意讓陳因你而添上憂愁我的教子,你的教父已經是一個退役多年的可憐人了,他整日無所事事,是一個過於閒暇的無業之人………如果是與乒壇相關的事情,作為一個恰好跨越了兩個世紀、見證了五代球員的老古董,他或許可以給予你一些小小的建議;如果是與乒壇無關的事情,作為一個已經活了四十多年的老家夥,他或許依舊可以為你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經驗。”

蘇舟想要開口。

他的教父遠比他要迅速。

“好了,蘇舟,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也聽到了你在先前說過了什麼。儘管我很希望可以得到一個盡情地向我撒嬌訴苦、能讓我這個教父深感成就感的教子,但是我同樣為這個過於體貼的教子而感到驕傲………剩下的,只是一個老男人的不甘與擔憂罷了。”

拍了拍蘇舟的背脊,雷蒙後撤了一步。

拉開距離之後,看著蘇舟滿臉怔然的模樣,法蘭西的瑰寶不禁露出了淺笑。

他揉著教子的髮間,另一只手又拍著教子的肩膀。

“我相信你有分寸,蘇舟,請好好處理你自己的小小煩惱吧只是,我的教子,你的教父始終就在這裡,請務必不要忘記這一點。如果需要幫助,請告訴我;如果不需要幫助,那麼請在想通之後來告知我你無需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只需要露出你的笑容,給我一個擁抱,對我說:father,everythingisae這樣就可以了,好嗎?”

好嗎…好嗎……好嗎嗎………

與這雙近在咫尺的淺灰色眼睛再次對視著,蘇舟動了動唇,只感覺自己的聲帶都在顫抖。

好嫉妒。

蘇舟想。

好羨慕。

蘇舟又想。

為什麼會有這麼好這麼好的人。

蘇舟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五年後的自己真是太讓人嫉妒了。

蘇舟忍不住的嗚咽了一聲。

嗚咽了一聲,然後猛地往前一衝,就超級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教父。

啊,要死了。

蘇舟嗚嗚哇哇嗚嗚嗚。

“嗚嗚嗚先生您真好您真好您怎麼這麼這麼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您這麼好這麼好的人!!”

“教父我愛您我愛您我真的好愛好愛您請相信我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愛您”

“教父您相信我困擾到我的真的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快的話明天……或許明天!慢的話也只需要我……只需要我好好的回憶幾件事情!整理一下思緒就可以了!!真的只是很小很小的事情!求求您千萬別為我擔心!!”

“先生先生我真的太喜歡太喜歡您了father我的父親,godfather我的教父,您說我是不是在上輩子拯救了整個銀河系,所以才能擁有您這麼好的教父”

“在這裡我必須超大聲地說!我愛舅舅感謝舅舅多虧了舅舅舅舅是神!!”

“還有教父辛苦您下凡來到我身邊…!!!”

“教父您…”

“先生您……”

“我……”

“你……”

“你你你……”

一激動就不說人話,開啟機關槍後的語無倫次模式,簡直讓雷蒙完全插不上話,甚至

雷蒙:“………”

嘶,小粥崽子,抱的真用力,勒的還有點疼。

“這可真是……”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衝地向後退了兩步,雷蒙才堪堪地摟住蘇舟的腰間,重新找好了平衡。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抱著他“哇哇大哭”的自家教子,無奈地抬起了手,在蘇舟的背脊上有規律的安然拍弄:“好了,蘇,我知道你有多麼的……喜歡、敬仰、憧憬我……你所說的一切,我都可以幾乎原封不動的奉還給你,所以,不要讓我們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上了,提上你的禮物,快點與你的朋友們匯合吧不要再勸說我了,我依舊會在聚會即將結束的時候才會真正的來到你的身邊現在,鬆開你的懷抱,然後回過頭去,看,由於我們的遲遲不至,你的朋友們選擇了折返,他們現在就在你的身後………蘇,回頭看看你的朋友們、與他們一同上去吧。”

替換晚,週六23:59前22個紅包mua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還想看番外嗎都12章了!!!超大聲

這次就不問還看不看番外了你明明剛問了,因為下章已經寫完了………教父的戲份就到這裡了,下章是同齡組的超級修羅場這樣子…?最大贏家是誰你們可以下注了:з」

……其實番外已經寫得差不多了躺平

粥粥:請叫我演技帝粥!我要聽到你們為今日的粥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嗚嗚嗚教父是我的!我的!我!的!!這碗粥的!!我!一!個!人!的!!!!法國人:中國蘇滾出法國!!!!尖叫!!!讓這個得瑟出銀河系的渾小子滾出法國!!滾出法國!!!

作者:撓頭,你們為什麼都希望粥粥掉馬啊………那樣的話不會感覺這文忽然串了片場嗎,比如串到隔壁的魔法側玄幻科什麼的…?想問問想看粥掉馬具體是想看什麼?認真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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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小】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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