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人心,司馬菁菁的臉色紅潤微醺,額頭的碎髮隨風飄揚。炫目的燈光斜射下來,在她臉上朦朦朧朧的鋪了一層光輝,更增妖嬈之氣,她迷濛的看著眼前的林坤。而他,又怎麼會不關心這樣一個氣質獨特的女人?
“說得好,背叛給自己生孩子的女人,豬狗不如。但願,你別做這樣一個豬狗不如的男人,不然”司馬菁菁伸手描刻著林坤的臉龐,“我一定大義滅親!”
林坤面色唰的白了一下子,然後便笑了笑,說道:“不會,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不勞表姐動手,我一定自裁以謝天下。”
司馬菁菁轉過了身體,滿眼複雜,又是疑惑的上下掃數了林坤一眼,“我突然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你說的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這時又走過來一個女的,穿的就跟紗布一樣的衣服,整個人都是似漏非漏之間,尤其是頭頂上那菜燈一打,那份旖旎跟朦朧全部出來,女性美好的線條也都呈現了出來,長得倒不是國色天香,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別水。特別女人的那種,這點,倒是跟司馬菁菁差不多。
“帥哥,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啊?”
林坤笑了一聲,說:“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那女的打量了林坤一眼,臉上赤裸裸的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後轉身,從他手邊上蹭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林坤感覺到很尷尬,但是這夜店裡的女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司馬菁菁衝他笑了笑,笑道:“一回生二回熟啊,即便你現在還能夠堅持你的初心,誰能保證你以後不會沉淪,在這種風月場中,又有哪一個男人真正能做到不為所動的?”
林坤當時感覺腦袋亂哄哄的,司馬菁菁的眼睛冷冰冰的,像是仙女一樣的女人,就是從骨子裡不相信他可以做到。再看看周圍,那一浪浪的燈紅酒綠,那一張張的帶著面具的臉,那偽善的笑容,林坤忽然間有些迷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或許他覺得自己不該有這樣的疑惑,但是一旦這麼想了,就像是中了詛咒,難以自拔。
一個小童端著一個托盤走過,林坤端起一個高腳杯,喝乾,放下之後,問了小童洗手間在哪,然後找了過去。
林坤趴在洗手間上臺子上,開啟水龍頭,捧了幾捧水,冰冷的水,倒是讓他的心情稍微恢復了一些,他有些顫抖,掏出煙,點了一根,煙被手上的水打溼,已經不能再抽。
“我這是怎麼了?”林坤陷入了沉思,是司馬菁菁的那個問題觸動了他,他不得不去審視自己的靈魂,在靈魂深處的某個角落裡,其實這個問題始終佔據著一角,只是他選擇性的將它遺忘了。
“我必須要證明我自己。”林坤心裡暗暗發誓,抽完煙,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一出門,正好碰見一個女的從對面走了出來。
突然,就聽到“啪”的一聲,一個胖子突然從後面追了上來,扇了一把耳刮子。
那女的一下子就撲倒在了地上,林坤驚訝地看著她,那腰簡直纖細到了讓人髮指的地步,隨風擺柳的,眼睛完全拔不開了。
“臭婊子,你裝什麼裝?不是出來賣的嗎?竟然裝起了白蓮花?連我老大的面子也不給?婊子,你膽子可不小啊。”那胖子還是不依不饒,上來就抽起了她的的臉,女子一手捂著臉蛋,一副看起來很無助的樣子,“兩位大哥,我已經不出 臺了,媽咪沒有跟你說過嗎?我目前只負責陪酒,不出 臺的,真的很抱歉。你們可以去找其他的姐妹,或許她們可……”
“娘的!”那胖子直接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對著女子一臉深深鄙夷嘲笑:“呸!婊子就是婊子,果真裝起了白蓮花。我告訴你,我們老大能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可不要給臉不要臉。麻痺的,臭婊子,趕緊上車,不要在磨嘰。”
距離不過兩三米,林坤看到這個女子連續那胖子抽了兩個響亮的耳光,她竟然沒有一絲反抗。林坤的腳步突然站住了,一股血氣就湧動了上來。
“怎麼了?莫非你認識她?”這時候,司馬菁菁竟然也走了過來,醉醺醺地,扶著牆壁,一下扶在了他的肩頭,一臉玩味的看著林坤,“呵呵,真是看不出來啊,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小子倒是有幾分能耐,這迪吧的妹子你都認識了?不得不說,你們男人真的是……”
“不!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就是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然後……算了,我跟你解釋不清楚,我想過去看看。”
“你想去就去唄,這英雄救美嘛,故事歷來都是很老套的。”司馬菁菁笑著在林坤的臉上畫著圈圈,“可是,就你這樣的,你能打得過誰,你能救得了她嗎?”
“臭婊子,趕緊上車。”
“啊……你們要幹什麼?我不走,趕緊放手。”
“放開她。”林坤悠悠走了過去,冷冷看著眼前所發生一幕。
女子見到林坤,她臉色露出了驚喜,一把就掙脫開了胖子的撕扯,躲到了他身後,哀求道:“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跟你們走。”
“呸!哪裡來的臭小子?老子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趕緊滾。”
那胖子滿臉鄙夷的撇了一眼林坤,話說著,他上來就要拉扯女子。林坤現在體弱,根本經不起那胖子的拉扯,一把就被推倒了,就在這個時候,“碰”的一聲,只見司馬菁菁很不客氣的直接一腳就踹上了胖子的肚子上。
伴隨著胖男子“嗷”的一聲哀嚎,只見他那圓鼓鼓的身材板就翻滾在地上,可見司馬菁菁那一腳踹出的力度都多大了。
“臭娘們,你竟然……”胖子雙手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神色,五官都擰一起,一副痛苦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司馬菁菁不屑地說道:“乘我還沒發火,給姑奶奶趕緊滾,不然,我就把你剁了扔到野地裡去餵豬!”
“謝謝你姐姐,真的謝謝你。”那女的為司馬菁菁替她趕走了胖子舉動感激不已。
那胖子領教了厲害,立馬滾個屁股尿流。
“妹妹,沒事了哦,咱們都是天涯淪落人,以後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說完,司馬菁菁便踉踉蹌蹌地轉身離開了,林坤過去扶助她,誰知道她神情一鬆,撲倒在了懷中,她用力拍了拍林坤的肩膀,笑道:“你都這副德行了還想著英雄救美,哎,真是太可笑了......不過,姐姐我很高興,你還算是個不錯的男人,看好你哦。”
司馬菁菁嬌豔欲滴的紅唇好像熟透的櫻桃,讓林坤也忍不住產生了非分之想,想要一親芳澤。就在這時,突然司馬菁菁一聲乾嘔,然後就張開了嘴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直接吐在了林坤的身上。
“喂,表姐......哎呀,叫你別喝這麼多,你偏不聽!”林坤一臉無奈,攙著她去了洗手間。沒辦法,司馬菁菁已經酩酊大醉,自己也喝了酒,回也回不去,只能先找個酒店住一晚。
……
林坤在浴室衝了一個澡,剛一出來,赫然發現司馬菁菁就靜靜地依靠在門外,包裹著一條白色的毛巾,看她好像剛剛衝完澡出來似的。
“呃……表姐,你沒事了?”
“怎麼了?你把我帶到酒店來,不就是想跟我滾床單嘛,嘖嘖,林坤啊,你真是夠可以的,太讓我失望了。”司馬菁菁一臉很嫌棄的樣子,她對著林坤揮揮手,“你也就是個道貌岸然的東西。”
“什麼跟什麼嘛,明明是你喝醉了,我把你帶到酒店裡來的,要不然難道把你扔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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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就是試探試探你 ,你幹嘛這麼認真啊?”突然,司馬菁菁的臉色又揚起了一抹喜悅,說道:“你過來。”
“你要幹嘛?”林坤有些抗拒。
司馬菁菁從頭到腳把林坤端詳了一番,又是問道:“你該不會忘記你的承諾了吧?”
林坤低著腦袋,眼眶立馬變得通紅起來:“哎,表姐,咱能把這事兒翻篇了嘛,你說你幹嘛非得逼我上床呢?”
林坤的問話真的是很迫切,司馬菁菁笑著挽住他的脖子,說道:“為什麼我不都告訴你了嗎?我懷孕了,我的男人拋棄了我,難道你忍心看著我的孩子從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我上哪裡給他找爸爸去,難道要我告訴他,他的爸爸是個混蛋,他拋棄了我和他?我一直都沒敢告訴我媽這件事,所以她還一直以為我只是失戀了,實際上,我的人生已經完了,除非”
司馬菁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光,射在了林坤的身上,“除非有一個男人跟我上床,然後嫁給他,那我的孩子就可以有爸爸了......”
林坤沉默了,他此刻看到的司馬菁菁眼中閃爍著光澤,卻不是那種靈動的光,而是那種無助的、似瘋似癲的光,她只是在乞求一種依靠,幻想一種解脫,但實際上,那都是鏡花水月,一場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