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赤尻馬猴
楊戩苦笑一聲,心想:“算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於是對孔宣道:“賢弟對這次水患的元兇巫支祁可有所瞭解。”孔宣聽楊戩這麼,知道楊戩不想再談論上一個話題,但是他對巫支祁確實是無所瞭解,因而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楊戩又問:“賢弟可聽過混世四猴?”這個孔宣倒是聽過,因而略微了頭,道:“有所而為,不過也不太清楚。”
楊戩道:“周天之內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蟲,乃蠃鱗毛羽昆。這廝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鱗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類之種。
第一是靈明石猴,通變化,識天時,知地利,移星換斗。
第二是赤尻馬猴,曉陰陽,會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縮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第四是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
此四猴者,不入十類之種,不達兩間之名……”
楊戩介紹完,又接著道:“據我所知靈明石猴應該是女媧補天石所化,現在還尚未出世,通臂猿猴應該是現在梅山七聖的老大袁洪是也,這個在我時候親眼看到的,而且此子學的功法還是偷學我的功法。六耳獼猴雖然也已經出世了,但恐怕現在還沒有得道。而唯獨這赤尻馬猴,我不知道他的影蹤。現在鬧水患的巫支祁正好是猿猴之體,而且修為精湛,所以我懷疑這巫支祁就是赤尻馬猴。”孔宣有些疑惑的道:“要這巫支祁我在來的時候也聽過,據是個桀驁不馴之輩,在淮河興風作浪,他能力抗眾位散修,到神通,倒也相符,不過按照兄長所的這赤尻馬猴應是個避世之人,最是深藏不露,怎會不懂這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妄自和天下大勢相爭?太不符合人物性格了!”楊戩了頭道:“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後來又推算到另外一種結果。就是這混世四猴不容於天道,註定要退出洪荒世界,我想著赤尻馬猴應該能感覺到自己不容於天道,這次出世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故意為之,要知道這次水患他雖然染得一些因果罪孽,但罪不至死,所以我想他是打算在失敗後,讓人把自己關閉起來。另外一種就是水患可能有寶物出世,他想趁機奪得寶物,以求得自保。”楊戩熟知後事,自是知道按照原定的歷史進程,袁洪本當被自己殺死於封神之戰,而六耳獼猴則會在西遊時殞落,而靈明石猴孫悟空則是加入佛教屠殺自己的同族——妖族,嚴格來他已經不算是妖族了。所以這巫支祁真可能來個以進為退,故意惹事情,讓人把自己關起來。因為按照後世的法,巫支祁知識被關押在淮井中,並沒有被殺死。孔宣聽完楊戩的話,想了一下,道:“兄長所言有理、”楊戩笑了一下,道:“算了,我們不要在這猜想了,我們直接去找巫支祁,一問便知!”孔宣也笑著:“好!那麼我們兄弟倆就去會一會他,看看這混世四猴之一,到底如何了得!”於是兩人辭別大禹,向巫支祁出現的地方飛去
據大禹介紹巫支祁雖然經常在黃河水域興風作浪,但是他的老巢確實在淮河,楊戩更加確定這次水患的背後肯定有寶物出世。而且估計還就在這淮河中,要不然這巫支祁也不會吧老曹設在淮河中,最後也被關在淮井中。於是楊戩和孔宣沒有去黃河,而是直接去淮河中。
楊戩兩人一路上飛來看到洪水滔滔,濁浪連連,肆虐洪荒,荼毒生靈無數的洪荒水患,在這一片源頭之地漸漸的弱了聲勢。楊戩心想:“這巫支祁這下子接下的因果這麼重這麼多,自己想要留下他,恐怕沒那麼簡單。但是不把他留下來,自己以後的計劃就大打折扣了,有許多地方就無法實施了。看來要想辦法呀!”
來到淮河上面,楊戩和孔宣對視一眼,楊戩了頭,兩人就一起進入淮河中。進入水中,兩人就開始尋中巫支祁的老巢。不一會兒就現一座水府。兩人藝高膽大,沒怎麼考慮就直接就如水府。進入水府不遠,就看到前面有一人,不應該是一隻猴子,手持一根鐵棍站在水府裡面。楊戩兩人互相看了眼,那意思就是,這應該就是正主了。果然對面的那只猿猴笑著道:“哈哈!怎麼?兩位也是為了除去我這位罪魁禍的嗎?”楊戩淡淡一笑,道:“除去罪魁禍什麼的先不,貧道在這之前,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混世四猴之一的赤尻馬猴?”巫支祁愣了一下,然後又哈哈大笑著:“沒想到呀!竟然還有人知道混世四猴呀!沒錯我就是混世四猴中的赤尻馬猴!兩位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楊戩聽完,暗道一聲,果然是你。於是又接著道:“既然道友乃是混世四猴之一的赤尻馬猴,曉陰陽,會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不入十種之列,不達兩間之名。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出來興風作浪呢?以道友的本事,應該知道這根本就是飛蛾撲火,不可能成功的。”巫支祁斂去笑容,悠悠道:“世人愚昧,皆無支祁狂妄,焉知我此舉乃釜底抽薪,保全性命之無上妙法耶?”看著楊戩一臉笑容的模樣,巫支祁續道:“道友既知我是赤尻馬猴,那你可知我生來便具一項本事,能推算休咎禍福,不差分毫?”
楊戩了頭,表示知道。巫支祁道:“我感覺到道友對我沒有什麼惡意,索性就直了,”巫支祁看著楊戩道:“我於千年前得道,修成*人身,眼看妖族衰落,心生憂慮,因而佔了一卦,算的是妖族的吉凶。據我推算所得,原來是天道要妖族殞落,所以生出三劫,三劫過後,妖族中人能存活者,萬中無一。”
楊戩來自後世,雖是知道妖族衰落乃是天數,但所謂三劫一,尚是次聽聞。妖族在他的計劃中佔著極其關鍵的作用,聽得妖族存者萬中無一,如何不驚?連忙問道:“三劫為何?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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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支祁道:“第一劫乃是萬年以前,巫妖一戰。妖族至此盛極而衰,不復洪荒主角。第二劫乃是道統之爭,算時間,應該是千年以後……”他這一解釋,楊戩心下登時明了,第二劫正是接下來的封神之戰,闡截二教相爭,闡教取勝。截教中人多為妖族,截教之災便是妖族之災,心道這巫支祁果然所言不虛,不由得問道:“那第三劫又如何?”
巫支祁道:“第三劫卻要再到三千年之後,我此時也參透不全,不過以卦象而論,似是妖族自相殘殺,此劫過後,天下再無妖族立足之地。”
楊戩如遭雷殛,霎時間手足冰涼,他已想到巫支祁所言的第三劫是何事。這第三劫,正是西遊的情節。西遊中,孫悟空正是妖身,卻藉著保唐僧取經為名,沿途打殺妖族無數,再想深一層,單憑孫悟空一人,也不足以滅掉這許多妖族,正是佛、道、天庭從旁協助,每每在孫悟空不能取勝之時便出手幫忙,方才得以成事。
如此來,這取經一,竟也是天道要削弱妖族的一著,楊戩越想越是合理,不知不覺的出了一身冷汗。心想怪不得不管在後世,還是在這個時代,人們都天道如刀。孔宣聽完也是大驚。
也不去管楊戩和孔宣愣的樣子,巫支祁自顧自道:“我算得自身也是應劫之人,巫妖之戰時我尚未出世,算是避過了第一劫。但若是再耽紅塵,必是身殞之局,即使僥倖過了第二劫,第三劫也過不去。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是以我挑起爭戰,與大禹做過一場。等以後故意將身投入這淮井中,名為落敗被擒,實則避禍求生而已。”
到這裡,巫支祁臉上露出嘲弄的微笑,道:“與大禹之戰,有敗無勝,我豈能不知?若非如此,怎能脫出紅塵,逃過殺劫?”又把眼來瞧楊戩,道:“前因後果,你已盡知。此時第二劫還未開始,第三劫尚未到來。你來,我不趁機躲起來,難道等到劫難來了,去找死嗎?”
楊戩聽完苦笑一聲,也不知什麼話才好。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樣,原來這巫支祁興風作浪,惡戰大禹,被囚枯井,皆是自己一手導演的苦肉計,正是要躲過殺身之厄。他熟知後事,自是知道巫支祁所言屬實,按照原定的歷史進程,袁洪本當身死於封神之戰,而六耳獼猴則會在西遊時殞落,一切一切,竟是符合若節。這無支祁若不是將身陷在這淮井中,只怕也難逃天道之刃。楊戩心裡暗暗搖頭,暗道:“想不到這段歷史居然有這麼一折。赤尻馬猴曉陰陽,善出入,避死延生,真是半不假!只是為了保命,要在這狹井中被困數千年,這苦肉計未免也太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