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佛宗有自己的丹王,未必需要陸丹王出手。”空厄眉頭一挑道。
“佛宗固然底蘊深厚,可有些東西卻是有足夠的機緣才能得來的。當然,你們如果用不到,我也就不拿出來獻醜了。”陸小天伸手便要將飄飛出去的丹瓶收回來。
“以陸丹王在丹道上的造詣,想必出手不是凡品,不管如何,總歸是陸丹王一番心意,貧僧替空劫師弟先行收下了。”相比之下空明顯得要和善些許,在陸小天收回之前接下了丹瓶。
當場開啟丹瓶,一股驚人之極的藥力撲面而至,哪怕空明與空厄兩個並未曾受過傷,也能感受到元神那種近乎酥麻的震顫。
“這是傳聞中的生魂造化丹!”空厄難掩臉上的驚色。
“阿彌陀佛,尋常的生魂造化丹可沒有這般驚人的藥力,貧僧以前倒也見過一次,陸丹王這顆靈丹怕已經是中品。貧僧替空劫師弟謝過陸丹王了。”空明向陸小天行了一禮道。
“不用謝,殺空劫大師原本並非我本意,實是陰差陽錯,不過多少也是因我而起,生魂造化丹雖是治療元神的極品靈丹,可空劫大師受傷頗重,未必能使得空劫大師元神恢復如初,你們最好再想些其他的辦法。”
陸小天搖頭道,“對於空劫大師,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不過你們想要將我囚禁於此,又想從我這裡得到功法就有些異想天開了。”
“陸丹王要如何才能將本宗功法歸還?”空厄皺眉道,才剛對陸小天主動拿出生魂造化丹惡感稍微緩解,見陸小天一副討價還價的樣子,空厄印象不由又差了幾分。
“拿一大筆靈晶給我,並且無條件放我離開,並且佛宗必須承諾以後與我互不相犯。”
陸小天對於空厄的說法搖頭道,“無主寶物,有緣者居之,我原本並非此界之人。也並不是從你們佛宗手裡才得到這功法傳承,怎麼說是將功法歸還給你們佛宗?”
“陸丹王,《摩訶佛陀尼經》原本是我宗至高絕學,後來因為一些變故失傳,陸丹王既然得之,也是大有佛緣之人。陸丹王已經修煉了此功法,自然應該清楚佛宗不可能放任此功法外流。還望陸丹王對於佛宗的難處予以理解。”空明說道。
“我能理解你們的難處,但你們也要理解我的難處,我一個大乘境修士,被你們軟禁在此地,莫非你們真要將我一直留在這裡?”陸小天笑道。
“佛宗確實要得到陸丹王手裡的功法,至於對陸丹王的去留,佛宗一時間也暫時沒有定論。”
“那就等你們有定論了再來和我談吧。”陸小天擺了擺手,表示不想再跟空明兩個說下去了。
“那貧僧改日再來拜訪陸丹王。”空明,空厄兩個對視一眼後離開了此地。虛空中那臨時敞開的禁制也再度合上。
“師兄,看樣子陸丹王並不會輕易交出功法,放他離開暫時又不可能。咱們該如何是好?”一經離開禁制,空厄便一臉憂色地問道。
“是啊,若陸丹王以此為條件,事情便有些棘手了。”空明此時亦是眉頭緊鎖,哪怕是得道高僧,可對於佛宗至高絕學的傳承,此時他們兩個也難以保證尋常時分的禪定從容。
“到了陸丹王這個層次,又無法對其用強。師弟你我二人回去再與空見師兄商討一二,看看給陸丹王提哪些交換條件。”
“也好,滋事體大,確實得跟空見師兄多加商量。”
空厄面色慎重地點頭,“不過要我說,無論怎麼談,為了避免佛宗功法外流,都不能放陸小天離開佛宗。單是其擊殺了空劫師弟,未將其就地擊殺已經是我佛慈輩了。不提其修為,以其五品丹王的驚人造詣,若是能將其留在佛宗,對佛宗影響深遠。”
“是啊,若是陸丹王願意入我佛宗,對佛宗的意義甚大,你我的壽元比空見師兄雖還要長一些,卻都遠不及陸丹王,再者就算能拿回功法,至少在陸丹王有生之年,佛宗怕也無人能在此道上超越他。不過這一切都要建立在陸丹王自願的基礎之上。若是違背其意願強留,結下的便是惡緣了。”
“善哉,如此也只能與陸丹王多作計較,試探其底線到底在哪,儘量爭取一些對佛宗有益的層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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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天留在那一方小天地內,如同常人一般,日出而起,日落而息,靜思這些年所失所得,雖未修煉,可心境卻是一片寧靜,雖是被軟禁在此,可陸小天卻是絲毫沒有束縛感,隻身與這方小天地融為一體。
直至那虛空中的禁制再次盪漾開來,一陣劫雷的氣息湧動。陸小天雙目微睜,眼見得一個鬚眉皆白,淡若遠山的老僧身形一閃便進入禁制內。那空見身後,空明,空厄緊隨。
“貧僧空見,見過陸丹王。”空見雙手合什一禮道。
“空見大師多禮了,我當不起,幾位坐下談吧。”陸小天點頭,端坐在一方小石桌邊並未起身,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下塵緣未了,並沒有遁入空門的想法,空見大師你們商討多日,不會就商討出了這樣一個結果吧。”聽到空見大師提出的邀請,陸小天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陸丹王不願意入我佛宗,實乃佛宗莫大的損失,《摩訶佛陀尼經》除了陸丹王之外,此界無人修煉過。貧僧幾人也無法完全判斷其真假。若是陸丹王不肯入得佛宗,為穩妥起見,還望陸丹王傳授功法至佛宗再出現至少一名大乘境修士。這也是出於陸丹王對於擊殺了空劫師弟之後的對佛宗的補償。陸丹王以為如何?”空見又道。
“修煉至大乘境完全要看機緣,資質絕佳者機緣足夠,少說也要數千載,更有甚者耗費萬載也不足為奇。你們確定要將我困在佛宗這麼久?”
陸小天皺眉,“或者說你們用這種方式將我困在佛宗,我就一定會悉心傳授佛宗此功法,還給你們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