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屯子裡要是出現一群野獸也是常有的事情,因為屯子周邊就是一片大山,山上的野物經常出來,甚至有的野獸都不怕人,黃鼠狼之類的就經常在人家裡偷個雞鴨之類的,這類事情以前就經常出現。

但是禍害田地的大畜生就相對較少了,畢竟家家都養了幾條土狗,多少算是一點威懾力。

據說已經有幾年的時間都沒有見過這中情況了。

丁凡聽了二胖的話之後,馬上就帶著豆豆趕到了田邊,結果一看,這一次的情況好像還鬧得挺大的,就連屯子裡的老獵戶都出來了,手上還端著一杆土炮,這會兒正在田頭蹲著檢視地上的腳印那。

“讓讓,都讓讓,我們鄉里的公安來了。”二胖一臉狐假虎威的樣子,直接撥開了人群,得意洋洋的走在了前面,硬是將周圍的人都擠出了一條路來。

丁凡跟在二胖的身後,走了進來,順便跟身邊的鄉親們打了一個招呼。

只是身邊的鄉親們都有點疑惑,這件事怎麼還驚動了公家的人了?

在這些鄉親們的想法中,任何事情儘量都不願意驚動了上面,有什麼事情,大家都願意自己解決,一旦是驚動了上面的人,小事都會變成大事了。

所以見到丁凡來了,圍在這裡看熱鬧的鄉親們並不是很熱情,甚至對丁凡的到來有點牴觸。

丁凡也看出來了,但是今天是一個跟鄉親們拉關系的好機會,自己要是不能幫他們辦點什麼事,將來還怎麼帶著鄉親們發家致富了,人家也不相信你呀?

所以就是這些鄉親們並不是很待見丁凡,丁凡也要來,並且要將這件事辦的漂亮才行。

丁凡在地上看了一圈,發現這裡的田地被糟蹋的可不輕,很多地方的土質都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就更不用說是莊家了。

屯子裡的老獵戶正蹲在地上仔細的檢查地上的痕跡,看著地上的一個個巨大的腳印,明顯就不是一般的野畜生,這看地上的腳印就知道,這畜生的體形絕對不小。

屯子裡的老獵戶聽說以前參加過戰爭,上過戰場的老兵,聽說槍法出了名的準,每年的冬天都會上山打圍,從來就沒有空手回來的時候。

這一次屯子裡來了野畜生,屯子裡的人就將這個老獵戶找來了,想要老獵戶給看看是個什麼東西。

只是老獵戶蹲在地頭,好半天,最後什麼都沒有說,皺著眉又就坐在了田頭的石墩上,手上拿著一個菸袋鍋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眼神看著林子裡的方向,久久不語。

丁凡在地上的看了一圈腳印之後,總是覺得這些腳印有點像是豬蹄子留下來的,心中多少也有點了想法,只是跟人家這個老獵戶相比,丁凡還是沒有人家的那種眼光,所以走到老獵戶的身邊,想要問問這個專業的老獵手:“大叔,怎麼稱呼啊?”

老獵手回頭看了丁凡一眼,眼神又有在丁凡身後的豆豆身上掃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是條好狗,狼性

。”

老獵手沒有多說話,只是對丁凡身後的豆豆評價了一聲,將手上的菸袋鍋子,在鞋底上輕輕的敲了幾下,看起來是打算在裝上一鍋。

丁凡一看老獵戶的動作,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伸手拿出自己口袋裡的煙,給老獵戶遞了上去,雖然老獵戶沒有搭理丁凡的話,但是丁凡不介意,手上有點本事的人,脾氣都有點傲,以前又不是沒有見過,丁凡的姥爺也有本事,但是說起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古怪。

所以丁凡不介意老獵戶的脾氣,反而是更加的討好了。

老獵戶一看丁凡遞過來的香菸,還是大前門的,這才點點頭伸手接過來。

丁凡一看老獵戶伸手接了煙,馬上又給老獵戶點上火。

等到老獵戶抽了兩口煙之後,拿起自己的菸袋鍋子遞給丁凡,嘴裡淡淡的說道:“抽一鍋。”

一聽老獵戶的話,丁凡終於笑了,在東北這地方,能有人請你抽一鍋自己的旱菸,這就是瞧得起你了,不抽那就不好意思了,以後別跟人家說話。

就是你將來送來再好的禮物,人家都不搭理你,這就是東北人的脾氣和秉性。

丁凡伸手接過了老獵戶手上的煙眼袋,雙手生澀的在菸袋裡塞著煙葉子,說實話,丁凡根本就不會,以前哪裡接觸過這麼古老的東西,最多就是見過,但是自己還從來就沒有抽過。

最後好獵戶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將菸袋鍋子拿在手上,幾下就在裡面塞了菸葉,然後遞給了丁凡。

丁凡也不客氣,直接叼在嘴上,拿起火柴就點燃了裡面的菸葉,用力的抽了一口。

結果就因為用力有點過猛,一口煙差點將丁凡衝暈過去,嗆得丁凡一陣咳嗽。

老獵戶看著丁凡嗆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才笑著說道:“行,是個爽快人,我叫鄭三炮,你就叫我三炮叔吧!”

鄭三炮說完,伸手講丁凡手上菸袋鍋子收了回來,在腳底下敲了兩下,隨手就收回了自己的腰間。

丁凡一看鄭三炮這個意思,明顯就是接受自己了,這才坐在了鄭三炮身邊的石墩子上,細聲的對鄭三炮詢問道:“三叔,我剛剛看了地傷上的腳印,好像是野豬踩得,以前好像沒有聽說過有野豬進屯子的事情啊?”

鄭三炮看了丁凡一樣,一臉讚許的說道:“你小子眼光不錯,就是野豬來找茬了,以前不是沒有,只是最近的幾年沒有出來,這回這趕上了,就算是倒黴了,沒轍了,現在的槍不行嘍。”

鄭三炮搖了搖頭,用手託了兩下拖腿上的土炮,示意丁凡看看自己手上的槍。

丁凡也注意到了鄭三炮腿上的土炮,說真的,就這東西,以前丁凡雖然沒有用過,但是也聽人說起過,威力不大,但是裡面的鐵砂打擊面很廣,現在的獵戶人家基本上都用這個。

鄭三炮感嘆了一聲說道:“要是幾年前,我手上還有那只雙 管獵,別說野豬了,就是他娘的黑 瞎子,老子都敢上去

跟他硬磕一下,但是換了這個玩應之後,我也就是收兩個兔子野雞之類的小東西了。”

鄭三炮的感嘆,丁凡聽懂了,主要還是槍不行,不然野豬根本就不敢下山作亂。

但是鄭三炮的手上沒有槍,自己手上有啊,只要上山找到那只野豬,丁凡就有信心解決了它,到時候自己在屯裡的威信不就立起來了,以後想要帶著鄉親們發家致富大家都會聽自己的。

一想到這裡,丁凡直接就開始攛掇鄭三炮:“三叔,你看我這槍行不?”

丁凡伸手在自己的腰上一拍,對鄭三炮示意了一下,自己腰上的手槍。

誰知道,鄭三炮只是愣了一下之後,馬上就搖頭說了一句:“不行,槍是好搶,但是你沒有打過獵,你不知道野豬有多難對付,子彈不打關鍵的位置,根本就沒有用。”

丁凡就不明白了,以前的書上,丁凡也是看過圖譜的,雖然野豬身上皮糙肉厚的,是不好打,身上是厚厚的松樹油子,但是身上的傷口多了,血都流乾了,還怕它不死?

鄭三炮看丁凡不信,也不跟丁凡計較,直接就對丁凡問道:“你拿槍打野豬什麼位置?”

丁凡一想,打野豬還能打什麼位置,當然是致命的位置了,身體的目標最大,最好是打在身上,連續幾槍下去,光是流血都夠它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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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鄭三炮聽了丁凡的話之後,直接就哈哈大笑了出來,說道:“這野豬,被我們成為老山神,一身的銅皮鐵骨,你一槍下去,最多就是叫他有點疼,只這會叫他更兇,根本就傷不了他。”

丁凡就不明白了,這野豬身上難道還穿了防彈衣不成,子彈都不怕?

鄭三炮一看丁凡的樣子就明白,丁凡這是以前就沒有見過野豬,這才跟丁凡講了起來:“野豬在的夏天的時候,就愛蹭樹皮,尤其是松樹,身上都沾滿了松油子,在加上地上的泥漿,時間長了,野豬的身上就好像掛了一層的鎧甲一樣,子彈打在上面,很有可能就是留下一個白引子,根本就傷不了它,你這槍在近距離能有點用,但是野豬跑起來,你根本就打達不到致命的位置,山上的野豬只要成年的,就是黑瞎子都不願意招惹它,那玩應兇得很。”

丁凡這才明白,原來真正的野豬,身上還真是穿了‘防彈衣’了,簡直是就是金鐘罩鐵布衫一樣,也難怪鄭三炮看到自己的槍之後,會撇嘴了,一點都不不冤枉啊。

只是丁凡要打野豬的想法和信心的一點都沒有動搖的。

古代時候沒有槍炮,人家的獵戶不一樣能打野豬嗎?

自己現在手上還有槍那,難道就真的比不上古代人手上的獵刀弓箭了嗎?

一想到這裡,丁凡又將眼神看到鄭三炮的身上,覺得他的手上一定還辦法對付野豬,就是他不說而已。

丁凡笑呵呵的拿出一根煙遞給鄭三炮說道:“三叔,我覺得您一定有辦法,不然您也不會在這裡坐著看風景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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