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呆著吧。”陸平坐在岸邊一塊石頭上,抽著煙,吐著霧。

水裡的邊護護甚是羞赧,衣服盡溼,髮型盡亂,而且水裡還有些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天野湖。

景色自然,優美。

這湖中撒潑的女子,任你青春芳華,無奈也如落水狗。

叫聲如犬吠。

“敢這樣對我,敢這樣對我,你……你個臭司機,吃不到天鵝肉就……就把天鵝扔下水,你太惡毒了,你太惡毒了……”邊護護狠狠地用手撩撥著湖水,憤怒的表情和纖溼的姿態,當真是湖中一道獨特風景。

陸平笑道:“你覺得你是天鵝嗎?”

邊護護強調道:“我告訴你,在永州想吃我這天鵝肉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你一樣,想吃本姑娘豆腐……”

噗!

陸平強調道:“把我除外,我真沒那心思。”

邊護護道:“那你……那你為什麼要把我推下水?”

陸平道:“剛才不是說了嗎?幫你洗滌一下你骯髒的靈魂,什麼時候洗乾淨了,什麼時候再上來。我不急。就算下午曠工,也沒有多少工資可扣。”

邊護護氣急敗壞地道:“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真的會找人對付你啊?我認識……我身邊有很多會武術的人,我一句話,他們肯定會腆著臉替我出頭……”

陸平說道:“誰為了你這種女人出頭,那他純粹就是腦子進水了。”

“壞了壞了,我手機,我的包包,都進水了,都進水了。”邊護護將挎在肩膀上的小包摘了下來,翻開看了看。

陸平道:“那我不管。”

“你……你等我上去,我上去一定找人收拾你!”邊護護乾脆把包和手機,都率先扔到了岸上,然後便開始朝岸邊走。

“想上岸?沒有我的允許,你上的來嗎?”陸平站起身來,從一旁的樹上折了一根長樹枝下來。

邊護護緩緩迂迴,靠近。

陸平伸出樹枝。

邊護護便繞到另一側,再迂迴,再靠近。

陸平猛地朝她面前抽了一下,水花四濺:“回水裡呆著!”

邊護護眼睛裡進了水,揉了幾下後,惱怒地說道:“我就不信你還敢抽我,你抽我一下試試,我肯定……我一定……找人把你扔水裡,嗆死你。”

陸平道:“你不怕挨抽就儘管往上走,這個抽到臉上指定能毀容。”

邊護護摸了摸臉頰,嘖嘖地道:“你……你就是個無賴!你別……你別衝動,我的臉上很嫩的,你……你把棍子拿開,拿開。”

陸平刺去一道警示的目光:“退後,再退後!”

邊護護擔心他真敢抽花自己的臉,於是躡手躡腳地退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水至腰間,而且越發清冷了。

“我……我告訴你,我不會游泳!”邊護護說道。

“你愛會不會!讓你下水是清洗靈魂的,不是讓你來游泳來了,你要把握好中心思想。”陸平提醒道:“你最好別出聲,悟吧,抓緊悟,什麼時候悟透了,我什麼時候讓你上來。悟不好,就不要上來。”

邊護護急道:“那……那你到底想讓我悟什麼?”

陸平道:“一,我為什麼會推你下水?二,你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出現了哪些偏差?三,你這種虛榮的女人,會給社會帶來哪些危害?”

“莫名其妙!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邊護護又狠狠地撩撥著湖水,水花亂飛。

陸平笑了下:“叫吧,喊吧,這裡空曠的很,沒人聽的到。”

“我……我……我來事兒了,你這樣對我,是……是對女性的踐踏!”邊護護低頭看了一下,突然急中生智地道。

陸平抬頭問:“來什麼事兒了?”

邊護護道:“我……我大姨媽來了,呆在水裡容易感染。”

“你大姨父來了也不管用!”陸平啼笑皆非地說道:“它感染它的,關我屁事?”

邊護護發出靈魂的拷問:“你……你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陸平道:“懂啊!我一向很懂得體貼,很多美女覺得我是個暖男。”

邊護護反問:“那你……那你還這樣對我?你口口聲聲說憐香惜玉,憐香惜玉,你……你這樣對我,你就沒考慮……”

陸平打斷她的話,強調道:“香可憐,玉可憐,所以才有了憐香惜玉這個詞兒。但是你看看你自己,你跟這倆字沾邊兒嗎?”

邊護護抻著脖子道:“我香,我香啊,我噴了香水的,香奈爾啊。”

陸平一撇嘴:“你玷汙了它。”

“你……你……我要報警!我要報警!”邊護護憤憤地說道:“你這是人身傷害,你還……你還對我進行人身攻擊,能判刑的!”

陸平道:“報啊,讓你報!用不用我幫你撥號?”

邊護護一臉迷茫:“……”

陸平看了一下時間,有些擔心大小姐會再打電話過來催。

但是像邊護護這種嫌貧愛富品德低下的拜金女,不懲治她一下,心裡確實順不過勁兒來。

嗐。催就催吧。

大不了以後再多幫她賣幾臺車,比什麼都好。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陸平條件反射式地一怔,還真來了?

但來電者並非是宮夢冉。

是歐陽傲藍。

陸平稍微松了一口氣後,接聽了電話:“傲藍姑娘,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歐陽傲藍神秘兮兮地道:“陸平,我看見你了。”

陸平問:“你什麼時候看見我了?”

歐陽傲藍道:“我看見你車了,你是不是跑到天野湖上來了?說吧,來幹什麼來了?”

陸平警惕地環視了一圈兒後,發現幾百米外,一輛賓士GLE正朝這邊開了過來,於是說道:“眼神不錯啊,這麼遠都能看見我的車?”

歐陽傲藍笑道:“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很關注。”

陸平道:“找我有事?”

歐陽傲藍道:“沒事呀,我今天就是開車到各個會所裡轉了轉,正好經過這裡。看見我車了沒有?”

陸平道:“看到了看到了,你來的正好,我免費請你看風景。”

歐陽傲藍疑惑地道:“什麼風景啊?今天天氣一般,天野湖一圈兒連個釣魚的都沒有,也就你閒的跑這來看風景。你……你到底來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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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平瞄了一眼湖中的邊護護,笑說:“我在看女孩子洗澡。”

歐陽傲藍驚呼:“啊?真的假的?”

陸平道:“千真萬確!”

歐陽傲藍道:“你……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我馬上到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

陸平淡淡一笑。

湖中的邊護護一臉迷茫,倒是安靜了許多。

那輛GLE顯然加快了速度,片刻間便駛到了湖邊,停在了陸平的車後。

當歐陽傲藍從車上下來時。

水裡的邊護護頓時瞪大了眼睛……哇,好美!

再看了一眼陸平,她甚是不解,他一個小小的司機,怎麼會認識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而且,人家開的還是百萬級的GLE。

邊護護對豪宅和豪車的認知,那可是非比尋常的。

比如說。

別墅和賓士。

歐陽傲藍摘下墨鏡,衝陸平揮了一下手。

陸平也揮了揮手,幾天未見,他覺得傲藍姑娘又性感了不少。

歐陽傲藍越走近湖邊,邊護護的眼神便越發震撼。

這個超級美女的出現,可謂是顛覆了她對

美的概念和認知,讓她第一次深刻地有了一種坐井觀天的念頭。

女人怎麼可以美到這種程度?

翩翩若虛影。

何似在人間?

這顏值,這身材,這氣質……無一不都是藐視天下的存在。

歐陽傲藍顯然也望見了水裡的邊護護,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望著陸平說道:“這就是你說的,看女孩子洗澡?”

衣服都沒脫,這也叫洗澡?

白讓本公主足足擔心了那麼多秒,心臟都嚇的快跳出來了。

“傲藍姑娘,你到這邊來看,景色還行吧?”陸平煞有介事地指了指湖的對岸,以及東西兩側,說道:“這種幽靜的環境,很容易讓人靜下心來,去思考,去懺悔。這蔚藍的天空,還有這靜謐的湖水,它們能洗滌掉人靈魂深處的罪惡。”

歐陽傲藍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墨鏡,笑說道:“呵,變成詩人了?一副多愁善感的樣子。”

陸平強調道:“我一向才華橫溢,難道傲藍姑娘一直矇在鼓裡?”

歐陽傲藍伸手指了一下湖中的邊護護,問道:“這女孩兒是誰呀?”

陸平如實道:“別人介紹的,中午跟我相了個親。”

歐陽傲藍頓時一愣:“相……相親?你……你居然還用去相親?”

陸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人家硬是沒相中我,嫌我是個司機,嫌我窮。而且,她竟然還說像我這種人活該一輩子娶不到媳婦兒。”

“啊?那她的眼光得高到哪去了?”歐陽傲藍咂摸了一下小嘴,神色中洋溢出一種不易察覺的醋意:“人家沒相上你,所以你就把她推河裡去了?”

陸平糾正道:“這是湖,不是河。”

歐陽傲藍追問:“我就問你,是不是你推的?”

陸平點頭:“好像是吧。你不覺得很有詩情畫意嗎?一個在岸邊,一個在水中,我抽一支煙看著她,她在水裡伸展著腰桿,掬一捧湖水,翩翩起舞……”

這時那湖中的邊護護突然打斷陸平的話,申辯道:“誰伸腰桿了?誰翩翩起舞了?”

陸平揀起一顆小石子丟了過去,濺了她一臉水:“比喻!誇張!寫作手法!我作詩呢,沒看出來啊?繼續洗滌你的靈魂,別插嘴!”

邊護護委屈地呶了呶鼻子,都快哭了。

這個人太壞了。

“幹嘛要這樣對一個女孩子?這可不是你陸平的風格。”歐陽傲藍說著,掏出幾張紙巾來,擦拭了一下旁邊的石頭,坐在了陸平的旁邊。

陸平強調道:“不提她。”

“好吧。”歐陽傲藍沉默了片刻後,又說道:“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上次你給我的那20個億,目前已經花出去6個億了,就是你說的成立娛樂公司,開發遊戲之類。我準備把下面的二十幾個會所重新裝修一下,預計需要兩個億左右。也就是說,還有十二個億,不好花。”

嗯?

湖中的邊護護聽到這裡,猛地打了好幾個激靈。

什麼情況啊?

這個小司機一出手就給了這個漂亮的女人……20個億?

而且聽起來,這女人手中還有二十幾個會所,還要成立公司,還要開發遊戲?

更關鍵的是……她還在埋怨錢花不完?

亂了亂了。

邊護護的心扉徹底亂了。

敢情這個變來變去的小司機,真是個隱形的鑽石王老五啊?不,比王老五還王老王呢!隨手一扔就是二十個億……我的天啊!

那我邊護護要是跟了她,哪怕只是當個小三小四的,小五小六也行。

他是不是也能隨手幾個億幾個億的拿給我花呢?

那我邊護護的人生,是不是就要逆襲了?

思緒間。

她便真的開始懺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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