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什麼的，還是挺好滴，但總不能廢的連收租都不會。
“咦？”
交談之餘，林毅突然輕咦了一聲。
“怎麼？”
“看他們這架勢，不僅僅是拍個段子而已，而是真的要收租啊！”
“嚯，真貨？！”
薛瑤也來了興趣。
只見方才那‘男女主’，都進了彩色家園小區，門衛還對他們點頭哈腰，態度極好。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倆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業主，不然的話，門衛顯然是不可能這種表現。
看看去？
兩人都戴著口罩，薛瑤挑了挑眉，表示想跟上去看看。
“走著！”
林毅笑了笑，兩口子都跟了上去。
當然，不是跟蹤，而是遠遠看著，想知道這倆到底是在哪兒收租。
“話說回來，最近感覺人情味淡了好多。”
“可不是？”薛瑤認可道：“咱在城中村的時候，街坊們都是認識幾十年的包租公，包租婆，相處的也很融洽，可惜現在……”
“走吧，看看去，指不定這倆也是我們的鄰居呢？”
誰說一定要住在隔壁才算鄰居了？
大家的樓都在附近，那不也是鄰居麼？
然而，林毅兩人的想法落空，沒跟多遠呢，就被發現了。
因為寶馬男跟他們是一起的！且停好車之後就從後面走來，正好發現林毅兩口子一直跟在後面。
雖然說是在小區裡，人來人往，但他卻還是一臉肯定。
“你們跟著他們做什麼？！”
寶馬男面露警惕之色：“你們不是十六棟的租戶吧？”
十六棟？
林毅兩口子對視一眼，得知對方是十六棟的業主，嗯……或者說十六棟的‘收租大佬’更為合適。
“的確不是，我們只是想看看傳說中的‘收租大佬’怎麼收租的而已。”林毅笑著開口。
“可笑！”
寶馬男恥笑道：“劉倩夫婦，也是你們想跟就能跟的？人現在可是樂途排名前二十的大網紅！粉絲上百萬！”
“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就想跟蹤網紅，呸！”
“快走快走。”
林毅：“……”
薛瑤：“~_~;”
我想打人！
薛瑤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毅連拉住這虎娘們兒，雖然一般情況下她不會隨便動手，但懷孕還是有影響的，那就是剋制力明顯差了好多，萬一真動手……也不是個事兒不是？
“幹什麼呢？”
這時，那對‘收租大佬’也發現了後面的情況，原路返回。
“發現倆跟蹤的，估計是認出了你們，一直偷偷跟著呢！”
寶馬男當即開口。
“哎，等等！”
林毅連擺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怎麼就偷偷跟蹤了？我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跟著。”
“那不還是跟著麼？”
寶馬男一愣，足足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隨即氣到笑出聲來：“這特麼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
林毅咧嘴。
這時，那對‘收租大佬’發話了：“你們跟著我們做什麼？”
“想要簽名？”
女方，也就是劉倩顏值頗高，此時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林毅兩口子：“……”
神特麼想要簽名！
你到底是有多想紅啊喂？
無奈，林毅只能道：“其實吧，我們就是想看看傳說中的收租大佬到底是怎麼收租的！”
“是不是真像段子裡一樣，挨家挨戶上門，累個半死什麼的……”
“怎麼可能？！”
劉倩兩口子，以及寶馬男聽了這話，紛紛以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林毅兩口子。
“都什麼年代了？”
“都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了，誰還挨家挨戶上門去收租啊？”
“就是，你們這也太落伍了吧？看你們年紀也不大，咋就這麼落伍呢？”
“飛信知道不？隨便找人開發一個收租程式就是了，挨家挨戶編號，到期讓他們用飛信交錢就成了，誰交了，誰沒交，一目瞭然！”
“我們這些收租的，也得與時俱進，知道不？高科技明白嗎？”
“咦，等等！你們沒錄音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說完了，才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你該不會是想曝光我們吧？我可告訴你們，我們只是拍段子而已，誰也沒說過段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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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個年代，得笨成什麼樣才得挨家挨戶上門去收啊？只有幾套房也就算了，有幾棟幾十棟的，還不得累死？”
“……”
沒聽多久。
林毅兩口子‘敗退’而走。
前往十棟途中，林毅實在忍不住道：“感情咱落伍了？？？”
“他們懂個球！”
薛瑤嚷嚷著：“收租又不僅僅是錢到手就完事兒了，就他們這樣的，早晚成廢人！”
“咱孩子以後可不能像他們一樣……”
“這倒也是。”
林毅咧嘴。
沒錯，線上收租的確更方便，但不找點事做，人不就廢了麼？
何況，不親自去看看，誰知道房子咋樣了？亦或者是哪裡出了問題需要修理呢？
總歸還是要人親自去看的。
至於請人啥的……
拜託。
咱的本職工作，可是收租啊！連收租都請人去做了，自己做什麼？當廢人麼？
何況，這收租，可是‘祖傳手藝！’
祖傳手藝，不能丟！
……
包租公包租婆親自上門，收租自然是沒問題的。
甚至，兩口子還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那就是租客大多都是年輕人，而且都是他們倆的粉絲！
收租？
沒毛病，能麻煩您二位籤個名嗎？
就在今天，這話他們聽了幾百遍！
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很多人都已經知道彩色家園十棟乃事‘收租夫婦’的房子。
再加上價格也很親民，所以有條件，有機會的粉絲，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都想到這兒來租住。
畢竟偶爾還能看到自家愛豆和偶像啥的，還不是美滋滋？
“哎，人啊，真是一種矛盾的生物。”
回到家。
兩口子直接癱在沙發上，薛瑤更是嚷嚷著：“許久沒收租吧，總覺得心欠欠的，這收一次吧，又累個半死……”
“就是就是！”
林毅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