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父親的話,楚鸞先是一愣,然後這是露出很是驚訝的神色向父親問道:“爸,你是說作曲人如夢是餘詩洋?”

楚鸞下意識地以為自己似乎是聽錯了,他對餘詩洋雖然算不上很瞭解,但是多少還是有所瞭解,至於那位神秘的作曲人如夢她儘管沒有見過,但是她覺得很難將其跟餘詩洋聯絡在一起,一定是自己聽錯了,或者說父親弄錯了,餘詩洋怎麼可能是作曲人如夢呢?

楚父打量了幾眼女兒楚鸞,從女兒楚鸞所表現出來的神情不難判斷出女兒楚鸞對餘詩洋作曲人如夢身份並不瞭解。

關於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這個訊息他也是下午無意中看到,平時他對娛樂八卦類的新聞並沒有什麼興趣,但是報道的標題中看到了“餘詩洋”的字樣便十分好奇地點了進去,雖然前些天已經確認餘詩洋並不是女兒楚鸞真正的男朋友,但是他對餘詩洋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而且女兒楚鸞也跟他解釋過前後的情況,餘詩洋冒充女兒楚鸞的男朋友,完全是出自於女兒楚鸞的要請求才幫忙的,如果說有什麼錯誤的話,也應該在女兒楚鸞這邊。

面對女兒的驚訝,楚鸞很快點了點頭,然後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是的,根據網上爆料的訊息,餘詩洋就是作曲人如夢,我檢視了一下作曲人如夢,貌似是一位非常知名的音樂人,雖然釋出的歌曲不是很多,但是每首歌幾乎都堪稱經典之作,剛剛確定這個訊息時,我都有些難以置信,沒有想到這麼有才華。”

楚鸞看著父親,從父親那一臉認真的神情來看,餘詩洋這個事情顯然沒有在跟她開玩笑,不過她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餘詩洋就是那位神秘的作曲人如夢,她平時對娛樂八卦也沒有什麼興趣,最多也只是閒暇之餘偶爾看看,至於明星歌手什麼的她也關注得不多,不過作曲人如夢她卻是知道不少,原因很簡單,因為挺喜歡如夢的歌,所以就多瞭解一些。

關於作曲人如夢是誰,楚鸞其實也挺好奇的,她也看過網上不少關於對作曲人如夢真實身份的猜測,而且她自己對作曲人如夢是一個什麼形象也有一個大致的猜測。

在她的猜想中,作曲人如夢應該是一個留著鬍渣的中年文藝大叔形象,與她所認知的餘詩洋形象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形象,如果說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話,她實在有些不敢相信。

楚鸞微微緩了緩,然後說道:“爸,你是不是搞錯啦,還有上那些娛樂八卦的報道你還是少看些,很多都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不要輕易相信。”

聽了女兒楚鸞的話,楚父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小鸞,你爸我可是個老刑警,論事情的判斷我還是有所判斷的,根據網上曝光的資訊,我覺得可信性很高,詩洋十有八九就是作曲人如夢,那篇曝光的報道中可不僅僅簡單的文字,其中可還有確鑿的證據。”

楚鸞聞言,漂亮的臉蛋上立即露出了些許驚訝道:“確鑿的證據?”

楚父點了點頭道:“是的,那篇曝光報道中還附上了錄音,根據資訊,這一次曝餘詩洋的是他的一位朋友,錄音正是他的那位朋友,沒有判斷錯誤應該是其酒後被有心人套話,他應該也不是存心曝光的,我查了叉查那名曝光人的資訊,他認識餘詩洋至少有四年時間……”

作為一名曾經刑警大隊的老刑警,楚父對有關餘詩洋與作曲人如夢的相關資訊進行了一番分析,根據其分析的結果,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的可能性的確很高,他跟女兒楚鸞仔細說了說他分析結果。

楚鸞神色認真地聽著,關於父親的分析還是有理有據的,而且她自己也暗地進行了一番分析,如果資訊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餘詩洋的確很有可能就是作曲人如夢,儘管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但是事實似乎是真的如父親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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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餘詩洋還相信了一件事情,一件讓他對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增加了更多可能性的事情,那就是餘詩洋第一次假扮其男友來到她家被父親灌醉,她送餘詩洋回陽光公寓小區六棟1803公寓後不久見到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蝶夢文化董事長兼具億級歌手秋晚君,秋晚君釋出的歌曲除了早期作品,之後的作品基本上都是餘詩洋的作品,再加上蝶夢文化的身份,意味著秋晚君與作曲人如夢的關係匪淺,而那一次她看到秋晚君對餘詩洋的照顧顯然也是關係匪淺,如果說餘詩洋就是作曲人如夢的話,那一切似乎就變得合情合理了。

楚父一番分析講解後,看向女兒楚鸞,然後說道:“小鸞,怎麼樣,你爸我分析得有理吧?”

楚鸞略微回過神,然後點了點頭道:“貌似有點道理,不過你查得資訊可不一定準確。”

楚父道:“看來你對餘詩洋的瞭解並不多呀,你之前就沒有察覺到什麼不一樣嗎?”

楚鸞搖了搖頭道:“爸,現在回想的話確有一些不一樣,但是當時可沒有去多想,再說餘詩洋跟我猜想的作曲人如夢的形象可是差別太大了,根本就沒有向那方面想。”

楚父道:“那你猜想的作曲人如夢是個什麼形象?”

楚鸞倒是沒有隱瞞,回道:“應該是一個帶著文藝範兒的大叔。”

楚父道:“好吧,這的確跟你猜想的差距有點多,對了,前幾天你跟我和你媽說餘詩洋是你表弟黃勇濤的同學,那你表弟知道這個事情嗎?”

楚鸞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不過我猜想他應該不知道。”

楚父道:“餘詩洋倒是隱藏的夠深的,小小年紀就不為名利所動,不過。”

楚鸞道:“他的確還是挺低調的,第一次聽他的歌還是四年前,如此說來當初他還僅僅只是一名高三學生,倒真是才華橫溢。”

楚父看著女兒楚鸞,輕嘆到:“可惜呀!”

楚鸞有些疑惑望向父親,並問道:“爸,可惜什麼呢?”

楚父道:“可惜他不是你真的男朋友。”

楚鸞神色微微一動,腦海中倒是想起了之前與餘詩洋幾次接觸,說句心裡話,從一開始她就對餘詩洋感覺不錯,不然也不會讓餘詩洋假扮其男友,現在確定餘詩洋就是那位神秘的作曲人如夢,她對餘詩洋倒是更加多了幾分印象,這倒不是因為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的身份,而是因為餘詩洋刻意表現出的低調,一個才華橫溢的音樂人平時還能夠保持這種低調,她覺得餘詩洋擁有一種別人似乎都沒有品質。

帶著驚訝吃完了晚飯,楚鸞很快就回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她很快就坐到桌前,然後開啟了電腦,然後在網上搜尋有關餘詩洋與作曲人如夢的相關資訊,之前吃飯的時候她也僅僅只是聽父親的敘說,此刻他想要看看網上的情況究竟如何了。

很快,楚鸞就在網上看到了眾多有關餘詩洋與作曲人如夢的相關資訊。

“看來這個事情還真是真的!”

楚鸞一番檢視後,倒是立即對餘詩洋與作曲人如夢的相關資訊進行了一番判斷,從各方面的資訊判斷,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的曝光十有八九是真的,在這之前,他對父親的分析判斷還是隱隱有些懷疑的,雖然父親分析的條條有理,但是網路上的各種資訊父親不一定擁有一個準確的判斷,而現在她算是真正肯定父親的分析與判斷。

楚鸞很快拿出了手機,然後開啟了通訊錄。

在她的手機通訊錄裡,倒是還有餘詩洋的電話,她考慮是不是打個電話跟餘詩洋確認一下,不過,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但是,她很快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她倒不是打給餘詩洋,而是打給表弟黃勇濤的。

手機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接通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黃勇濤。

黃勇濤道:“喂,表姐,怎麼有空跟我打電話呀。”

楚鸞道:“怎麼,我就不能跟你打電話了。”

黃勇濤道:“那倒不是,我可隨時歡迎表姐打擾我。”

楚鸞道:“你嘴倒是挺甜。”

黃勇濤道:“嘿嘿!”

楚鸞道:“問你一個事情。”

黃勇濤道:“洗耳恭聽。”

楚鸞道:“你應該知道你的那位同學餘詩洋吧?”

黃勇濤道:“那是當然。”

楚鸞道:“他真的是作曲人如夢?”

黃勇濤倒是對表姐楚鸞的問題沒有什麼意外,關於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的曝光今天他可是看到了不少遍,說句實話,剛看到這個資訊時,他也不敢相信餘詩洋竟然是那位神秘的作曲人如夢,實在讓他太過驚訝,之後他仔細看了相關資訊,根據網上曝光的資訊,他的那位低調的室友餘詩洋還真的極有可能就是那位神秘的作曲人如夢。

看了網上相關的資訊後,黃勇濤倒是第一時間再次撥打餘詩洋的電話,想要找餘詩洋確認一下,但是讓他頗為無奈的是餘詩洋的電話依舊打不通,大地震發生後,他倒不是第一時間就得知餘詩洋的情況,而是在之後新都報那片陽光總在風雨後的專題報道後才得知餘詩洋在地震災區,並且還經歷了大地震,之後他就打電話給餘詩洋,想要確認餘詩洋的具體情況,但是到現在位置,餘詩洋的電話一直都沒有打通,這讓他頗有幾分鬱悶。

關於餘詩洋是不是作曲人如夢,黃勇濤仔細想過有關與他認知的餘詩洋,倒是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是真的,並不僅僅是因為網上的那些曝光資訊,還有之前他所經歷的一些資訊,例如餘詩洋與秋婉君的關係,當初秋婉君剛到滬都的時候,可就是住在餘詩洋租的陽光公寓小區六棟1803公寓,那時候可還沒有如夢音樂工作室,而就那之後,如夢音樂工作室與蝶夢文化就出現了,而秋婉君便是如夢音樂工作室與蝶夢文化明面上的掌權人;再如歌後於霏那次華夏巡遊演唱會在滬都的那場演唱會,在網上,那場演唱會的票價可是一票難求,而且價格貴得有些離譜,但是餘詩洋卻是一出手就拿出了多張貴賓票,這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夠弄得到的,如果餘詩洋就是作曲人如夢的話,以如夢與歌后於霏的關係這個過去的疑問似乎就迎刃而解了。

聯想到以往關於餘詩洋的各種資訊,黃勇濤倒是更加肯定餘詩洋就是作曲人如夢的資訊,而眼下往上關於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的熱度可是節節攀升,中午的時候就已經登上微博的熱門話題排行榜,而晚上,這個話題的熱度已經到了熱門話題排行榜的第一名了,現在網上關於餘詩洋是作曲人如夢的話題可以說已經到廣泛議論的話題了,看到表姐楚鸞的電話,他就猜測楚鸞跟他打電話恐怕就是先要詢問餘詩洋相關事宜,所以他對表姐楚鸞的問題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面對表姐楚鸞的詢問,黃勇濤頗有幾分鬱悶,雖然他已經猜測自己的那位室友餘詩洋很有可能就是作曲人如夢,但是眼下無法透過電話與餘詩洋確認,從謹慎的角度出發,他還無法百分百確定餘詩洋就是作曲人如夢,所以他也不好去向表姐楚鸞肯定餘詩洋就是作曲人如夢。

“表……表姐,這個事情我也無法確定。”

黃勇濤略有幾分無奈地回了一句。

楚鸞道:“你跟他同寢室室友四年時間,難道就沒有覺察?”

黃勇濤道:“這個我還真沒有將詩洋向作曲人如夢那方便去想,詩洋,平時在學校裡還是非常低調的,不過想到過去的種種事情,他是作曲人如夢這個可能性應該還是比較大的。”

楚鸞道:“好吧,那你能夠聯絡到他嗎.?”

黃勇濤道:“如果能夠聯絡到他那我就可以給你明確答案了。”

楚鸞道:“那倒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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