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的意思是說,您在基於道德及傳統觀念,要求我讓出在這座位上坐火車的權利。但這之前,您在沒有付出和我一樣的金錢以及時間的前提下,要求另一個人讓出他的權利。”

“而且,嚴格來說,在廣義上比我年老的人是長輩;但狹義上我需要對其行孝道的物件只有我家族的長輩,而您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您這行為在大眾觀念中,可以被稱為搶劫、或者行乞。請問您現在是要行乞還是要搶劫?”

請問您是搶劫,還是行乞?

霸氣!

一番話,直接懟著大媽啞口無言。最後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好!”

溫慕雅強勢的做法,非但沒有引起反感,相反引來了一大片歡呼聲,說的真好,就應該好好治治這些喜歡倚老賣老的老家夥,跟何況這大媽,罵起人來尖酸刻薄不算,而且那叫一個中氣十足。

根本不需要就別人給她讓座。

搞定了大媽之後,溫慕雅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段梟挑的是一家很上檔次的大飯店——索菲特。

作為燕京的東道主,怎麼找著他也要帶溫慕雅吃頓好的。

“一間包廂。”段梟說道。

“不好意思兩位,包廂暫時沒有了,要不兩位在大廳將就一下,今天兩位在索菲特的所有消費一律打八折。”服務員一臉歉意的道歉。

“沒有了?”索菲特這樣的大酒店,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起的,今天怎麼連一個包間都沒有,難道他兩年沒回來,索菲特降價了?

“是的先生,是這樣的這不是臨近新年了嗎,請客的人就多了,所以……”服務員並沒有因為段梟穿了一身地攤貨就狗眼看人低,反而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大廳也行!就大廳吧,給我們挑一個靠窗的位置就好。”溫慕雅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只想好好的吃一頓飯。

“雅雅,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段梟說完便離開了,打算去附近的花店,給溫慕雅準備一束鮮花,來一次正兒八經的約會。

“好!”

溫慕雅隨意的翻看著做工精美的選單,臉上的表情卻顯得興致闌珊。

就在此刻,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從二樓下來,居然徑直朝著溫慕雅這邊桌子走過來。

“溫慕雅?”

身後傳來一個驚疑的女聲,溫慕雅轉頭望去,她初來乍到的,按理說應該沒有人認識她才對。

只見身後樓梯口旁站著一個身形高挑,濃妝豔抹的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應該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紀,一身奶白色及膝短裙,仔細一看,居然和溫慕雅身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許美芳體態妖嬈,臉色帶著目空一切的傲世神情。

溫慕雅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人是……

“我剛剛出來上廁所,還沒敢認,真的是你啊?”許美芳扭著屁股,雙手叉腰的走到了溫慕雅的面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T臺走秀呢。

走進一看,溫慕雅這才將眼前的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跟高中時代記

憶裡的那個帶著黑框眼睛鏡不敢在人前說話的小女生重合在了一起。

許美芳。

她認識。

只是印象不是那麼深了,畢竟當年的許美芳,平平無奇,屬於那種丟在人堆裡都認不出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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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雅和這位許美芳,高中時代並沒有什麼交集,畢竟一個是全校公認的校花,另一個是丟在人群裡都找不出來的普通人。

許美芳能認出她來,溫慕雅有些驚奇。

“好久不見啊,當年萬人追捧的校花,居然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那真是令人唏噓啊!”許美芳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我剛剛看見那個跟你一起來的男人,好像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自己跑了。那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沒錢買單嚇跑了?”

許美芳說到這裡忍不住捂著嘴,低低的笑出聲來。

許美芳從認識溫慕雅的第一天起就討厭她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憑什麼,憑什麼的她溫慕雅從出生開始就註定是人上人,家世好,成績好,長相好。

在學校受所有男生的追捧。

就連許美芳偷偷喜歡了整整三年的男孩子,也一直對溫慕雅念念不忘。

杜光是當年高三的學生會會長,陽光熱情,是許美芳陰暗人生裡唯一的光亮,可是許美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杜光表白後,杜光卻告訴她,他喜歡的人是溫慕雅。

更可惡的是,溫慕雅居然拒絕了杜光。

這件事一直是許美芳心裡的一根刺。

讓她打心眼兒裡恨上了溫慕雅。

當年追溫慕雅能從學校排到寧海大橋,溫慕雅性格高冷,拒絕的男生更是數不勝數,估計她連杜光是誰都記不清了,哪裡還能記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恩怨。

可以說許美芳把溫慕雅當成了畢生想要超越的物件,恨了這麼多年的人。可在溫慕雅這邊,就連許美芳是誰都記不清了。

想想也是可悲。

許美芳的話,讓溫慕雅皺起了眉頭,不明白許美芳為什麼一上來就針鋒相對,不過也好,倒是省了那些虛與委蛇的寒暄。

“你有事嗎?”

“倒也沒什麼事,就是看見老同學,好久不見,下來打個招呼。”

溫慕雅打量許美芳的功夫,許美芳也在打量著溫慕雅,嘲諷之色顯露無疑,明明是同樣一件衣服,溫慕雅即便是穿了一身A貨,卻仙氣十足,將她那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傲襯的更加鮮明。

兩人一站一坐,高低立顯,許美芳不得不承認,即便自己濃妝豔抹卻還是比不上溫慕雅來的有魅力。

“對了,我就在上面的包廂,要不要帶你見識一下?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別說我不幫你啊!我包廂裡可都是燕京的高富帥,以你的姿色,只要磅上一個,就可以吃穿不愁了,也不用穿著一身A貨,在大酒店裡裝大款,掉凱子了。”

許美芳認定了溫慕雅這身衣服是A貨,因為她身上穿的這件是阮三少親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阮永興可是阮家的三少爺,說出來的東西自然是符合他身份的

正品了。

所以溫慕雅身上的這件,料定是假貨無疑了。

“A貨?”溫慕雅輕笑了一聲,憐憫的看了一眼許美芳,她身上的這件裙子,的確是純手工定製的新款,僅此一件,是在專櫃花了幾十萬買的。

誰真誰假,溫慕雅比誰都清楚。

不過許美芳穿的這件雖然是假貨,但也是質量上乘的高仿,跟溫慕雅身上的這件不細看的話,真的看不出來什麼差別。

可惜許美芳硬生生地將這件高檔的裙子,穿出了廉價地攤貨的感覺。

“自然是A貨,我身上的這件,可是阮三少送的,怎麼可能有假?”

提起阮永興,許美芳一臉傲然之色,像是在炫耀一件了不得的東西。

許美芳因為杜光的事情,高考失利,上了燕京的一所專科院校,能入了阮三少的法眼算是她八輩子積來的福氣了。

“你可以掃一下衣服背後的防偽標志。”溫慕雅說道。

“你——”溫慕雅氣定神閒的模樣,搞的許美芳心裡就像貓抓的一樣難受。

“美芳,你怎麼上個廁所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顧二少還等著你過去陪酒呢。”

在包廂裡等了許久,不見許美芳人影的阮永興有些急了。

包廂裡一大幫子的人,許美芳這個女人居然上了廁所上的沒影兒了,阮永興只能出抽身出來看看了。

許美芳聽見身後傳來的淡漠的聲音,臉上頓時就漫上了笑容,冷冷地瞥了溫慕雅一眼,轉過頭笑靨如花的撒起了嬌來:“三少,這個女人居然說你送我的衣服是A貨~”

溫慕雅聽著許美芳嬌柔做作的聲音,一陣惡寒,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A貨?”

男子臉上淺淺的笑意,頓時就轉變成了慍怒之色,他倒要看看誰膽子那麼大,居然敢說他送的東西是A貨!

他冷漠地抬頭望去,隨意地瞥了溫慕雅一眼,表情卻是驟然頓住,眼裡滿是驚豔之色。

好美的女人!

就是和燕京的大家閨秀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

其實他覺得許美芳的長相身材也還算上乘,但是眼前的女人簡直就是美到了極致。

精緻的五官,生人勿近的冰冷氣質,即便是不苟言笑也讓人過目難忘,若是一笑,怕是真的動人心魄。

這女人身上的衣服明明和許美芳的一樣,但兩個人穿起來的氣質,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簡直就像是墜落人間的天使一樣勾魂奪魄,讓人欲罷不能。

這樣一個女人要是他能夠拿下,應該會欲仙欲死的吧!

眾人一看,許美芳的男伴居然是燕京的阮三少——阮永興,紛紛瞪大了眼睛,一臉豔羨的望著阮永興的身影,不少女生看許美芳的眼神,帶上了濃濃的嫉妒。

這女人有什麼好的?居然傍上了阮三少這樣的大款。

“這位是?”雖然說是在問許美芳,但阮永興的眼睛,恨不得粘在了溫慕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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