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河族高手這一退,便沒能擋下殷瑤琴。

而這個時候,殷瑤琴已經又衝到了拓延勿身旁。

‘砰砰砰咚’殷瑤琴對著躺在地上哼哼的拓延勿是毫不手軟,將他從這裡踢出,又從那邊踢回。

拓延勿的身子不斷在地上翻滾,他已經無力反抗,就像是一隻沙袋被殷瑤琴來回踹。

“好。”

看到這一幕,夏馨月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雖然不是她動手,但看著殷瑤琴痛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她就無比痛快。

殷瑤琴雖然沒有下殺手,但她下手卻是一點都不輕。

這是替自己和夏馨月給他的教訓。

“沒想到師姐也動怒了。”崔遊看到這一幕不由暗暗搖頭。

自己師姐的性子還是比較溫和的,只是這傢伙的確是欠揍。

要不是這裡是通天神宮,有機會的,崔遊甚至會直接殺了他。

至於河族那邊會有什麼反應,崔遊倒是沒想那麼多。

不過他也知道,師姐也有替郡主出氣的意思。

拓延勿的慘狀自然被眾人看在眼裡。

那些通天神宮的侍衛心中也是暗暗叫好。

怎麼說這群外族人還是太囂張了一些。

他們雖然不敢出手,但心中倒是很支援殷瑤琴這種行為的。

河族那邊的護衛快要瘋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王子殿下竟然落得如此田地。

剛才自己這邊還是佔據優勢的,可這一男一女殺過來,形勢怎麼突然就一下子逆轉了?

兩人的功力未免也太離譜了一些。

他們不由懷疑這兩人的年紀到底是否是真實的,是否真的像他們表面上看到的樣子。

說不定就是兩個老東西修練了駐顏之術,才使得他們有些誤判了對方的實力。

“住手。”一聲大喝聲從不遠處響起。

只見那邊有一大隊侍衛朝著這邊快步衝了過來。

崔遊他們可沒有立即住手,繼續將自己的對手擊飛出去。

等到那隊侍衛過來的時候,河族那邊的護衛差不多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哼哼著。

“大人!”剛才就在這裡的統領急忙上前。

‘啪’的一聲,過來的這個大人一巴掌將其扇翻在地。

他是通天神宮護衛的頭頭,若是這裡發生什麼事,有人要擔擔任的話他就是首當其衝。

現在好了,涉及到了郡主和外族王子,還在這裡鬥毆。

自己這個手下明顯是不想擔責任,讓自己過來處理。

他這點小心思,自己豈能不知。

不過他還真的不能不來。

一聽到永寧郡主和拓延勿發生衝突,他的心就一直懸著。

這雙方一旦動手,哪還能分輕重,要是有人死在這裡,自己同樣會受到牽連。

就算受到牽連自己倒也不怕,可他的心肯定是不甘的。

“都住手。”他再次喊道。

“鄭大人,你來得正好,這幫人竟敢圍攻外邦使節,簡直罪無可恕,快把他們通通抓起來,我要他們付出代價。”那個劉先生踉蹌著走了過來。

他不會武功,可林夕麒還是特別關照了他幾下,雖然沒有廢了他的雙腿,但也夠他好好喝一壺的了。

等下回去之後,這傷勢才會真正爆發,下輩子恐怕就無法正常走路了。

劉先生的話讓這個鄭大人眉頭微微一皺。

沒想到這樣一個傢伙也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

自己該怎麼處理,那是自己的事。

這傢伙不就是依附拓延勿,就趾高氣揚的,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要不是自己職責所在,恨不得再給他來一腳。

“這件事本官還需要調查。”鄭大人說道。

他當然認識夏馨月,自然不可能直接抓人。

“你~~你~~王子殿下在洛陽遭到圍毆,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鄭大人,你要是不動手抓人,休怪我~~”

“怎麼?你想告本官?”鄭大人冷冷地問道。

劉先生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心中一驚。

眼前這個傢伙也是不好惹的,對方的身份,他還是知道的。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還真有些得意忘形了。

仗著拓延勿的身份,自己在洛陽還真的是有種人上人的感覺。

“你還敢惡人先告狀?”夏馨月指著劉先生怒氣衝衝道。

“哼,郡主殿下,王子殿下的傷不容你們狡辯。”劉先生冷哼一聲道。

他忌憚這個鄭大人,可面對夏馨月倒是一點都不退讓,將剛才的一些念頭完全拋之腦後。

主要還是夏馨月只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郡主罷了,哪怕他知道安平公主很寵她,可這畢竟不是夏馨月自己的權勢。

而且他相信,只要王子向朝廷提出讓夏馨月和親,相信朝廷無法拒絕。

安平公主再寵她這個侄女,總也不會再次提出一些反對意見吧?

如此一來,自己就更沒必要怕夏馨月了。

自己是拓延勿的心腹,等到了河族領地,她這郡主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能和自己比?

再漂亮的女人還是女人,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不過這郡主還真是漂亮,若是哪天王子玩膩了,說不定自己也有機會~~

“傷?你們也傷到我了。”夏馨月說道。

“郡主,你就算想要汙衊我們,也得選個好點的藉口,你身上有傷?”劉先生停下了腦海中的一些齷齪想法,嗤笑一聲道。

難道當自己是眼瞎嗎?

剛才夏馨月站的那麼遠,再說也沒人過去對她動手,哪來的傷?

“怎麼沒有?”夏馨月指了指自己的手臂道。

“哪裡?”劉先生不由湊近了一些,想要看看夏馨月所謂的傷到底是什麼。

“這裡。”夏馨月也是不動聲色朝前走了兩步。

“哪裡,我不信有傷。”劉先生將臉更是湊近了一些。

“你想做什麼,非禮啊,無恥!”夏馨月突然朝前一步,手臂碰到了劉先生身上,然後就是一個拳頭直接朝著對方的眼睛轟去。

一聲慘叫,劉先生捂著眼睛,踉蹌的後退。

由於雙腳本就有傷,後退的過程中腳一扭,‘撲通’一聲倒地。

夏馨月可沒有停手,立即上前,一雙小腳直接朝著劉先生臉上亂踢。

劉先生本就是一介書生,比一個女子也強不到哪裡去。

現在身上又有傷,只能在地上不住哀號。

“大人?”一個侍衛小聲問道。

鄭大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

這個侍衛很識趣沒有再說什麼。

其他侍衛立即將目光投向了別處。

老實說,他們對河族這幫人也是早就看不慣了,尤其是這個姓劉的傢伙。

既然郡主在拿他出氣,自己這些人也沒必要壞了郡主的興致。

再說這樣一來,他們也覺得很解氣。

好一會兒之後,鄭大人才走到夏馨月身旁,低聲道:“殿下,這傢伙回去得趟幾個月才能下床了。”

夏馨月自然聽得懂對方的意思,又狠狠踹了一腳之後,才停手。

“你~~你們必須~~要給王子殿下~~一個交代。”劉先生倒是盡職盡責,哪怕自己傷勢不輕,說話都不利索了,還要向自己的主子表忠心。

“王子殿下?您想說什麼?”劉先生被河族的一些護衛架到了拓延勿身旁。

拓延勿傷勢更重,幾乎都難以出聲了,劉先生就算是將腦袋湊近也沒有聽清楚他想要說些什麼。

拓延勿伸出右手食指,朝著夏馨月這邊指了過來。

“王子殿下,您放心,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劉先生咬牙切齒道。

拓延勿口中嗚咽了幾句,也不知道是說什麼,一口氣沒回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王子?”這倒是讓河族這邊的護衛高手一陣緊張。

“快,先回去再說。”劉先生大口喘息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通天神宮這裡的侍衛明顯是偏向對方的,若是再留在這裡,不知道對方會如何對待自己。

他們或許不會將拓延勿如何,可真要殺了自己,拓延勿大概也不會替自己報仇。

聽到劉先生的話,河族護衛高手立即背起拓延勿。

“你們聽好了,此事還有待調查,你們這幾天不得外出,隨時接受本官的調查。”鄭大人朝著河族那邊的人喊道。

劉先生心中無比惱怒,等著吧,這次就算是朝廷也不好得罪河族。

到時候,自己要將讓在這裡的傢伙通通完蛋。

“郡主殿下,這幾日還請您也不要外出。”鄭大人低聲道。

“我明白。”夏馨月點頭道。

她知道這位鄭大人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自己不外出不要緊,可對方是外族使節,要是讓人知道被禁止外出,那顯然是一種笑話了。

“鄭大人,您這不怕得罪河族?”夏馨月問道。

“郡主殿下,您這話就說錯了。”鄭大人答道,“下官只是在行使自己的權力,這是下官的職責所在。”

“鄭大人,你也要小心。”夏馨月想了想道。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

眼下河族的人的確不好得罪。

尤其是朝廷現在想要安撫這些外族,很多情況之下,處理問題都是偏向外族的。

而這位鄭大人沒有這麼做,很有可能會遭到處罰。

對此夏馨月心中倒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這件事因她而起。

鄭大人笑了笑。

他本來不想參合這樣的事。

就像他剛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還是怕自己會惹禍上身。

雖然不怕,但終究是一些麻煩。

可到這裡,沒想到連那個什麼都不是的傢伙也敢和自己蹬鼻子上臉,自己哪還能忍。

崔遊經過鄭大人身旁不由問道:“敢問這位大人高姓大名?”

崔遊也能想到這層。

對方是朝廷的官,河族那邊一旦向朝廷告狀,他恐怕就會是第一個受到責罰。

就算如此,對方最後還是選擇站在了郡主這邊,崔遊心中還是有些佩服的,這是有骨氣的。

“在下鄭耀金,想必兄弟是五神宗的人吧?”鄭耀金說道。

“是,在下崔遊。”崔遊點頭道,“在下佩服大人,不過郡主殿下說得沒錯,大人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免得遭到小人暗算。”

“崔少俠,在下心中早有準備,大不了不幹這個位置了。”鄭耀金說道。

“大人?”他身旁的侍衛都是臉色一變。

鄭耀金沒有理會自己這些手下,而是繼續對崔遊道:“崔少俠,你們倒不用太過擔心,就算朝廷那邊也會給五神宗面子。”

“鄭大人保重。”崔遊抱拳道。

回去的路上,大家自然是說起了鄭耀金。

“原來他就是鄭耀金。”夏馨月聽到崔遊和何普他們在談論鄭耀金,不由掀開轎簾子說道,“以前大家都說他是個窩囊廢,貪生怕死,現在看來,顯然是有人在抹黑他啊。”

“咦?”殷瑤琴不由驚疑一聲道,“姐姐,這其中還有什麼故事?”

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崔遊也是。

倒是何普等人笑了笑,沒有出聲。

他們身在洛陽,對於洛陽的一些事自然有所耳聞,不像崔遊和殷瑤琴。

“回府再說。不過我先得去姑姑那邊一趟,妹妹,你們先回去。”夏馨月說道。

崔遊他們倒也沒說什麼。

對夏馨月來說,及時找安平公主商量對策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急迫的。

當崔遊他們回到郡主府後沒多久,夏馨月便回來了。

看到她一臉喜色的樣子,崔遊和殷瑤琴兩人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們其實還是挺擔心的。

畢竟朝廷為了穩住邊境,犧牲一個兩個皇室女子根本不算什麼。

就像之前照樣是和親,只不過和親的女子不是夏馨月罷了。

所以這次雖然暴揍了拓延勿,看似很痛快,很解氣,但也可能會讓夏馨月陷入萬劫不復。

還好她有安平公主庇護。

“姐姐,沒事了?”殷瑤琴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夏馨月欣喜地點了點頭道:“姑姑答應我,一定會幫我解決這個麻煩。”

“太好了。”崔遊笑道。

他們兩人的心才算是真正踏實了。

“不過姑姑將我痛罵一頓。”夏馨月扮了個鬼臉道,“要是再有下次,我還會狠狠揍他一次。”

“這?”崔遊遲疑了一下道,“若是再有下次,公主那邊恐怕都不好交代了。”

“那你就錯了。”夏馨月說道,“姑姑雖然痛罵了我一頓,但我還是能夠聽出她還是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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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何?”崔遊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想還是那河族人太過囂張了吧?”殷瑤琴說道。

“應該是。”夏馨月點頭道,“不僅是河族人,那些外族人來到洛陽,個個都是囂張跋扈,可眼下朝廷局勢不穩,為了邊境安寧,很多時候對於他們的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更是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其實姑姑早有打壓他們的心思,只是她的身份不大好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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