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玉似乎懶得搭理公羊歌,不屑地道:“我在和李畫塵通話。”
李畫塵奪過手機:“勾玉,我們得談談了,當面談。”
“呵呵,不像你的作風,但是我可以和你談。”勾玉嘆了口氣:“我也很想和你談談。”
李畫塵結束通話了電話:“你們的事情改天再說,我得去和那家夥談談。”
李畫塵甩開了公羊歌、明錦聖,直奔學生會的辦公區,路上剛好遇到了齋藤歸蝶。
齋藤歸蝶今天很規矩地穿了校服。事實證明,校服也是分誰來穿的,齋藤歸蝶穿校服,和所有人都不一樣,透著一股……那根本就不是校服,她也不是學生的感覺。別有一番風情,別有一番魅力。
“李畫塵,你找我?”
李畫塵緊張地看了看周圍,拉著她走到角落,齋藤歸蝶還緊張了一下下,小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
“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你哥哥昨晚有沒有跟你提到我?”
“哥哥?沒有啊,他不認識你的,我是說……。”
“我知道我知道。”李畫塵道:“我簡短節說,你爺爺讓我調查他的兵工廠,我昨天偷偷去了,他在造導彈。”
“啊?什麼?”
李畫塵睜大了眼睛,努力地壓低音量,還要激動地比劃:“導彈啊!就是挺老長,帶著炸藥可以把船炸沉,把大樓炸塌的那一種,你明不明白?”
“他……造的炸彈威力大嗎?”齋藤歸蝶倒是被李畫塵搞糊塗了。
“他不是大不大的問題。”李畫塵道:“很多的炸彈,密密麻麻的。我跟你說,他們後來還把我關在電梯裡,四挺機關槍指著我,我一動就會被打成篩子。我實在沒辦法了,假裝去找勾玉尋仇,說他搶了我的女朋友。”
“他搶了你的女朋友?”
“就是白依菲。”
“白依菲是你女朋友!?”齋藤歸蝶意外地道:“你就是因為她才拒絕我的嗎?”
李畫塵睜大了眼睛:“大姐……。”
他一不小心,聲音變大了,左右看看又趕緊壓低聲音:“你們女人都在關注些什麼啊?炸彈啊!”
齋藤歸蝶皺著眉嘟囔:“那白依菲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當然不是啦!”李畫塵道:“你給我專心點。”
“嗯嗯。”齋藤歸蝶立刻很高興地點點頭:“你說,我聽著呢。”
“我說道哪兒了。”
“白依菲不是你女朋友。”
“哦對……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說,我假裝追求白依菲,為了她吃勾玉的醋,才渾水摸魚逃出來的。你見到你哥哥,一定得讓她知道,咱們在學校裡關係不錯,但是也就是普通朋友。他問你的時候,你不能給我說漏了,否則可能連你爺爺也會受牽連。”
“為什麼?你是不是還是喜歡白依菲?”
“這裡面已經沒有白依菲啦!”李畫塵咬著牙,還得壓低聲音,都快抓狂了:“大姐你關注重點,重點啊!”
“哦哦,你別著急,你慢慢說。”
李畫塵擦了一把汗:“我和他無冤無仇,為什麼
去他的兵工廠找事兒?我又和你是好朋友,這裡面是不是會有什麼關聯?僅僅靠我們倆,一個乖乖女,一個吊兒郎當的二吊子,怎麼可能知道他那麼多秘密?這就會牽扯出你爺爺。”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那最後你和白依菲怎麼樣了?你當面就追求她了?”
李畫塵翻了翻白眼:“沒有,我回到車上就跟她攤牌了,把事情都告訴她了,告訴她我只是在逢場作戲,她現在以為我喜歡的是你。”
齋藤歸蝶羞澀地低下頭。
“你給我抬起頭來!”李畫塵快瘋了:“你這時候還害什麼羞啊,我沒時間跟你拉家常,勾玉也以為我搶了他心上人,現在憋著勁兒地找我決鬥呢,我現在就去找他,得想辦法安撫下來他。你小心點。”
“嗯。”
李畫塵這邊和齋藤歸蝶比比劃劃,用他能說清楚的最快速速瘋狂解釋一切,從遠處看,他背朝外面,整個人手舞足蹈。對面的齋藤歸蝶不住點頭,聽的十分認真。
遠處的牆角位置,兩個人蹲在拐角處,偷偷地看著這裡。
公羊歌費解:“這李畫塵和齋藤歸蝶在聊什麼呢,比比劃劃的。”
明錦聖道:“你奇不奇怪,以往勾玉都驕傲的很,絕對不會輕易說出跟人決鬥這種話的,今天竟然主動約戰李畫塵,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公羊歌讚歎道:“人家也是人,咱們也是人,咱們一天到晚活的五脊六獸,閒的蛋疼,這李畫塵一分鐘看不到人,就要搞出些故事來。還是這屌絲的生活豐富多彩啊。”
明錦聖道:“他一定刺痛了勾玉的某個痛處,讓勾玉火大。”
“那是自然,李畫塵最會氣人了,他氣人的法子不帶重樣的,勾玉肯定被他折磨的夠嗆,才想大張旗鼓地揍他一頓消氣的。可惜,這傻子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個什麼人物。”
“看什麼呢!?”
張笑然笑著猛地拍了一下明錦聖的後背,明錦聖和公羊歌嚇了一條,立刻一起拉著張笑然蹲下。
張笑然和應凝凝也躲了進去,應凝凝狐疑地道:“你們在幹嘛?唉?前面的不是李畫塵嗎?還有齋藤歸蝶,他們在幹嘛?”
“小點聲!”公羊歌道:“出事了。”
“哦!?”張笑然的嘴巴呈‘O’字型,眼睛睜的溜溜圓:“真的?真的真的?太好了,我就喜歡出事,最近學校裡太安靜了,一點事情都沒出。對了,出什麼事了?”
明錦聖翻了翻白眼:“李畫塵和勾玉對上了,勾玉要挑戰李畫塵,李畫塵現在就要去勾玉的辦公室找他談判,不過半路似乎被齋藤歸蝶攔住了,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嗯……。”張笑然站在角落邊上,搓著下巴作思考狀:“嘻嘻,我知道。”
“你知道!?”三個人一起驚訝地問。
張笑然狡黠地一眨眼:“你們想想,勾玉和李畫塵,能有什麼衝突?勾玉最近春心大動,喜歡上了一個校外的大姐姐,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啊!?”
應凝凝道:“你說的是
……。”
“沒錯,就是那天凝凝過生日的時候,去找李畫塵的那個風塵女子,白依菲。你們難道沒發現,自從白依菲出現,那勾玉的魂魄就沒有了麼?”
“對啊!”公羊歌一拍大腿:“那個妞是有點勾人啊,而且帶著一股……特別的……魅惑的……還有點冷豔的……。”
“別發夢了。”明錦聖道:“不過的確可能是這樣。那個妞不會喜歡李畫塵吧?”
“嘿嘿。”張笑然道:“當然啦,她最近經常主動去找畫塵哥哥玩,一副倒貼的樣子,賤兮兮的。”
公羊歌笑著道:“李畫塵這小子,還有點豔福。”
李畫塵感覺自己解釋清楚了:“我先走了啊,勾玉還在那邊等著我呢。”
“唉,李畫塵。”
“嗯,還有什麼事?”
“你小心點。”
“我沒事。”
“不,我是說那個白依菲,你要小心她。”
“她更沒事了,她不會給我說出去的。”
“難說。”齋藤歸蝶道:“你利用她脫困,她卻當了真,結果被你晃了這麼一下,自尊心極度受挫。女孩子都很記仇的,說不定就這麼開始恨你了也說不定。”
李畫塵愣了一下,心裡充滿了愧疚:“我知道了。”
李畫塵匆匆忙忙地又去勾玉的辦公室,齋藤歸蝶自己走掉了。
她走的很慢,她在一點點地消化李畫塵剛剛所說的話。
李畫塵現在在幫爺爺做事,那就是說,李畫塵把我們家的事,當做了他自己的事,還差點丟了性命。替爺爺做事,當然是和哥哥作對,到時候哥哥的壞事幹不成,自己就能繼承齋藤家的產業,到時候和李畫塵出雙入對。
嗯,指望李畫塵打理齋藤船工是不現實的,他不會那麼老實地上班經商的,不過我可以啊。我來管理家族企業,他呢……就負責做他自己喜歡做的事。啊,想想就好幸福啊。
哦還有,白依菲相貌家世也都不錯,李畫塵寧可那麼傷害她,也要告訴他自己喜歡的不是她,就說明,他心裡還是惦記著我的。
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
齋藤歸蝶一邊走路一邊胡思亂想,嘴角帶著笑,偶爾還會吭哧一下自己笑出來。她哪裡知道,自己的所有舉動,被一大群人看在眼裡,像是個發花痴的小傻瓜。
齋藤歸蝶腦筋還在神遊,腳步輕移,路過一個路口,突然被人拽了一下,整個人一下子橫著被拽到了一個拐角處。
本來就被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好傢伙,這麼一個拐角的位置,竟然擠了十幾個人,而且什麼人都有,很多人自己都認識。一個個都跟賊一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公羊歌衝上來就問:“李畫塵跟你說什麼啦?”
“啊!?”
明錦聖道:“就是你們剛剛聊天的內容。”
“你們在幹嘛?”
“哎呀,快說啊!”大家都在催促。
“也沒什麼,就是說,他要去和勾玉決鬥什麼的。”
譁——!
人群瞬間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