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歌聳聳肩:“老爸,他要連你一塊打,你怎麼看?”
明錦聖看著自己的老爹,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公羊歌的老爸哈哈一笑:“老孫啊,這個是我兒子。”
明錦聖的老爸也道:“孫總,明錦聖是我兒子。”
孫天寶的老爸愣住了,自己罵了半天,結果正主在這呢?孫天寶問應有信:“那內個是你兒子?唉我沒聽說你有兒子啊。”
應有信苦笑:“是乾兒子。”
孫天寶鬱悶的不行:“不是,我說你們幾個也真是夠嗆,你們這幾個小崽子天天混在一起幹壞事,你們當爹的不管啊?嗯?這是大家都認識,要不認識,這事兒你們說怎麼解決?你看看你們兒子給我兒子打的。”
雙發的家長團都到了,康少龍的老爸和趙有為的老爸也都進來了,連勾玉的老爸都出現了。
勾玉的老爸走到勾玉跟前:“怎麼回事?”
勾玉平靜地道:“與我無關,我只是個看客。”
勾玉的老爸點點頭:“我猜也是,我兒子不會和那群傢伙在一起鬼混。”
康少龍的老爸都快瘋了,一把扯住應有信的領口:“應有信!你看看你兒子給我兒子打的,都昏迷了,這件事怎麼算?”
應有通道:“康哥,你先冷靜一下。”
“你叫我怎麼冷靜?啊,你叫我怎麼冷靜?你乾兒子站在那裡屁事兒沒有,我兒子被打的昏死過去,這件事你得給我個說法吧?”
應有信怒道:“畫塵,還不過來給你康叔叔道歉!”
李畫塵走了過來,鬱悶地道:“這事兒不怪我。”
“還不怪你?”應有通道:“我都不知道,你已經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了,你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打手、混混?你天天不好好上學,就是和這群傢伙在一起鬼混嗎?”
“應叔叔。”公羊歌道:“您太小看我們了,這群酒囊飯袋哪兒配得上我們啊?這都是他們的人。”
明錦聖雙手插袋走了過來:“各位,別替你們兒子叫屈了,這裡所有的人,所有的傢伙,都是他們的,我們就三個人,六個拳頭。”
明錦聖一句話,所有人都驚呆了。
連警察都驚呆了,他們以為這又是一場火併,是年紀輕的少爺幫想要上位,專幹須霓四少,上一次的火併只是個開始。所有人看到今天這個場面,都是這麼想的。
他們一邊收拾殘局,一邊心裡還罵街呢:一群少爺羔子要上位,專挑須霓市風頭最勁的打,靠,狗咬狗一嘴毛,這些少爺羔子要是一直這麼作下去,我們的工作就有的煩了。
他們以為這些橫七豎八爬都爬不起來的人,雙方各佔一半,此時十分驚訝,全是須霓四少的人!?
應有通道:“到底怎麼回事?”
李畫塵道:“他們三個要給那個張華宇出奇,就來這裡堵我,明錦聖和公羊歌剛好在這裡,他們也連著一塊又罵又損的,結果我們三個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明錦聖道:“康少龍第一個動的手,打了李畫塵兩下,李畫塵沒還手,還一直在退。他還用槍頂著李畫塵的腦袋,說是要拉到郊外去,是這樣吧?”
公羊歌道:“咱們說話算什麼啊,得是旁觀的人說話才算數。”
勾玉慢慢地走了過來:“事情就是這樣,康少龍找李畫塵的麻煩,之後趙有為和孫天寶也帶人趕了過來。”
康少龍等人的父親臉色陰晴不定。
這算個什麼事兒?!事兒是自己兒子挑起來的,別說這裡圍觀的人很多,就算不多,自己兒子什麼德性,他們自己心裡沒數麼?
公羊歌的老爸倒是個樂天派,哈哈一笑:“行啦,孩子打架嗎,不過這架打的確實過分了一些。公羊歌,老子給你錢、給你車,讓你好好上學,你就給我天天琢磨找人打架,就不該找人教你功夫。你看看你們三個,把這幾十個人打的,你好意思嗎?”
康少龍和趙有為、孫天寶的老爸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心說你這是罵你兒子麼?怎麼感覺像罵我兒子呢?
公羊歌鬱悶地道:“是,我錯了,我不該一個人打幾十個人,他們帶著刀子,有的還藏著槍,我赤手空拳就倆桌子腿就給人家打這樣,我不對。下次我爭取桌子腿都不用,用腦瓜崩彈死他們。”
公羊歌的老爸道:“不像話。”
轉過身對對方的爸爸團道:“各位,咱們這都是聽說了孩子出了事,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結果你們看,這情況怎麼處理啊?”
王隊走到勾玉的老爸跟前,笑著道:“勾先生,您是局外人,又是局內人,您給拿個主意吧。”
勾玉的老爸看了一眼王隊,心說這個傢伙真是個猴精,此時他這麼說,自己又不能不管,自己的兒子沒參與打架,但是自己和這些人又都熟悉,所以他來做調停人是最合適的。
但是獲利最大的,卻是這個王隊。這是用自己的面子,幫他幹活啊。
沒辦法,勾玉的老爸走了過去,和應有信等人握握手,然後道:“各位,這裡的所有人幾乎都認識我,我說幾句吧,你們同意我說的,就按我說的辦,不同意的話,我就保持中立,帶我兒子回家,怎麼樣?”
“勾總你說吧,我們都聽聽。”應有信趕緊道。
勾玉的爸爸道:“這件事呢,對錯咱們就不論了,沒有意思了,先讓這些孩子去醫院處理傷口,尤其是康少龍,那孩子受傷比較重,得趕緊看病。咱們也涉及不到醫藥費的問題,自己給自己孩子看病,但是畢竟康、趙、孫三家的孩子捱打比較嚴重,公羊、明家和應家的孩子道個歉。以後孩子們之間少不了會有往來,今天的事兒,就當是個插曲,過去了就算了。”
明錦聖的老爸道:“今天的事兒就過去了就算了,明天呢?”他嚴肅地道:“不是我說話難聽,老康,你兒子有今天,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有什麼責任!?”
明錦聖的老爸道:“你兒子在須霓市什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嗎?他們幾個號稱須
霓四少,你以為是什麼好名聲?老百姓當面怕,背後罵。今天他們就是來堵這幾個孩子的,這麼多人,還帶著刀子,我兒子是好樣的,一個能打十個,還有仗義的朋友在身邊。哪天他生病了呢?他朋友不在跟前呢?你兒子帶這麼多人找茬他怎麼辦?到時候就不是你來找我算賬,是我去找你算賬了。”
康少龍的老爸本來就溺愛孩子,此時康少龍已經被抬走了,他心裡焦急萬分,又被明錦聖的老爸一頓數落,頓時不悅:“你的意思,你兒子打我兒子打的好唄?”
“我沒那麼說。”明錦聖的老爸道:“但是我從小就教我兒子,行的正、做的直,他打架打輸了我從沒給他出過頭,丟人。”
“唉你……。”
“哎呀行了行了行了……看我了看我了。”公羊歌的老爸攔住了康少龍的老爸,道:“我看啊,勾總說的還是在理,今天的事兒,對錯就別論了,沒意思了。但是老明說的也沒毛病,這今天這些孩子要是記了仇了,明天你找人打我,後天我找人報仇的,那咱們幾個生意都別做了,天天在家看孩子得了,對不對?”
孫天寶的老爸剛要說哈,被趙有為的老爸拉住了,道:“就這樣吧,趕緊都帶著孩子回去看病,道歉也不用了,打架輸了哪兒有臉要人道歉。以後都看好自己孩子。”
又對王隊道:“王隊,這樣吧,這裡的東西我全賠了,所有人的醫藥費我都管。這件事我們自己私了,就不驚動你們了,怎麼樣?”
王隊道:“最好是這樣,我們帶他們回去,這些孩子個個都得有案底,而且也牽扯各位的精力。哎呀,你們是真讓我腦袋疼啊,這要是一般人的孩子這麼鬧騰,我一定抓回去讓他們體會拘留所的待遇,但是都是老朋友,這事兒……行了,大家要是都沒異議,就這樣吧。小王,把受傷的人送到醫院就收隊,醫院方面留好記錄,讓他們和趙總對接財務。”
“是。”
所有人都在往外走,此時大家沒心情寒暄,各自心事重重,也尷尬萬分。家長幫分成了兩派,須霓四少的老爸們帶著憤怒,鐵青著臉一起走開了。剩下向賢學院派的老爸們也都有些尷尬。
公羊歌的老爸道:“小子,過來讓我看看,哪裡受傷了?額頭啊。”
公羊歌一把開啟自己老爸的手:“別碰,這麼多人嗯。”
“哎呀,臭小子,還不好意思了?小時候你拉屎都是我抱著你!”
“唉你煩不煩呀,趕快回家去吧,回去晚了,那個女人又要發脾氣了。”
“嘿嘿嘿,她哪兒有我大兒子重要啊。”公羊歌的老爸笑著道:“今晚我陪你吃飯,怎麼樣?吃點什麼,你點。”
公羊歌一臉不耐煩:“沒錢了。”
“又沒錢了?”公羊歌的老爸嘆息一聲:“我最近生意遇到了麻煩,已經週轉不開了,咱家到了我這輩算是要廢,唉。這樣,我先給你打兩千萬,你挺過這個月,下個月看情況吧。”
李畫塵差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