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潔身自好!”

“且。”張笑然道:“因為勾玉保她啊!”

“勾玉?”

“對啊。”應凝凝道:“開始是有很多人打她主意的,經常把她欺負到哭,很多女生也會欺負她。後來學校校花榜投票,她入圍了,勾玉就和她談了一次,在校內網上發了訊息,之後就再也沒人敢打她的主意了。據說,她在勾玉面前,是很會裝可憐的,而且……很風騷。”

“這都是流言蜚語,謠言止於智者,你們該不會也相信這些話吧?”

“勾玉很少對和自己無關的人和事上心的,他出面,肯定是向雪晴做了什麼啊!”張笑然道。

“行了,我要去睡了。”李畫塵被她們一人一句說的心情煩躁,回到臥室去休息了。

臥室裡,電話的鈴聲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張笑然發來的訊息:畫塵哥哥,賺到錢了嗎?打算買什麼禮物呀?

李畫塵鬱悶地回:折騰一天,不但沒賺到錢,還欠了榮叔三百塊打車錢,眼睛跟熊貓一樣。不說了,今天我流年不利。

張笑然躺在床上,笑的來回翻滾:“哈哈哈,畫塵哥哥太好玩啦,唉,你真的不打算嫁給他啊?”

應凝凝吃驚地道:“張笑然,你傻掉啦?我怎麼會和他結婚的?你到底搞沒搞清楚,我只是同情他,讓他繼續留在應家生活一段時間而已,結婚這種事,沒可能的。”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張笑然想了想:“其實,我覺得他這個人挺好玩的啊,你沒發現麼,他經常一本正經地講道理,那樣子可好玩了。”

應凝凝歪著頭看著自己的閨蜜:“你傻了?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哎呀沒有,怎麼會,他還是你未婚夫呢。”

“喂,我說過了,我和他沒關係的。”

第二天的傍晚。

賺錢計劃繼續推進,李畫塵初心不改,信念不變。此時他不僅要想辦法賺到買生日禮物的錢,還要想辦法賺錢還債,是的,他成了欠錢的人,欠了榮叔三百塊。

應家的老爺子一直在靜養,在後院的小別墅居住,最近很少出門;應有信哥倆忙的腳打後腦勺,為了專案的競標工程幾乎已經不怎麼進家門了。

榮叔也很不理解,只以為是李畫塵忘記帶錢了,畢竟,誰都知道,他的床底下就有一千萬,還是美金。

換做任何人,這筆錢都可以讓他們睡不著覺,但是李畫塵睡的很香,因為在他的腦子裡,那筆錢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李畫塵看著鮑小虎:“小虎啊。”

“嗯,大哥你說。”

“我……昨天把這事兒整明白了,我知道咱倆應聘的是個什麼活了。”

“嗯,我也明白過來了。”

“所以,今天咱倆得找個正經工作了,不能再丟這種人了。”

“不能,不能不能。”鮑小虎這次信誓旦旦地道:“我又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去處!”

“你說。”

“我有個表哥,他在這兩年也沒少掙錢,而且風頭在我們村馬上就要蓋過我堂哥了。咱倆去找他,他一定能給咱們安排一個好活,賺錢,還不累。”

李畫塵道:“你表哥……不是在什麼夜總會……上班的吧?”

“嘖,看你說的,我之前不是不知道麼,誰知道……還有男人幹這行的,我昨天也開眼了。唉,我堂哥的光輝形象,算是毀了。不過我的表哥,那真的是一表人才,才橫華溢、才溢橫華、華橫才……總之比我堂哥強,這次準沒錯。”

“好,我們走著。”

幾經輾轉,李畫塵和鮑小虎終於在一個破舊的居民區角落裡見到了他的表哥。

和堂哥那種妖豔、中性的打扮不同,表哥還是很靠譜的。表哥染了黃色的頭髮,穿著帥氣的夾克,手上夾著煙卷,見到他們左右先看了看,然後低著頭小聲道:“來的時候沒被人跟著吧?”

李畫塵和鮑小虎一愣,倆人回頭看了看:“沒有。”

“嗯。”表哥左右看看沒人:“事情很簡單,送貨的知道吧?”

“知道,知道。”

“幫我送點貨去南城,給一個叫二奎的人,到時候他會和你們接頭。幹完這一單,你們一人一千塊。”

李畫塵和鮑小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多好的差使啊!就送躺貨,一千塊!早知道送貨這麼賺錢,還念什麼書啊,畢業就當送貨的,一天送個十次八次的,月入幾萬啊!

“沒問題,表哥,咱們送的是家電還是外賣?”

表哥白了鮑小虎一眼,左右看看沒人,扔掉菸頭,用腳碾滅。然後一隻手扯開腰帶,另一只手伸進去,在裡面翻找。

李畫塵和鮑小虎懵逼對對視一眼,又繼續仔細地盯著表哥兩腿的交叉之處,那只手在那裡不斷摸索,像是褲子裡藏了一隻及不安分的兔子。

李畫塵一隻手呈八字形搓著下巴:“表哥是變戲法的?”

鮑小虎也伸長了脖子看著表哥的重點探索位置:“等著看吧,表哥有路子。”

不一會兒,表哥掏出一個香腸形狀的黑色袋子,長長的一串兒。左右鬼鬼祟祟地看了看,遞給李畫塵他們:“拿好。”

李畫塵不想接,鮑小虎也不想接。

表哥低聲怒吼:“趕緊拿好!收起來!”

鮑小虎只好兩隻手指嫌棄地夾著,鬱悶地把這串東西吊在半空。

“瘋了?趕緊收起來!”

鮑小虎鬱悶地脫下衣服,包了起來,再系在腰上。

表哥松了口氣:“你們沒案底,沒人會注意你們,所以不要害怕。就像去溜達玩一樣,到時候會有人接頭的。”

“沒問題。”

“記住,對方穿花格子襯衫,見到他,你們就問:‘最近老家來人了麼?’他會回答:‘二大爺來過一次,臨走的時候送了兩瓶酒。’確認了身份,就把東西交給他,他會給你們錢的。”

“好的,這個簡單,沒問題。”

“去吧,事辦完了給我電話。”

在一個貧民區的二樓窗戶裡,一個漂亮的女警對著望遠鏡觀察著具體情況:“小蛇已經接貨,但是看樣子不是二奎,也不像是二奎的人。抓嗎?”

旁邊一個男警官想了想:“先等等,要等二奎親手接貨再抓人,這個一定不要亂。讓三組和四組做好準備,一定跟住這兩個人。”

男警官突然道:“這兩個人以前見過麼?”

“沒有,是新人。”

“查查他們。”

“是。”

李畫塵和鮑小虎坐在公交車上,兩個人很興奮,一邊聊天,一邊嬉笑打鬧。

李畫塵高興地道:“你這個表哥啊,一看氣質,就挺了不起。你那個堂哥就不行,看上去就軟綿綿的,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那是。”鮑小虎抱著那堆貨,像是抱著一堆初中課本:“我表哥這個人平時話少,但是說話就很有威懾力,也很有說服力。你看他幾乎都不怎麼廢話的,幹事業的人就得這樣,有城府!”

“嗯,我看你表哥這個人行,就是那一頭黃頭發有點扎眼。”

“你懂個啥。”鮑小虎反駁:“那叫時尚,我表哥可時尚了,別人不敢嘗試的,他都敢,別人不敢接觸的,他都敢。”

兩個人坐車輾轉來到了南城,到了那個地址,撥通了電話。

“喂,二奎?我們到了。”鮑小虎興奮地道。

電話被結束通話,鮑小虎呆在那裡。

“怎麼了?”

“他給我掛了。”鮑小虎道。

“啊?不會退訂了吧?”李畫塵擔心地道:“是嫌乎貴了麼?”

“他也沒說啊!”

“再給他打一個。”

鮑小虎又不厭其煩地打過去,電話一通就道:“唉,你的貨還要不要了?不要我拿走了!”

“原地等著。”對方說了這句,電話又掛了。

“我次奧,這傢伙比我表哥還乾脆,讓咱們等著。”

兩個人蹲在路邊暢想未來。

李畫塵躊躇滿志地對這筆即將進賬的錢財進行著規劃:“一千塊錢,我還給榮叔三百,還剩七百。留二百咱倆吃頓肉,你說,給大小姐買六百塊錢的禮物,會不會太奢侈了?”

鮑小虎道:“大哥你別鬧了,人家是應凝凝,別說生日禮物了,人家隨隨便便一件衣服都得個千八百的,搞不好都得好幾千。”

李畫塵搖搖頭:“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我親眼,是親眼看見,她買過一件衣服,六萬多!她還不講價。”

“真的假的!?”鮑小虎驚呆了:“我就知道,明錦聖有一塊手錶,四十多萬,但是沒想到,衣服也有這麼貴的,這些有錢人賺那麼多錢幹啥啊?”

“享受唄,我這筆買賣做完了,我也享受一下,先擼一頓串子。”李畫塵發狠地道。

“哈哈,行,我請你。”

“不行,你都在圖書館請我喝好幾次東西了,那東西老貴了,我知道,我請你。”

“咱倆誰跟誰啊……。”

二奎穿著畫格子襯衫,站在對面,看著對面的兩個新手,鬱悶地吐了口痰,撥通了剛剛的號碼,鮑小虎的手機響了。

兩個人剛看一眼手機就掛了,才發現,對面就有一個穿畫格子襯衫的男人,正在盯著他們看。

李畫塵站了起來:“好了,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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