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不要加入什麼阿撒茲勒!”霜星直接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向著反方向走去:“我會帶著我的弟兄們,找到一個能夠讓感染者好好生活的地方,我一定會…保護好他們。”

“喂,你等一下啊!”見霜星離開,弒君者卻是直接追了上去。

“看來,即使是整合運動的前任幹部,在面對父親的時候,也只是小女孩兒而已。”楚長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苦笑道:“而且,既然你和阿撒茲勒的前任領導者也有所淵源,光是憑藉這一點,你就放心地把霜星他們委託給我吧。”

“看來,赫拉格將軍果然沒有看錯人……”愛國者點了點頭,他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忽然嚴肅了幾分:“不過,我只是答應讓他們加入阿撒茲勒而已,如果你敢對霜星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話,即使你是將軍選定的繼承者,我也不會放過你。”

“喂喂,我和霜星也只不過有數面之緣而已。”

楚長生一臉鬱悶道:“再說,我和弒君者之間的關係也比較復雜,如果我真的對霜星有什麼想法,別說是你了,光是弒君者,就肯定饒不了我的。”

雖然弒君者和楚長生之間,甚至連“情侶”的關係都不是,不過楚長生自己,倒是很有成為妻管嚴的資質。

“不過,在那之前…”愛國者忽然抬起了手中的長,淡淡道:“我想知道,你是否真的有實力,可以保護霜星。”

“我就知道…”楚長生輕輕地了氣。

對於愛國者所說的話,楚長生似乎並沒有過於意外,畢竟,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在面對和自己女兒有關的事情時,都會變得異常謹慎。

“放心吧,我會手下留情的。”愛國者似乎並不瞭解楚長生的真實實力,反而安慰道:“畢竟,以你現在的年紀,無論再強,也還是會有一個限制的。”

“也好,我正好,也需要一個厲害點的對手。”楚長生一邊說著,卻是邊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截劍柄。

沒錯,並非是一把劍,而僅僅是一把劍柄,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把劍柄可以隨身攜帶,非常隱蔽。

“這是?”愛國者發出了絲疑惑的聲音:“你的武器嗎?”

“準確來說,是我的另一把武器。”楚長生用鬼手握緊了劍柄,緊接,只見那劍柄之上,居然緩緩凝聚出了一股光速,而這光速,很快便形成了肉眼可見的劍刃:“劍名一一“獄龍斷影劍”。”

“獄龍斷影劍”

的確,身負全職業系統的楚長生,雖然是以刀劍系武器作為主要的戰鬥手段,但其實他的作戰方式及其多變,無論是刀劍、徒手、械,還是其他類似於刀統、雙刀之類的組合戰鬥方式,根據戰況的不同靈活地進行切換,才是楚長生的風格。

“放馬過來吧。”愛國者輕聲一笑:“老實說,我並不認為你會比霜星更強,如果如此的話,讓你保護她,似乎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霜星的實力的確非同尋常,再加上對冰霜系的源石法術擁有極強的天斌,如果是以前的楚長生,說不定的確不算她的對手,但經過龍門一戰後,楚長生的實力可謂進步神速,即使和六星幹

員正面戰鬥,也可以立於不敗地…當然,斯卡蒂是個例外。

這也就是說明,按照系統對愛國者的實力分析,楚長生目前,似乎還並沒有刻意與他一戰的能力。

不過,楚長生畢竟也已經身經百戰,自然不可能以為一句簡簡單單的任務提示而選擇退卻,他將“細雪之舞”與“龍斷影劍”雙雙舉起,相互交錯,只見一陣淡淡的光芒,開始在光劍與冰劍之上纏繞。

“破極兵刀”

愛國者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一挺盾牌,將楚長生的身體,整個彈飛了出去,謹記著伸出長叉,就要朝著伸出半空中的楚長生刺去。

“銀光落刃!”

楚長生又豈會乖乖就範,立刻在半空之中調整姿勢,一劍朝著下方的國者刺了下去。

長叉與太刀交錯,立刻激起了一陣冰層,楚長生直接揚起另一把手中的光劍,掃出了一條黑色的暗黑劍氣。

只聽“啪!”的一聲,盾牌與光劍之間產生了一陣爆響,楚長生那如鬼魅一般的動作,彷彿全部都已經被愛國者預料到,他迅捷地橫揮出長叉,那堅硬的鐵桿,重重地掃在了楚長生的肋下。

上ー次與推進之王之間的戰鬥,本來就在楚長生的下留下了舊傷,今被愛國者這般猛力一擊,劇烈的痛楚,立刻讓楚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忙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與愛國者之間的距離。

“你的身手不錯,反應也很快,不過動作似乎有些太花哨了。”愛國者不動聲色地說道:“如果在生死相搏的戰場之上,這種劍法,可是會吃大虧的。”

“喂喂我沒有搞錯吧?”楚長生一邊在肋下釋放了“快速癒合邊冷笑道:“大叔,你難道…是在教我怎麼戰鬥嗎?”

“剛才只是熱熱身而已,畢竟要尊老愛幼嘛。”楚長生似乎也被愛國者的話激起了鬥志,笑道:“大叔,你們整合運動,最好是有醫保比較好!”

楚長生與愛國者之間的戰鬥暫且不談,而另一邊,霜星卻是已經坐在了附近公園的長椅之上,似乎,正在生著悶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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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沒辦法啊,那個老頑固…霜星一邊嘆著氣,一邊自言自語道:“完全一點都不瞭解我的想法。”

“你和愛國者大叔之間的關係,還是這麼麻煩啊。”便在這時,霜星的身後,卻是傳來了弒君者的聲音,她回過頭,卻只見弒君者正提著紙袋自顧自地坐在了霜星身旁,將其中一個紙袋遞給了霜星,微笑道:“喏。”

“這是…”霜星拿過了紙袋,輕輕地嗅了嗅,不禁喃喃道:“好香的味道。”

“這也是炎國的特色食品。”弒君者介紹了起來:“好像叫作餅果子。”

“真是的…”霜星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語道:“明明剛剛參加完胃王比賽,難道還沒有吃飽嗎?”

“拜託,我為了幫那個白痴,害怕露出破綻,那些看上去很美味的包子,我可是一口都沒有嚥進肚子。”弒君者露出了無奈地笑容,朝著霜星伸出了手:“對了,你倒是應該吃了不少,如果不想吃的話,就還給我好。”

“我還是…嚐嚐看好了。”誰知,霜星卻並沒有將煎餅果子還給弒

君者,反而直接咬了一口,緊接著,她卻是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外面軟軟的,裡面卻是脆脆的,雞蛋、香腸、生菜對我味道,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你居然還吃得下嗎……”弒君者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你吃掉的那些東西,到底都跑到哪裡去了。”

“我為了使用自己的源石能力,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霜星一邊啃著煎餅果子,一邊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有其是龍門之戰過後,消耗的能量就更加誇張了,即使不使用能力,源石本身,也在吞噬著我的生命力…我想,我身為感染者的生命,應該也即將達到盡頭了吧。”

“不要說這種話。”弒君者的聲音有些苦澀道:“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愛國者大叔,絕對會很傷心的,他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親人了。”

“就算我不想死,我的身體狀況……可未必會聽我的。”霜星苦笑道:“不過,沒想到我們還有能夠這樣同座交談的機會,上一次這樣聊天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呢?”

“沒有上一次。”

弒君者完全沒有給霜星面子,隨口說道:“即使我們都在整合運動的時候,彼此之間的關係也說不上好,倒不如說,幾乎所有的整合運動幹部之間,關係都不怎麼樣,除了你和愛國者大叔,還有梅菲斯特和浮士德那兩個小鬼。”

“呵…也對。”霜星也淡淡一笑:“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只是個嗜血的殺手,沒想到,你居然會把用來暗殺的瞬間移動能力,用來當做大胃王比賽的作弊手段。”

彼此彼此吧。”弒君者也毫不留情地說道“我原本也一直以為,你和你的雪怪小隊,都是一群沒有感情的機器,不過接觸過之後才發現,其實也只是一群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而已。”

“你接觸過雪怪小隊?”霜星皺了眉頭:“我怎麼不知道?”

“說起來,倒是有些不好開口。”弒君者的臉上忽然微微一紅,撓著臉,有些尷尬地笑道:“雪怪小隊,有一個人曾經對我表白過……”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霜星露出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是誰?”

“忘記了。”弒君者聳了聳肩:“他們制服都一個樣,又都把臉遮住,我怎麼可能認得出來,我只記得他被我拒絕之後…好像還一邊逃跑,邊罵了很難聽的烏薩斯粗口。”

霜星忽然淡淡一笑,有些無奈道:“那我應該猜到是誰了。”

躺在地上的楚長生,不斷喘著粗氣,他的身上雖然幾乎看不見任何傷痕,但是剛才和愛國者之間的戰鬥,幾乎消耗過了他所有的體力。

因為只是一場類似切磋的戰鬥,所以楚長生並沒有使出全力,也沒有使用一些破壞力比較強大的技能,基本上只是用劍技和愛國者進行戰鬥。

當然,愛國者也完全在用戰鬥技巧和楚長生纏鬥,不得不說,如果楚長生是“身經百戰”的話,那麼愛國者,絕對可以算得上“身經萬戰”。

數十年的戰場生涯,讓他的戰鬥技巧返璞歸真,無論楚長生的劍技多麼華麗花哨愛國者也能夠以拙勝巧,以最為簡單直接的招式將其輕鬆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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